第554章 黑色包裹裡的東西
“不把我這證開啟看看?”凌志雲淡淡道。
“不了,不了。”張昕連忙擺手道:“我相信,我相信。”
凌志雲點了點頭,將靈異調查局的證件放進了口袋裡,轉身朝那個黑色的包裹走去。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是靈異調查局的,張昕偷偷的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裡一陣後怕,心想好在剛剛自己沒有罵他,不然就糟了。
突然,張昕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今天下午的時候局裡接到報案,目擊者聲稱這個包裹裡有死人的屍體,但是現在靈異調查局的人介入了,看來這件案子沒有那麼簡單啊。
他身旁的幾個特警都疑惑的看著張昕,不知道張昕為什麼對那個年輕人那麼害怕。
張昕為了不納下面子,對幾個下屬扯道:“剛剛那個人,上級的領導。你們可不要亂說。”說著瞪了幾個下屬一眼,幾個下屬都滿臉不解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凌志雲又走了回來,他徑直走到張昕身前道:“怎麼稱呼你?你叫我凌雲就行了。”
“叫我張昕。”張昕心裡有些害怕,心想他不是要去看屍體嗎,怎麼又回來了。
凌志雲道:“張局長,你讓你的下屬將這些圍觀的大學生散開,他們這麼圍觀著,我怕我等會開啟那個包裹會嚇到他們。”說著,他沒有等張昕答覆直接轉身走向了黑色的包裹旁停了下來。
張昕連忙對身邊的幾個下屬小聲道:“你們趕緊的,將這些圍觀的大學生散開。”
幾個警察連忙喊道:“不許圍觀了,不要妨礙我們辦案。”說著,一旁的十幾個特警都喊道:“全部散開。”
頓時,圍觀的大學生都陸陸續續的散了開來,只有蔣昕萌還站在那裡,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凌志雲,嘴上喃喃道:“他到底是什麼人,那個警察看上去好像很怕他。”
“你過來。”不遠處的凌志雲對蔣昕萌招了招手。
蔣昕萌一怔,隨即走上前,張昕和一眾警察都滿臉疑惑的看著凌志雲和蔣昕萌,心想這兩個人是到底要幹什麼。
“小晴的男朋友呢?怎麼沒有看到他?”凌志雲聲音冰冷道。
蔣昕萌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說道:“他,他說他要去小晴經常去的地方找一下小晴。”
“哦,我知道了,那麼看來凶手不是他。”凌志雲說道。
什麼?!凶手?霎時間,蔣昕萌俏臉煞白道:“你,你的意思是?”
“對,你的三個室友都死了,她們的屍體就在這個包裹裡。”凌志雲說道,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頓時,蔣昕萌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在地,她的臉上滿是不敢相信,嘴上喃喃道:“別,別騙我。”
凌志雲沒有說話,他蹲下了身子,直接拉開了地上黑色包裹的拉鍊。
“刺啦”一聲!包裹被凌志雲打開了來,隨即,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蔣昕萌緊緊的閉著眼睛,她很害怕,她不敢看,她不願意相信凌志雲說的是真的。
四周的警察此時都伸頭看了過來,凌志雲伸手從包裹裡掏出了一塊像是肉一樣的東西,圍觀的警察們雖然都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嚇了一大跳。
“媽的,這不是人肉,這是豬肉。”凌志雲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只不過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這個包裹裡的血卻是人的鮮血。
什麼?!豬肉?四周的警察都有些不敢相信,張昕走上前問道:“但是我們接到報警說看到裡面有手指頭啊。”
“這個嘛?”凌志雲從包裹裡掏出了一根“手指”扔到了地上,嘴上嗤笑道:“這是假的,塑膠的。
“這誰報的警啊,這不是騙我們嗎?”
“這一定是哪個大學生的惡作劇!”
“一定要找出來,不然太可惡了。”警察們都議論紛紛起來,有幾個警察朝警車走去,準備回局裡了。
蔣昕萌拍了拍胸口,心想剛剛自己給凌志雲嚇死了,還真的以為自己的三個室友都被殺死了。
張昕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不是碎屍案,不然自己又要愁了,他看著凌志雲低聲道:“那我們先走了。”
“嗯。”凌志雲轉身拉住此時正站在一旁發愣的蔣昕萌直接離開了現場。
張昕看著凌志雲和蔣昕萌的背影,嘴上說道:“哎呀,嚇死我了。”說著他對一旁的下屬道:“把這包裹抬回去,媽的給老子查,一定要將報警的人和惡作劇的人找出來。”
蔣昕萌被凌志雲拉住了手,頓時俏臉上升起了一絲暈紅,凌志雲走的很快,蔣昕萌有些跟不上他的速度,嬌嗔道:“慢點,穿著高跟鞋,走得快我腳疼。”
凌志雲只好放慢了速度,他放開了蔣昕萌的手道:“你沒有遇到鬼,我覺得是你沒有休息好造成的神經恍惚,產生了幻覺,你還是要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再,再見。謝,謝謝你了。”蔣昕萌低聲道。
“謝我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說著,凌志雲轉身走出了校門。
凌志雲剛走,一道白色的身影朝蔣昕萌這邊走了過來,只見白色的身影時一個光頭中年男子,他滿臉陰沉的走到了蔣昕萌的身前看著蔣昕萌道:“爸爸正準備來找你。”
蔣昕萌此時還滿腦子都在想凌志雲,聽到光頭男子的話,她愣了愣,隨即看著他道:“爸,你怎麼來了?”
光頭男子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痛苦,說道:“你姐姐雅麗,今天早上出車禍……”說著,眼淚順著他的眼角流了下來。
“她,她沒事吧?”蔣昕萌對這個姐姐並沒有什麼感情,雅麗是她的父親蔣天峰和別的女人生的,據說聲雅麗的時候他們倆還沒有結婚,後來蔣天峰又跟蔣昕萌的母親結了婚,所以才有了蔣昕萌,而蔣天峰之前的那個女兒雅麗一直很恨蔣天峰,也很恨蔣昕萌,這麼多年,蔣昕萌只見過雅麗一次。
“她死了。”蔣天峰帶著哭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