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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前傳6:珠峰魅影-----第一卷 藏王女墓_第五章 九陰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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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藏王女墓_第五章 九陰捧月

第五章 九陰捧月

數日之後,眾人已經來到西藏境內。

西藏和中土的風土人情大相徑庭,到處飄揚著高高的經幡,面板黝黑的藏民趕著羊群悠然遊走。放眼望去,天空高遠遼闊,藍得像透明的水晶,讓人看了之後心也變得純淨起來。眾人都心曠神怡,連星和小龍女也暫時忘了小龍女的孟婆湯之厄。

這一日,眾人來到藏地山南瓊結縣一個叫宗山的地方。遠遠望去,西南方一座恢弘闊大的土丘拔地而起。連星心頭一震,這土丘雖然看起來雖然簡陋,但其王者之氣卻隱隱透了出來。大魁和小龍女也看出這土丘大有來頭。

傑克遜見連星、大魁、小龍女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座土丘,心中大為詫異,忍不住道:“師傅,你們這樣看著這土丘,難道這土丘有古怪嗎?”

連星沒有出聲,心道:這座土丘豈止古怪,說不定還是一座王公貴族的墳墓呢。

大魁低聲道:“傑克遜,不要出聲,你師傅正在思謀是不是要倒一座大斗呢!”

傑克遜心中一驚,他和大魁相處日久,也從大魁口中得知了一些倒鬥摸金的術語,知道倒鬥便是盜墓之意。傑克遜心中疑惑:這個土丘是一座王陵?

連星凝望片刻,回過頭來,見車伕也正凝目望著那座土丘,眼神有一絲古怪。連星心中一動,難道這車伕也是倒鬥中人?看來八成如此,否則他也不會知道天宮大墓,也不會和卸嶺寨主鐵破碑相識。

車伕望了土丘良久,才慢慢回過頭來,望向連星。連星也正看著車伕,兩個人目光交匯,頓時都心知肚明,都是道中人,誰也瞞不了誰。

連星沉聲道:“車伕大哥,你可從中看出了什麼?”

車伕指著遠處那座高大的土丘道:“你看那座土丘,如此龐大,你再看它兩側——”

連星依言向土丘兩側看去,只見土丘兩側各有若干小土丘,形成一個環形包圍住大土丘,細細一數,小土丘竟然有九座。連星心中一動,這九座小土丘何故緊緊環聚在大土丘周圍?連星不解,抬起頭來望向車伕。

車伕微微一笑,緩緩道:“這些小土丘也大有來頭。”說罷,伸手向小土丘一指道:“你看這裡一共九座土丘,這九座土丘又呈環形圍住那座大土丘。這個墓葬有個說法,叫做九陰捧月。”

連星奇道:“為什麼叫九陰捧月?”大魁和小龍女、傑克遜都心中好奇,一起轉過頭來,看著車伕,靜聽車伕詳說。

車伕望著那九座小小的山丘,道:“你們看,這九座山丘之下,想必也都埋著一座墳墓,而這墳墓的主人必是女子。那座高大的山丘想必是一位王妃或是皇后之墓。倘若這九座小山丘中葬著的不是女子,而是男人,那就不叫九陰捧月,而是叫九陽伴月。”

連星和大魁、小龍女、傑克遜都暗暗點頭,心道:想不到這藏地的墳墓還有這麼多講究。

車伕接著道:“這九座女墳還要是單數生的處女,才可以叫九陰捧月,結了婚的女子不行。”

大魁奇道:“這九座小墳又有何用處?”

連星瞳孔慢慢收縮,低聲道:“這九座小墳是衛護那座後陵的。”

大魁道:“原來如此。”

車伕沉聲道:“這九座小墳守在後陵前,尋常人等要想進入後陵,必須要經過九座小墳。這九座小墳中更是暗藏殺機,將試圖進入此地的盜墓高手一一消滅在後陵之外。”

連星聽了車伕的話,一時間沉默不語,眼睛卻兀自望著高大的後陵。大魁看連星之意,竟似還要進後陵一探,心中有些焦急,忍不住對連星道:“連星,我看咱們不如繼續前行吧,這土丘如此荒廢,怕不會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吧?”

連星一笑道:“咱們到這裡來,難道是為了墓中的幾件東西嗎?”

大魁道:“不為錢,豈不是更好?”

車伕向連星望了一眼,連星也於此時抬頭望向車伕。兩個人四目交投,已經相互明白對方心意。他們知道,既然已經來到這裡,倘若不進入墓穴一探,既對不起自己,又對不起師傅傳下來的一身技藝。

連星向車伕點了點頭,低聲道:“我去。”

其時,天已近午,五個人站在荒原上,望著那座高高大大的土丘,寒風一掠而過,眾人都感到身上一陣寒意。

連星遊目四顧,見四下渺無人煙,當即道:“車伕大哥,咱們先吃點兒乾糧補充一下體力,再入墓內一探,你看如何?”車伕點點頭。

眾人隨即掏出隨身帶的乾糧,吃了一些。小龍女卻沒有吃。

連星走到小龍女的身邊,低聲問道:“龍兒,你不吃一些嗎?”

小龍女搖了搖頭。連星見小龍女神情間似乎有些鬱郁,心中奇怪,忍不住問道:“龍兒,怎麼了?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

小龍女又搖了搖頭,低低道:“沒事。”

連星見小龍女神色不悅,柔聲道:“跟我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嗎?”

小龍女聽連星話語中柔情無限,心中一陣溫暖,抬頭看著連星,眼波如水一般盈盈欲滴,緩緩道:“連大哥,我好怕。”

連星看著小龍女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一軟,道:“你怕什麼?有我在這裡,什麼都不用怕。”

小龍女看著連星堅定而深情的眼神,點點頭,心中那絲不安緩緩落了下去。

其實,這些日子以來,小龍女心中一直猶疑不定,似乎對於找到記川水有些畏懼。她不知道找到記川水之後會怎麼樣,自己倘若真的想起了從前的一切,從前的記憶中如果都是快樂、愉悅還好,若有不快、悲傷、離別,有難捨的情懷,那又該如何?倘若從前真的和連星難捨難分,而他又和自己的爺爺有解不開的仇怨,自己又該如何?小龍女心中是柔腸百轉,情難自已。

連星慢慢伸出手,握住小龍女的纖纖素手。小龍女微微一掙,沒有掙脫,也就任由連星握著。二人站在白駝身後,被白駝高大的駝峰擋住,其餘三人倒也看不到這二人有何異樣。

連星只覺小龍女的纖手冰涼,忍不住心頭微震,看來小龍女必有心事。連星低聲道:“龍兒,別怕,一切都有我呢。”小龍女點點頭。連星看著小龍女蒼白的臉色,心中又是一陣疼惜,心道:龍兒自從被龍鶴年強逼喝下孟婆湯之後,忘了和自己從前的一切,似乎也變了一個人似的,沒有了以前的那股殺氣,倒是多了幾分多愁善感。

連星和小龍女兩手相牽,正在纏綿,突聽大魁喊道:“連星,你看那邊來了一個人。”

連星聽大魁召喚,急忙鬆開小龍女的手,走了過去。小龍女跟在連星後面,走到白駝前,只見遠處天際一個黑點正向這邊疾奔而來,隱隱聽得聲如悶雷,似乎是馬蹄聲。

車伕向連星看了一眼,道:“咱們等這個人過來,問上一問。”連星點點頭。幾人站在原地等候,眼見那個黑點越來越大。

望山跑死馬。過了半個時辰,那人才馳到近前。連星等人凝目望去,只見來人騎著一匹瘦瘦小小的馬,馬的毛色暗黃無光。馬上人卻是肥頭大耳,臉上泛著一層油汪汪的光,身上穿的衣服也油光鋥亮,也不知有多少天未洗了。

馬上人看

到連星等人,臉上露出一絲驚奇。這抹驚奇隨即一閃即逝,來人策馬便向南方繼續馳去。

車伕朗聲道:“這位仁兄,暫且留步,在下有事相詢。”

馬上人似乎沒有聽見,依舊縱馬向南馳去,轉瞬間已經奔出數十丈開外。

大魁跺腳道:“連星,還不快追!晚了這小子可就跑得不見蹤影了。”

連星微微一笑,並不言語,心道:以車伕神行的速度,還怕追不上那個人嗎?

果不其然,車伕目光閃動,猛然如箭離弦一般躥了出去,速度之快,讓人目為之眩。只一眨眼間,車伕已經追上那匹馬,一把抓住馬上人用力一扯,頓時將馬上人拽了下來。

那匹馬繼續狂奔而去,馬上人被車伕重重地摔在地上。大魁、連星、小龍女、傑克遜四人策馬鞭駝趕了上去。

車伕向摔倒在地的人微微一笑。那人坐在地上,哼哼唧唧地不肯起來,一張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大魁眼珠一轉,走上前去,抬腳欲踢。那人骨碌一下爬了起來,睜著兩隻小眼在五個人臉上轉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大魁臉上。

大魁喝道:“幹嗎,想打架嗎?”

那人眼珠骨碌碌轉了一圈,忽然開口道:“你們人太多了。”

他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說的竟然是一口標準的京腔。連星等人聽這胖子說話如此實在,不禁笑了起來。

傑克遜看著這胖子,低聲對大魁道:“師叔,你怎麼知道這小子是裝的?”

大魁哈哈笑道:“這還用問,你沒看他這麼胖,屁股上肉那麼多,摔一下會有啥事?”

傑克遜摸了摸頭,也嘿嘿笑了。自那日連星悄然而別,大魁和傑克遜一路南行。路上,大魁就逼迫傑克遜叫自己師叔。相處日久,兩人感情已經甚是深厚。

大魁瞪著那胖子,大聲喝道:“既然知道我們人多勢眾,那就不要廢話,小爺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胖子剛欲頂嘴,但一看這五人在自己身前圍得密不透風,自己騎來的那匹馬躲得遠遠地不敢過來,已經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心中氣餒,只得抱拳道:“各位爺,小的只是來此尋親訪友的一個過客,跟幾位大爺遠日無冤、近日無仇的,各位大爺行行好,放小的一條生路吧。”

連星見這胖子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道:“你拿我們當什麼了?”

胖子眨眨眼,道:“各位不是附近敏珠林寺的大王嗎?”

大魁喝道:“你奶奶的,我們可不是強盜!”

連星聽胖子所言,似乎將他們當成了附近佔山為王的強盜,當下笑道:“我們不是強盜,我們只是想向你打聽一件事情。”

胖子聽連星如此說,臉上神情立刻放鬆下來,道:“哦,原來你們不是強盜啊。”腰板也立刻挺直起來。

大魁喝道:“我們雖然不是強盜,但要是你不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話,把我們惹得急了,老子也會變成強盜,將你先奸後殺。”

胖子嚇得渾身一哆嗦,立刻又軟了下來,一張臉變得灰白,顫聲道:“各位大爺儘管問,小的……小的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連星心中暗暗好笑,心道:看來惡人還須惡人磨,自己這般好言相說,這胖子渾不買賬,大魁兩句話就將他嚇得魂不附體。看來以後這種詢問的事情還是大魁做起來比較妥當。

連星望著胖子,沉聲道:“這座土丘是何人的墳墓?”

胖子望了望那座高大的土丘,臉上露出恐懼之色,看了一眼立刻將目光收了回來,抬頭望向連星,低聲道:“這座土丘,這座土丘……”

連星見那胖子恐懼慌張,說話欲言又止,似乎土丘中埋葬的不是屍骨,而是吃人的惡魔一般。

連星沉聲安慰道:“你不用怕,儘管說來。”

胖子臉上懼意兀自未去,低低道:“這位小兄弟,我看你們還是繞道而行吧,這裡有危險,沾惹上一星半點,恐怕你們就——”

大魁在一邊聽得有些不耐煩起來,忍不住大聲喝道:“就什麼?”

胖子一哆嗦,道:“就有去無回了。”

大魁罵道:“你奶奶的,淨給老子說些喪氣的話。”說罷,抬腿又要向那胖子踢去。

連星急忙攔住,道:“大魁,你讓他先說完。”

胖子又顫聲道:“這座土丘據說是古代藏王達里布松之墓,裡面時常有詭異的事情發生。有一些牧人來到這裡放牧的時候,好端端的頭顱就會飛走,最後不知所終。成群成群的羊也時常無影無蹤,那些牧民前來尋找的時候,只在這小丘後面看到一條孤零零的牧鞭。”

大魁被這胖子說得心中寒意陡升,問道:“那些羊群就此無影無蹤了?”

胖子臉上懼意更加深了,點點頭,道:“是啊,不僅如此,在這附近經過的路人,也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有時候,往往是站在你旁邊的人,一轉眼就會從你眼前消失得無影無蹤。”眾人聽得面面相覷。

胖子頓了頓,接著道:“所以,我才勸你們別到這土丘跟前。就連那小丘跟前也最好別去,這個土丘附近死的人太多了。”

連星見胖子一提起這土丘便魂不附體的樣子,想必這些恐怖的傳說在這個地方由來已久,是以胖子深信不疑。

連星和車伕交換一下眼神,覺得從胖子口中也問不出別的訊息了,於是對胖子一揮手道:“你去吧。”

胖子如遇大赦,連滾帶爬地奔了出去。眾人看著胖子跑到自己那匹瘦馬跟前,翻身上馬,一聲呼哨,向南馳去。片刻之間,已經遠去。

連星突然間想起一件事來,眉毛微微一皺,對車伕道:“車伕大哥,這裡面有件事情似乎不大對頭。”

車伕目光閃動,緩緩道:“你是說這墓主?”

連星臉色凝重,點了點頭。小龍女看著那荒涼的土丘,似乎也感覺有些不大對頭,大魁和傑克遜卻茫然無覺。

大魁道:“怎麼了?”

連星望著那座土丘,緩緩道:“這裡的墓主不應該是達里布松。”

大魁和傑克遜都一奇,道:“為什麼?”

連星道:“適才你沒聽車伕大哥說,這墓的建築構型乃是一個九陰捧月之形。九陰捧月之形乃是九座處女之墓環抱一座後陵。倘若這墓主是達里布松,那就對應不了這墓形了,又何來的九陰捧月之形?”

大魁這才明白,不由得轉過頭望向車伕,車伕面色沉重地點點頭。五人站在曠野中向西望去,那座高大的土丘在那九座處女墳的陪伴下,竟然顯得詭異起來。一股股蒼涼而強勁的野風掠過,眾人都感覺到寒意無限,彷彿寒意從骨頭裡滲透出來一般。

大魁望著連星,臉上微微變色,道:“連星,要不然咱們還是繞道而行吧。”

連星迴過頭來,盯著大魁,一字字道:“為什麼要繞道而行?”

大魁吶吶地說不出話來。傑克遜見連星還是決定要闖進大墓中一探,也不禁暗暗佩服師傅的膽色。

車伕遙望著那座土丘,緩緩道:“咱們現在先不要進去,到了酉時再進去。”

大魁奇怪道:“這卻是為何?”

車伕答道:“酉時時交薄暮,正是天地陰陽交接之時。其時,陰陽不昧,陰中有陽,陽中抱陰,陰陽之界模糊不辨。是以這九座小丘中的處女的至陰之氣並不外洩。一俟暮色襲來,月上中天,這至陰之氣便四處瀰漫,到時候想要進到墓中,可就難上加難了。”

大魁點點頭。傑克遜更是聽得張口結舌,在這個洋鬼子心中,實在想不到還有這麼多說法。

五人策馬鞭駝,趕到九座小丘的外圍停了下來。只見九座小丘環繞著那座大墓,在曠野中愈發顯得詭異莫名。眾人都下馬休息,靜等酉時的到來。誰都沒有說話,只有野風在空曠的荒野中掠過。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酉時到了。車伕的一雙眼睛在暮色中愈發明亮起來。連星抬起頭,望著車伕道:“咱們走吧,車伕大哥。”

車伕點點頭,邁開大步便向土丘走去。連星、大魁、小龍女、傑克遜四人緊隨其後,屍獒則亦步亦趨地跟在連星身旁。

據車伕所說,這九座小丘乃是處女之墳,裡面所埋葬的都是年方二八的妙齡少女,生前被活活埋在裡面,以為衛護主陵之用。這九座小丘錯落有致地環繞在主陵旁邊,前方四座,後面五座。

五人從前面四座小丘中慢慢穿了過去,一直走到那座高大的土丘前。近得前來,他們抬頭向土丘望去,只見土丘恢弘闊大,王者之氣較遠觀更為彰顯。

大魁道:“適才那胖子說這土丘裡面葬的是達里布松,車伕大哥說是一個王后,咱們只要進去,便能一探究竟。”

連星和車伕站在號稱是達里布松王陵的墓前,四處望去,藉著薄薄的暮色,依稀可見這座墓高出地表十三四丈,封土高大。其上層為一土墩,土墩為橢圓形,墩頂極平坦,東西長約二百餘丈;下層為一長方形土臺,周邊參差不齊。

大墓左邊有一座巨大的功德碑。功德碑頂為重珠,蓋下有承柱,柱上雕著流雲,兩側為雲龍紋。碑身露出地面有三丈來高,碑向陽一面似乎刻有古藏文,暮色中這塊巨大的功德碑顯得蒼涼、沉重至極。

墓門乃是兩塊青石雕鑄。石門上覆寶珠翹角蓋頂,石門兩側浮雕流雲,四角為飛天,刀法精簡,線條流暢。石門上滿布雲龍紋飾,兩扇石門下面已被流沙掩埋。看來要想從石門進去,首先要將石門開啟才行。

連星遊目四顧,忽然想起一事,微微皺眉。

大魁見連星若有所思,忍不住沉聲問道:“怎麼,連星?”

連星低聲道:“依那胖子所說,達里布松的大墓該當是十分凶險才對,為何咱們可以一直暢通無阻地來到這裡?”

大魁哪裡知道,只得轉過頭來,望向車伕。車伕道:“想必因為這九座女墳中的陰氣未露,咱們才可以平安無事地來到這裡。咱們行動一定要快,要趕在暮色四合之前,進到藏王墓中。否則的話,女墳中的陰氣洩露出來,將女屍招引出來,咱們只怕就要腹背受敵。”

連星、大魁、傑克遜都點點頭,三個人各自掏出隨身帶的工具,邁步來到墓門跟前,奮力挖掘起來。

他們在來藏地前,都已經備好隨身用的工具,其中就有專門挖墳掘墓的工具——破雲鋤。破雲鋤乃是卸嶺寨的獨門利器,後來被破門出寨的弟子帶下山去,流傳到江湖中,和洛陽鏟、探穴尺並稱倒鬥摸金的三大利器。

三個人拿著三把破雲鋤,走到墓門跟前,破雲鋤上下翻飛,埋住墓門的流沙一點一點被挖開。過了大半個時辰,墓門下面的流沙終於被清理得乾乾淨淨。這時,暮色已經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酉時已過,五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噤。四下裡一片漆黑,只有屍獒的眼睛在夜色中閃著碧幽幽的光。

車伕見暮色漸濃,眼神中竟然掠過一絲不安,急聲道:“連老弟,咱們一起參詳參詳這墓門如何開啟。酉時已過,咱們可要抓緊,莫要等女墳中的女屍暴起,到那時可要大費周章。”

連星點頭稱是,手持破雲鋤來到兩扇墓門前,抬起鋤頭向墓門上橫擊一下,墓門發出沉鬱的響聲,從響聲便可判斷出墓門沉重至極。連星和車伕對望一眼,心道:看來這墓門實在厚重,要想靠外力,想必是無法開啟。石門應該是由機栝控制,裡面別以石簧,一經關上,若想再開,除非將裡面的機栝石簧破壞,否則萬難開啟。

連星想了想,沉聲道:“咱們現在繼續向下挖,挖到那石門下面,而後再穿過石門,從石門下面進到裡面。”

大魁連聲說好。從石門下面破門而入的方法連星和大魁已經試過多次,屢試不爽,是以頗有心得。只是上次在天坑地縫中,旋風鏟已經損毀,無法再用,是以並未攜來。大魁當即和傑克遜揮動破雲鋤,向下面繼續掘了進去。

小龍女見暗夜之中看不清楚,遂掏出一根火折,便欲點著,好給大魁和傑克遜照明。車伕眼疾手快,劈手將小龍女手中的火折奪了過來。小龍女一驚,喝道:“你幹嗎?”右手抬起,袖口端端正正對準了車伕。

連星這一驚非同小可。小龍女要是催動袖中的護體神龍出來,便是再有十個車伕,也不能倖免。連星急忙縱身擋在小龍女和車伕之間,急忙道:“龍兒,不可!”

小龍女將袖口放了下來,眼中的敵意也慢慢消散。車伕臉色微變,沉聲道:“姑娘不要誤會,這裡萬萬不可點燃火折,火屬陽,火光勢必會將九座女墳中的陰氣招出來。到那時,陰氣一出,女墳中的殭屍也必會隨之而來。”

小龍女側目望著車伕,皺起眉頭,道:“有這麼嚴重?”

車伕臉帶肅穆,正色道:“正是。”

小龍女半信半疑,連星心中也將信將疑。車伕眼見連星和小龍女似乎並不相信,嘆了口氣,伸手將那根火折放在自己口前,輕輕一吹,火折驀地亮了起來,眾人的臉龐在火折的照耀下晃來晃去,每個人的影子都長長地投映在高大的墓門上。大魁和傑克遜看見火折亮起,更加賣力地幹了起來。

小龍女和連星卻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根火折,看有何異動。車伕心中嘆了口氣,心道:這兩個小娃娃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待會兒見到女墳中的殭屍暴起,就會相信我所言非虛了。

三人正圍著火折觀看有無異動之時,突然一陣陰風從遠處吹了過來。這陣陰風突如其來,直將車伕手中的火折吹得不住晃動,連星急忙上前護住。

突然間,車伕手中的火折驀地一暗,接著又是一亮。火折上暗紅的火光突然間轉為碧綠,一時間映得周圍的人鬚眉皆碧。連星、小龍女、大魁、傑克遜四人都駭然失色。這根發出碧綠火光的火折在藏王墓前驀然出現,顯得十分詭異。眾人一呆之下,渾身毛髮都悚然而立。車伕急忙張口猛地吹了口氣,那根冒著碧綠火光的火折“噗”的一聲滅了,一時間眾人又沉入無邊的黑暗中。大魁只覺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黑暗之中,大魁忍不住小聲道:“連星,這個地方還真他奶奶的邪門兒。”

連星沉聲道:“大家快去挖掘,要不然等九座女墳中的陰屍出來就晚了。”

大魁聽連星說到“陰屍”二字,也知道形勢緊迫,當即便欲轉過身來,和傑克遜繼續向墓門下面挖掘。就在這時,只聽似乎有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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