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小表坡
朝陽之下,這匹白駱駝顯得益發神駿。
大頭人看得是連連讚歎。道:“小兄弟,你這匹白駱駝是從那裡得來的?”
連星微微一笑,道:“是一個朋友送的。”
大頭人哦了一聲,道:“你這位朋友想必也是來歷不凡。”
連星聽他這麼一說,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鐵破碑祖孫,心道:“自己這些日子忙忙碌碌,竟然忘了鐵破碑和小鐵,那天抽空還是要去看一看這祖孫二人。”
連星縱身騎上白駱駝,那大頭人也牽過一匹拴在道邊拴馬樁上的駱駝。
二人並肩向這小鎮外馳了過去。
大頭人當先而騎,連星催動白駱駝,緊跟在後。
二人一前一後馳出小鎮。折而向北。
一路狂奔,五十里的路程轉眼即至。
遠遠地就見前面一座沙崗。沙崗上的沙子竟然呈血紅之色。看上去分外詭異。
那沙崗連綿起伏,大約有十餘里之遙,遠遠望去,這沙崗就像被血染的一般。
連星心中暗暗稱奇。
大頭人看連星臉上神色,知道連星心中必定甚為古怪,不明白這沙崗何以形成。於是緩緩道:“據說這沙崗之上曾經有大軍在此征戰,一時間屍骨如山。死屍狼籍。大軍退去之後,將這上面的屍首清理乾淨,這才發覺,這下面的沙崗已然被這些戰士的鮮血染紅。
當時,在這現場臂看的眾人無不落淚。幾百年來,這沙崗上雖然歷經風風雨雨,但依然如血一般殷紅。
時間既久,這血崗上便常常有一些靈異的事情出現。人們傳說這血崗之上有這萬千戰士的鬼魂出沒。於是,就給這血崗起了個名字叫做小表坡。
後來這裡發生了一場罕見的瘟疫,瘟疫到處,連人帶牲畜,一一死去。
當地的老百姓無奈之下,請了一位巫師前來。
那巫師帶來一種詭異的蟲子,然後讓眾人在這血崗之下建造一座瘟神殿,來供奉那隻蟲子。
說來也怪,這當地的村民建了這座瘟神殿之後,那瘟疫就此斷絕。
人們便紛紛傳說那隻蟲子就是專門剋制瘟疫的瘟神蟲。”
連星望著那座似血染的沙崗,緩緩道:‘原來這裡還有這麼一段傳說。”
大頭人斜睨著連星,道:“小兄弟,現在咱們還去嗎?”
連星微微一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催動白駱駝,向那座沙崗馳了過去。
大頭人也跟了過去。
二人縱駝來到沙崗之上,舉目望去,只見這血崗之下果然有一座浩大的殿宇。
那殿宇半截已經被埋在漫漫黃沙之下。
從沙崗上面一眼望去,只看見約有畝許大的一座屋頂。
屋頂下面,兩扇高大的殿門半開半閉。殿門裡面黑漆漆的一片。
連星望著那瘟神殿,心中暗道:“難道這就是那瘟神蟲出沒的地方?”
那大頭人似乎看出連星眼中之意,緩緩道:“我就是在這瘟神殿外面設了一個圈套,然後才將那瘟神蟲捉住。”
連星沉聲道:“這位仁兄,你再重施故技,看看能不能將那瘟神蟲再引了出來。”
大頭人點了點頭。二人催動駱駝奔下沙崗。轉眼功夫便已來到那瘟神殿門前十餘丈之處。
那大頭人翻身下駝,目光盯著那瘟神殿黑漆漆的大門,注目良久,這才慢慢從背後掏出一包物事。打了開來,卻原來是一卷漁網狀的物事。
大頭人輕輕展開那捲漁網,慢慢走到瘟神殿大門跟前,將漁網一端掛在大門的左側,另一端掛在大門的右側。
然後慢慢那又退了回來。再從衣袋中掏出一塊物事,放在地上。
那塊物事成棕黃之色,大頭人將之放在地上,那塊棕黃的物事慢慢那散發出一股奇香。
那股香氣非蘭非麝,馥郁至極。倒是像極了那陳年的酒香。此時,風向北吹,正正將那奇香送進瘟神殿半開半掩的大門之中。
連星眉頭微皺,心中頗為奇怪。不知道這能發出奇怪酒香的究為何物。
大頭人走到連星身前,伸手一指那放在地上的那塊奇香道:“這塊石頭是浙江聚仙樓的老闆練的酒香石。這塊石頭放在酒中已經整整三十年了。據說,將這酒香石放在白水之中,那白水都有一股酒味。我那兩壇紹興女兒紅已經被那瘟神蟲喝光了,現在只有拿這個酒香石冒充冒充。希望能夠騙過那瘟神蟲。”
連星和那大頭人牽著駱駝,閃到一邊。靜靜守候。只見朝陽一點一點爬上半天。
天空一碧如洗,只有三兩片白雲懶洋洋的遊動。
這小表坡位於大沙漠的邊緣地帶。
陽光灼灼,將大沙漠中的熱意蒸騰而出,慢慢向二人席捲而來。
那瘟神殿中確是一點動靜也無。那裡有半點瘟神蟲的影子?
大頭人額際慢慢流下汗來。
又過了半個時辰,那瘟神蟲還是沒有半點影蹤。
大頭人向連星看了一眼,有些焦躁起來,喃喃道:“看來這酒香石還是不如紹興女兒紅效力大些。”
連星目光閃動,望著那瘟神殿的殿門,一語不發。
又過了半個時辰,眼見得日色盡起,那瘟神蟲還是沒有出現。
大頭人雙眉微皺,手掌心微微出汗。
大頭人心道:“看來,自己這一個大人可丟的不輕。自己原本以為這酒香石滿可以將那瘟神蟲招了出來。可誰知,那瘟神蟲受了一次騙,竟然學得鬼了起來,不再上當。”
大頭人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連星慢慢開口道:“這位仁兄,我看咱們不如就闖進去看一看再說。你看如何?”
大頭人聽連星竟然要闖進這傳說中埋葬著萬千戰士的瘟神殿,忍不住臉色變得慘白,遲疑道:“我看還是不要進去了,小兄弟,進到這裡面只怕是凶多吉少。”
連星嘿嘿一笑,心道:“這大頭人看上去甚是魁梧高大,想不到膽子竟然和大魁一樣小。”當下,連星點了點頭。
那大頭人還以為連星答應了自己,臉上神色一緩,誰知連星接著道:“這位仁兄,你在這裡為我把風,我去看看。”說罷,邁開大步,便向那瘟神殿走了過去。
大頭人大吃一驚,想不到這俊美的少年竟然膽大包天,單人匹馬便向這瘟神殿闖了進去。
大頭人急忙伸手拉去,連星早已身形展動,數步邁了過去,就已然來到那瘟神殿跟前,抬起右手一撩,撩開漁網,邁步走了進去。
轉眼間,便即消失在黑漆漆的殿門之後。
大頭人失聲叫道:“小兄弟,小兄弟。……”然那大殿之中卻絲毫不聞連星的聲音。
大頭人站在瘟神殿門前,心中猶豫,該不該進去相幫連星。
猶豫半響,一橫心,還是決定前往一探。心中暗暗道:“這個少年都如此凜然不懼,難道自己這幾十年江湖就白闖了嗎?”
大頭人輕輕解下來那擋在瘟神殿殿門外面的漁網,收到行囊之中。邁步也走進了那瘟神殿那兩扇虛掩的殿門。
大頭人走進瘟神殿之中,只見陽光從半開的殿門之處,筆直的射了進來。
這大殿之中一半籠罩在這陽光之下,另一半卻是暗沉沉的不見日色。
大頭人遊目四顧,卻那裡有連星的半點蹤跡?大頭人失聲叫道:“小兄弟,小兄弟。……”然那大殿之中卻絲毫不聞連星的聲音。
大頭人站在瘟神殿門前,心中猶豫,該不該進去相幫連星。
猶豫半響,一橫心,還是決定前往一探。心中暗暗道:“這個少年都如此凜然不懼,難道自己這幾十年江湖就白闖了嗎?”
大頭人輕輕解下來那擋在瘟神殿殿門外面的漁網,收到行囊之中。邁步也走進了那瘟神殿那兩扇虛掩的殿門。
大頭人走進瘟神殿之中,只見陽光從半開的殿門之處,筆直的射了進來。
這大殿之中一半籠罩在這陽光之下,另一半卻是暗沉沉的不見日色。
大頭人遊目四顧,卻那裡有連星的半點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