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絕密檔案
當時我和猛子兩人站在隊伍最後面,十來個人一聽是蜂蜇,也沒放在心裡,前面幾個戰士裹好頭部就準備去救李宇,剛跑了幾步,就捂著臉發出厲聲的慘叫聲,一頭摔倒在地。戰士們一看,就發現情況不妙,連忙退後,沒退上幾步,嗡嗡的蜜蜂叫聲就隨之而來。
叫聲由小變大,由少變多,我們心驚膽戰,慢慢後退。突然,三腿子指著頭頂不遠處就大叫起來:“快跑,石頭山下來了一團蜂蜇。”話剛說完,所有的戰士目光齊刷刷的看著那團東西,少說也有上千只蜜蜂俯衝了下來,頓時戰士們四處散開,奔逃而去。
我當時抓著王教授拼命的回跑,身邊還跟著猛子和三腿子兩人,還沒跑上十來米,嗡嗡蜜蜂聲已到了耳邊,身後不斷傳來厲聲的慘叫。我回頭一看,身後的戰友一個挨著一個的摔倒,沒等我喘過氣,那團黑壓壓的東西猶如轟炸機一般到了我們頭頂。眼看我們幾人也在劫難逃,王教授上氣不接下氣說道:“堅持…十米,那邊有個洞穴可以暫避。”
這十米也是我一生最難忘的十米,我帶著王教授奮不顧身的向前跑,而身邊的猛子一把撕下自己的衣服,就在準備點上的時候,那群蜂蜇已經俯衝了下來,我回頭一看大叫不好,對他叫道:“猛子這時候還點什麼火,你不要命啦!”
猛子怒目圓睜也不言語,將點燃的衣物對著我的頭就甩了過來,大聲叫道:“蹲下!!!”我和王教授蹲下的瞬間,那呼啦著火苗的衣服從我們頭頂劃過,落在了我們前面地上,我瞄了一眼,衣物中裹著一團發綠的蜜蜂,個頭比一般蜜蜂要大的多,現在被火燒的噼裡啪啦作響。我們站起再拼命向前跑的時候,猛子的慘叫聲就從身後傳來過來……
說到這裡,我打住了,黑哥和三子兩人叫我接著說下去,不過我表示後面不能說了,後面的事兒都是絕密的,至於雷子的事情,我只能透露這麼多。
最後雷子還是被逮住了,判了三年徒刑,我曾經見過他幾次,但是他都不願意見我,最後一次還是我在長沙守古玩店,他跑來賣了一個珠子,這事兒三子知道的。
三子和黑子兩人面面相窺,兩人又商量了一陣,三子說道:“現在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懷疑在古墓中射殺張成的人並不是肖珊,極其可能是雷彪。你若是不把之前的事情說出來,我們很難判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要麼說,雷彪或許已經參透了古墓的玄機,怕是有不可收拾的結果。”
我告訴他兩人,其實後面也沒什麼事情發生,也就是整個事情完了之後,上級將隊長處理了,然後調了一個新的隊長過來,而我們卻簽了無數份保密協議,表示這事兒不能傳出去,其實剩下的戰士已經不多,最後我被提拔成司務長,在部隊接著幹了2年,雷子的事情,我也就知道這麼多。
三子點了點頭,確信我說完了,也知道估計是高等機密的事情,我們這群當兵的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對著黑子又扯了一陣,最後交代我,這事兒不能告訴任何人,雷子的事情估計還有出入。說完兩人又告誡我,要保護好肖珊,別讓別人調了包,我聽著就來火,什麼鳥事情都不給我說,一來就叫我保護好肖珊,要麼就是打聽訊息,估計這會兒要走了。
我果然沒說錯,三子和黑哥又和肖珊說了一陣話,差不多叫她別亂跑,不要相信任何人之類的話,說完就要走,臨走時,還告訴我,四叔暫時不能見我們,自個找個地方躲起來,等風平浪靜後,黑子會再次找到我們的。
我倒是很好奇,問道:“你們是如何找到我們的?”三子嘿嘿一笑說道,這還不簡單?你入住的身份證出賣了你們,我建議你還是別待在這裡,十分的不安全,建議你去貴州那些地方,另外以後幹什麼事情,都別用你的身份證。”
我點了點頭,等他們走後,我開始打包,將細軟東西裝入口袋,三子叫我去貴州,其實我也是心知肚明,我二伯在貴州,那是因為我爺爺不喜歡他,最後自個跑去了貴州,要是能在他那裡躲上十天半個月是最好不過的事情,再說了,老道士叫我給他的書和刺鐵也在我手中。
我拉著肖珊從賓館一路到了火車站,排了半小時的隊才知道去貴州的火車票已經沒了,有點心灰意冷,就在這時候,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男子走到了我身邊,神祕的說道:“哎,兄弟,去哪裡?我這有票。”
我一看這就是傳說中的黃牛黨,雖說票價高的離譜,但畢竟還是有票,與其在這裡被人逮住,還不如乘早跑路,我和他攀談了一陣後,兩人同意300塊錢一張票賣給我,不過現在火車實行實名制,需要身份證,當他問我要身份證的時候,我就撈了撈頭說道,這個還真的沒有,叫他給我想辦法。
男子也沒拒絕,轉身就走,大概過了一小時左右,拿著2張票就到了我身邊,我一看,好傢伙,這他孃的才叫速度,黃牛黨還是挺靠譜的。另外他還給我2張臨時身份證,說是上火車要用上的。
進站上車都很順利,兩人躺在臥鋪上,心裡也輕鬆了許多,不過肖珊現在看來並不輕鬆,時不時對著車廂角落掃射,像是感覺自己會突然消失一樣。我叫她別疑神疑鬼,到了貴州什麼事情都沒了。肖珊點了點頭安靜的躺了下來,而我就睡在對面,心裡空空的,總感覺像是要發生什麼事情了。
就在我躺下這一瞬間,床頭傳來一陣手機的鈴響,因為我手機早就丟失了,開始就沒想到會從我揹包傳來,等那頭的肖珊叫我接電話,我才下意思的感覺到,這聲音的確是從我揹包裡傳來的。
那是一隻老舊的破手機,單色屏,按鍵的,這玩意兒在2006年就絕種了,現在這麼還會跑到我揹包裡?這是誰的手機?老子出門的時候好像沒帶這個手機呀。
另外,手機上還顯示了一個號碼,0744-8977654,看著鈴聲一直響個不停,我第一印象是在我上火車的時候,某個人在慌亂中一不小心手機掉入了我揹包裡面,現在這會兒是來尋找手機的。
我沒怎麼猶豫,按下接聽鍵。
不過那頭傳來的並不是人聲,而是黃水滔天的聲音,時大時小,整個聲音轟隆隆的作響,沒過上1分鐘,電話自動結束通話,我看到這裡已經頭皮發麻,這是什麼講究來的?
我問過肖珊,她表示這手機也沒看見過,現在也是一臉的驚訝,我收好了手機,鎮定許久,估計沒什麼大問題。這還將肖珊安慰了一陣。
我和肖珊兩人分別睡在下鋪,而讓我奇怪的是我兩人一驚一乍的舉動,居然沒讓中鋪和上鋪人產生一點好奇心,跟別說回頭看我們一眼,像是死人一樣躺在上面,等火車轟隆隆的聲音駛入前方的隧道,窗外的光線一暗淡下來,這就出現了事兒。
肖珊本是趴在茶几上看著窗外,就在這時候,那車窗突然從外掀開,伸出一雙大手,對著肖珊的頭就是一把抓了下去,就要將她扯出去,肖珊估計也是嚇懵了,居然一聲不吭,只管抱著頭拽著自己的頭髮。
我一看大叫不好,趕緊抱住肖珊的身子,另一隻手就對著那雙手打去,只是這雙手剛勁有力,打了幾拳也沒打動,而肖珊整個頭就要出車窗了,我這一慌張,就對著上鋪的人叫到:“兄弟們過來幫幫忙呀!”
就在我話音剛落下,就聽見“嗖”的一聲作響,就在這瞬間,一隻十來釐米的弓箭已經射入那隻黃色的大手,登時哀嚎一聲放開了手。
肖珊哭的稀里嘩啦,我把他抱在懷裡哄了十來分鐘才止住,等我站起來準備感謝上鋪的兄弟,就聽見那人說道:“既然這麼危險,你們還是下車吧,看樣子你們也到不了目的地的。”
這話讓我心裡一涼,感覺天就要垮塌下來了,我問上鋪的兄弟,這麼都知道的?那上鋪的人也不說話了,大概意思就是說,話已經說完,信不信由我。
我當時懷疑上鋪幾個人的確有問題,但是說不出哪裡不對勁。我和肖珊一商量,到了下一站張家界就下車。
我抱著肖珊半小時後,車上的廣播提示到了張家界,我將東西整理了一番,牽著肖珊準備下車,就當我準備走的時候,肖珊回頭一看,就說道:“你掉東西了!”
我也是很驚訝的回頭一看,的確,在我放揹包的地方還有一張紙,不過我記得好像沒帶這種a4紙吧?怎麼現在也出現在我**了?等我拿起一看,這就嚇尿了,這是一張影印件,標題就寫著:最高機密保守規定,落款人:李夢!
我腦袋一片空白,這張紙是我前幾年在隊伍出事兒後籤的保密協議,按著營長的話來說,要是沒遵守協議,那麼黨就會給你2個選擇,一是叫你遵守,二是叫你如何遵守。
我大頭一愣,尼瑪,難道說著事兒已經鬧大了?這是在提醒我還是警告我?
當然我也不是傻子,我在收拾東西的時候這張紙都沒有出現,現在突然出現,最可能就是上鋪幾個人其中一個丟下來的,只是現在氣氛死一般的寂靜,讓人有一種突然死亡的恐懼,我看了上鋪幾眼,拉著肖珊還是準備下車,不想在這裡出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