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疼愛2
胖子說完,無奈的看著我,像是打死都不還手那種,我舉著高高的拳頭根本就沒法砸下去,看著胖子的臉色問道:“那妹子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你就不能告訴我?”
這次胖子二話沒說,就直接說道:“這是我妹,她一直在科考隊,我是知道他有危險才來保護她的,你現在滿意了吧?”胖子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十倍,幾乎是咆哮的大叫。
我慢慢放下拳頭,再次準備叫胖子和我一起走,誰料那蟲石已經發出嘎吱響聲,猶如針孔細膩的水冒了出來,看架勢,是馬上要垮塌了,而那頭的笛聲還在悠揚婉轉的傳來。
胖子將口袋那一大包東西迎面丟給我,就從柵欄上一躍而下,空中還傳來一個聲音叫到:“你的寶劍給老子借幾天,有空還你。保護好肖珊!”
隨著“嘩啦”一聲落水聲,胖子已經跳進了大河裡面,我站在柵欄上淚水唰啦一下就出來了,對著笛聲響起來的地方就大叫到:“佩儀,你這個騙子,說好了嫁給我,給我做一輩子飯菜,現在就食言了!”
“佩儀,你是個騙子!”
就在我作死的罵了幾句後,下面的笛聲突然消失,緊接著傳來幾聲狗吠,然後笛聲突然一換,吹起了我最熟悉歌曲《疼愛》。
不是我不想跳下去,去找佩儀和胖子,而是肖珊這人身上太多的祕密,胖子說的,什麼玉璧、珠子都不值錢,唯獨肖珊才知道前因後果,只要保護好她,比什麼都強。
笛聲在悠揚的飄蕩著,依稀能聽見女聲低聲哭泣,斷斷續續的傳來,讓人有點窒息,我低嘆一聲,走進石屋,發現現在石屋裡面的水面已經開始上漲,對面的蟲石已經出現裂縫,現在要不逃走,等下一個大浪飛過來,我李夢估計就要在這裡完蛋了。
我將佩儀綁在我後背,把揹包充氣,當著游泳圈放在胸口前,無論怎麼說,這算是最安全的方法。不然等下跳下去就可能找不到這姑娘的下落了,到時候我還真的怕胖子找我拼命。
剛入水,就感覺這河水冰冷刺骨,渾身如同進入了冰窖,我倒是沒什麼關係,最擔心的還是肖珊,姑娘體質太差,剛才被水衝了一下就暈了過去,現在又被冷水浸泡,估計上了岸,出了洞,也會弄個大病出來。
想到這裡,我把姑娘身上的繩索拉的更緊了。
佩儀和王教授都沒騙我,的確,下面是一條暗河,並且是一個超大的溶洞,四處的鐘乳石、滴答的落水聲,咆哮的水面讓我麻木了畏懼,我閉著眼睛,也不管他把我衝向何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後腦勺作死的疼了一下,我才清醒過來,這才知道是肖珊醒了過來,看我趴在揹包上一動不動,才敲我的後腦勺。
肖珊現在很虛弱,說話都有氣無力,問我,現在我們是到了那裡?
我也是有氣無力的說道:“馬上要出去了,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回家了。”
肖珊問我,佩儀和胖子呢?我沉默了一陣,說他們有事情不會來,估計辦完事兒了才會回來。問完這句話後,肖珊一聲不吭,摟緊了我的脖子,趴在我肩上,我只能聽見他的喘氣聲,更感覺這姑娘像是內心有很大的祕密沒法得到釋放。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溶洞的洞口突然變得寬曠起來,水勢也平穩,前面一縷陽光濺射到溶洞裡面,刺眼眩目的陽光讓我感覺很是不適應,便遊向岸邊,準備調整下在出洞,至少這樣對眼睛好得多。
我是摸著一塊大石頭爬上了岸邊,放下肖珊後,就躺在地上喘著大氣,渾身痠疼,肖珊更是躺在石頭上一聲不響,看得出這傢伙對我還是有一定的警惕性。兩人休息了半個小時,外面的陽光看起來不在那麼刺眼,我就準備揹著她繼續出洞,不過這妞剛上我的背,就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我是不會把事情告訴你的。”
我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稀罕,我只是幫胖子完成他交給我的任務,只要不沒死,我任務就沒算失敗。
其實肖珊兩個肉墩子在我背後晃來晃去的,麻酥酥的感覺,是男人都會有感覺,到了出洞,我估計會被人取笑,更怕自己把持不住,等下做出對不起佩儀的事情,到了洞口,我將繩子剪短,叫肖珊自個趴在揹包上,我自己仰泳算了。
外面,山青青,草綠綠,恬靜的田園,四處忙碌的人們,看到這一切,我心裡舒坦多了。
活著真好!
我和肖珊順水漂了許久,四處看見稀落的人群,我們才準備上岸,不過現在渾身都沒了氣力,加上又是一個彎道,兩人落入彎道後,根本就沒法靠邊,最後一直被衝到了大河的下游。
就在這時候,那河邊響起了一陣警笛聲,我一聽渾身發毛,回頭一看,就看見一位警察對著我們正在大叫:“唉,河裡的兩個,快點上岸,那下面是執法區,不能入內的。我再重申一片,下面的河面是執法區,不能入內的……”
尼瑪,我現在見到警察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莫非是我掏了古墓而產生的罪惡感?
我拉著肖珊的揹包遊向了岸邊,登時兩個大蓋帽將我們拉出了水面,然後一個黑臉的警察就站在了我們身邊,很是緊張,見了我們就呵斥起來:“我都說了幾篇了,你們兩人真的沒聽見麼?下面剛才出了命案,現在在破案,你們漂下去破壞了現場怎麼辦?”
我一聽趕緊叫對不起,說道,我們小兩口看見河水舒服,就想來個漂流,沒想到給你們添麻煩了,多多見諒。說完我還給肖珊丟了一個眼色,叫她也陪著說,等她說完,我們轉身準備走的時候,這黑臉的警察叫我們打住,說道:“這位先生,你後背的手印是怎麼回事兒?”
我一聽就知道壞菜了,那是之前被將軍拍的!現在也不知道是紅的還是綠的,索性就隨口回答道:“這只是小兩口鬧著玩,被媳婦作死的拍了幾巴掌,現在還沒消退呢。”說完,我點了點頭就準備走。
其實我是忘記了,肖珊腳上還有傷口,現在走路極為不方便,加上渾身沒氣力,整個人像是馬上要散架了。黑臉警察一看,叫我們停下來,說我們這樣子不是像是旅遊來的,而是逃荒來的,還好遇見了警察,說完,打了一個電話,沒過多久,一輛110就疾馳而來,帶著我們先去醫院看病去。
辦事的警察很熱情,帶著我們到了縣城的醫院,掛號、排隊都是由他們完成,然後還幫我們墊支了醫藥費,叫我們填寫惠民卡後才離開,還說有困難在找他們就是。
我很是詫異的看著這幾個警察,感覺,我從來就沒發現這些警察有今天這麼好心。
醫生五十來歲,女的,差不多是那種婆婆嘴,將肖珊的腳看了一篇後,又問了一些事兒,最後看肖珊有些不自在,然後把我轟了出來,我好好的一看門牌,上面寫著:婦科。
靠!莫非說肖珊這貨還有婦科炎症?所以把我轟了出來?
我嘿嘿一笑,有點猥瑣,還是自個先去上個廁所,等等就行了。
當我開啟廁所門板的時候,臉上所有的笑容都凝固了,裡面有五個大蓋帽站在裡面,其中一個就是之前的黑臉警察,看我到來,一臉嚴肅的問道:“張先生,和我們聊聊如何?”
我還有選擇麼?只能跟著這群大蓋帽走到醫院的草坪上蹲了下來,前後的警察一個勁的叫我自然點,別弄出亂子,不然大家都不好收場。
黑臉的警察叫我坐下,自然點,然後盤問我的姓名,年紀,家住地址等等,差不多和審犯人一樣。最後問我,從那裡來的?
我一臉膽怯寫在了臉上,都不知道自己的臉是什麼顏色,不過還是一本正經的說和我老婆從上面漂流下來,不過剛說出口,黑臉的警察就叫我別說了,說是知根知底,撒謊對誰都沒好處。想好了回答。
我大頭一愣,感覺事情有點大了,難不成這群人早知道我從古墓裡出來,要是這樣,我李夢真的要把牢底坐穿才行啊。
黑臉的警察看我沒做聲,掏出一支菸給我,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說道:“這是我的工作證,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些事情,也沒打算和你過不去的,你儘管說,我們都不追究。”
我結果名片一看,這才嚇尿了,原來這群人是中局四組的人員,中局四組確切的說和我們當兵的也有一些瓜葛,只是這群人專門研究一些稀奇古怪問題的人,比如某些超自然力量,或者說是無法解釋的現象,他們都奉命調查,看得出這群人像是在我身上挖掘到了什麼東西,才窮追猛打的找到我。
我細細一想,從下來到出洞,幾乎是沒和別人接觸,肖珊也是一路跟著我,沒機會和別人洩密,那麼唯一能出賣我的就是我身後的手印?
想到這裡,我頓了頓,差不多搞清楚緣由,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就是在水裡撿了一個珠子,起身的時候被人拍了一下後背,那人是誰我都沒看清楚,最後就遁水出來。”
黑臉警察一聽,就渾身不自在了,更加沒信心了,然後丟給我一張紙條和200塊錢,說道:“這是你一個朋友給你的東西,200塊錢是我借給你的住宿費,有朋友說你過了今天才有錢,所以,我希望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再來找我們。”
說完,這群警察站起來拍拍屁股,就準備回走,而我結果那張紙條細細一看,這才發現,這是我當兵時候用過的密語,從密語來看,這次的事兒已經幫我擺平了,警察這邊不會追究我了,希望我好之為之。
我大頭一愣,這他媽誰給我擺平的?這事兒好像已經傳開了?
我把我之前當兵的兄弟都想了一片,感覺各個都不靠譜,和我關係不錯的兄弟大部分都退伍,基本上沒幾個留在部隊的,這人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