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疼愛1
王教授說完,還是不苟言笑的回走,就剩下我一個人站在石屋的大門口,等我轉身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胖子等人,佩儀就叫我趕快撬開那具石棺,等下水一來,倒灌滿了就可以出去了。
四人硬是使出吃奶的勁才把這幾百斤重的棺蓋掀開,當掀開那一瞬間,就能感覺到下面冒著一股強烈的水汽鋪面而來,我知道,在這些地方,要是真的能通風的話,說不定就有出路。
我把手電筒照射下去,下面和王教授所說的一模一樣,深不見底,下面漆黑一片,不過佩儀告訴我,這地方的確如此,每次要等下面的潮汐之水倒灌過來,這裡水勢上漲,才能出去,不過佩儀掐指一算,今兒才農曆初六,根本就不是月圓之日,不潮汐之水也不會漲起來,問我,那王教授是不是搞錯了?
我摸著腦袋說不可能,王教授也算是個人物,不會那這些忽悠我們,於是我又把前前後後的事情又告訴了他們幾個,當說道最後一個隊員慌慌張張跑進來說了一句話的時候,胖子叫我打住,問佩儀,這上面是不是還有一個河壩?
佩儀點了點頭,表示是,那河壩設計的很是奇妙,初一到十五都在蓄水,到了十五那一天,蓄水估計是達到了一定的標量,然後猛的從開閘門,將四處水淹一片,等水褪去,又開始蓄水,週而復始。
胖子聽完,似懂非懂的說道:“老子估計王教授這些人是準備炸河壩!”
我聽他說完就感覺太扯,好端端的炸河壩幹嘛,就算幹不過別人,你炸掉河壩有毛線用?胖子看了我一眼說道:“假若你的對手比你更加的強大,那麼你會怎麼樣擺平這局勢?這種河壩要是能作為擺平局勢的工具,你會利用麼?”
胖子這番話既然讓我無言以對!有時候這貨腦袋缺一根筋,有時候又感覺十分的聰明,我搞不懂他是裝傻,還是真的傻。
現在我們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又怕王教授的話不實在,又怕出狀況,話說河壩一旦沒炸燬,我們是不是出去不了了?不過佩儀告訴我還有一條路可以出去,不過倒是挺危險,之前的老道士喜歡從山崖中穿梭,不過料定現在這樣,大家體力透支,還有一個病號,就根本沒法考慮了。
說道這裡,我這才想起剛才嚎叫的病號,不過這會兒這妞一個勁的躲在胖子的懷裡,有一種抱著胖子打死不放手的感覺,估計是沒十分鐘,這妞又昏睡了過去,不過胖子臉上像是開了花,笑得合不攏嘴。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三聲炮響,轟隆的咆哮聲,那像是天崩地裂的黃水倒灌了過來,聲音渾圓而厚重,我們心中甚是激動,這一進來也不知道是多少天了,總算能出去了。
開始空氣中瀰漫著大量的水汽拍打著臉上,外面掛起一陣狂風直撲房屋的每個角落,沒過多久,地上就浸入黃水,我一看,準備抓身後的佩儀,打算和她商量一下出洞的計劃,誰知道我回頭一看,身後早就空空如也,我大驚,問胖子,佩儀去哪裡了?
胖子一聽,也是趕緊去尋找,不過找了幾圈,居然也沒發現人,然而我並沒有動,對著地上一掃射,居然發現一樣東西不見了,那就是被胖子抱著的妞也是突然消失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有點摸不到頭腦,我當即就把胖子叫了過來,說道:“你懷中那個妞也不見了?”
這次胖子一臉慘白,只是做了一個點頭姿勢,就在沒做聲了,不過我看著他渾身有點不在,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我心裡感覺這事情沒這麼簡單,要麼說,是佩儀故意帶著那姑娘消失了。
我並沒有詢問胖子,佩儀帶著姑娘去了那裡,因為胖子不肯說的話,是沒必要問下去的,我在石屋四處一尋找,在左邊發現了一個甬道,前面被柵欄擋住,下面是十來米的懸崖,底部就是一條大河。要是這樣的話,佩儀難不成帶著姑娘從這裡跳下去了?
肖珊一臉慘白的看著我和胖子,躲在石棺後面直髮哆嗦,我料定要麼是胖子或者是佩儀給她說了什麼,她興許知道一些事情,但是絕對也不會告訴我,我擺了擺頭,站在石棺前面發起了呆。
身邊的水勢越來越大,等一個洶湧的波濤打入石屋,整個房間顫抖了一下,我一看這就大叫不好,這棺材口太小,而那頭的水勢太猛,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可能等不到水勢灌滿棺材就會被淹死,就在這時候,躲在石棺後面的肖珊根本就沒注意接二連三的巨浪鋪面而來,剛站起身,就被捲入了水流之中。
窒息的水汽、巨浪加上渾濁的黃水,這一切交織在一起湧向了石屋,然而我們根本就始料未及,等再次出現一個巨浪鋪面而來,我們就如同進了洗衣機,隨著四處的巨浪翻滾著,腳下沒了生根的地方,整個人只能被黃水沖刷,頓時我感覺情況不妙。
棺槨的口部太小,雖說流進去的水不絕於耳,但是要比進的水少的多,我看了看那頭,至少還要三十來分鐘,而我們已經撐不到十分鐘了。
就在這時候,下面柵欄處響起一串清脆的笛子聲,我一聽就知道這是佩儀吹奏的,心裡更是懊惱,沒想到這妞真是黑子說的,我們利用價值完了,我們也得死。
我在水窩裡面指著柵欄那頭大罵佩儀是騙子!你就是一個小人,說好的一起出去,你反而將我們置於死地!
下面的笛子並沒有停下來,反而節奏愈發加快了許多。就在這時候,石屋大門處響起一陣“咔嚓”的響聲,我回頭一看,大門的邊緣迅速長出一種叫蟲石的東西,逐漸將石門密封起來。
蟲石,之前佩儀和我說過,其實就是號召水裡的小動物,然後把自己變成石頭,堵住某個地方,其實也是蠱術中的一種,並且,這種蠱術製造出來的蟲石是密不透風的,而我看見的這一切,或許說是佩儀在拯救我們?我錯怪他了?
這種白色,晶瑩剔透的蟲石成長的很快,像是一扇大門一樣,瞬間將整個石門包裹了起來,沒過上幾分鐘,石屋裡面的水面逐漸停止了旋轉,水位也開始下沉。
我硬是被活生生的摔在了一塊大石頭上才停下來,剛爬起身就四處尋找肖珊和胖子。
我是在石棺上尋找到肖珊,不過這姑娘體質太差,經過這一番折騰,現在已經昏厥了過去,腿上還留著豔紅的鮮血,我摸了一下的呼吸,雖說有點急促,但也無大礙,我將他放下,這就準備去尋找胖子。
就當我回頭的時候,就看見胖子一溜煙的向柵欄那邊逃,我不禁大叫起來:“你這個夯貨,老子好心把你當兄弟,你現在開始吃裡爬外起來,連我都不要了麼?”
胖子先是一怔,停了下來,然後回過頭就看著我說道:“夢子,很多事情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或許我自私了點,但是對你沒任何的影響,我現在要完成我自己的事情,我發誓,我辦完事情後會來找你。”
我叫他打住,是兄弟的話就和我一起回去,留在這裡實在太危險,別說淘寶,自家性命都隨時保不住,這裡有大小不同,個色各異的石俑、玉蛹,還有活死人般的殭屍,還有死纏爛打的艾特孫,青銅柱的祕密永遠沒人知道。而這一些只是這個墓穴九牛一毛,或許還有更危險的。
胖子有點難過,低垂著頭,不過態度還是很堅決,表示不出去,說道:“你把肖珊帶出去,這妞知道所有的一切,也知道我們去幹什麼,但是有一點你記住,千萬別讓他再次被掉包了,不然我們都會被陷入危險。”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外面的洪水似乎加大了水勢,接二連三的拍打著石屋上面的蟲石,整個房屋都陷入了搖晃中,從頂部和蟲石上,大大小小的石頭落了下來摔入水裡,像是下了一場石頭雨。
我知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要是和胖子這麼耗下去,佩儀編制的蟲石一旦垮塌,後果不堪設想,想到這裡我一頓心慌,雙手捏緊,準備把胖子打暈了在拖走!
胖子根本就沒料到我有這種想法,等我一拳打在他的臉上,這貨先是摸了摸,然後就大叫起來:“你他孃的瘋了!連我也要幹掉?”
“你不走,老子就把你打暈了一起逮走,省的你死在這裡,老子跟著惦記!”話沒說完,我對著胖子頭上又是兩拳揍了下去。
胖子估計是被我激怒了,等我第三拳揍下去,這貨開始反擊了,抓住我一隻手,對著我臉上也是一個重擊,還說道,老子的確有事情,你他孃的有完沒完?
我這不服氣呀,說好了一起出去,現在就成了我一人苟且偷生,難道我還怕死不成?我也是一把逮住他的手額頭對著他的額頭猛的撞過去,這一下,就覺得眼冒金星,頭昏腦脹,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胖子也不清楚,放開我的手一個勁的摸著頭,我這又是大叫道:“你他孃的有什麼事情不能給我說嗎?整天疑神疑鬼?”
胖子這次沒說話,也沒反抗,被我逮住後,又捱了幾下,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口袋,上面還繡著荷花,我一看就知道是佩儀的東西,等我放開手後,這貨淡淡的說道:“一切都是佩儀說的,她擔心你的安危,才自己帶著姑娘先下去了,而我還有沒完成的事情,所以你必須和肖珊一起出去。”
“佩儀叫我告訴你,她沒誓約,等她完成事情後也會來找你,這包東西就是他叫我轉交給你的,裡面會的東西會告訴你,她什麼時候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