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生死危機
我一把推開楊婷,就從口袋裡掏出手槍,對著那蟲子就是一槍,隨著“砰”的一聲作響,那隻蟲子就被打的稀巴爛,不過身後的人妖倒是跑了過來,一看,就向我開火了:“誰叫你在這裡開槍的?我之前不是說了麼?打打殺殺,愛用火器著是不能進入這個‘洞’‘穴’的。.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我也是一肚子的氣,尼瑪這話說的比唱的好聽,感情不是你在這蟲子面前,躲在我屁股後面,要是你知道這蟲子的厲害,尼瑪,你還不飛起來?
人妖鬧鬧徐徐的說了幾句,最後嘆了一口氣,說道,也罷,這或許就是天意,不許使用火器對別人估計有用,在我頭上還說不準是好是壞。最後人妖將地上的蟲子好好翻過來一看,‘露’出一股不肖一顧的神‘色’說道:“這也不是什麼金甲蟲,而是傀儡蟲,傳說中的傀儡法術就要用它來做‘藥’引。
路上,人妖接著說道,傀儡蟲顧名思義,一旦人死後需要在續命,就必須找這種蟲子,但人僅限於部分活動,只是不會死亡而已,會按著控制他的人來活動,這就是傀儡蟲的作用,這也算是很難得的至寶之物,今兒被我一槍打死,算是天意罷了。
最後人妖還告誡大家,千萬不要魯莽行事,剛才我那一槍說不定就觸發了機關,要想活命,大家還要多提防。
到這會兒,我才領悟到,在他們的墓‘穴’中打死一隻蟲子就這麼大驚小怪的,難道說這三個小兵還真的沒法保佑我了?我引以為豪的資本早已是空談?
隨著隊伍逐步前進,現在的空間戛然變小,狹窄的石壁只能容下一個人側身而過,雖說我1.8米高,瘦不拉幾的模樣,但是揹著50來斤的揹包也不好透過,身後的幾位美‘女’更是罵罵咧咧,最後把揹包舉在頭頂,側身才勉強通行。
等走過這段狹窄的地段,前面的人又停了下來,前面的人傳來話,說是裡面有一間石屋,看起來像是有人住。不過我這次保證不說二話,大家都沒開腔,就我一個人瞎掰,惹的一聲臊除外,還要被人呵斥,不划算。
這次我是悶聲不語的進入了那個石屋,只是看了一眼,就著實的嚇了一跳,這裡面大大小小的日用品一應俱全,牆上還掛著名人字畫,地上放著鍋碗瓢盆,在正前方還放著一張書桌,看得出這裡的主人應該是一位讀書之人。
龍大哥和幾位商量了一下,暫時叫手下人別碰裡面的東西,萬一觸發了機關不是好玩的,然後散開四處尋路,不過這石屋還真的不大,裡面也沒什麼可尋找的,三十來個平方的空間在幾分鐘就被十來個人看了一片,但是並沒有發現有第二條出去的路,就在大家哀聲嘆氣,怕是又找錯路的時候,龍妹子那頭就叫到:“這石壁上有個窟窿。”
這話讓我們為之一振,各個跑去觀看,我也是好奇準備過去的時候,一直站在大‘門’口的聾子老頭就大聲叫了起來,說是我們上當了,這還準備回走,逃出這個石屋,誰料剛轉身,那石屋的大‘門’口就落下一堵厚厚的石壁,轟隆一聲,將石屋死死的封死!
石‘門’濺起的灰塵鋪天蓋地,這會兒眾人都傻了,看著那頭的老頭,然後看看這石屋,估計接下來的事情要複雜的多。
沒過兩分鐘,隨著石屋轟隆一聲作響,頭頂上的石板落下一層灰塵,整個石屋就開始轟隆的顫抖起來,我大叫不好,這次是真的中了別人的道。
老頭也是大驚,四處扒拉著牆壁希望找到機關,不過四壁光滑,除了幾副名人字畫之外,連一塊凸起的石頭都沒有,就在這時候,兩頭的壁磚再次轟隆一響,向著中間就慢慢的合攏,要是在不採取措施,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夾成三明治‘肉’餡。
轟隆的石頭摩擦聲不絕於耳,地上的鍋碗瓢盆也隨即被掀翻,整個石屋大有垮塌之勢,我一把逮住聾子老頭,問這是個什麼講究?
聾子老頭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子失算了,這他孃的是叫我們對字畫,這算是一個文字遊戲,你去石桌那頭看看,按道理應該有一副對聯,你要是對上了或許這石頭會停下來,要是對不上,我們可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眾人一聽,這還了得?當即就慌了陣腳,各個人就拿出工具對著那頭的石‘門’就砸了下去,不過也是枉然,除了石‘門’上留下幾道白‘色’的痕跡之外,根本就沒法砸破這石‘門’,並且,由於兩邊的石壁在收攏,著力點越來越小。
我按著聾子老頭的意思跑到石桌那頭一看,這會兒人妖正看著桌上的字畫,我大概的看了一眼,就是一副竹子圖,畫的也算是公正,在竹子的尾部留了幾個字:雲橋天簌半月開。
人妖估計也讀過幾年書,自然要比龍大哥手下強得多,但看見這一竅不通的詩詞硬是想不到第二句,這也是‘性’情暴躁的大叫起來:“老子這麼多年,見過武鬥的,就是沒見過文斗的。這*都是要我死的節奏。”說完,就抓著我叫我看看能不能對出下聯來。
其實我也只是個高中畢業,雖說讀過一些詩詞,但是那裡看見過這些勾當?加上情況緊急,根本就無暇思考,不過還是被人妖把我拖到凳子上坐下,然後在我手指上沾了點水,叫我快點對出下聯。
而我頭腦一片空白,根本就想不到一個字,這時候的石壁已經合攏了許多,儘管龍大哥用鋼筋將兩邊的石壁頂住,但也撐不了多久就這力道折彎,看得出,這機關一旦運作,根本就沒法頂住。
而我先是看了看這張竹子圖,上面的竹葉似乎還組成了字,差不多組成的字就是“風中地繞對日升”,我一看就準備寫下去,不過人妖告訴我,這*我寫過,沒用!叫我在想!
其實我二伯和爺爺喜歡擺‘弄’一些古玩,名人字畫,一般來說在這種字畫的落款的地方都要加蓋一個紅‘色’的章,我們成為落款章,在畫的最前面叫提手章,要是在畫中的章就稱為“收章”也就是某人得到這幅畫後就按一個章子,表示自己獲得過,而我觀看了這福畫後,就感覺這玩意兒不是少了詩詞,而是少了印章。
想到這裡,我用手指沾著口水在竹子的下方就畫了一個正方形,然後在裡面寫上字兒,其實我也不知道寫誰的名字,只象徵‘性’的畫了我名字,最後就成了“李夢之印”,等我畫完,我就知道壞菜了,這*沒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這石壁剛才還是緩慢的合攏,中間還有龍大哥一干人用鋼筋等個工具頂住,速度還不是‘挺’快,被我填完了之後,頭頂上的轟隆聲硬是加重了幾倍,大小的‘亂’石接二連三的掉下來,腳下的石塊如篩糠般的顫抖起來,整個人已經沒法站住了。
那頭的聾子老頭一看就大罵道,你小子填的什麼東西,怎麼越來越顫抖了?而我是一腦子的空白,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在石壁發出“啪嗒”一聲作響,作死的就夾了過來。頓時間,石桌石凳就被掀翻,咔嚓一聲就成了兩半!
我心想這次是死定了!
沒人哭叫,也沒人埋怨,都安安靜靜的站在石壁的縫隙中,用力的頂住石壁。而我渾身流著臭汗,雙手頂著兩邊的石壁,然而這真的沒用,等這兩邊的石壁已經到了腦‘門’的時候,突然一下停了下來。
眾人不敢言語,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更是楊婷幾個姑娘蹲在墊著腳大氣不敢出,生怕這石壁再次合攏,只要再合攏10個釐米,我們腦袋就像摔西瓜一樣裂開。
硬是等了十來分鐘,確信這玩意兒已經停了下來,我才鬆了一口氣,問那頭的人妖,現在怎麼辦?
人妖也是抹了一把汗,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還是先推推開,按道理這種機關是用水壓制造而成,一旦水壓被解除,機關也沒了意義。開始我們還不敢推這石壁,生怕又觸發機關,不過龍大哥膽子大,還是作死的推了一把,頓時轟隆隆的石壁發出嘎吱作響,居然倒退了一米遠,眾人才欣喜若狂的推開石壁,猶如從鬼‘門’關逃出來一般的高興。
聾子老頭大聲嚷嚷問我到底在那頭畫了什麼玩意兒,其實我也說不上來,告訴他們,就是畫了一個印章,還留了自己的名字,當我一說完,五指神算就拍著腦袋叫到:“哎呀,老子真的是糊塗,詩詞字畫印章本就是一體,我硬是被那詩詞影響了。”
聾子老頭擺了擺頭,說道:“就算你沒被詩詞影響,或許也解不開這謎團,要不然我們怎說李夢小哥是逢時渡劫之人?”
我大頭一愣,感覺這幾人不簡單呀,或許還真的知道墓主和我的關係不成?我腦袋裡有點‘混’‘亂’,就我和墓主的關係,也僅限於在夢中,何況我只是給胖子一人說過,根本就沒告訴第二人,而他們是如何知道的?
龍大哥看大家安然無恙,心裡算是踏實了許多,清點人數後發現自己妹妹和2個手下居然無端的消失了。
我們又將這石屋找了一片,但是沒任何線索,龍妹子除了發現那個窟窿之外,就一直沒人注意他去了那裡,之後出現危機,大家都自顧不暇,那裡有時間關心別人,眾目睽睽下居然丟了3個人,這事情真的蹊蹺。
人妖掐指一算,說龍妹子估計是落單,有危險,但是並無大礙,我們還是先關心自己吧,等這話一說完,大家都說好,只是龍大哥一頭沮喪,說自己妹妹不容易,居然莫名其妙的不見了,說到傷心處,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但在我眼中,我怎麼感覺這兩姊妹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