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我的聲音明顯因為害怕而沙啞。
正在這時,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陣類似鬼哭的聲音。那種聲音真是恐怖,我敢用我的人格擔保,我這一輩子沒有聽過這麼恐怖的聲音。就像是一個人在鋸桌子腿的聲音,發出一種極其刺耳朵的聲音。
當時我的膽都快爆炸了。我眼前不明不白的多了一個,而耳邊竟還響起一陣鬼哭聲,讓人禁不住的想起各種恐怖的場景。
我當時的想法是難道眼前這個人是鬼,但是很快我的這個想法被否決了。
我驚喜的發現那個人竟然是陳四。他沒有死在棺材裡。我們的救星來了我們當然高興了,所以當時我也沒有多問他是怎麼從棺材裡逃出來的,只顧著高興了。
但是周圍那種聲音依舊在響,而且似乎聲音越來越恐怖了。
我剛要驚喜的叫陳四,陳四衝我做了一個別出聲的手勢,我趕緊閉上嘴。然後他附在我的耳朵邊輕聲的說:“仔細的聽。”
於是我就按照陳四的指示仔細的聽。
我越聽越覺得這種聲音熟悉,並且似乎還是按照某個歌曲唱的調子。
這時陳四衝我打了個手勢,意思是讓我看一下胖子。
我的目光剛轉向胖子,就被胖子的表情嚇壞了,只見他橫眉怒視著我們,牙齒咬的咯吱的響,鼻子明顯的放大了,喘出粗重的呼吸。眉頭快皺成了四喜丸子。
我當時已經很成熟了,所以對於眼前的危機狀況還是能處理的。我猛的從旁邊揀起一塊石頭,砸向胖子,胖子應聲倒地。
我很自豪的拍拍手上的灰塵,然後衝陳四很酷的做了一個動作:”危險已經解除,現在可以繼續前進。“但是我砸完胖子後就後悔了,因為那種聲音依舊在響。
看著胖子徐徐倒地,我的心一陣懺悔:“上帝會原諒我嗎?”
現在我才聽出來那種聲音來,那是一個人在唱歌,唱的是一首柔情的《練習》,劉德華的。但是那種聲音卻似乎是胖子的,而且是清唱,沒有伴奏。
我望了望同樣呆住的陳四:”怎麼回事?“這時陳四忽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手機,那種聲音正是從陳四的手機上發出的。
陳四沒有理我,而是走到一旁接聽了手機。
當時我就在響:”陳四這人真是怪異,自己的手機鈴聲都不知道是什麼,竟然還設成這種聲音,真的是……。
過了一會,陳四怒氣衝衝的過來了,看來他在電話裡聽到了什麼不好的訊息。
我說:“陳四,怎麼回事?”
陳四說:“什麼怎麼回事。“我說你怎麼從棺材裡逃出來的,我明明看見你已經快落下去了。
陳四說:”哎,小菜一疊,我當時趁那些兵器刺出來的時候用刀把他們的矛頭都削掉了,然後安全的掉在棺材裡,再然後門就開了,我就把棺材破開就進來了。“我驚奇的說:”那得要多快的速度啊!“陳四說:”小菜一疊。“我說為什麼剛才胖子的表情那麼嚇人,不會是中邪了吧。我剛才聽到那種聲音,然後再看到胖子的表情,我還以為胖子是……
沒等我說完,陳四就讓我打住,說:”胖子這人怪異的很,自己對胖子還不瞭解多少,我就知道胖子經常會做一些出乎人意料的事情。
這時胖子醒了,剛一睜開眼就大聲的嚷嚷:‘誰他媽的砸我。“我們兩個閉口不語,胖子緊緊的盯著我們,似乎想從我們臉上看出破綻,但是我的臉上無辜的表情輕而易舉的騙國了胖子。但是我的心裡還是覺得對不起胖子,畢竟人家是資深老手,還沒有深入地宮就已經昏倒兩次說出去是多麼的那個啊!
當時的氣氛十分的尷尬,陳四為了打破尷尬的局面,說:”胖子,為什麼我的手機鈴聲會換成了鬼叫聲,是不是你搞的鬼,老子的手機只有你一個人玩過。還有,剛才你的表情為何那麼的詭異,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陳四說不乾淨的東西是我感到我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陳四剛說完,胖子立即又陷入剛才的痛苦表情中了,說:”你們他媽的是不是社會人啊,什麼叫鬼叫聲啊,那明明是老子唱的華仔的《練習》,我真懷疑你們有沒有音樂細胞。關於我的這個表情你們說還能是怎麼回事,別人說你的歌聲像鬼叫你們不生氣啊。“我和陳四為胖子的精彩演講呆住了,陳四還怏怏的說:”我說的沒錯吧,胖子就是屬於經常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的人。“我對此表示十分的贊同。並且表示以後永遠不和胖子去K歌,這種要人命的聲音我受不了。
胖子說:”老四,剛才是誰來得電話。“陳四剛放鬆的表情利馬又變的怒氣沖天起來,說:”是負責龍華酒店的管理員打來的,說地門的人在我們周圍新蓋了一個酒店,並且明目張膽的搶我們的生意,還把我們店的小姐以更加優越的條件拉走了。並且宣揚說我已經死在了墓中了,還鼓惑我們的弟兄到他們的幫派,說沒有了領頭羊你們在這裡是混不下去的。“陳四還沒有說完,胖子就大聲的嚷嚷:”什麼地門,當初還不是老子一個人搞掉他們一箇中型的賭場。這次竟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欺負我們天門,看來他們不想在這裡混了。“陳四說:’我倒不擔心他們能搶我們的地盤,只是覺得奇怪,我這次出來明明是保密的,知道這件事情的除了各個地盤的鷹頭外就只有你我了,他們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啊,並且那麼確定我已經死掉了,不然他們不會那麼囂張?”
胖子說:“那些鷹長都是經過非人的選拔再加上最先進的實戰模擬測試,忠誠度測試,沒有一個低於九點二的,不可能是他們。小流氓和我也不可能,你就更加的排除可能性了。那麼只有那些腳伕了。”
陳四說:“你說那些腳伕是地門的間諜?”
胖子點點頭。
陳四說:“別讓我遇見他們,否則……”陳四的嘴角出現一絲詭異的笑,看的人心發涼。
而我卻呆在一旁,不知他們所云。但是他們的談話中我能看的出陳四絕對不僅僅是一個古董店老闆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