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邪術(1/3)
我一愣,臉色頓時尷尬起來,林寧這是什麼意思?
在我的觀念裡,牛郎店應該就和有錢男人出入的風俗場所一樣,都是些進行**活動的地方,現在她這麼一問,我倒是反應過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們怎麼敢這麼大搖大擺地開在城市的中心地帶?
這不是等著被警察抓走嗎?
“一般來說,這樣的牛郎店裡,牛郎需要做的就是陪伴,陪吃陪喝陪玩陪逛街,但是不陪睡覺的。不過,如果私下裡,卻也有人交往或者發生那種關係。”林寧小聲地在我的耳畔解釋道。
她吐息若蘭,溫暖而柔和的熱氣吹拂著我的耳朵,讓我的心裡癢癢的。
原來竟是這樣,怪不得,如此一來,這些牛郎越表現的淡然,肯定就越能贏得女人們的歡心。
“哥哥,悠悠說看到了奇怪的東西。”突然,一隻白皙的小手把我拉開,我轉頭一看,李可蔓正一臉防備地看著林寧。
我沒有多想,順著悠悠的目光看去,正是Jun的臉龐。
剛剛乍一看沒有發現,現在仔細看去,Jun似乎確實和平常人有些不一樣。
他的眉心似乎縈繞著一圈黑漆漆的顏色,不是實質的,而是精神方面。那是怨氣嗎?我皺起眉頭,內心卻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那不是鬼氣,也不是和鬼魂締結契約的象徵。
這到底是什麼呢?一時間,我的心裡像是籠罩了一團迷霧,這種摸不著頭腦的感覺,讓一直以來感覺洞悉一切的我有些不舒服。
“走吧,阿蘭小寧,我請你們喝酒。”Jun說完,徑直在前面引路,我們在偌大的牛郎店裡兜兜轉轉,到了一個裝飾比較簡單大方的包間內。
我眼眸中閃過一道精光,這個Jun長相偏向於清新,臉龐也看起來很稚嫩,怎麼說,就像是那種花美男——偶像劇的男三那種感覺。
可是他的心思卻十分的沉穩,否則的話,怎麼會能這麼熟練地做出判斷,知道歐
陽蘭和林寧不喜歡那種花裡胡哨的裝潢。
進了包間,耳畔喧譁的聲音一掃而空,我不適的心情也終於消失了,伸了個懶腰便拉著李可蔓坐在了沙發上。
“這兩位是?”Jun狀似無意地問道,他似乎沒有發現我的不同,只是淡淡地掃了掃,視線反而在李可蔓的身上做了更久的停留。
“這是我們的朋友。”歐陽蘭沒有多說。
Jun聞言也沒有追問,顯然他很知道分寸,服務生把酒端上來,Jun溫柔地給我們斟上。
我從一旁目視著這一切,愈發覺得尷尬不已,人生中第一次和這一類職業的人接觸,竟然他麼是男的,要是說出去,恐怕以後找女朋友都難了。
“安安怎麼沒來啊?”Jun開口問道,眼眸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歐陽蘭瞅了我一眼,不停地做著眼色,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暫時還沒有辦法。
不行,就這麼下去,酒全部喝光了我也發現不了什麼,我心下一沉,瞬間做出了決定。
噌的一聲,我一句話也沒有說,徑直走出門去。
“哥哥?”
“朱諾?”
兩個疑惑的聲音同時從身後傳來,我卻沒有理會,一心只想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終於,我在這個牛郎店裡找到一處清靜的地方,觀察好四下沒有人,我從懷裡掏出斬鬼那本書。
在哪?我不停地翻查著,突然,我的眼前一亮,就是這個。
“印臺呈烏青之色,非鬼氣非怨氣,不知其何許,以艾草相試,乃之其為載靈也,載體以身養靈,二者生為一體,死亦同也。”
一段文言文如是寫著,大意就是——額頭呈現烏青的顏色,如果既不是鬼氣也不是怨氣這種東西,用艾草試一試,便能夠發現那是一種名為“載靈”的東西。
我把書合上,收進懷裡,所以,如果這個Jun額頭上的黑氣真的是“載靈”的話,那麼他就是一個載體。
不過這本書上卻是沒有寫清楚“靈”
指的是惡靈還是其他的靈體,我抿著嘴脣,心情稍微變得沉重起來。
回到包間,歐陽蘭和林寧為了不被Jun發現她們的真正意圖,已然幾杯酒下肚,兩個人面色緋紅。
讓我生氣的是,李可蔓竟然也喝了酒,此刻,她的雙眼如同氤氳著霧氣,顯然變得不清醒了。
“可蔓!”我低聲喊著李可蔓的名字,想要提醒她別忘了我之前說的話。
“哥哥,哥哥你來了。”李可蔓口齒不清地說著,接著,一頭扎進了我的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樣的酒品倒是不錯,倒頭就睡,我哭笑不得,輕手輕腳地把李可蔓抱到一旁的沙發上。
艾草,艾草,我心裡不停地默唸著,這可怎麼辦?
怎麼才能不著痕跡地把艾草拿過來呢?忽然,我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
對了,苦艾酒!
這種餐飲行業中很常見的酒,出現在這裡應該不足為奇吧?我沒有遲疑,再次走出門外,點了兩瓶苦艾酒。
回到包間,我面色有些呆滯,剛剛那兩瓶苦艾酒竟然一共八千塊錢,不過我轉念一想,一旦這次事成,我就能拿到四十萬塊錢,區區八千,還是值得的。
“你怎麼又點了酒?”看到服務員把酒端上來,歐陽蘭面色不悅,她眨著眼睛,似乎在提醒我不要忘了正事。
我沒有說話,直接給每個人倒上一杯,道:“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說實話,真是讓我大開眼界,能夠見到Jun這樣舉止不凡的人,也讓我覺得很榮幸,讓我們一起喝一杯吧。”
接著,我將手中的酒一口飲盡,嘴角卻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冷笑。
如果只是命令或者普通的勸酒,Jun應該有許多方式來拒絕,可是我這麼一自揭短處示弱,表現出自己沒有見識的樣子,他就沒辦法拒絕了。因為他一旦拒絕,就意味著他看不起我。
“謝謝,榮幸之至。”Jun說完,徑直拿了桌子上的酒杯,飲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