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舍利子(1/3)
當廂房的門被從後面推開,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個身穿布衣,有些瘦弱,但是十分有精神的老和尚。這老和尚的手中正拿著一串佛珠不斷的撥動著。
在面前的木桌上,還有一壺清茶,以及兩個杯子。
當我走進這廂房之後,引領我過來的那個和尚就離開了,甚至還關上了門,整個廂房當中只有我和老和尚兩個人。
“施主心中可是有憤?那老和尚原本是閉著眼睛的,此刻卻是睜開眼睛看向了我,這和尚的目光十分純淨,眼神當中沒有絲毫的雜質,雙目有神,可是清純的卻猶如剛剛出生的孩童。
可是同樣的我也感覺到這老和尚的目光十分的銳利,銳利的彷彿能瞬間就將我完全看穿。其他人我不知道,至少眼前的這個人絕對算的上是一個得道高僧。
“有憤算不上,只是這種被人始終擺佈的感覺並不爽而已。”我看著眼前這個老和尚,或者用覺心大師來稱呼更加的合適。
“不憤是常情,可是施主與老衲如今能同處一室,也算是緣分,我那老友若能知道也必然會十分欣慰,至少我們的推斷是準確的。”
覺心,在面前的兩個杯子當中都斟滿了茶水,將其中一個推到了我的面前。
“施主請用茶。”
覺心的臉上除了笑容還是笑容,眼神也是十分的慈祥。
“能算我我來這裡,應該還是李信雄的本事吧,大師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原本以為這只是一個生意,現在看上去倒像是成了你們的一個棋子,我不明白。”
我對覺心鄭重的說道,我的口氣很嚴厲,畢竟這件事情真的非常讓人心煩,雖然我絕對會努力的去保護李可蔓,可是這種被人玩弄在鼓掌當中的感覺,換做是誰,都絕對不會開心的。
“既然施主不喜歡這樣的感覺,為何還要來到老衲這裡呢?”覺心的雙眼看著我,從他的眼神當中我只看到了一種屬於智慧的光芒。
“那個東西很難纏,就算是我,只要它不主動出現在我面前,我也拿它沒
辦法。如果我不管可蔓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對覺心緩緩的說道,當提到李可蔓的時候,我的口氣放得輕柔了一些,畢竟自始至終真正受苦的只有李可蔓這個女孩。
想一想可蔓那沐浴在陽光之下的容顏,我的心裡面也就沒有那麼憤恨了。
“貧僧和那位老友都不曾見過施主,而那位老友也只是憑藉自身的推算而斷定了施主的出現,並且說施主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將女兒交給你他能放心的去完成自己所應該做的事,這是一種信任,雖然素未謀面,可你們二人已經交心不是嗎?”
覺心看著我說道,身死平淡,可是每一句話都直戳我的內心。
“這是那位老友讓我交給你的。”覺心將一個小小的黃色布袋交到了我的手裡,這個布袋很小,但是十分的精緻上面還繡著鴛鴦,用上面的紅繩完全可以掛在脖子上。
更重要的是,當我把這布袋拿到手中的時候,一股浩瀚的正氣變從這布袋當中噴薄而出,讓我十分的不舒服,而我身體當中積蓄已久,渾厚無匹的煞氣也是逸散而出和這正氣激烈對抗著。
這正氣和煞氣之間的激烈碰撞瞬間就讓這廂房當中充滿了一股,讓人心悸的恐怖氣息,而覺心卻始終都坐在原本的地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大約幾個呼吸之後,我身上的煞氣終於是在這對抗當中佔據了上風,將這布袋所散發出來的正氣給完全的壓制了下去。
而此刻,我的額頭上已經是有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這小小的布袋之上竟然有著如此濃烈的正氣。
“施主的殺伐太重,本身已是煞氣滿身,這佛骨舍利對施主排斥也是很正常的。”覺心對我說道。
“你說這是佛骨舍利?”我面色凝重的對眼前的覺心問道。
覺心點了點頭“這是千餘年前,法覺寺開山祖師圓寂之後,所留下的佛骨舍利,也僅僅只剩下了三顆。貧僧想來,這一顆就已經足夠施主排除煩惱了。”
我再一次震驚了,這寺院竟然還有這寶貝,佛骨
舍利啊,現在那些從考古現場發現的佛骨舍利哪一個不是價值連城的存在。
這舍利也就是僧人圓寂之後,的屍骨,骨灰之類的東西,但是這舍利子則是在僧人火化之後,骨頭上面留下來的結晶體。
按照佛經當中的說法,這是得道高僧一聲的道德、修為以及智慧最後的化身,別說避邪驅魔了,帶在身上還有這延年益壽的功效,而且現在真正還存在的佛骨舍利子非常的少,每一刻都是價值連城。
我開啟布袋當中,僅僅只有黃豆粒大小的那麼一顆,可是這一顆絕對不是幾百萬人民幣就能買下來的。
不說別的,有這樣一顆舍利子護身,別說就拿一個惡靈,就算是一百個,李可蔓也可以安安穩穩的睡大覺,只要不摘下來絕對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
“多謝大師了。”這一次我是真正的恭恭敬敬的說道,一枚舍利子啊,這是多大的施捨。
“貧僧的那位老友,對施主還有一句話相告。”覺心忽然面容有些古怪的對我說道。
“大師請說。”
我說道。
“我那位老友說,孩子還小,有什麼想法的話過幾年再想也不遲。”覺心臉上帶著幾分古怪笑意的對我說道。
而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立刻就有著一種逍遙罵一聲的衝動。
原本還覺得面前這個老和尚是什麼得道高僧,結果現在下來也特麼是一個不正經的和尚。
還過幾年再說,心不禁今晚上老子就把那小妮子給法辦了。
當然對於這個想法我也僅僅只是想一想而已,沒有任何的實際行動在我的計劃當中。
……
中午在法覺寺吃了一頓齋飯,說白了就是米飯配白菜燉豆腐,這玩意一件在家經常吃,這頓飯是覺心請我吃的,可是這寺裡面齋飯可是五百塊錢一頓,飯堂幾乎爆滿,上百人在這飯堂裡面吃著五百塊錢一頓的白菜燉豆腐,也不知道這寺院到底是黑到了一種什麼程度。
吃晚飯之後,已經是下午三點了,離李可蔓放學還剩下一個小時,我要抓緊趕回去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