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 失蹤(1/3)
此刻這顆人頭眼珠子已經被挖去,臉皮有些腫脹,依稀能看清是個女人的樣子。
我不由地有些納悶,也不知道這人頭究竟是誰,那個黎婆婆又為什麼走這麼遠,將人頭扔在這垃圾箱中。
不過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個黎婆婆絕對有問題!
想到這裡,我不由地有些擔心左清秋她們,畢竟左清秋她們三人應該還呆在那招待所內。
念及至此,我將這塑膠袋再次放回垃圾箱中,皺了皺眉頭之後,隨即選定了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憑藉著之前的記憶,沿著右側的街道朝前走去,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到那間招待所。
只是我和程蝶衣還沒走多遠的距離,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銀色轎車迎面開了過來,經過我和程蝶衣身旁的時候,伴隨著一聲汽鳴聲,銀色轎車忽地停了下來。
我和程蝶衣當即頓住腳步,目光朝著車窗看去。
車窗搖了下來,左清秋的面孔隨即浮現在眼前,此刻正戴著一副太陽鏡,取下太陽鏡的同時開口說道:“上車。”
我看了左清秋一眼,隨即開啟車門和程蝶衣上了車,在汽車開動之後,我這才開口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剛好碰到的。”左清秋隨口說道。
此刻這才凌晨五點多,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巧合,我自然不會相信左清秋的話,不過既然對方不肯多說,我也沒有追問。
三人一路沉默無言,約莫十來分鐘過後,汽車隨即在那家破舊的招待所前停了下來。
看到招待所鏽跡斑斑的鐵門之後,程蝶衣不由地柳眉一蹙,我也不由地遲疑了起來,一時之間也沒有跟左清秋走進去。
“怎麼了?”左清秋隨即回頭看了過來,目光帶著一絲疑惑。
“沒什麼。”我回應道,和程蝶衣對視了一眼過後,這才朝著招待所中走了進去。
和之前一般,黎婆婆仍舊坐在櫃檯前,見我們走了進來,一雙陰翳的三角眼打量了一眼,而後落在程
蝶衣的身上,不過也沒有開口說些什麼,只是目送著我們走遠。
拐進後廳的長廊之後,推開最裡側的房間,只見裡面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夏侯倩和雲梔都不知去向。
“她們人呢?”我皺了皺眉頭,看向一旁的左清秋問道。
聽我這麼一問,左清秋柳眉一橫,沉寂了兩秒過後,這才開口迴應道:“不知道,你那天走了過後,她們當晚就不見了。”
左清秋的話讓我心底不由地一沉,隨即問了句:“今天多少號了”
“二十四。”左清秋迴應道。
我和覺心前往西秦荒漠的時候還是三天前,也就是說夏侯倩和雲梔失蹤了三天!
想到這裡,我腦海中不由地浮現出先前衚衕中看見的一幕,難不成夏侯倩兩人的失蹤跟黎婆婆有什麼關聯?
遲疑了片刻之後,我還是將先前的那一幕告知左清秋,後者本就和黎婆婆是舊事,聽到這話之後面色也凝重了些,而後開口問道:“你當真親眼所見?”
“難道我還騙你不成?”我回應了一句。
聽我這麼一說,左清秋久久無言,沒過多久從房間中走了出去,也不知去向何處。
而後我洗了個澡,隨著一股倦意襲來,沒過多久我就睡著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窗外的夜色已經有些濃重了,朝著房間中打量了一眼過後,我發現程蝶衣已然不見蹤影,房間中空蕩蕩的,左清秋也沒有回來。
我不由地皺了皺眉頭,還沒來得及細想,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地傳來一陣腳步聲,如同高跟鞋踏在石面所發出的。
我當即朝著房門口看去,隨後房門忽地被推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房門口,此刻目光朝我看了過來,看起面目正是夜毓冷。
“你怎麼來這裡了?”我不禁開口問了句。
“怎麼?不歡迎麼?”夜毓冷瞪了我一眼說道。
自從上次在陰間分離之後,我就隱隱有些擔心夜毓冷的安危。不過眼下好奇的是
,夜毓冷如何知道我在這招待所之中?
“前廳的那個老太婆你可得小心。”夜毓冷忽地來了這麼一句,說話的語氣也有些凝重,所指的正是櫃檯前的黎婆婆。
我自然知道那黎婆婆有些問題,不過此刻還是開口問了句:“何出此言?”
“她不是一般人。”夜毓冷迴應道。
不是一般人?那是什麼人?還是說壓根不是人?
我心底思忖著,也沒有多問什麼,畢竟以夜毓冷的脾氣,要是願意說的話早說的,也無需我多問。
“你先收拾下東西吧,等下出發。”夜毓冷隨即開口說道。
“去哪裡?”我不由地有些不解。
“當然是回凝水縣,你不是還擔心那林家小丫頭麼?”夜毓冷所指的顯然是林寧。
擔心林寧不假,可眼下夏侯倩和雲梔失蹤,就連程蝶衣也不見蹤影,這讓我如何能放心回去只覺得事情有些蹊蹺。
夜毓冷如同察覺到我心底所想,似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隨即開口說了句:“回到凝水縣你自然知曉了。”
夜毓冷的話透著一絲神祕,如同賣關子一般,聽到這話我不由地猶豫了片刻,而後這才點了點頭。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先去法覺寺一趟。”我隨後開口說道。
畢竟法覺寺的住持覺心因我而死,好歹去一趟將事情交代清楚才是,夜毓冷也沒有拒絕,反倒是說道:“我陪你一起去。”
上次和雲梔去法覺寺的時候,當時從僧人口中得知,法覺寺的寺規中有一條女客勿入。可到了法覺寺之後,那些僧人見到夜毓冷之後非但沒有阻攔,反倒是一副恭敬之色,看在眼中讓我心底很是不解。
進了法覺寺之後,一名看門僧帶著我們來到一處佛殿之中,木魚的敲擊聲伴隨著經文的誦響,嗅著空氣中的香火味,心底也不由地舒緩了幾分。
只見佛殿前圍坐著十多名高僧,正中心則端坐著一道人影,對方身上並無半點生機,看起面目竟是死去的覺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