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五章 神奇頭骨
“原本,只有在家族權利繼承的時候,上一輩的家主,才會將這個祕密告訴下一輩的家主,並將那個寶物,傳承給下一輩的家主。”
“但是這曾易不知怎的,提前瞭解到了這個家族內部都不知情的祕密。”
“於是他帶著寶貝遠走高飛了,而曾一芒的父親,也遺憾的錯失了曾家的氣運。”
“是的,那個東西,就是曾家氣運不竭,財源滾滾的保障。”
“那是什麼?”殷吳生對這個東西很感興趣,連程青河也慢慢的靠近過來。
“不好意思,這東西……是我僱主要的東西,我不能說。”陳先生將所有人的胃口都吊了起來,然後戛然而止。
殷吳生皺著眉頭:“不說清楚,還指望我們帶你進去。”
“我可以給你們報酬,豐厚的報酬。”陳先生說完這句話之後,自己也感覺欠妥,“好吧,也許你們修行中人,對錢沒那麼在乎。”
“你必須告訴我們,那是什麼。”程青河語氣堅定的說道。
他慢慢的走過來,神情嚴肅的瞧著陳先生:“不然,我們不會讓你進去的。”
這話的意思就比較複雜了,可不僅僅是不帶著他跑這麼簡單,而是會阻止他進入,成為他完成僱主委託的阻力。
這是威脅,但是我和殷吳生並沒有阻止程青河的威脅,我們也很有興趣,儘管我並沒有要拿東西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那個所謂的寶貝,也許和嚮明的失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程青河朝著陳先生露出微笑,禮貌的微笑。
陳先生也回報微笑:“也許我說的太多了,不知不覺漏了底。”
“好吧……有些東西是可以透露的。”陳先生嘆了口氣,“僱主告訴我,那是一個頭骨。”
“頭骨?人的骨頭?很稀奇嗎?”殷吳生一臉不解的看著陳先生。
“那不是人的頭骨。”陳先生搖了搖頭,“那不是任何已知的生物的頭骨。”
“你的僱主,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程青河輕描淡寫的問道。
“我不知道。”陳先生搖了搖頭,不知怎的,他竟然感受到了壓迫感,來自程青河這個年輕人身上的壓迫感,讓他這樣的人,都感覺汗毛微微豎直,冷汗直冒。
“那你用你的直覺猜一猜。”程青河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陳先生。
“也許……也許他也是曾家人吧,我不知道。”陳先生努力的維持著表面上的震驚。
程青河輕輕的拍打著陳先生的肩膀:“別緊張。”
“曾家應該只剩下把二師兄坑過來的曾一芒了吧?”程青河雖然看著陳先生,實際上卻是在自言自語。
“曾家主家肯定是隻剩下了曾一芒,但是曾家大家大族,開枝散葉,如果有人和曾易一樣得知了曾家的祕密,這也不奇怪,只是他們沒有曾易的膽子,將頭骨偷出來,然後還拿著東西威脅曾家的家主。”陳先生認真的回答道。
“我知道,一旦開口了,你肯定會追問下去。”陳先生無奈的看著程青河,“但是僱主是誰,我確實無法回答,因為他是將信件和定金一併寄到我辦公室的。”
“委託信呢?”我湊過來認真的看著他,現在更像是一場審問。
“我不可能將委託信也帶在身上。”陳先生搖了搖頭,“不過信件裡有一張繪圖,上面明確的畫出了我要找的東西,我可以將那個給你看看。”
陳先生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白紙,攤開來,上面是用毛筆勾勒出來的頭骨的模樣。
“奇怪,這看起來像是人的頭顱,但是在兩邊額角的位置,似乎還有斷裂的犄角痕跡。”殷吳生指了指這上面的圖。
“我覺得這還是人,不過是異化了的人。”程青河也指著上面的頭骨說道,“我翻過門派典籍,上面說有些修煉邪術的人,身體也會產生變化。這很有可能是一個邪派高手的頭骨。”
“邪派高手?”我也盯著這頭骨上下打量,“巫鬼教的人?”
“不知道。”程青河搖了搖頭,“又沒有圖例,只是一筆帶過的描述而已。”
“什麼邪術能練得腦袋上都長角。”殷吳生搖了搖頭,將圖紙遞還給了陳先生。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自認為有些資訊對你們應該是很有用的,現在你們肯答應帶著我去曾家宅邸了吧。”
“這個東西有什麼用?”程青河繼續問道,“別告訴我這就是個轉運的寶貝。”
“不然呢?僱主並沒有告訴我這東西的實際作用。事實上,他只是僱傭我來曾宅拿寶貝。”
“僱用你過來拿寶貝?他不知道這裡面的危險嗎?”
“他告訴了我曾宅很危險,落雪鎮也很危險。他指示我,入夜的時候就住到眼前的這個旅店裡來,不要再四處走動了。”
“這個僱主似乎很瞭解這一帶。”程青河看著我和殷吳生。
“他來的時間還蠻巧的。”殷吳生微微一笑,“咱們前腳剛到,後腳他就來了。”
程青河瞟了陳先生一眼,沒說話。
“要是帶你去曾宅,至少也得等到明天了。”我誠懇的對陳先生說道,“不過即便是我們三個都護住你,你也未必能拿到僱主的東西。”
“按理說,這頭骨的歸屬權應該屬於曾一芒,畢竟他是曾家主家的嫡長子,單傳一脈。”殷吳生朝著我露出玩味的笑容。
“這曾家祖上是怎麼弄到這東西的,都成謎。”我搖了搖頭,“總不能是天上掉下來的。”
天上掉下來的,那隻能是外星人的頭骨了,可惜的是,這個世界是不存在外星人這一說的。
“反正這也不是曾家先祖的頭骨。”殷吳生也冷笑一聲。
“所以說,這頭骨其實沒有歸屬權……不是嗎?”程青河看著我和殷吳生,“連曾家都沒有人能證明這個頭骨絕對的屬於曾家,不管是曾一芒也好,還是陳先生的僱主也好,他們並非這個頭骨的主人。可以說,誰能拿到這頭骨,誰就是它的主人。”
“這……這還是說不通的。曾家人才能處置這頭骨。”陳先生無奈搖頭,他有些遲疑的看則程青河,“那個……希望你們能幫我完成委託。”
“你的僱主能證明自己是曾家人嗎?”程青河忽然看向陳先生,他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對方。
“這……”陳先生被程青河盯得有些不自在。
“你只是靠著你的直覺推測,你的僱主是曾家的分支吧。”
“畢竟,除了曾家人,沒人知道那頭骨的祕密,他能將第一手資料交給我,至少說明他見過頭骨,或者見過記載頭骨的東西,如果不是曾家人,那……多少都說不過去吧。”
“是嗎?”程青河微微點頭,他慢慢收回自己的眼神,“也許你說的對。”
“不過我剛才盯著你,看到你眼神裡流露的……”
程青河看著陳先生,醞釀著自己的詞措:“貪婪。”
這兩個字從程青河的嘴裡慢慢的吐出來,陳先生的眼神裡盪漾著些許震驚,一閃而逝。
“按理說,你的職業道德告訴你,你不能貪圖僱主的東西。”程青河微微一笑。
“不過在這次的委託中,你發現僱主要你找的東西,實在是太奇妙了。”
“這頭骨……讓曾家財源滾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