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救人
“你可能不太清楚我的職業。”我決定搶先說話,佔據主動權。
“嗚嗚嗚……”田靜還在掙扎著,畢清眉頭微皺,“你的職業是什麼,關我屁事?我現在就想要你死!”
“可是你沒發現你現在弄不死我嗎?”我雖然雙手微微舉過頭頂,也沒有攜帶任何武器,但是我依然有能力將場上所有人都收拾乾淨。
“我希望你馬上去死,而你女朋友在我手裡,不聽我的話,我就一槍打死她。”畢清冷笑一聲,“我現在倒數三聲……”
“行了。”我乾脆將雙手放下來,“你開槍打死她,我便殺死你。”
我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我即便赤手空拳,你們即便全部都拿著槍,也不是我的對手,我想我不需要證明吧。”
旁邊的馬仔頭目剛準備過來撿起我扔在地上的槍,我忽然就暴起一腳踩在了他的手上,手骨瞬間碎裂,整隻手被我踩得血肉模糊。
畢清旁邊那些身經百戰的人也被這一幕嚇住了,這力量和速度,簡直不是人。
而畢清本人,更是眼皮微跳。
而沒有見過這陣仗的碧水居高層,更是被我這殘忍的一腳嚇得噤若寒蟬。
“你以為你很有優勢,還是那個呼風喚雨的老大是不是?”我朝著畢清冷笑一聲。
原本表情淡然的畢清,眼角也開始流露出不自然的緊張。
“我確實很愛她,但是你如果要打死她,我會選擇為她報仇,而不是任憑你威脅,受你擺佈。”我神情淡然的看著畢清,田靜聽到我的話,高興的發出了認同的嗚咽聲。
當我發覺連畢清這樣的人都開始緊張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已經徹底佔據了主動權。
“你以為憑你這樣的動作,能威脅得了我嗎?”畢清不住的冷笑,“得罪了我,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你還沒弄明白。”我有些無語的嘆息著,“我重複我最開始的問題吧。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嗎?”
畢清一開始是狂妄的反駁的,只是現在,我其實已經和他站在了同等位置,擁有同樣的話語權了,因為他潛意識開始重視起我這個力量和速度達到了非人地步的對手了。
“他是個小偵探。”李牧雲認識我,道出了我的底細,當然這只是表面身份。
“放屁!一個小偵探能有這種本事?把清爺的人打成這樣?老子不是沒和那些狗屁私家偵探打過交道,那幫孫子除了竊聽偷拍跟蹤,別的什麼都不會,純粹酒囊飯袋騙錢玩意。”老黑朝著李牧雲大喝一聲,嚇得他趕緊閉嘴。
畢清眉頭微皺,他取下了堵在田靜嘴裡的手帕,上面沾滿了口水和血跡。
“韓斌!”她哭叫著喊出我的名字,我抬手讓她安心。
“別喊!”畢清一聲高喝,朝著田靜狠狠的剜了一眼,不過現在我站在田靜對面,她根本就不怕畢清這個老流氓。
“你男朋友是做什麼的?”畢清面無表情的問道。
“你可別惹他!”田靜冷笑一聲,“他是捉鬼的!”
原本,這樣的答案只會招來滿堂鬨笑,可現在田靜說出了我的真實工作,整個包間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寂靜。
“你在說什麼?”畢清的眼神變得陰鬱而疑惑。
“她的意思是,我這一身本事是對付鬼怪的。”我面無表情的回望著畢清。
“胡說。”畢清狐疑的看著我,嘴角掛著冷笑,“這世上若是存在鬼怪,那我早就不知被多少冤魂厲鬼纏身了。”
“你煞氣重,一般的鬼怪近不了你的身,若是你哪日真的碰到了找你索命的鬼怪,那你多半已經神仙難救了。”我朝著畢清冷冷一笑,“這說明它們已經強大到無視你身上的煞氣,能直接取你性命。”
畢清看著我,卻也始終不敢冒險。他很清楚我的身手超乎他的想象,神兵天降的解決了他的一干手下,周圍人沒有一個是一合之敵,拿著槍也不起作用。
他雖然保持這冷厲的神色,眼神之中已經略有慌亂和憂慮。
他知道唯一能制轄住我行動的,其實是他手裡的田靜。
“好吧,不管你是什麼人,有一點我不得不承認,就是你確實厲害。”畢清嘴角微微上揚,他看著旁邊抱著自己碎裂的手掌不住哀嚎的馬仔頭目,這一腳確實已經不是普通人類能踩出來的力量了,一腳下去竟然骨肉崩裂,血肉模糊。
其他人依舊神情緊張的看著我和畢清的對峙,但是當畢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人已經看出來,畢清的態度似乎開始軟化,他恐怕也知道攔不住我了。
田靜的威脅作用也僅止於讓我沒有更進一步的對付畢清和畢清身邊的人。
他沒辦法用田靜做出更以進一步的威脅。
一旦他殺死田靜,那麼他也要面臨我狂風暴雨般的報復。
“可是你再厲害,你也快不過子彈。”畢清一動不動的盯著我。
“我過來,只是想找回我的女朋友,我也沒想要把你怎麼樣。”我也做出軟化的姿態,試圖給畢清一個臺階下。
“好。”畢清的額頭上滲出冷汗,“既然有的談,那一切好說。你把你女朋友帶走,這事我也既往不咎。”
餐桌旁邊的人訝異的看著畢清。這可太不像這位清爺的風格了。
要知道,一般只有別人在他的威逼利誘之下妥協他的份,可從沒有人能惹完這清爺,還讓清爺服軟,最後能全身而退的。
這都是一身本事爭取出來的結果,畢清不是傻子,他知道這眼前一桌子人,幾把手槍,根本攔不住我。
我盯著畢清,又看著餐桌上的其他人,所有人都躲避著我的眼神,只有畢清保持著陰鷙的眼神。
像這種黑道魁首,被我弄了這麼一出,這面子基本上被掃光了,說他顏面全無也不為過。
眼前他自己的人馬不在這裡,攔不住我也對付不了我,只能選擇服軟。
他如果在現場就開槍打死了田靜,那他即便不被我直接弄死,也得變成重度傷殘人士,畢竟畢清年輕的時候也是在街頭械鬥中殺出的血路,他自己就是練家子,他清楚我所表現出來的力量絕不是人類光憑鍛鍊就能達到的,速度反應和力道已經超越了極限。
若不是田靜也在場,我倒真想摁死這畢清。
他厲害的地方在於勢力,在於影響力,即便是現在能安安全全的走出去,後續的報復也不是我能承受的,我可以不怕他畢清,可是田靜呢?劉銘呢?即便我能保護他們,也保護不了他們的家人,一人總是獨木難支。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恐怕是不能回頭,或者說,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除非我將畢清的勢力連根拔起,後續的報復肯定是永無寧日。
畢清盯著我,我也盯著他。
他鬆開了抓住田靜的手,田靜跌跌撞撞的走到我面前,抬頭看著我,最終還是留下了不爭氣的淚水,她倒在我肩頭痛苦起來。
“有我在就沒事了。”我朝著田靜微微一笑,冷冷的朝旁邊掃視一圈。
一群人噤若寒蟬的躲閃著我的眼神,尤其是李牧雲。
田靜朝著我點點頭,緊緊的抓住我的肩膀。
“請吧。”畢清皮笑肉不笑的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