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 食頭惡鬼之起源
“當時人們有著許多的猜測。”
“大活動室之所以沒有完全變成學生會的辦公地點,就是因為這個地方太大了。因為這個地方原定就是拿來當圖書館的用地,只是現在,學生會獲取了這片地方的使用權。”
“有鑰匙進入這裡的人不少,學生會每個部門的部長人手一把鑰匙,當時這個小嬰兒是誰放進來的,沒有人知道。”
“當時的氣氛很詭異,雖然是傍晚時分,周圍的一切卻顯得格外的陰冷晦暗,嬰兒的哭聲也很怪異,似乎像貓叫那般的尖細,所有人聽到他的哭聲都覺得不舒服。”
“沒有人敢靠近,可是不能任憑這個小嬰兒在活動室裡哭泣,團長沒有辦法,她是帶頭的人,只能自己親自去將這個小嬰兒抱走,抓緊時間排練。”
“只是當她走近那個小嬰兒的時候,卻被眼前嬰兒的樣子所嚇到。”
“那個嬰兒的頭顱本身就佔據了身體的三分之一,五官似乎都不在正常的位置,呈現了明顯的歪斜和和扭曲,關鍵是它的眼睛,沒有眼白只有眼黑,當團長靠近的時候,它就停止了哭泣,而是將自己詭異的臉朝向了團長,用自己的眼睛盯著她,直看得她頭皮發麻。”
“她當時嚇得連連後退,整個人臉色蒼白,團員們也嚇壞了。”
“詢問她是什麼情況,她半天也說不出來,嬰兒原本戛然而止的哭聲這時再次響起,嚇得她尖叫起來,她趕緊跑到學生會會長的辦公室,拿起整個七樓唯一的座機,開始朝著外面打電話。”
“不多時,學生會會長連同幾個重要幹部趕到了七樓。眼前的一幕讓他們也嚇了一跳。”
“這個詭異的嬰兒究竟是哪裡來的?誰也不知道。”
“後來關於這個嬰兒的來歷,一直都有一個說法,他們說是有女學生和老師搞師生戀,那個女學生糾纏男老師,想要生下這個孩子來要挾有家有室的老師離婚。可是當胎兒真正出世的那天,她發現自己的胎兒完全畸形,她被嚇得魂不附體。沒辦法撫養,又不忍心丟棄,最後只能放到大活動室來,她希望有人能發現這個孩子,能代替她養育這個面目詭異的孩子。”
“這說法的還是有根據的,因為當年確實傳出過師生戀的醜聞,涉事女學生確實是學生會的人。她是有辦法弄到鑰匙的。”
“團長當時提議將小嬰兒送到孤兒院去,讓他們去撫養。這本來也應該是最合適的選擇。”
“只是當她提出這個提議的時候,沒人敢抱著這孩子離開。”
“因為其他人只要看到這個孩子,就感覺走不動路,腿腳發軟,心頭髮虛了。”
“沒辦法,團長自己只能咬咬牙,將孩子抱走。”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孩子一直哭個不停,一見到舞蹈團長便停止哭聲,想來它第一眼瞧見的人便是她,可能已經將她當成了媽媽。”
“只是團長可不這麼想,她一點憐憫之心都沒辦法對這個醜怪之物升起,只是別人都不願意沾染它,她才迫不得已的將它抱起。”
“她害怕看到這小嬰兒巨大的頭顱和頭顱之上扭曲的怪臉,隨意直接將襁褓捂緊,連他的臉都遮住了,只是這臉一被遮住,小嬰兒又開始哭泣起來。”
“一群人聽到了哭聲,都覺得煩躁不已,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催促團長快些將這個嬰兒送走。”
“她心中也焦急煩躁,坐在公交車上,小嬰兒也吵得一車人不得安寧。”
“團長覺得分外丟人,可是卻沒法子,旁邊的人看到她覺得十分奇怪,說這做孃的不像娘,年紀輕輕的就生了孩子,關鍵是還把孩子的臉完完全全的藏在襁褓裡。”
“她不想受到誤解,更不能忍受偏見,直說了這不是她的孩子,然後將襁褓遮蓋住嬰兒臉的部分掀開,看熱鬧的乘客立刻被嚇得魂不附體,連站都站不穩。”
“只是這嬰兒的哭聲到了半路就沒了動靜,一開始團長以為他睡著了,實際上等到她下車來掀開襁褓遮蓋住嬰兒的部分一看,嬰兒整個身子都一片慘白,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觸碰嬰兒的身體,卻發現這嬰兒早就冰冷僵硬,竟然已經死了。”
“團長當時整個人都嚇得六神無主,臉色刷的一下變得無比蒼白恐怖。四周站著等車的行人,她已經完全的慌了神。”
“她當時可能有些神智混亂,這嬰兒已經死了,她卻認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覺,這嬰兒只是睡著了,當時的她完全打消了將嬰兒送去福利院的計劃,而是直接又抱著這一小團冰冷的死屍,重新打車趕回了學校。”
“直到她一個人回到自己的宿舍,她才冷靜的發現,自己懷抱的嬰兒已經死了。”
“淚水浸溼了襁褓,而襁褓包裹著嬰兒腦袋的部分,被她拿來遮擋嬰兒的臉了,溼潤的布貼著嬰兒的口鼻,竟然硬生生的將嬰兒給悶死了。”
“恍然大悟的發現這一切,她只覺得驚駭莫名。自己竟然成了殺人凶手?而且死在自己手裡的還是一個無辜的小嬰兒,儘管它醜怪異常,已經完全畸形,卻終究是個小生命。”
“不過她當時可不這麼想,團長將襁褓裡的死屍扔開,整個人陷入了自言自語的狀態,她不斷的告誡自己,在襁褓中死去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怪物。”
“人怎麼可能會長出那樣的面目,只有不知種類的怪物才會如此的畸形。”
“透過這樣的自我安慰,她整個人似乎正常了不少,可是現在問題還沒有解決,她不能放任這個嬰兒留在寢室,她肯定要處理這一小具屍體。”
“於是她用毛巾將整個襁褓一層又一層的矇住,然後用細繩捆紮好,在趁夜來到湖邊,將石頭系在被包裹好的襁褓之上,直接扔進了湖裡。”
“夜色如墨,陰冷深寒,她整個人在冷風中瑟瑟發抖,不僅是因為身體的寒冷,更是因為恐懼,直到聽到撲通一聲,水花四濺,她那顆吊著的心,才算安穩下來。”
“只是事情的發展並不如她所期待的那樣草草結束。”
“第二天,她告訴眾人自己將小嬰兒送到了福利院,大家不用擔心小嬰兒的安危。實際上,它的屍體已經沉在湖底了,就是現在楊柳依依的那個外湖,那時候,那邊全是雜草和石塊,遠不是現在這樣的幽靜去處,那裡根本就不會有人去散步。”
“舞蹈團的人興高采烈的準備去大活動室繼續進行排練,只是當團長再次將鑰匙插進大門的鎖孔的時候,她忽然發現,昨天的哭聲又傳出來了。”
“那個嬰兒沒死?她手裡的鑰匙直接跌落在地,旁邊的人都不知所措。”
“她害怕了,讓旁邊的人拿起鑰匙來開門,然後自己遠遠的躲在一邊。”
“她不斷地告訴自己,這一切只是幻聽,真正真實的聲音,只有鑰匙轉動,大門被推開的聲音。可是她害怕抬頭的時候,看到那個嬰兒的襁褓,再次出現在那個桌子上。”
“還好,這一切真的是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