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幕後真凶
“你到我面前來,就是把整個案件在我面前陳述一遍嗎?”老袁看著楊莎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也冷峻至極。。
“我到你面前來,並不是為了把過去的案件交待給你聽。”楊莎冷冷的看著老袁,“我來是為了另一件事。”
“還有什麼事?”老袁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事情,“我想我沒時間聽你講故事。”
“我也沒興趣和你講故事。”楊莎嘆了口氣。
“關於挖眼魔的事情還有諸多謎團,我需要你站在我的面前,我才能一一確認。”楊莎盯著老袁一動不動。
“首先是關於挖眼魔在十幾年前已經死掉了的訊息,你其實早就知道了吧。”楊莎看著老袁,試圖從他的眼神裡讀出什麼。
我看著楊莎,儘管我也猜測到了大部分真相,但是此時我選擇沉默。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老袁閉著眼睛,似乎要否認這一切。
“當然,你一開始也是不知道的,直到夏安出現在你面前。”楊莎嘆了口氣,“我不妨從頭說起吧。”
“當年挖眼魔逃走了之後,直接回到了縣城,當時的他已經只是個普通人了,李端只是幫著他逃出來而已,失去了陰怨之眼幫助的他,只能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當然,他躲不了太久。”
“也是運氣使然,天不絕此人。並沒有被完全消滅的陰怨之眼再次找到了他,希望再次藉助挖眼魔的力量讓自己重新恢復實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挖眼魔應該帶著那隻怪物離開這個縣城。”
“之所以沒有離開,是因為有人找上來了,挖眼魔的死對頭,當年想要在你跟前闖入案發現場的那個道士發現了挖眼魔和陰怨之眼的蹤跡。”
“雙方兜兜轉轉躲躲藏藏,在沒有消滅道士之前,陰怨之眼沒有辦法出去。”
“這就是為什麼挖眼魔在縣城又躲了一年時間,因為他沒辦法完全藉助陰怨之眼的力量,陰怨之眼不想一直躲下去,它在躲避道士的追捕的時候,也在想辦法殺死道士,雙方糾纏了一年之久。”
“最後的勝負,在長溪旁邊的出租屋(後來的長溪家庭旅館)分了出來。”
“這一次,道士殺死了挖眼魔,徹底斷絕了陰怨之眼借殺人恢復的念頭,並且使用了某種手段將陰怨之眼永久的封印在了那棟樓裡,可惜的是,道士的修為不夠,或者說他沒有足夠強的手段來徹底消滅陰怨之眼。”
“因為那隻怪物已經成形已久不知源頭了。不知身世,不知過往,不知其怨念所起,就沒辦法化解怨念,沒辦法化解怨念,就沒辦法徹底消滅或者超度,這就是陰怨之眼的麻煩之處。”我這時候出來補了一句,“再加上雲遊道士沒有名門正派的破邪符紙,不能使用破煞神符,上清降魔符之類的手段,普通的符紙對付陰怨之眼更是大打折扣。”
“所以最後只能封印,可惜的是道士最終因為種種原因,自己也看到了陰怨之眼,幾天之後遺憾暴死。”
“死之前,道士將消滅陰怨之眼的重任交給了自己的徒弟,夏安道士。”楊莎看著老袁,此時他已經睜開了眼睛,目光劇震。
“夏安其實早就來過縣城,他知道當年殺死自己師傅的陰怨之眼還在這裡,他來打探情況。”
“在調查到師傅與陰怨之眼決戰的地方此時已經徹底荒廢的時候,他沒有馬上離開。”
“他也開始調查和陰怨之眼有關的來龍去脈,甚至找到了挖眼魔的屍骨。”
“與此同時,他甚至感應到了這小小的縣城裡存在著第二隻陰怨之眼。這第二隻陰怨之眼肯定是在師傅死後產生的。”
“兩相比較,他決定先行消滅那較弱的一隻,於是來到了當時還有人居住的女生宿舍。”
“可惜的是李芬化身的陰怨之眼極為善於躲藏,而且此時的宿舍還住人,所以他一個男人根本沒辦法在這種地方施展手腳來捉妖。”
“當然,也有可能他遭遇了陰怨之眼,發現自己根本降服不了這怪物,於是只能先從其他地方入手,先調查這陰怨之眼產生的原因。”
“只可惜他沒有辦法進入警察局瞭解到當年案件的種種細節,所以肯定是無功而返的,不過他的調查也並非全無收穫。”
“最後他找到了當年被陰怨之眼索命卻奇蹟生還的小瑩,得到了解決被陰怨之眼索命的辦法。”
“這辦法極為原始。但是也是最奏效的辦法。要解決陰怨之眼索命的危機,只需要挖出自己的眼睛,就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夏安現在已經知道陰怨之眼的危險性了,而自己沒有辦法對付,所以只能回山修煉,等待合適時機再來出手。”
“然而有一件事打亂了他的部署。”
“他躲在縣城之外,一直在關注著當年的陰怨之眼和自己師傅決戰的那棟屋子的動向。”
“他發現有人將那棟房子買了下來,在重新裝修。”
“於是他返回了縣城,在沒辦法勸阻的情況下,就這麼看著長溪家庭旅館開張。”
“後面的事情你我都知道了,陰怨之眼雖然被封印了,沒辦法出去,但是卻能像李芬一樣,在那棟樓裡作祟,吞噬生魂,慢慢強化,總有一天,等她吃夠了足夠的生魂和恐懼,就能突破道士的封印。”
“所以夏安必須組織陰怨之眼索命。他懂得觀氣之法,能夠看到誰和陰怨之眼接觸過,誰死氣沉沉。”
“這就是他挑選目標的真正原因,他沒辦法消滅陰怨之眼,只能透過挖掉看過陰怨之眼的人的眼睛,保全他們的性命,至於挖眼之後的驅邪,也是為了保全他們的性命所做的。”
“那麼疑問就來了,夏安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救人,那為什麼那些目標還死了?”
說道這裡,老袁的肩頭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說明。凶手其實不是夏安對嗎?”
“可是凶手又是誰呢?”楊莎冷笑一聲,“也許第三個死者,那個死去的小護士能給我們答案。”
“我沿著死者的記錄,查詢到小護士當年讀的衛校,有意思的是,她所在的衛校和市裡的警校都是在同一個市區。而且你猜我還查到什麼?”
“她認識你的徒弟,小江。”這句話從楊莎嘴裡說出來,到了老袁的耳朵裡無異於晴天霹靂。
“你住口!”老袁似乎臉色有些急躁起來,卻被我一手攔住。
“你是一個恪盡職守剛直不阿的警官,我看過你的筆記,不僅僅是挖眼魔的案件,許多凶犯都被你繩之以法過。”
“所以我原本是不願意將這些祕密說出來的。因為這會讓你痛苦,更會毀掉另一個人。”
“可我若是像你一樣保守祕密,這對於夏安是不公平的。他為了對抗陰怨之眼,幾乎獻出了一切。”
“夏安不是凶手!”
“你的徒弟小江才是這幕後的真凶!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