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謎底的提示
“資訊交換。”楊莎說完她所得出的結論，馬上目光熠熠的看著老袁。
“我的結論告訴你了。現在輪到你告訴我們你的祕密了。”楊莎面露微笑，“咱們可是說好了。”
老袁神色複雜，他沉默了半晌。
“你們為什麼非得知道這所有的祕密？”老袁嘆了口氣，“我的祕密也許對你們並不重要。”
他並沒有要履行諾言的意思，但是也沒有露出一開始那種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我不是說了嗎？黃瑞的危險只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是那個隱藏的陰怨之眼，我們必須要知道那隻陰怨之眼的下落。”
“我的祕密並沒有陰怨之眼的下落，你儘管放心。”老袁嘆了口氣。
“我的祕密只和十幾年後重新出現的挖眼魔有關。”
“那個後來出現的挖人眼睛的道士？那個模仿犯？”
“他不是模仿犯。”老袁再次嘆了口氣，“他不是。”
“可是他被抓住，也承認了。不是嗎？檔案裡寫的清清楚楚。後來他病死在牢裡了。”楊莎知道這背後藏著巨大的隱情，她總是感覺這背後的隱情和這一切都有關聯。
“不要再問了。”老袁的表情竟然有些痛苦。
“好！”楊莎打算換個角度，“那你告訴我，當年你為什麼隱藏了小瑩的所有證詞，甚至檔案裡都沒有出現這個人。”
“小瑩是舊宿舍連續死亡事件的受害者，她是小語的好友，也是被李芬化身的陰怨之眼第二個找上的人，可是她就這麼消失了。”
“關於她的記錄全部找不到，也沒有筆錄的證詞，更沒有死亡的記錄。你把她曾經的筆錄抹掉了，這是違法的吧。”
“難道這個十幾年前的人物，也和十幾年後的挖眼魔有關嗎？她能和那個道士有什麼關係？”
“你既然能憑藉一點東西找出殺死李芬的真凶，也就能找到這其中的聯絡，不需要來問我。”老袁搖了搖頭，“我只是個與這些事情無關的外人。”
“所以你承認這兩件事有聯絡？”楊莎似乎抓住了老袁言語中的關鍵點。
“我什麼都沒說，你們該走了。”
“好。”楊莎盯著老袁，竟然答應了他的要求。
“什麼？我們可什麼都沒從他嘴裡掏出來。就這麼走了？”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楊莎。
“我已經得到了足夠多的提示了。”楊莎看著我認真的說道，“眼下亟待解決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咱們先去抓住那個小李警官，到時候不僅能找到化解李芬的怨氣，更能抓住真正的挖眼魔。”
她說的確實沒錯，實際上眼下的危機已經有了解決的契機，對於剩下的未解之謎，暫時不用投入太多精力。
“之後我們需要花時間找到‘小瑩’，她身上絕對有謎底的終極提示。”
“終極提示？”我被她說的一頭霧水，“日記的最後一頁。”
“不是，我連謎面都沒弄清楚，你現在跟我說謎底。”
“謎面就是挖眼魔道士，謎底是那隻陰怨之眼的下落。”
“老袁不是說兩件事情並沒有聯絡嗎，當年那個引導凶手的陰怨之眼和道士引發的殺人事件並無關聯。”
“那是他這麼認為。這背後也許藏著連他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的祕密。”
回到警局，我和楊莎直接找到了黃隊長說明了所有情況。
小吳警官和黃隊長聽到了楊莎的陳述，驚愕之餘無奈搖頭。
“你所說的只能算推論，李端是很有可能殺死李芬，可是我們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根本沒法逮捕他。”
“不需要你們去逮捕，我們現在回到警局，也只是將論斷陳述而已。”楊莎認真的說道，“到時候我和程星兩個人過去就行了。”
“我們只是希望警官們你們能幫我們確定那個李端的位置，鎖定了他的位置，我們就過去和他對峙，再把他直接抓到李芬的面前。”
“不將他抓到警察局來嗎？”黃隊長看了我們兩人一眼。
“要讓李芬消解怨氣，只能讓李芬自己來審判他。”我無可奈何的回答道，“如果沒有怨鬼作祟，他只是個殺人凶手，那我們自然會將他帶回警局。可是現在情況複雜。”
“如果李芬饒了他一命，再帶回警局吧。”楊莎笑了笑。
黃隊長和小吳警官眼神複雜的對視了一眼，人命大過天，現在消滅李芬化身的陰怨之眼就是天大的事情，比單純的將凶手繩之以法更重要。
“我不能同意你們的做法，可是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黃隊長嘆了口氣，對著小吳警官說道，“小吳，你去找一下李端的具體位置。”
小縣城的火車站人流不算太多，再加上現在是週三，乘車的人比較少，當我們從天而降的來到李端的店門前的時候，並沒有多少人發現我們的行蹤。
收銀臺上坐著一個小姑娘，比我們大不了幾歲，店裡沒什麼生意，她好像扶著腦袋快睡著了。
小吳警官說李端並沒有離開縣城，去他的店裡應該能找到他的行跡。
所以我們才馬不停蹄的火速趕來。
“姐姐，我們找一下李端李老闆。”楊莎站在收銀臺前面，輕輕的敲了敲玻璃櫃臺。
那小姑娘似乎都已經睡著了，察覺到身邊有人說話的聲音，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有些尷尬的看了看我和楊莎。
“不……不好意思……我剛才睡著了，你說什麼？”她睜大眼睛看著楊莎。
“我們過來找你們老闆有事。”我走到她身前語速平緩的說道，“請問他現在在嗎？”
“他在樓上。”小姑娘順著貨櫃兩邊的走道一指，遠處有個樓梯間，大概從那裡上去就能找到李端了。
“可是你們找李老闆做什麼呢？看你們的樣子，應該（高中）還沒畢業吧？”她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好奇我們的來意。
她雖然指明瞭道路，卻懷疑我們的目的，還好早有準備，黃隊長借給我們一張警察證的封皮，裡面沒有內容，但是掏出來一看就知道是什麼東西。
看到我手裡的東西，小姑娘瞬間就緊張起來。
“李老闆以前也是警察，我們有點事情想要問問他。”楊莎指了指我手裡的假警察證。
還沒等小姑娘答話，遠處的樓梯忽然傳來腳步聲，一個黑瘦的中年男人慢慢的走了下來。
“是警察找我嗎？”他的耳朵很靈，似乎聽到了我們的談話。
李端慢慢的走了過來，兩隻眼睛熠熠生輝，十分有神，長相也比較硬朗。
他上下打量著我和楊莎：“你們應該只是學生才對，怎麼打著警察的旗號來找我？雖然我已經很多年不當警察了，不過假警察想要在我面前矇混過關，也是不太可能。”
他的語氣越發嚴肅：“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來找我幹什麼？”
他的這種威勢對我來說沒什麼用，楊莎看到他下來了，也是微微一笑。
“我們確實不是警察。”楊莎讓我收起了拿來糊弄小姑娘的玩意，“不過我們確實有和案件相關的事情要找你。”
“十幾年前，你殺死了自己的妹妹李芬。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