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事奇談-----第三百零二章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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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第三百零二章 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那個宅子裡是不是有別的東西?”我忽然開口詢問起屍蛟,“那個少年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對。裡面不可能藏著連我們都發現不了的東西。我和你都進去過,裡面雖然有些邪氣上泛,但是我沒見到任何不乾淨的東西出沒。”

“不僅如此。裡面還有東西在鎮宅。之前我也給你說了的。我覺得這個小鬼是在鏡頭前故弄玄虛。”

“故弄玄虛嗎?”我略微沉吟了一陣。

我當然不可能是凶手,但是按照現在的錄影來看,那個少年雖然沒有進入整個宅子,也有他的可疑之處。

整個宅子外圍一共有六個攝像頭,幾乎將外面所有的動向盡收眼底,而且鏡頭與鏡頭之間有重疊,這就意味著,所有的鏡頭都是沒有死角的,拍攝到的一切,都是宅子外圍的全景。

“有可能是自家人下毒。”屍蛟搖了搖頭,“你不是凶手,更沒有其他人出沒的痕跡。”

“隱身符行不行?或者某種隱身的手段?”

“隱身只是隱去身形,只是看不見,腳踩在地上還是會留下痕跡的,尤其你看,花園周邊的草地,還有窗臺下的花花草草,根本沒有任何的動靜。”

“之前的錄影可以看到,屋主人開啟窗子透氣,窗臺上只有你踩過,上面也只有你微弱的腳印,你仔細回憶一下。”屍蛟嘆了口氣。

“沒有室內錄影?”我抬頭看了一眼那個隊長。

“只有室外,沒有室內。”他眼神中對我很是畏懼,但是言語中多少又透著些不耐煩。

如果將凶嫌按在闖入者身上,我確實是個值得懷疑的完美嫌疑人。

“好吧!”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錄影確實是讓我難以辯解的證據。”

“但是就這麼強壓著我是殺人凶手,我還是有些不服,我有幾個疑問,希望隊長能幫我解答。”

“你能有什麼疑問?眼下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可說的?”隊長盯著我,似乎認定我就是凶手了。

“第一個問題,為什麼咬定我這個闖入者是凶手,難道屋子裡其他人沒有凶嫌嗎?”

“我本可以不用回答,不過為了讓你死心,我不妨跟你講清楚,屋子裡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他們根本就沒辦法去動手殺人。”

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難道有這麼巧?”屍蛟在我心口也發出不可置信的聲音。

“那煩請隊長告訴我,所有人的不在場證明是怎麼回事?”我冷冷的盯著隊長,一動不動。

隊長也眯縫著眼睛看著我,不停的猜測著我的目的。

板上釘釘的凶嫌,明明可以一走了之,非要留在這裡和警察折騰。

可是我能有什麼目的?我只想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還我自己清白而已。

眼下連直接能指控我的物證錄影帶都給我看過了,幾份筆錄反倒是沒什麼,按照警察們的想法,這些記錄只不過是側面再一次證明我的嫌疑確鑿而已。

筆錄將屋內所有人的動向都記錄的清楚明白。

屋主人姓田,是整個鎮子的首富,所以他家的大宅在鎮上也是獨一份的與眾不同。

他睡在一樓,同住一樓的還有他的大兒子和兒媳,以及二兒子。

最小的兒子住在二樓。

屋主人有個生下了大兒子和二兒子的原配夫人,不過已經去世多年,現在陪在他旁邊的是後來的續絃。

他本來應該和自己續絃的老婆睡在一屋。

但是不滿十歲的小兒子一個人睡在二樓害怕,所以每晚他老婆都會先去二樓陪著小兒子睡著之後,才會下來和他睡覺。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我當時進屋的時候,只看到了倒斃的死者,卻沒有見到他老婆。

實際上他老婆當時應該正好在陪著小兒子。

而大兒子當晚因為和老婆吵了一架,沒有在睡房裡睡覺,而是躺在沙發上。

可惜在沙發上睡不著,於是獨自一人開啟電視看球。

所以死者死去的時候,大兒子聲稱自己正在看足球賽。

二兒子體弱多病,睡眠質量很差,他雖然一早就躲入了房中,但是一直沒睡著,他的房間隔音效果不好,所以他被球賽直播的聲音和自己大哥的聲音弄得完全無法入睡。

老二證明了在死亡時間推定的一個半小時之內,一直都能聽到大哥的大呼小叫。

很明確老大的不是錄音,這種動態直播比賽,很難通過錄音來證明自己在看球,因為賽況是實時的。

老二和老大的關係很差,老二沒有必要為老大作偽證。

而老大所在的客廳正好連線著屋主人,也就是自己父親的臥室。

同時客廳還連線著他自己和老二的臥室,以及從二樓下來的樓梯口。

等於室內通往死者房間的通道只有老大所在的客廳這一處。

按照老大的筆錄,他在死者死亡的這段時間點,並沒有看到其他人出入。

直到最後自己小媽(父親續絃的那位)下樓回屋睡覺的時候,發現了自己父親的屍體。

樓上的房間全部也是門窗緊閉,由內反鎖,不存在有二樓的人從窗戶上下來進入。

況且小兒子和小媽能夠相互證明對方的嫌疑,外加監控鏡頭並沒有拍攝到任何人從樓上下來。

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老大能證明其他人並沒有透過一樓客廳,進入自己父親的房間。

老二能證明老大一直在看球,並沒有其他動作。而且雙方也不可能串供。

二樓的人可以相互證明嫌疑,而且錄影裡沒有拍到人爬樓,一樓老大也沒有見到有誰下樓。

所有人的證詞呈現出異常詭異的狀態。

按照死者食用毒鼠強的劑量,幾乎是當場斃命,即食即死。

正好死者家中鬧鼠患,一直在使用大劑量的老鼠藥來毒鼠,家中所有的食物以及盛水裝飯的容器在使用之前都會進行清洗。

由於患有長期失眠的症狀,死者有服用安眠藥睡覺的習慣。

根據其他人的證詞,死者在進屋服用安眠藥之前,已經將唯一水杯和盛水的水壺都清洗乾淨了。所以在他進去之前在杯子裡投毒是完全行不通的,只會被洗掉。

最後從杯子裡檢測到了致死劑量的毒鼠強。

這意味著,要毒死屋主人,只有走進房間,趁著對方還沒有吃安眠藥的時候,將大劑量的毒鼠強扔進杯子裡,然後離開,等待屋主人服藥喝水,最後毒發身亡。

而眼下,只有我是真正在死亡時間之內去過死者房間的,所以警察們才會完完全全的篤定我是凶手。

沒有動機,甚至都不認識,這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打緊。

重要的是,他們找不到第二個向我這樣凶嫌如此確鑿的嫌疑人。

“眼下真是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屍蛟現在也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用擔心那是假筆錄,你自己去問田家的人,結果還是一樣。老老實實認罪伏法吧!”隊長緊張的看著我,他始終篤信我就是毒殺案件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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