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湧現更多疑問
這實在是太過詭異,一片焦黑的狹小空間裡,居然貼著一副色彩鮮麗的畫。
那個矮小的黑影不見了,整個小教室空空蕩蕩。
玄青用手指輕輕的沾了沾整張畫紙,發現上面的彩筆印還是溼的。
就像是剛剛畫好然後貼上去的一樣。
“這片區域都古怪異常。”玄青回頭看著我和方玉清,“這裡似乎完全隔絕了外界一般。”
“是幻覺嗎?”方玉清好奇的問道,“眼前的一切,只不過鬼怪利用幻覺作祟吧?”
“九子鬼母很有可能藏身某處,偷偷用幻覺作祟,想要慢慢的解決掉我們。”方玉清得出了她的結論。
“我覺得不像是幻覺。”我開始打量起四周,這裡的氛圍確實十分微妙,有種說不出來的真實感,卻又和常理格格不入,比如燒焦的煙味,比如眼前的畫,甚至整個幼兒園,都像是剛剛撲滅火災撲滅了沒多久一樣。
“這裡有種時間和空間的錯亂之感。九子鬼母的法力還沒到這等地步。”玄青說出了他的結論,“不知道是這裡的風水有問題還是什麼別的東西在作祟,總之大家小心為上吧。”
“剛剛那個小鬼又是怎麼回事?”方玉清還是疑惑不解,“不是鬼子,又是什麼呢?”
此時的我正仔細的端詳著眼前這幅畫。
似乎有些眼熟。不過小孩子的畫風要辨認起來真的是十分困難。
我看到了房頂上寫著的綠蔭幼兒園,還有下面似乎畫著大人和孩子們,他們張開雙手,似乎在玩……
老鷹捉小雞?
我感覺到自己的汗毛根根豎直。
這不是?
這不是我之前在黑氣之中看到的景象嗎?眼前的這幅畫,分明就是對那個場景的模糊再現。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畫這幅畫的小孩,肯定也看到了這一幕。
“你的表情很難看。”玄青瞄了我一眼,“你是發現這幅畫的異常之處了嗎?”
“這就是我自黑氣之中看到的景象。”我如實回答,“一模一樣的場景,只不過小孩子畫出來的畫,要稍加辨認才行。”
“是之前跑進來的那個黑影子畫的嗎?”方玉清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
“可是為什麼它跑進來又不見了,只留下了這幅畫。”
“我們還是先確定這裡有沒有鬼母的下落吧。”玄青打算不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提著手裡的劍先行走了出去,我們只好跟上。
“再往裡走便是食堂和睡覺的地方。”走廊盡頭又是一片類似前廳一樣的寬敞房間,裡面一張門連著兩間房和一間廁所。
前面是餐廳,後面就是休息室。
眼下倒是沒有什麼古怪的地方了,我與方玉清檢視著休息室,裡面全是燒焦了的兒童床,陰風颼颼的順著燒焦的破碎窗戶吹進來。
離開的時候,我再次用自己的眼睛將此地掃視了一眼,發現並無異常之後,才緩慢走出。
黑暗中,正好碰到了玄青疑惑的眼神。
“有點意思。”玄青看著餐桌旁邊燒焦的凳子,然後抬頭看著我們,“你們有沒有仔細數里面的床?”
“為什麼要數床?”方玉清有些不解,“難道數床能找到鬼母的蹤跡?”
“不是。我只是發現了有個有意思的地方。”玄青指了指黑暗中被燒焦的凳子,“你們可以數一數這裡的凳子。數兩遍。”
雖然不知道玄青要我們這麼做的目的,不過他既然說有意思,自然這裡面肯定藏著什麼東西。
數過第一遍,這裡一共有三十一張凳子。
但是當我數到第二遍的時候,這裡的凳子卻只剩下了三十張。
我覺得不對勁,開始數第三遍,結果還是三十張。
一抬頭,我看到方玉清和我一樣疑惑的雙眼。
“是不是發現少了一張凳子?所以我問你們數沒數床。”
“這是怎麼回事?鬼母拿著種低劣的把戲來嚇唬我們嗎?”方玉清冷笑道,“這種手段嚇嚇一般人還行,對付我們可沒什麼用。”
“錯了。這不是用來嚇唬人的手段,而是這裡本身就是如此。”
“什麼叫本身就是如此?”
“這是一種徵兆,一種奇特的徵兆,而不是幻覺。你們看到的現象,和這片地方息息相關。”
“還記得我剛進來的時候就說這裡是片凶地嗎?因為我發覺這裡死過人。”
“當然記得。”我和方玉清點點頭。
“眼下你們發現數凳子少一張,數床也會少一張。那麼放在以前,會不會數小朋友的時候也會少一個?”玄青冷笑道,“我敢保證,這裡以前招小朋友從未超過三十個,因為一旦超出三十個就要出事。此地似乎結成了某個很特殊的風水煞,叫做闕一煞。”
“不過這種凶煞十分奇特,非常罕見。眼下又因為這裡發生過詭異災禍,陰氣鬱結,這凶煞產生了變化也未可知,畢竟我不會風水堪輿之術,只是看眼前的徵兆才得出這個結論。”
不過所有房間都查探完畢,除了發現此地的怪異之處以外,並沒有尋找到和鬼母有關的任何線索。
她似乎也沒有埋伏在此地。
“可惜的是。並沒有找到鬼母的蹤跡。”玄青搖了搖頭,不過他發現此地異乎尋常,倒也不算浪費時間。
倒是我,雖然表面上神情淡然,但實際因為找不到楊莎而焦躁不已。
我得平靜內心,畢竟此時身體還有屍化的風險,不能白白讓心魔所乘。
順著長廊慢慢的往回去的方向走,卻發現。
“這不是?又回到原地?”方玉清發現三人直接順著走廊回到了原地。
“鬼打牆?”我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鬼打牆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泡童子尿就能解決,但是眼下似乎沒這麼簡單。
“退後!”玄青招呼我和方玉清往後退,他直接甩出兩道黃符,在空中發出兩聲爆響,似有雷鳴響起,瞬間爆碎,變成一縷白煙。
奇怪的是,眼前的景象並沒有任何變化。
“怎麼回事?”發現玄青的符紙似乎不起作用,我低聲問道,“要不要我……童子尿?”
“眼下這鬼打牆似乎童子尿解決不了。”玄青皺著眉頭,打算揮劍破開燒燬的牆壁硬闖出去。
忽然間,我聽到了身後傳來詭異的笑聲。
尖利細長的聲音劃破了安靜凝重的氛圍。
那聲音是……楊莎的聲音混雜著別的女人的聲音。
我驚異的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