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酷射死了金蓮,他聽小寶說完,抽出身後的峨嵋刺,抱著金蓮說“金蓮是我糊塗,是我對不起你。”他又衝著外面的夜空,大喊“娘是我對不起你。”話音一落,他就舉起峨嵋刺,王義猛地抓住他的手腕說“你要是個男人,就別這麼做,現在金蓮死了,就剩下她的兒子一人,你在死了,小寶怎麼辦。”袁酷看看小寶,小寶也正抬著頭看著他,他把峨嵋刺扔到地上。”
這時驛館的差役,都圍了過來,王義趕緊讓人找來郎中,給王元看傷勢,現在王元已經昏迷,郎中看看王元的傷勢,給他包紮完起身說“大人管家的命可真大,如果劍在往左偏上一點,他就完了。”王義說“這麼說,他的傷沒事。”管家說“也不能說沒事,畢竟他讓人,在後背上捅了一個窟窿。只是沒什麼大事,血已經止住了。”聽到這裡秀麗夫人,晃了幾下暈了過去。大家趕緊過來給秀麗夫人號脈,郎中號完脈站起來說“她沒事,只是心裡的壓力過大,這心絃一送,人就暈倒了,過會就會醒過來。”聽說都沒事,王義不由得出了一口長氣。
這時,袁酷已經走了,他走時留下話說“明天就回驛站自首。”王義安排人照顧王元的夫人,秀麗姑娘,他自己照顧王元,王義讓大家都回去休息了,他自己在王元的床前坐下來,他看著昏迷中的王元,淚如雨下,他說“兄弟啊,大哥看著你這樣難受啊。”說完他捂著臉痛哭起來,他在別人,和他的手下人,面前,他就是一個硬漢,是什麼困難也壓不倒,什麼都敢挑戰的硬漢,可今天他看到王元被刺,又看到王元昏迷,他所承受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大家都出去了,只有他一人,他終於在堅持不住,他脫掉硬漢的偽裝,落下淚來。
在快天亮的時候,照顧秀麗夫人的丫鬟過來稟報說“管家夫人醒了。”王義很高興,剛想說“讓她細心照顧。”就聽到一陣很沉重的走路聲音,王義抬頭看,來的真是秀麗夫人,王義站起說“弟妹你怎麼來了,這裡有我呢你回去休息吧。”秀麗夫人,好像沒聽到一樣問道“他怎麼樣?”王義說“沒什麼大事呼吸很平穩。”
秀麗夫人,走到床邊看著,還在昏睡的王元說“大人,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照顧他。”王義說“還是你回去吧,你剛剛昏迷醒過來。”秀麗夫人說“沒事,我在這照顧他就行,我身體沒事。”王義還想在說什麼,秀麗夫人轉過頭看著他,在秀麗的眼裡有堅強,和不容置疑的權威,王義站起來說“好,那我就先回房了,如果他醒來,你第一時間告訴我。”王義很快就發現。他的這些話,白說,因為,在他說完的時候,秀麗夫人,已經把王元的手緊緊抓在手裡,眼裡的淚水已經掉下來,王義轉過頭說“那些話算我沒說。”轉身
走出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王義怎麼也不會想到,平時看上去,比個爺們還爺們的秀麗夫人,還有這溫柔的一面。
王義走出房間,秀麗夫人,抓著王元的手說“夫君啊,你可一定要醒過來,沒有你你讓我和孩子怎麼辦,因為我有身孕,你不讓我舞刀弄槍,我的鐵錘被你鎖了起來,我來的時候都沒拿的出來,如果我有鐵錘在手,那個孫子想傷你,姥姥。”王義走到自己的書房,他現在還哪有心思睡覺啊,他坐下來,倒了一杯茶,他心裡一直擔心著王元的身體,雖然,郎中已經告訴他,王義得身體,沒有大礙,可王元畢竟昏迷著。
王義在房裡,喝了幾杯茶,他在房間裡坐立不安,他走出房間,現在太陽已經出來了,陽光散在驛站的院裡,院裡已經被打掃一新,地上的血跡,和昨晚失火的地方,已經打掃乾淨了,看著乾淨,整潔的小院,誰又能想到昨晚的凶險。王義覺得這就是他的人生,他是個縣太爺,還被人稱為包青天在世,說他斷案如神,外人看到的都是他頭上這些,耀眼的光環,這裡面所有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只不過是每次在眾人面前,他都會把自己打掃乾淨。可在他的心裡,還是覺得有很多沉重的東西壓著他,喘不過來氣。
到了中午的時候,有人過來稟報說“王管家醒了。”王義幾步到了,王元的房間,看到王元,已經睜開了眼,只不過還是在**躺著,秀麗夫人,手裡正端著一杯水,拿著一個小勺子,一點一點的在喂他喝水,秀麗夫人的臉上,洋溢著溫柔,王元的臉上掛著的是說不出的幸福。王義走進房間,秀麗夫人,站起身子,把碗放到桌子上,王義問道“感覺怎麼樣兄弟。”王元說“感覺還行,這條命算是保住了,只是傷口還是有點疼。”秀麗夫人,責怪道“誰讓你充英雄好漢了,自己一點武功都不會,還硬往上衝。”她嘴上雖然這麼說,她的臉上卻掛著幸福,那張醜的極致的臉上,竟然也有了幸福的紅潤。”
王元說“你是我老婆,你有危險,我不上誰上,我雖然不會武功,但是我就是死,也不能讓我的女人,在我的面前,受到傷害。”王義站起來說“你們夫妻兩個,還有完沒完了,就你們兩個結婚了是怎麼得,這些話你們就不能在我不在的時候說嗎?自從我進來就看你們秀恩愛了。”王元看看,王義說“我幸福我驕傲。”
到了天快黑的時候,驛站的守門差人來報,在驛站的外面,來了一個人,滿臉躲得絡腮鬍須,來的這人自稱 是,我們通緝的刺客袁酷。”王義聽到這話,趕緊說“讓他進來。”王元看看王義問道“怎麼回事啊。”王義就把昨晚王元暈倒後的事情,給王元講述了一遍。王元不住的感嘆“金蓮這麼漂亮的姑娘,死了太可惜了。”王
義看看秀麗夫人那張由晴轉陰說不定一會還要轉暴風雨的臉,王義搖搖頭對王元說“兄弟,你的話太多了。” 王元這才意識到,自己話說多了,他趕緊說“在漂亮的女人在我眼裡,都是浮雲,都沒有我老婆漂亮。”
王義不住的再內心裡,大聲問道“王元這樣說話,不覺得虧心嗎。”正在這時,袁酷到了門口,差役進門稟報“回稟大人,袁酷帶到。”王義說“讓他進來。”袁酷走進房間,看到王義趕緊跪下說“罪民袁酷參見知縣大老爺。”王義說“你起來坐下說話。”有人給搬過一個凳子,袁酷坐在凳子上,王義問他所發生事情的經過,袁酷,將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都告訴了王義。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一天知縣管家李成,來到金蓮的家裡,他說金蓮的丈夫,的案子,還沒有完。
說當時放了金蓮的丈夫是因為,證據不足,現在抓住了幾個小刀會的人,他們供訴出,劉田是他們一位堂主,這可是株連九族的罪,當時劉田已經病逝,他們就帶走了金蓮和她的兒子小寶,袁酷聽說此事後,很是驚訝,就急匆匆的往縣衙裡趕,到了縣城我聽說,縣太爺被人殺了,據說是小刀會的人乾的,袁酷來到縣衙以後,要見金蓮,縣衙的差役不讓見,袁酷和他們吵了起來,後來,袁酷被趕出縣衙,雖然以袁酷的本領,要硬闖,也能闖進去,可這是縣衙是朝廷的地方,袁酷這點理智還是有的,袁酷垂頭喪氣的,離開了縣衙,來到街邊的一個茶攤上,在那裡喝茶。
袁酷正喝著呢 ,一個長得滿臉奸相的人,坐到了他面前,那人問袁酷想不想救人,袁酷很吃驚的看著那人,後來那人告訴袁酷,要想救金蓮母子二人就要,去刺殺來查知縣王水死的那個官員,並且他們給他,設計了一個計策,就是用孔明燈,火燒驛站,袁酷本來也想著不答應,可想想金蓮母子二人,他還是答應了,他提出先放了金蓮母子二人,他們答應了。他第一次刺殺任務失敗後,就躲了起來,他不敢回家,後來讓他刺殺王義得那個人,找到他,後來才知道那人就是師爺李成,告訴他,他娘被王義殺死了,金蓮母子二人被抓了。
他不相信,回家去看,當他走進房間時,看到滿屋子都是血,後來鄰居告訴他,他娘被人殺死了,屍體被官府帶走了,金蓮母子二人也被帶走了,他找到李成,李成安排了第二次的刺殺,並且給他找了幫手。
王義聽完,不由得長處一口氣,這個案子終於要結束了,王義問道“你可敢和那個師爺李成,對簿公堂。”袁酷說:“敢當然敢了,我現在還有什麼怕的,小寶我已經託付給了,一個值得託付的人,那人會教小寶識字,教他武功。”王義說“好,來人啊,馬上召集人去縣衙,捉拿師爺李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