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陰差陽錯
“不是,姑娘你怎麼罵人呢,難道救了你我還做錯了嗎?”那個恩人一臉的糾結,瞪著兩隻莫名其妙的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我。
我這才緩過神來,“不是,我只是宣洩一下心中鬱悶的心情。”我有些不安,同時也是有些感覺對不住這位恩人,小聲的解釋著。
可就在這個時候,在恩人的身後忽然出現了一個厲鬼,只看到他身穿著白色的長袍,殘破的裙襬地下已經露出來了數條血痕佈滿了黑毛的粗腿。
厲鬼正伸出長滿了鋒利指甲的手,摸向了恩人的後腦,這可是要命的啊,一旦被厲鬼戳傷了,就會立刻斃命的。
我從小就知道知恩圖報,更可況這次我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我大喊一聲:“恩人小心啊。”說著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個旱地拔蔥,我的身體就愉悅而起,憑空來了一個飛踹。
雙腳準確的踹在了厲鬼的面門上面,只聽到一聲尖厲的哀嚎慘叫聲,厲鬼被我使勁兒的踹到了山路旁邊的懸崖下面去了。
只看到恩人看到厲鬼被我踹下了萬丈深淵,頓時傻了眼,“啊!?”
我聽到恩人喊了一聲,立刻意識到了我身後肯定還有厲鬼的存在,也不知道那個時候我的伸手怎麼那麼了得,一個原地三百六十度的飛轉,左勾拳,右擺拳,鴛鴦腳連環腿,最後就連黃飛鴻的無影腳都使出來了。
我去,這可真的是太過癮了,我還從來沒有打過這麼多的厲鬼呢,那些厲鬼一個個的毫無防備的就被我都給踢到山崖下面去了。
心裡那個爽啊,特麼的被厲鬼使用陰謀詭計給騙到棺材裡面,被憋屈了那麼長的時間,怎麼不好好地出出這口惡氣呢。
“呀呀呀呀……”我就像是孫大聖附體了一樣,將那些厲鬼們一個個打的死的死,飛的飛,一個個的都對我磕頭作揖的,爬了一地求饒啊。
恩人戳在那裡都傻了,嘴裡不停地喊著:“啊!啊?啊……啊!?……”
那種成就感就別提了,這也是我出道以來打的最多的一次厲鬼,要知道我有那麼厲害,還用得著老爹出山嗎,還用得著讓胖虎他們為我受苦嗎,還用得著陸瑞臣遭受痛苦嗎?
“恩人,不要擔驚受怕,我是陰陽師,這些厲鬼交給我了,我來對付他們。”
我信誓旦旦的說道,希望恩人不要老那麼的啊啊啊啊的叫著,都嚇傻了不是。
“救命啊,救命啊……”這時忽然從懸崖邊傳來了一陣陣的呼救聲,我去,有人落崖了,那可不能見死不救,我看著恩人,恩人看著我,最後我們大家一起喊道:“快救人。”
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我又把那些被我踹下山崖的厲鬼們都救了上來,恩人卻呆坐在一顆小杉樹的地下,不停地點按著計算器,嘴裡還不時地哭喪著臉說著:“我的預算,我的投資,我的希望,我的命啊!”
“你的命沒問題,好著呢,這些假扮厲鬼的人一個也不少,名都很大,活著好好地,就是有的受了點驚嚇。”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心裡卻泛起了嘀咕,這特麼的是怎麼了,自己被厲鬼愚弄,出來後卻又被厲鬼愚弄。
“我的命啊,你說說你我救了你真的救錯了,這些裝置你知道多少錢嗎?一百萬啊,完了全完了,都泡湯了,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原來救我的恩人是導演,他們選中了黑十字村的傳說,即靈異又詭異,所以選中了這裡,帶著一幫人馬來拍戲,結果不知道怎麼了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導演一看不認識的來電,還以為是那個老闆要追加投資呢,就喜滋滋的撥通了,結果就聽到了瑞臣哥哥的聲音,“導演,林子裡面有一個很好的取景地,靈異的看看嘛。”
我聽著導演電話裡面的錄音,辨認出來了那是瑞臣哥哥在救我呢,淚水呼啦啦的瞬間就像是奪眶而出的洪水,傾瀉而下。
“哎,我說,你和這個人什麼關係,哦,是他害了你,放心這個證據我絕對的保留,會作為呈堂證供的。”
懷疑陸瑞臣是凶手,也是常理之中,要不誰能夠知道受害者會躺在棺材裡面呢?
“對不起導演,你的這些價值不菲的裝置,都被我搞壞了。”
我有些難為情的低下了頭,卻聽到了導演爽朗的笑聲:“哈哈哈,這個算得了什麼呢,小錢兒,又不是我賠錢。”
我一聽心裡就像壞了,這下糗大了,自己就是賣身也不止這麼多錢啊。
看著我滿臉痛苦的表情,導演立刻說道:“保險,都上了保險了,放心了姑娘,不過你可真厲害啊,無影腳都會,有時間教教我啊。”
人群之中傳來了爽朗的笑聲,經過深入瞭解,我終於知道了這支室外攝製組可不是什麼一般的野雞班子,受僱於一家大型的影視公司,這次出來就是尋找素材的。
正巧我就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東西,統統都告訴他們了,也算不讓他們不虛此行。
最後我們說道已經距離我那天晚上失蹤一個星期的時間了,我去,我居然一連七天沒吃沒喝,也沒有感到飢渴,真的是奇蹟啊。
“你們沒有遇見一隻警察分隊嗎?”
“警察一個沒見到,我們來到這裡的時候,就聽說這裡經常鬧鬼,所以才帶著希望還有冒險刺激的心情來的,不過真的受到了刺激了,你看看那些被你踹下山崖的弟兄們吧。”
導演指著那些驚恐之餘的傢伙們,一個個的灰頭土臉的,都要罷工了,說什麼也不拍攝鬼片了。
“導演,你咋說戲說的那麼粗糙呢,要不是懸崖底下有一個突出來的大青石板,我們真的變成厲鬼了,加錢吧。”
“看到沒,姑娘,錢又是錢,不過我就納悶了,你是怎麼鑽進去的,什麼癖好讓你有勇氣那麼做?你也說了並沒有受到死亡威脅,沒有人害你,那就是你自己做的了?”
導演一臉困惑的看著我,看著他那複雜的心情,我就知道他特別在意這個答案。
在和這些攝製組打交道的過程中,我也使用伏魔咒試探過了,他們都是人,要是有鬼的話,早就嚇得逃跑了。
他們又不知道警察都去哪裡,也許找不到我就回去了也說不定呢。
“呵呵,不許告訴別人,這可是祕密,你能保密嗎?”我神祕兮兮的小聲的對著導演說道。
似乎看到了就要解開這個祕密的答案,導演一臉興奮的也湊了過來,故意的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能,當然能。”
“呵呵,我也能。”說完我就跑開了,只剩下那個一臉困惑的導演,傻乎乎的坐在那裡,“不說就是能了。”
我並不是貪玩,而是又回到了那個曾經困住我的那口棺材旁,這才看到了墓碑上面刻畫的文字。
‘秋雅愛妻之墓’
下面簡短的記載了這位叫做秋雅的女人,可是棺材裡面什麼都沒有了,空蕩蕩的也許這就是為什麼我躺在裡面的原因吧。
“導演,你們進村子裡面了嗎?”我好奇的問道。
“進村?當然沒有了,剛剛爬山趴到了這裡,接到了那個詭異的電話,就來了,一看確實不錯,為了搶奪日光的餘輝,所以立刻化妝,沒想到從棺材裡面蹦出來了一個你。”
導演也是無奈的說著,望著自己的心血,多少有些沮喪,不過還好,重要的裝置都完好無損。
轉了一圈,事情又重新回到了起點,我特麼的是怎麼被關進棺材裡面去的,冥思苦想了大半天,我也沒有想起來個所以然來,似乎那段記憶被認為的抹去了似得。
“其實,我覺得不應該這麼對待你,我感覺你還是很有表演天賦的,看在你的良苦用心上,我同意讓你出演一個小角色,有臺詞的那種。”鬱悶了半天的導演,忽然對著我語重心長的說出了這番讓我莫名其妙的話來。
“導演,我好像有點沒有太明白,您好像是讓我做一個演員,跟著您混飯吃麼?”
我不是不明白,導演的話是什麼意思,我是真的一頭霧水,怎麼一眨眼導演又來了這麼一出呢?
好像我才是這裡的導演,這些事情都是我事先有意安排的似得。
“好了,你給我寫的信其實我都看了,還有你告訴我要給我一個大大的意外,我要知道你給我這樣的意外的話,我就是給你磕頭作揖,讓你來給我當導演,我也不會讓你來這麼一出的。”
搖晃著腦袋的導演似乎對我的表現還很滿意:“要不是我親眼看到了你的演技,還真的差一點就錯失了一個藝術天才,說真的,在你的骨子裡面,充滿了天才藝術家的血脈,能夠想出這樣鬼主意,真百年不遇啊,我收下你了,跟著我混吧。”
導演非常的忙,給我說了這些之後,便讓劇務抓緊時間收拾殘局,剩下我愣在了那裡,心裡想了半天,我好像是跟著警局的車隊過來的,什麼時候特意安排了這齣戲呢?
難道這個導演就是我的目的之一嗎,腦子裡面亂亂的,也不知道記憶怎麼就被刪除了,也不知道備份的那個盤區藏到了哪裡去了。
“臥槽,見鬼了導演……”忽然在黑暗的夜色之中傳來了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