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曉曉的陰謀(上)
我為了能夠可以更好的給賈半仙兒招魂,便提前開始做準備,其實道具使用最多的就是白蠟燭了。
據說亡魂在死後的第七日就要回來看看生前的還沒有放下的那些心願,回魂夜為了讓亡魂能夠今早的找到自己曾經的家,陰陽師一般都會在沿途,特別是農村,在村口就開始佈滿了指引亡魂的引路燭火。
這樣的話亡魂就不容易迷路了,所以我粗略的計算了一下,大概的需要不少這樣的蠟燭,只可惜有些囊中羞澀,一時之間還拿不出來那麼多的錢。
怎麼辦呢,不使用那些蠟燭吧,我就是看著老爹這樣做的,買蠟燭吧我又沒有那麼多的錢,真的是傷腦筋。
好像是看到了我的面容因為這些傷腦筋的事情,搞得有些憔悴,陸伯伯很是心疼,關懷的讓我好好地休息,還說這都是命。
瑞臣哥哥的媽媽就是換了這種怪病才不幸離世的,而這次瑞臣哥哥十有八九也是基因遺傳,估計是躲不過去這場劫難了。
越說越傷心的陸伯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即將承受喪子之痛的打擊,嗚嗚的痛哭流涕。
在我的面前,就像是一個受傷的孩子,痛哭不止。
我的心也隨著陸伯伯的情緒變得心緒難平,雖然我知道有關瑞臣哥哥的事情並沒有表面上看的這麼簡單。
可是我卻沒有一個很好的辦法來安慰一下陸伯伯,因為我對瑞臣哥哥的病也是束手無策。
為了能夠讓一直都關心我的陸伯伯心情能夠好一些,我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臨時起意吧也有可能,反正就隨口說了那麼一句:“陸伯伯也許瑞臣哥哥還有救,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可能人在極度失落的時候,聽到了安慰的聲音,受傷的心靈也會得到一些平復,陸伯伯止住了悲傷地眼淚,強行的擠出來了一絲微笑,來表示對我的感謝。
送走了陸伯伯,麻煩的事情接踵而至,不是因為錢發愁,就是因為那些摸不著頭腦的怪事接二連三的發生,其實說白了我也是一個人,一個正常的人,不是神,可是他們卻已經把我當成了神,有事沒事的都回來找我。
這不我的電話又響了起來:“喂喂,我是越梨,什麼曉曉的遺體也解刨了,不會吧?”
當我聽到了那些秉著科學的態度做事的警官真的不知道該說他們怎麼好了。
曉曉已經是一個女鬼了,是不是也像青頭鬼那樣進化成了一個厲鬼,我還不得而知,如果讓她知道了自己的遺體被玷汙了,那還了得。
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們,沒事找事嗎這不是。
雖然曉曉已經回魂,也就是說在陽間已經和她沒有什麼關係了,可是因為這個女鬼在死前特意的留下了那具很有可能還有什麼用處的屍體,也就說明了她還有執著留在陽間,所以這個女鬼至今不肯離開。
現在女鬼執著的身體被人動過了,而且還是開膛破肚,這可是對死者最大的不敬,是要惹怒這個鬼魂的節奏啊。
一波不平一波又起,看來賈半仙兒那裡就夠我喝一壺的了,現在又多了這麼一個爛攤子,真的是操碎了心。
果然不出我的預料,當晚那些參與瞭解刨曉曉屍身的那些法醫,一個個的都做了同樣的一個夢,是極度恐懼的噩夢,有的被驚醒,有的得了大病。
第二天帥哥警官就找到了我,表情異常的嚴肅,還沒見面就在電話裡面抱怨說,他們學習的教材裡面關於這方面的幾乎的就是一張白紙。並且非要我給他一個見面的機會,當面詳聊此事。
我看著他那有些發青臉色:“你也參與其中了?”
雖然我並不確定,但是看到了他略微的等待著一絲邪氣,就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帥警官聽了我的判斷,一臉詫異的看著我:“你就是我的指路明燈,本來沒有我的,可是我感到了太好奇了就走進去看了看……”
我已經很清楚了,曉曉果然是另有用意,看來我的瑞臣哥哥一時之間還死不了,這個狀況只不過就是曉曉的一個鬼伎倆而已。
“我都知道了,按著我的吩咐去做,包你沒事兒。”謝天謝地從帥警官這裡我終於分析出來了曉曉的用意。
帥警官就像是得到了護身符,臉上終於綻放出來了一朵燦爛的夏花,情不自禁的抓住了我的手:“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有辦法的,說吧讓我做什麼保證完成任務。”
不用我費勁兒,看來老天又開始眷顧我了,什麼白蠟燭啊,引魂幡啊招魂貼啊什麼的這不都解決了嗎?
我給帥警官開了一個清單,要他照單拿藥:“記住了這個藥方裡面缺一不可,如果出了什麼差池,就不是我能夠阻止的了的,明白了?”
帥警官仔細的端詳著我開具的藥方,很顯然這個不知道行情的帥警官,反而是顯得很萌,燦爛的臉上洋溢著笑容:“沒問題!”
望著帥警官離去的背影,我心裡說話了,一會兒就有你哭的時候了,我聽我爹說過這個人呢有三件事最痛苦,第一件事就是割自己的肉,不用說了當然很疼。
第二呢就是損失錢財,用老俗話來講就是比割肉還疼呢,第三嘛這個比較殘忍,就是常說的白髮人送黑髮人,人之常情嗎。
當帥警官發現這些至少花費了他一個月的薪水的時候,準保哭喪著臉還不如被鬼纏著呢。
賈半仙兒那邊的事情算是暫時的解決了,我就盤算著曉曉這裡,這個女鬼看來真的不簡單,她居然能夠提前就安排好了死後的一切,看來青頭鬼絕對的在我面前撒謊了。
原因很簡單,他要是懼怕我的那條花褲衩,應該說真話,可是他卻帶著我的花褲衩逃掉了,這就說明他在耍花招兒,故意的利用半真半假的故事來矇騙過關。
在成功的騙取了我們的注意力之後,趁機逃脫,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青頭鬼才是曉曉的奴僕,那份契約合同應該對照的是青頭鬼才對。
原因嗎,我暫時還拿不出來足夠的證據,不過按著事情的發展來說,應該就是這樣無疑了。
我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有憑有據的,首先如果曉曉是被迫的話,那麼為什麼這個富有頭腦的女孩子,在死前就不知好了一個局呢?
而且還是青頭鬼帶領我們找到的曉曉,雖然這其中青頭鬼一直沒有現身,這也就說明了青頭鬼一直想擺脫曉曉的控制,才煞費苦心的吸引我們進來,參與其中。
我去,想到了這裡,我差一點忘了曉曉才應該是那個更厲害的厲鬼才是。
難道殺死賈半仙兒的不是別人正是曉曉嗎?
賈半仙兒供養青頭鬼,所以青頭鬼麼有理由要還是對自己有恩的人,可是曉曉又為什麼要下此毒手呢?
這些問題真的是讓我燒腦不已,剛才我判斷曉曉穿著婚紗死去,就是為了將來的莫一天要和瑞臣哥哥結婚的,結陰親就是曉曉的最終目的。
但是她會選擇在那一天,就很有講究了,我暫時也推算不出來她真實的想法。
忽然我想到了一直沒有完成的心願,那就是去曉曉的居所看一看,看來事不宜遲,胖虎和瘦龍我一時之間也聯絡不到,索性自己去了。
我還記得第一次和他們兄弟來的時候,就是因為看到了妖氣,才該去請賈半仙兒來幫忙的,結果又引出來了那麼多的故事。
這次我一個人前去,妖氣反而是消失了,我心裡雖然疑惑,但是還是走進了那幢陰氣纏繞的大樓。
我來到了曉曉曾經租住的房間,卻看到了在那扇門前居然擺放著三個大橘子,每個橘子的上面還插著一根祭祀用的香。
這會是什麼人在祭奠亡靈呢?
太詭異了,這裡的一切都太令我不惑不解,就在我對著曉曉的房門前思索著,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一個光著腳,身穿著白色長袍,長髮及腰的女人,像我飄來。
而且此時悄無聲息的就站在我的身後。
“誰?”我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急速的轉身,真的看到了一個披頭散髮的女鬼,這個時候女鬼的那張蒼白的臉被頭前的碎髮遮掩。
我下意識的伸出來了中指,這是我爹告訴我的驅鬼的速成法,咬破中指血,直接的甩到鬼身上,鬼就會立刻的逃走了。
因為中指直接連線的就是心脈,所以那裡的血才是純陽之血,鬼很懼怕的。
我情急之下顧不得多想了,甩出了中指血,不偏不倚的正好擊中了那個女鬼略顯蒼白的臉上。
“你媽了逼的,沒事兒亂甩什麼,髒兮兮的還他媽的又來燒香了,嗆得老孃睡不著,臥槽尼瑪的打死你……”
女鬼不由分說的就想一個潑婦似得伸出了掛著長長指甲的手,和我糾纏在了一起。
我雖然也是一個假小子的性格,可是身體卻是貨真價實的淑女身,哪裡經得住潑婦的攻擊,很快的就被那個潑婦按倒在地,被狂毆了一頓。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也不知道怎麼搞得,女鬼忽然變成了潑婦,而且還指責我來這裡燒香。
就在這時,一個猥瑣的老頭子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呵呵呵,姑娘別理她,她是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