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新娘曉曉
“不會吧?”帥哥警官一臉的苦相,怎麼也理解不了這樣的事實。
在首先安慰了我之後,他給我解釋了是什麼讓他也感到了格外的吃驚,因為那個女孩子不是別人,就是當初他接手這個案子的受害者。
我一聽什麼這個女孩子就是被青頭鬼殺害的那個女孩子,不是早已經被警方的人帶走了進行屍檢了嗎,屍體不是早就被火化了,怎麼又會出現在了案發現場?
關於這一點,別說是我了,就連這名親身經歷的警官都解釋不了,看來必須再一次的動用警力,還重新的啟動這個案子了。
“為啥死者屍身不腐爛。”我懷疑地問道。
好像這裡就是特別的被人設計的,鋼琴被拆卸的就是一具棺材,不過因為上下透氣,所以造成了屍體很快的就陰乾了,而且再加上一種鬼法的作用,才造成了如今的這個效果。
警官憑藉著自己職業的敏銳感,在屍體的婚紗下面,找到了一本紅色表皮的日記本,他看了看我。
然後我們一起翻開了裡面的內容:我是曉曉,能夠很幸福的在這裡嫁給我心愛的人,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快樂……
我勒個去,曉曉?怎麼又是這個名字,難道這就是一直和我的瑞臣哥哥糾纏不清的那個曉曉嗎?
看到了這一幕我忽然想起來了,陸伯伯很早就發跡了,為了讓自己的孩子素質更高一些,從小就培養瑞臣哥哥的修養,還專門的配置了鋼琴教師,專業的培訓他。
憑藉著自己的天賦,現在瑞臣哥哥早已經成為了一個很專業的鋼琴手,只不過對於自己失去母愛的打擊,他還是選擇了醫生那份職業,初衷就是讓更多的孩子不要在重蹈自己曾經經受過得覆轍。
他要治好那些處在絕望之中母親的絕症。
看來這個曉曉處心積慮的想佔有瑞臣哥哥的心,用盡了幾乎所有它能夠想得出的辦法,那麼問題又來了,曉曉怎麼會躺在這裡呢?
難道青頭鬼當時對我說的有謊話的成分?我不由得有掉進了另一個漩渦之中。
隨後曉曉的乾屍被警方帶走了,我們緊接著檢查了幾乎都有的房間,瘦龍卻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該不會出事了吧,就在這個時候,我接到了陸伯伯打來的電話,說陸瑞臣又陷入了深度昏迷,院方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
處在絕望之中的老人此時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在電話的另一邊是痛哭失聲,老淚縱橫的發洩著自己就要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悲哀。
我沒有辦法只好立刻趕回去安慰那位可憐的老人。
當我看到了處在彌留之際的陸瑞臣,他的身上此時已經插滿了各種管子,因為他已經不能夠進食了,所以身體的營養就依靠這些東西在輸送。
陸伯伯因為極度的悲傷,身體透支的厲害,也病倒了,他在病**同樣的昏迷不醒。
我不知道該如何的處理這樣情況複雜的事情,給老爹打電話,那一頭不是忙音,就是不在服務區,也不知道老爹為什麼事情一到了關鍵的時刻就掉鏈子。
看來也只能靠我來獨自面對了,坐在瑞臣哥哥身旁的我一直都在琢磨,那個曉曉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還有那個青頭鬼,為什麼會進化成了一個厲鬼。
還有賈半仙兒又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死掉,還有我的朋友瘦龍他現在有身在何方,這一連串的為什麼,讓我的頭幾乎要炸開了。
我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複雜的局面,看來只有給賈半仙兒招魂才是我唯一解開這個謎團的關鍵所在。
“哎呀,我實在是脫不開身,醫院裡麵人手緊張,請不了假的,這樣吧咱們婚紗照就推遲幾天再拍吧。”
一個小護士很無奈的結束通話了未婚夫的電話,似乎有些委屈,為什麼自己不可以請假拍攝婚紗照。
現在的就業壓力真的很大,稍有不順心的就會被解僱,特別是像她們這樣的都是臨時工,也很不容易的。
不過小護士的一席話,倒是讓我似乎有所啟悟,婚紗照,曉曉就是死了也要穿著婚紗,日記本里面還記述了自己要結婚的願望。
我忽然明白了,這個曉曉的目的不是別的,而是要和我的瑞臣哥哥結婚的,既然在人間結不成連理枝,那麼就在陰間鬼蜮結成一對鬼鴛鴦。
我去不會吧,這個曉曉居然下了這麼大的一盤棋,怪不得我的瑞臣哥哥什麼藥都沒有能夠起作用了,因為就是這個曉曉在作祟。
想到了這裡,我似乎已經找到了問題的解決辦法,那就是斬斷了曉曉的這個過分的要求,哪裡能夠講一個大活人活生生的拽到陰間結陰親的道理。
這個時候,忽然我的電話鈴響了起來,我還以為是瘦龍打過來的呢,心情有些興奮的看到,原來是我的老爹。
這個老爹總算是有了回信兒了,我就把我遇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給他老人家說了一遍,誰知道我的老爹在沒有了我的束縛下,居然臭毛病又養出來了。
曾經就因為喝酒誤事的他,在我的督促下發過毒誓的要這輩子戒酒的,可是我這才離開了他幾天啊,老爹就又開始蒙酊大醉起來了。
那邊早已經說不出個來了,話裡面就像是老爹在囫圇吞棗,說的是阿拉伯語吧,屋裡堵路的什麼也聽不清楚。
這個老爹就會掉鏈子,現在總算到千盼萬盼的把他給盼出來了,可結果呢,又來了這一出。
我也是醉了,不過這個時候似乎電話的那邊有一個沒有喝醉的人結果了電話對我說:“越梨啊,你就放心吧,你爹好著呢,說什麼給我說。”
我一聽哎呦我的媽呀,又是一個更不靠譜的丁大爺,這個老爺子一天三醉,號稱丁大迷糊,我爹怎麼和他鬼混到了一起,這絕對的是交友不善啊。
就在我剛想放下電話的時候,丁大爺忽然說道:“越梨啊,你爹說了,他都聽明白了,就是這張嘴不聽使喚,他心裡根明鏡似得,不就是那個什麼大大小小的想結婚嗎,衝了她就行了。”
衝了?我正想再細問一下,可那邊此時已經傳來了我爹和丁大爺碰杯的聲音,似乎此時他們只有酒才是最重要的。
我一氣之下關了電話,思考著我爹說的話,衝了她,怎麼衝啊,要是我知道的話,不久早解決了這個問題了嗎。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胖虎興匆匆的來到了我的身邊,一臉興奮地樣子:“好訊息,梨子瘦龍那個龜孫子找到了。”
聽到了瘦龍有訊息了,我那個高興啊,慌忙問道:“活的死的?”哎呀你看我這張嘴,怎麼說的那麼難聽,就算是心裡那麼想的也不可以這麼說啊。
胖虎一聽差一點嚇尿了,半天沒有敢和我多說半句話,聽了好一會兒,才說瘦龍完好無缺,就是精神似乎受到了點刺激,變得有些不愛說話,總好一個人待在角落裡面,竊竊私語。
典型的精神受到了刺激,“瘦龍在什麼地方被發現的?”
胖虎鬧半天的腦袋,也說不出來:“不知道,我也是受到了警官的通知在知道這件事情的,就興奮地來告訴你,為啥你的電話撥不通呢?”
都是我太愛生氣了,這不是和老爹置氣嗎,關了機,這不誤了大事了不是。
看著依舊處在昏迷之中的瑞臣哥哥我的內心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不過為了他我還是應該打起精神來,搞清楚這一切。
“走,去找瘦龍看看去。”我說著就要起身,卻看到了迎面走來的那位帥氣的警官。
“越小姐我就知道你在這裡,你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我翻看著錄影,發現瘦龍的舉動依舊很詭異,做著很多的讓人看不懂的動作手勢,也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哦,對了越小姐我插句話,賈半仙兒的屍檢結果出來了,整個人沒有什麼生理的變異,派出了病死和他殺的可能。”
這麼說來賈半仙兒是自己願意死的了,要不他的死相為什麼那麼的安詳,就像是或者一樣,不過我忽然意識到了他剛剛說了屍檢這個詞彙。
“你們把他大卸八塊了?”我說話就是這麼的直白,從來都不拐彎抹角的。
胖虎一聽嚇得趕緊的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好像就是在他身上動刀子似得。
嚇得那位警官也是一哆嗦,“越,越小姐不要說的那麼恐怖好不好,是全屍沒有摘掉他身上任何的零件。”
“哦。” 我下意識的應了一句,因為在我們行內的規矩就是絕對的不可以讓死者遭受毀壞屍體的厄運,那樣話會招來怨恨的。
在中國古時候,不就有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輕動的古訓嗎。
這麼說來也只有給賈半仙兒招魂兒之後,才有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我吩咐他們儘可能的按著我的理解去做,說白了關於招魂兒的這件事兒,我也是隻看到過老爹做過,還沒有親身經歷,也只能是趕鴨子上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