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惡靈作祟
“呃呃呃……”黃道婆裝模作樣的抖動著身體,就連胖虎都看不下去了,“這是幹啥呢。”
忽然黃道婆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說道:“你們居然招惹了它?”說話之間,黃道婆明顯有些慌亂,侷促不安的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從黃道婆的話裡,我似乎感受到了這個老婆子真的不是吹出來的,只是輕輕地拿著那張請帖就推測出來了敵手是一個很難對付的傢伙。
“你們走吧,我不想招惹這個冤孽。”黃道婆最後無奈的說道。
隨著黃道婆下了逐客令,老頭子又將受了我們的好處吐了出來,將錢財原封不動的返還給胖虎,就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的一聲不吭。
“什麼黃道婆,我看就是吹牛逼……”胖虎忽然蹦踧了起來,衝著黃道婆居然撒起潑來了。
黃道婆一聽不由得勃然大怒,老臉都被胖虎的無理取鬧給氣歪了,三角眼也呈現出來了倒懸的樣子,氣呼呼的說道:“你懂什麼,你知道你們招惹了誰嗎,他可是威震靈界的……”
黃道婆剛剛說出口開了一個頭,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忌憚的沒有再說下去,而是改口說道:“你們就當我是一個混吃騙喝的江湖騙子算了。”
看到欲言又止的黃道婆,她的言語之間似乎隱瞞了什麼,我知道黃道婆絕非不知道那個惡靈,而是真的不敢招惹它。
“黃道婆,我們真的遇到了難題,就連柒幽都不是他的敵手,你若是能夠出手相助的話,我們聯手也許能夠控制它。”我試圖進一步的爭取黃道婆,只可惜這個老婆子已經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說什麼都不能夠爭取到她的那顆心。
黃道婆有些按捺不住性子了,又多掏出來了許多錢塞進了我的手裡:“這樣吧,我黃道婆今天算是栽了,倒給錢行不行,求求你還是趕緊的走吧。”
“行,我們馬上就走,只要您告訴我他是誰,我立刻走人。”我將錢又重新的退回到了黃道婆的手裡,有些賴皮的賴在黃道婆的院子裡就是不在往門前走一步。
看到了我們也是有些不好對付,黃道婆最後鬆了口說道:“好吧,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吧,一千年前……啊……”
黃道婆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慘叫了一聲,從嘴角處滲出了一絲腥紅的膿血,直愣愣的摔倒在院子裡面。
老頭子一看黃道婆不省人事,剛想伸手幫忙,卻來不及反應的也跟著遭受了同樣的待遇,身體抽搐著,四肢不停地哆嗦著,嘴角處也流淌出來了一行白色的泡沫,目光呆滯的看著我們。
黃道婆努力的掙扎的爬著,用盡了身體最後的一點力氣,虛弱的說道:“看在秦書記介紹來的份兒上,你們快走吧,她來了……”
還未說完就氣絕身亡了,看著黃道婆莫名其妙的慘死在自己的家裡面,胖虎真的是嚇壞了,下嘴脣不斷地連續磕打著上牙床,好像是在風雪之中被凍的瑟瑟發抖的樣子。
“梨子,你還等什麼,快走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黃道婆不是說了嗎,她來了。”
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沒有時間讓我思考這件事情的由來去脈,只能是跟著胖虎狼狽的逃出了黃道婆的院子,不顧一切的朝向村子口跑去。
一路上村子裡面的人都像是看候一樣的看著我們,臉上還洋溢位了特解恨的笑容。
很顯然他們把我們當成了貪官了,坐在麥子地裡,我有些鬱悶的望著黃道婆的小洋樓,不解的對著胖虎說道:“咱們是不是逃出來的太快了?”
胖虎不解的問道:“要不是跑得快,估計早就沒命了,你沒看到黃道婆死的有多慘了嗎?”
我就感到奇怪了,黃道婆說死就死了,而且那個老頭子也死的毫不客氣,摔倒就斷氣。
“和我再回去一趟,我倒要看看他們在搞什麼把戲。”
胖虎聞言死活不肯和我一起回去,最後拗不過我,才捨命陪君子,說道要不是為了我才不會冒著被殺死的危險回去呢。
我和胖虎躡手躡腳的再一次來到了黃道婆的門前,大門還是我們逃出來時候的樣子,連關閉都沒有顧上。
“梨子咱們還是不要去了吧,你看門都沒有動過,說明這裡沒有人來過,咱們還是回去吧。”
胖虎驚恐的看著天邊日漸西沉的夕陽,我也知道夜幕的降臨更加的渲染了這個恐怖的氛圍,可是不搞清楚怎麼可以輕言放棄呢,我總覺得黃道婆死的有些不明不白。
“你回去吧,如果我沒有回去,你告訴我父親,讓他來給我收屍就行了。”
也許是我的這番話刺激了胖虎**的神經,這個小子熱血上湧,頓時昂首挺胸的說道:“誰怕誰啊,跟在我後面梨子。”
沒想到男子漢的氣質也是能夠被激發出來的。
不過當我們走進去之後,黃道婆的屍體並沒有出現在原來的院子裡面,就連看門的老頭子的屍體也找不到了。
霧氣已經開始蔓延開來,四周被濃密的水汽圍繞著,越來越濃的晚霧逐漸的遮擋了本就不太清晰地視線。
“梨子,我咋感覺有點不妙呢,好像屍體不見了。”胖虎走在前面,並沒有發現那兩具屍體,有點困惑,很顯然這樣的謎題不太好理解。
我們穿過了院子,走上了樓梯,木質的樓梯每走一步都會發生咚咚的悶響,每一聲響動都會觸動我的心靈,生怕這些聲響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輕一點胖虎,不要弄出來太大的響動。”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些不安,總感覺在什麼看不到的地方,有一雙眼睛正在密切的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還是那間屋子,我們剛才走進去的那間屋子裡面,變得毫無生氣,冷冰冰的,一種死氣瀰漫在空氣周圍。
“胖虎,不要莽撞,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昏暗的視線藉助著朦朧的月色,透過仿古的窗戶,使得本就不太明亮的光線,變得更加的昏暗。
“那是什麼?”我眯縫著眼睛,想極力的聚光,可還是看不清楚屋內的情況。
朦朦朧朧之間,只看到一個人形的披風橫在屋內,恍惚中似有一個人站在那裡。
胖虎也是一個近視眼,沒有燈光只能憑藉著感覺去理解眼前的景象:“我看像是一個人。”
當我小心的撿起來地板上的一根做法用的拄杖,伸了過去想試探性的看一看那件披風后面到底有沒有人在動。
就在我探出去的拄杖剛剛碰到披風的時候,那件衣服忽的一下順著拄杖滑落而下。
原來就是一件單純的披風而已,什麼也沒有,可是當胖虎走在前面,忽然說道:“是一幅畫。”
我定睛一看在牆面上面,剛才因為被披風遮擋著,沒有看清楚,這時候才看明白了原來那是一副西方的油畫。
“怪事兒,為什麼一個修道的黃道婆喜歡畫油畫呢?”我有些納悶的想不明白,因為花上面分明就是一個半裸的少女,正伸著胳膊躺在**慵懶著嬌嫩的身軀,等待著自己情人的呵護。
胖虎是一個老實的孩子,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暴漏的女孩子,儘管這只是一副簡簡單單的油畫。
因為是近視眼的緣故,胖虎撅著肥碩的大屁股,眼睛幾乎要貼進了牆壁裡面,口中還不時地驚歎著:“哎呀,這麼漂亮的妹子,就跟真的一樣。”
我心裡那個好氣啊,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好了,看來色膽包天這樣的話還真的不是隨隨便便瞎說的,還是有他的真憑實據的。
胖虎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我無奈的搖著頭,轉向別的方向,去尋找黃道婆的屍體,心裡說就讓胖虎這樣的處男好好地體味一下女人吧。
並不像打擾了胖虎的興致,可是我在剛剛轉身不久,卻看到了後面還隱藏著一面鏡子,而鏡子裡面的影像卻清晰地顯示著胖虎此時已經開始撫摸畫面上的女孩子的**在外面的面板。
胖虎有些犯賤的將臉依偎在畫面少女的胸前,手指頭輕輕地扣在了少女白皙的手臂上。
我的神經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這是幻覺嗎?要不為什麼我會看到胖虎在撫摸畫中女孩子的臂膀呢?
我不安的扭過頭來,卻看到胖虎依舊是撅著屁股,在欣賞著美麗少女的。
可是卻看不到胖虎猥瑣的動作,難道是鏡子的問題?讓我產生了幻覺?
我再一次的扭頭看向鏡面的時候,胖虎又一次的將手指頭輕輕地碰觸在少女的臂膀上,好像少女只有那個胳膊可以隨便的撫摸。
“胖虎,你在幹什麼?沒見過女人嘛?”真是受不了,這些色眯眯的男人,看到了美麗的女孩子就走不動路。
胖虎正在精心的沉醉在其中,忽然被我吼了一句,也從痴迷之中清醒了過來,有些吃驚的問道:“咋啦?”
就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雙手還摸著那白皙的面板。
“你在幹什麼?”在我的提醒下,胖虎這才意識到了自己怎麼觸控到了畫中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