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楓月的一句話差點沒把林子給噎死。‘哦,你當媽的,明擺著有血緣關係,還問我?但你也好歹有點兒科學常識,什麼叫處女?有了孩子,就算命中率高,一次中的,也至少是被處理過一次了,直服了你了。’。
心裡這麼想著,可林子嘴上卻笑開了,“哈哈哈,戰妹,你可真能開玩笑。行了,我這救命如救火,等不得。你也抓緊辦,你肯定不行了。”。
“為什麼不行?老孃是戰無父的親孃。”戰楓月強調著,一條腿大大咧咧的踩在了茶基上,一副山賊打劫的模樣。
“可你不是處……”陸靈這個半懂半不懂的丫頭都明白過來,紅著臉說了一半,低下頭沒好意思再說下去。
“我是!”戰楓月很肯定的說著,一張粉臉毫不改色。
林子瞪大了雙眼,又不自覺的向她抬起的美腿望去。順著又看到了其中的黑色小熱褲。嚥了下口水道:“我也希望你是,但這只是希望。”。
戰楓月使了個眼色,支開了那個送錢的大漢。拉著林子向裡面走去,“來,我告訴你實情。放心,只用一分鐘,不會耽誤你們看病的。”。
林子面紅如豬血,看著陸靈叫道:“不必了,唉,這個怎麼說呀,我相信你還不行嗎?”。
當!臥室的門關上了,林子眯著眼,準備迎接讓人噴身的畫面。只是想了一想,已經讓他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起來。這可比鬼怪的定身術厲害多了。
“我6歲發育早熟,家裡沒錢,被他爸看上了。他用十萬塊買了我的卵子,試管,代孕,你明白了吧?戰無父是我兒子,卻不是我生的。處男好找,我把他們解家的五千兄弟都叫上,就不信沒有一個處男。”戰楓月簡單的解釋著,面露關切之色。雖然她還小,雖然她說得好像與兒子沒什麼感情,但眼睛卻出賣了她的心。那種血濃於水的親情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掉的。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治好他的。”林子保證著,心裡還在為這個處女母親而感嘆著。看來,大家都是苦命人。6歲就要賣卵子,戰楓月的生活看來也不好過。
戰楓月的車開得飛快,她似乎天生就是玩命派。大雨天裡,也就只有他敢在市內開到100的時速。身邊不斷有車被落過去,只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到了中心醫院。而林子肯定,她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刺激,不然不會去時60,回來卻開到了100。當然,他已經沒膽子再提了,連陸靈都知道她的威名,這女人不是好得罪的。
下車後,戰楓月並沒有離開,而是跟他們一起到了病房,看到了那位長相慈祥,身世可憐的老女人。也許同是寡婦,讓她起了側隱之心,跟著林子一起到了主治醫師的辦公室。從手提包裡翻了半天,找出了一張名片,扔在了桌子上說道:“打電話給他,問問還用不用交三十萬。”。
“這……”醫生有些犯難,眼睛不停的在戰楓月身上掃視著。加林子都控制不住,他這個普通的醫生又怎麼會不想入非非呢?猶豫了一陣,終於看到了美女犀利的目光。咳了一聲,拿起名片拔了起來。做為外科主任,他越拔越覺得這電話熟。但那張小名片上,卻沒寫名字。等按完電話,他猛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一查通訊錄這才發現,那可不就是院長的電話嗎?
“喂,什麼事呀?這麼晚了還打電話來。”電話那邊院長的聲音響起。這可是他的私人電話,不是投訴信箱之類的設給廣大病患們當門面擺著看的。能有這個電話,就說明了這人跟院長有交情。
但事關三十萬,這三十萬明著根本沒有,暗裡叫做排隊費。醫生們都是靠這些錢來發家致富的。不死心的他問道:“院長,是我,老錢呀。是這樣的,有個病患現在需要換腎。但腎源很緊張呀。本來是按規定,要了個排隊的錢。但她家來了個親屬,給了我一張金色的小卡片,上面有你的電話。我就是問問看,是不是……”。
話音未落,院長已經叫了起來:“好了,不用說了,我這就過去。”。
林子在一旁提著兩百萬現金的皮箱幹拄著,看來看去,不知道這是演的哪一齣兒。但看樣子,戰楓月跟院長好像也有交情。
不一會兒,一個滿面紅光,臉和肚皮一樣圓的小老頭兒跑著來到了辦公室。滿頭大汗,進屋也不看別人,直接就盯上了戰楓月。行了個禮道:“楓月姐,你家人有病就直接叫我好了,我找人過去,何必上醫院這麼麻煩呢?”。
“你不是……?”林子一看這人,也笑了,正是那天抬單架的兩個醫生之一。看來,他一定是有把柄在戰楓月手上,再不然就是欠了人家不少的錢。看他那像哈巴狗一樣點頭哈腰的就能猜得出來。
“哦,是的,就是我。奇蹟小子,怎麼,你跟楓月姐了?好福氣啊,楓月姐對兄弟可是一等一的夠意思,你算是撿著了。”院長連忙誇了起來,不時的用餘光掃著楓月,但他卻不是用色眯眯的眼神,而是在觀察楓月的表情變化。
“夠了,別扯了,直說吧,我就要這人活,你們有沒有辦法?”戰楓月直爽的說著,瞪了院長一眼。
“有嗎?”院長一扭頭,看向了主任詢問著。他完全不知道病情如何。
“有,肯定有。她是B型血,我們醫院正好剛到了兩個B型的腎臟,可以兩邊都換掉。”主任的臉上也冒了汗,他已經明顯看出院長眼中的威脅,‘如果沒辦法,就要下崗了。’。
莫明其妙的被戰楓月一說,陸媽媽的手術被提前了一個月。第二天,打了幾針進口高蛋白生命素後,手術開始了。林子甚至連手術費也沒用交。護士長也再沒來催他交藥錢和處置費什麼的。
十三天後,在全省最好的進口藥治療下。陸媽媽換了兩顆年輕的新腎,沒有一點兒排斥反應,將死之人,就這麼奇蹟的復活了。對林子千恩萬謝,陸靈說什麼也要打個一百萬的欠條兒。
“算了吧,錢都沒花,我準備把這些錢也送回給戰楓月呢。對了,她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林子與陸靈對話著,想起了問這個神祕的處女媽媽。
陸靈回憶了一下,搖搖頭皺眉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前些年有過一篇報道。專門講她的。在天門山腳下,有一群惡霸,專門搶落單旅遊客人的金銀手飾,遇到漂亮的還要那個。後來,他們被一個16歲的小姑娘用繩子綁成了串,送到了警局。這些人對山路熟,做案時帶頭套,會反偵查,警方一直拿他們沒辦法。但這少女一個人就把他們都抓起來了。之後,又有幾個團伙性質的惡勢力,都被她給搗毀了。16歲少女戰楓月的故事,一直傳了好幾年。近幾年才開始銷聲匿跡的。”。
“哦,這樣啊。看來,她還算是個女中豪傑,就是長得……”林子說著,又回憶起了與她第一次見面,看到的火辣場面。不由得又運起了氣功,連忙控制。要是在陸靈面前提起一個女人就硬了,那可丟人丟到家了。
陸靈與林子對上了眼,雙方無話,尷尬的一笑後,各幹各的去了。
當天傍晚,林子被白色悍馬接走了。這次戰楓月開出了更高的120邁時速,呼呼的風聲在車外響著,只用了不到五分鐘,就已經趕到了那天林子去的那個破舊拳館。而拳館外,街道上,停滿了各種小汽車,足有數千人,把街道兩邊都擠滿了。
一下車,戰楓月就看了看天,“還有兩小時,就要開始了。來吧,要處男處女幹什麼,快說吧。”。
“那個,楓月,你比我小,我就不叫姐了。”林子說著,摸著後腦勺笑了兩聲。
剛說完,旁邊走來了兩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見楓月就招手笑道:“楓月姐,這小子是誰呀?要我們幹掉他嗎?”。
看著林子尷尬的表情,戰楓月也被逗笑了,“快說吧,別Lang費時間。”。
“初一十五,要用處男處女的血混在一起。其中必須至少有一個是他兄弟姐妹的血。”林子回想著,還好做了個夢,不然現在陸媽媽還在醫院。而他今天來也又要被揍一頓。
“我們有兩小時,他就開始變化了。每次持續三天。”戰楓月一聽,小聲對林子解釋著,自己卻不顧走光,一翻腿上了車頂,站在了悍馬上對外面就喊了起來。
“哪個是處男的,給老孃滾出來。”
五千多號,一聽這話,立即衝出了一千多人。像**的公豬一樣就湊了過來。楓月姐喊出這種話,可是個好兆頭兒。要是能跟楓月姐有次關係,很多人死都願意。
“老孃要的是真處男,放血,如果被我查出來不是的,以家**。”楓月有些生氣,因為她已經看到了幾個常常在她夜總會中出沒的老鴨子也站了出來。
這一聲喊卻不要緊,譁,一個人也沒剩下,全跑開了。這可把楓月氣得鼻子都要歪了。當然五千多人一個處男也沒有,也真夠背的了。可這些全是道上混的,一個個只要發育成熟了,哪有不被帶壞的?
“哎,用我的吧。你幫了我大忙,正無以為報呢。這次就算老子報恩好了。”林子嘆了一聲,哀聲嘆著,已經取出了帶來的二大碗。
手腕一割,開始放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