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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鬼人-----25 失蹤的領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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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失蹤的領舞

黑桃城,巴侖娜娛樂夜總會內,晚場就快要開始了。近日和諧風過,漸漸的又恢復了一些高階娛樂節目,來消費的人也多了起來。

說是什麼夜總會,講白了,就是之前的酒吧,迪廳,改在一起了,酒吧的坐位設得較發散,中間的舞臺,四方的舞臺,留空,都足夠人們下來搖擺發洩的。來的八成是些年輕人,也有些人老心不老的,來這裡卻不是搖擺喝酒。經濟基礎有保障的他們,多半是來看看近期新到的小蜜蜂中有沒有水平高些的,長得像大學生,或本身就是有證的,領到**,自己可以逍遙,領到外面,可以陪酒給自己長臉。

當然,歌手們換了,不論男女,也會被常客們相親般注意著,找到合適的就會領走。所以這裡的美貌工作人員流動性比較大,幾乎每個月都能看到新面孔,而中國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唱得好又長得靚的,無論男女,都是一抓一大把。

化妝間裡,吳小麗正梳理著剛化三千元接續的長髮,染成了暗金中透紅的顏色,充滿了媚惑力。自己看一眼,鏡子裡的頭髮,都會想便著樂。本來她的頭髮就不短,已經蓋住了後背,這一接發,連屁股都擋住了。

身材妖嬈的小麗今年剛滿18歲,為了混生濟,拖人辦了個黑桃外語學院的學生證,一下就變得值錢了不少。她的ru-房嬌小,屁股沒肉,只是標準的鴨蛋臉和平直微凹的小腹讓她補足了不足,顯出了特點。

黑色帶小亮點兒的緊身褲配上一雙十八釐米高根兒鞋,讓她站在舞臺上時,顯得特別的修長。長髮一甩,大V字露背裝下,玉背香肩若隱若現,甚至當燈光不閃時,還有人能看到她低腰褲下露出的T-back。處處張顯著青春,處處透露著**。她的任務就是把人心勾住,讓更多的人想多來幾次夜總會。

“小咪咪!”突然,有個甜得讓人骨頭髮酥的聲音壞叫著,兩隻修長的玉手從背後伸了過來,一下就侵入了吳小麗的吊頸演出福。當然,她裡面什麼也沒有,一對兒青春的小土包被人抓個正著。

吳小麗連忙縮手夾住了對方的手,彎腰笑道:“啊!你這個死變態,你天天跟你老公瘋還不夠,連女人你也不放過。”。

一彎腰,立地的大鏡子中就多出了一張畫了濃妝的臉,也是個美女,長得也很咔哇伊範兒。穿著一套兔女郎的演出服,胸前的挺拔擠出了一條深深的能夾住錢的ru-溝來。相比之下,二女真是各有千秋。

“今天又跳兔子舞,缺德的老牛,這麼冷的天讓我穿這個,外面下雨了,裡面還開冷氣,我手都快要凍僵了。”說著話,身後的豐滿女孩兩手壞壞的在吳小麗的衣服裡摩擦起來。

吳小麗連忙拉著她的手拿了出來,打了她一下才怪嗔道:“你還不是缺德鬼一個,別鬧了,這麼弄人家會受不了的。”。

“那你叫聲好霞姐,我就放過你。”兔女郎搖著腦袋,頭上帶的兔耳朵一搖一搖的,很是可愛。

“好霞姐,今天你老公可別在我們家過夜,我一熬到半夜,再聽你們現場**表演,我會很快就變老的。”吳小麗說著,伸手拖住了自己一側臉頰,細眉微彎成了三道彎,看向鏡中的自己。

“咳!有人沒穿衣服嗎?啊沒有,那我可進來了啊。”幾女正談著話,門一推,一個黑西裝白襯衫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的頭髮稀疏,向後梳成了背頭,顯得整個額頭倍兒亮。眉毛也基本看不到了,用噁心的黑眉筆在上面畫了兩條可笑的倒八字。一雙赤紅的眼睛,正色咪咪的向四下裡搜尋著,看看哪裡有便宜可佔。張嘴笑著,滿口爛牙,黃黑的牙齒已經不是主流,裡面多數是鑲的金牙。

兩個畫妝臺前,剛剛穿上內衣的少女看著鏡子裡的老色鬼笑著跟他笑鬧著說話,也不著急穿衣服。這稀發的中年男子正是他們的老闆,當然不是大堂經理之類的,是真正的老闆,社會關係咣咣的,黑白兩道都響噹噹的。莫說是他進來看兩眼,有不少他看得上眼的美女,剛進來後,可能當天就被他的車接走了。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沒人知道,有的加薪了,有的介紹給名人了,有的則辭退了。

願意的得好處,不願意的也拿他沒辦法。誰讓人家關係硬呢,告也白告,人家的律師都是市裡一把手兒的名流。人家給上的錢都不是行賄,而是友情交往,正常往來。所以,他走進女化妝間不過像進了男廁所一樣,沒什麼不適應的。

吳小麗拿起演唱的半掌手套一甩頭髮向外走去,兔女郎霞姐也跟在了她的身後,像避瘟神一樣繞過了牛老闆。當然,對視時還得假笑著問好。

“楊小霞,來來,我找你有點兒事兒。唉我說你這幾天喝木瓜湯了吧?怎麼又白又大的?”牛老闆突然伸手拉住了楊小霞,她走的急,一下拉到了肩帶,衣服被扯了一下,露出一片雪白來。

聽到牛老闆赤羅羅的調戲,吳小麗有些不滿,她停下來,她是新來的,但也懂得這裡的潛-規則。可小霞姐可是跟她合租房子的室友,兩人在一起也三個多月了,什麼水電費呀,上網扯線兒呀,平時的畫妝品,包括介紹她辦證,來這裡工作,小霞可沒少幫她。

“你先去唱歌吧,我的節目還早。”楊小霞推了吳小麗一把,就知道這孩子要衝動,但她已經不是什麼剛出道的小妹紙了,對這裡的事兒,她清楚的很。最多就是被潛一下,只要做好了安全措施,應該沒什麼。其實,她男朋友都知道她的工作性質,但沒文化只有臉的女性,要想拿一個體面的工資,就只能忍了。

“牛哥,你怎麼這麼壞,專往人那裡看。”楊小霞跟牛老老一起出門向走廊盡頭走去,知道今天在劫難逃,故意捂著胸口發起嗲來。

“呵呵,牛哥可是疼你,你看,我不沒像他們那些毛小子一樣卡油嗎?昨天,大力故意轉身,是不是這麼摸你來著?”牛老闆說著,肆無忌憚的把手放在了楊小霞的胸部。

低胸的緊身裝,當然是一摸就中。之後,他還特意在上面揉了兩把,然後才銀笑著鬆了手。扯了幾句,進入了正題,牛老闆把楊小霞帶到了一個高階二樓的包間兒。一般這裡都是單向玻璃,懸在四角舞臺之上,能居高臨下,正好觀看最佳的全場表演。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進入其中之後,大門一關,愛幹什麼幹什麼,除非客人自己開門,要不然就是死裡面都沒人知道。

吳小麗的髮型轉換很成功,輕揚的向前小踢著腿,甩著她的長髮,白色的半掌手套一手拿麥,一手在空中比劃著動作。

“大~風吹,大~風吹,爆米花兒好美……”一首歌唱得幾乎到了菲姐出道時的水準,引得跟唱者無數。

跑到中央舞臺時,正好唱完一曲,一個漂亮的謝幕姿勢引來臺下小蜜蜂們尖叫無數。第五曲唱完,半個小時過去,到她休息的時候了。下一個節目就是楊小霞她們的舞蹈,兩個兔女郎跑上了下中舞臺,隨著音樂開始前後跳動,每一跳都臉上賣萌,身前波濤洶湧。這個節目的看點在哪,大家心知肚明。

但下臺後的吳小麗回到化妝間就開始打聽,因為她的小霞姐並沒有上臺演出。這可有些不對勁兒了。吳小麗悄悄的到二樓走了一圈兒,聽了聽門內的動靜,精彩的表演聲不少,但沒有她熟悉的楊小霞在內。一週幾乎有五天在聽她的叫聲,對她的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不在化妝間,不在客人的包間,那楊小霞哪去了呢?找到牛老闆,牛老闆愛搭不理,藉口有人找他喝酒,開車走人了。

凌晨三點半,夜場基本結束,沒有了節目的吳小麗打了輛計程車到了富景花園小區外,下車走進大門,保安早已經睡得迷迷糊糊,問他看沒看到人先回來,他也什麼都不知道。走到小區內的大道上,兩旁的綠化做得很不錯,雨後,被風一吹,一些小水珠兒飛向道路中間,讓吳小麗把長袖襯衫拉緊了一些。

不知為什麼,今天的電壓可能是不穩,全部的路燈都有些閃爍。正當吳小麗走到自己家樓下的時候,滋的一聲,所有路燈都熄了。全小區內一共就只有幾家還點著燈,黑得讓人發毛。

吳小麗隱約間覺得有人跟著她,她連忙拿出鑰匙和防狼噴霧,開門衝進了樓道。感應燈也壞了,樓道里都是黑漆漆的。摸著扶手,吳小麗快速的向五樓跑去。練過七年民族舞的她,身體條件還是不錯的。

終於到了家門前,突然,身後傳來了毛毛的吹氣聲。吳小麗拿鑰匙的手開始顫抖,伸了半天,就是對不準門鎖的孔。突然,感應燈亮了幾下,又滅了。

吳小麗猛的轉身,拿起噴霧就是一陣猛噴。等她睜開眼後,卻發現面前空空如也。她連忙拿起鑰匙開門,猛的關上門反鎖後,打開了家裡的燈。還好家裡的燈沒壞,吳小麗扔下包後立即拿出手機,一陣狂打楊小霞的電話。

電話那端,精彩的自編彩鈴響完後,發出了機械的女子聲:“您拔打的使用者暫時不能接聽您的電話,請在嘟的一聲後,轉入留言信箱。”。

吳小麗氣得掛了電話,小聲嘟囔著,“怎麼還不接電話,人也不在家,你這個死傢伙去哪了?”。

洗了澡,吳小麗又累又驚直接倒在**就睡了過去。

接著,一連三天,楊小霞都沒有露面。吳小麗的日結工資高達四百元,房租,生活,都不是問題了。但楊小霞人呢?難道就這麼人間蒸發了?鬱悶之餘,她打電話找了楊小霞的男友劉留。

劉留是個狠人,也是社會上混的。雖然沒有財勢,但人心細,找了個機會,正好在牛老闆的停車場堵到了他。一把西瓜刀架在他脖子上,逼得牛老闆說了實話。

“那天,我帶她去見兩個外地來的客人,都很有錢。結果客人要求她使口活兒,她不幹,就跑了出去。之後就沒見過她呀。”牛老闆說著,嚇得兩腿直抖。論找人他好使,論到肉搏,他就只有哭的份兒。

幾經威脅之後,證實牛老闆說的是真話。而打聽了很多人並想辦法調了錄相之後,都沒發現楊小霞從任何一個出口走出過巴侖娜。難道,她真的失蹤了?

警方很快出洞了,搜查了所有的可能藏下人的地方,還沒找到楊小霞或她的屍體。而牛老闆使了些關係後,風波過去,當然吳小麗也因此失業。但認識了許多朋友,找了另外一家跟巴侖娜不太和的夜總會,繼續工作,倒也沒什麼。只是楊小霞失蹤了,她的心裡總是懸著。

直到有一天,半夜裡,剛進小區,她就很明確的聽到了自己身後有腳步聲。停下後,她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子。軍綠色的T恤,迷彩的牛仔褲,看起來像某個警校出來的學員一樣。長得不是很帥,卻有一種特殊的魅力,讓人從心裡想多看他幾眼。

“你好,我是林子,馭鬼人。也許我說的話你不願意相信,但你可能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住了。看樣子,她跟你還很熟,你最近身邊的朋友家人什麼的,有沒有發生意外的?”年輕人走進了路燈照亮的範圍,帶著陽光的微笑,說著讓人發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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