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組善武,地二十八的一記撞擊力量足以跟卡車相比。洋介死了,但臨死前,卻留下了最後的詛咒。東洋的鬼咒的力量讓地二十八陷入了昏迷之中。
“小心!”林子大叫著從**坐了起來,身上已經被汗水溼透。可怕的黑影般的鬼咒之術將地二十八纏住,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與地二十八合在一起,根本沒有辦法去除掉它。帶地二十八回到了總部,天一也沒有辦法,她的記憶受阻,時有時無,能一直記得自己是誰,已經是個奇蹟。地二十八,就這樣成為了植物人。
“你醒了?”小梅問著。
林子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最近逆脈發作的次數又開始加多,小梅總是主去半夜裡來看他。雖然他們已經不可能了,但這份兒心,卻比親妹子還讓人感動。
喝了小梅燒的湯,林子上了網,賈六的功夫越來越高,不旦黃賭毒反四大害的貼子全擋住,就連很專業的除靈知識他也能回了。
正對損友的進步感到欣慰,突然,他的電話響了。
“喂,玄九十九,我是黃十三,你有任務了。”黃十三那好聽的聲音,油滑的語調,學都學不出來。
林子哼了一聲,連話都不回。
“是這樣的,你要去一次東北了,有一個小姑娘……”黃十三在電話裡就講了起來。
不久後,林子和賈六出發了,沒想到出來這麼久,第一次接東北的任務就是在老家順城。機會不多,也是時候看看家裡人了。老太爺的墳,是時候填填土了。
“我說,林子,你那是什麼組織,一點兒也不關心手下員工。讓你一個人去應付,能行嗎?你不是還在生病?”賈六玩著PSP,跟林子無聊的扯著。
“行不行不也得去,萬一是你家出了事兒,你說我不上誰上?”林子故意拿他開涮著。
賈六立即向側一撞,“你家出事!你大爺的。”。
賈六一身肥肉也不是白長的,一百九十來斤的大彪體格子,把林子硬是撞得向邊上一趔趄。正好把一輛餐車撞得向邊一靠。掉在地上一盒飯。
“唉我說你怎麼回事?沒長眼哪?你看這飯都讓你撞掉地下了,咋辦?”手裡捏著一大把零錢,身上繫著圍裙的賣飯大媽不依不饒的吼了起來。
“我買。”林子拿出了一張一百元錢,遞了過去,陪笑著。
大媽這才算停下,拿錢後找了七十,隨後把一盒菜遞給了他,“飯掉了沒有了,一飯一菜三十塊。”。
說完直接就走。
林子只能自己收拾了一下。蹲在地上,側頭一看,竟然看到了一個坐在邊上的女子。三十來歲,長得還算可以,臉上畫得那個妖啊,要是在晚上,林子就想引火燒了她。
“看你嗎了個逼呀!沒看過嗷?看吧,讓你看夠!”這女人穿了個短裙,眉頭一直皺著,可能是心情不好,一看到林子向她這邊看了一眼,以為是在偷窺裙下。大罵著,她竟然兩腿一分,粉色的短裙內,白色的小褲一覽無餘。
林子是沒心看,可便宜了賈六,這斯看一眼躲一眼的用手正了正褲襠。
很不愉快的旅程結束了,林子和賈六一起回到了家。坐在回家的長途客車上,又看到了那個穿粉連衣裙披著白色披肩的大齡美女。眼影兒都花了,看樣子是剛剛哭過。
林子的心裡也是一陣發悶,想來這女人平時也不是這麼容易怒的吧?沒準兒真遇到了什麼難事兒了。運著功,林子的逆脈之勢漸漸平復,他的眼前一亮,立即就打了個哆嗦。
路邊臨時停車,前方發生車貨,可能要下高速走一段了。車窗一開,一陣風吹著那個大齡美女,林子站了起來。伸手一抽,拿出了一張符紙。
“我靠,林子你可別惹她,她就是那個……”賈六的話還沒說完,就住嘴了。
只見林子嘴裡輕輕唸動著我,右手上的符紙已經燒了起來。這是他除妖滅魔時用的招式,賈六可不是第一次見了。出現了這種法術,也就代表著附近有鬼了。
“你要幹什麼?”美女平靜的問著,手伸進了包裡。
林子不理她,一伸手飛出燒著的符紙。噗的一聲,像變魔術一樣,符紙在美女頭頂突然爆炸,消失了,連一點灰都沒剩下。
出乎賈六意外的是,這個女人竟然也沒有發飆。她只是愣了,隨後一直直勾勾的看著林子,再沒移開過目光。
“發生什麼事兒了?”賈六等林子回了座位才小聲問著。
林子擦著手,“她的頭頂,盤著一隻蛇靈。”。
“這女人太邪了,招鬼。”賈六說著,回想起了在火車上看到過的那一幕,想起來還有些衝動。
林子搖頭,“不一定,我總覺得她家裡應該有事。她可能是被人算計了。”。
一路無話,到了順城的林家村路口,林子他們倆下了車。誰知,還有一個跟他們一起下的,竟然就是那個只拿一個小手提包的美女。
林子這才仔細看了她一翻。眸含秋水,嫋嫋娜娜,瓊姿豔顏,沒有了頭頂的蛇靈。她整個人顯得更年輕了,看起來也更漂亮了。
發現林子在看自己,美女善意一笑,“請問,你是道士嗎?”。
林子一愣,隨即明白他猜對了,這美女果然有事兒。
“道士就不是,不過馭鬼人你聽說過嗎?遊俠式的斬妖除魔!隨手放火,見鬼殺鬼!”賈六手舞足蹈著。
“沒,沒聽過,你是?”美女繼續追問。
“他是。”賈六低頭垂肩,轉身讓開。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的?是不是聽說了我女兒的事?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救救她,她才七歲,她還小啊。”美女突然向前跪倒。
林子連忙扶起她,安慰著讓她講出了實情。
原來,林家村一把大火燒成了灰,後來這片荒地被一個開發商買下了。重建了一個鄉村式的溫泉渡假村。遠處有河泡子,近處有溫泉。泡澡,釣魚,游泳,帶著小蜜來開房,再適合不過了。
而面前的女子,名叫於豔,讓人想不到的是,她就是這裡投資的大老闆。
“我的生意不止在此,全國各大城市我都有投資,雖然比不上建築公司。便帝都的五十套房子也不是誰都能買得起的。可半年前,我的生意就做得不順了。最近兩天又聽說住在鄉下過暑假的女兒突然得了一種怪病。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了。”於豔說著又哭了。
林子這才相信,女人是水做的,她哭出的眼淚,比林子一天喝的水都多了。
“別擔心,我就是來看這裡的靈異情況的。你再想想,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林子提醒著。
三人一起向著溫泉渡假村走去。
籬笆牆,小木屋兒,內有假山假水假風光,房裡真溫真暖真肉人。這個小村辦得還真不錯。林子找了措方向,發現了一顆大柳樹,樹上有一道長到了兩米多的刻印,正是他小時候用過來量個兒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沒再長高,可樹卻長了不少。
“啊!啊!!”小女孩兒的叫聲如尖利的炸彈,震得人耳膜發疼。
林子連忙向內衝去,正是樹下的房間,那裡也應該就是他家原址。
拉門進去後,林子看到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六、七歲的小女孩兒梳著娃娃頭,頭上的髮卡已經歪掉了,即使她喘息著,臉色因為受驚而有些發青白,卻仍然可以看出她原本有多可愛。
被子被踢到了地上,女孩兒沒穿衣服,只穿了一條短小的牛仔褲頭兒。光著的身上,一個嘟嘟癩癩的大臉長滿了她的整個身子。
有鼻子,有眼睛,有嘴,長上醜陋,整張臉都由那癩一樣的濃包和潰爛組成。隨著她的呼吸,那張臉上的鼻子還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吸氣。
極度美麗與醜陋結合在一起,林子只能嘆道:“這是神在開玩笑嗎?”。
賈六忍不住了,看過不少噁心的圖片,但他還是被眼前的事物噁心得逃出去吐了起來。而跑得最慢的於豔則看著女兒的身子,一下暈了過去。
“於總?於總你怎麼了?你們是誰?在這幹什麼?”一個慈祥的老人衝了過來,扶起於豔搖著,發現了林子後,不客氣的喝問著。
林子一伸手,在於豔的人中上點了一下,“我們是她朋友,來除惡鬼的。”。
“你,除惡鬼?你別逗了,這是醫學難題,連二院的盧醫生都來了,沒辦法。你快走吧,裝神弄鬼的,小心被抓起來。”老人穿著一身黑色的服務員唐裝,扶著於豔到沙發上休息。
隨後,他拿起一床毛巾被,絲毫不害怕也不覺得噁心的把它蓋在了小女孩的身上。
“這是人面瘡,成因不明,但我可以試著除掉它。只能試試。”林子跟老人解釋著,很明顯他比這兩母女都明白些,現在能溝通的人也只有他了。
“我不會同意你試的,醫生來過了,已經溝通過了,沒辦法。沒辦法的。”老人無奈的搖頭,推了林子一把。
“不,等一等。只要你能救我女兒,要什麼我都給你。”於豔突然清醒,從沙發上跳起,跪向林子。
林子馬上一瞪眼,“你想起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