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對面的這白骨道人,不由的冷笑了起來。這個傢伙現在的狀態不過是一個鬼魂罷了,早在很久之前他的肉身就已經被破壞了。但是我想憑這個傢伙的實力,先要奪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現在之所以沒有奪舍我想就是因為他作為一個靈魂體的存在很多的事情可以自如的操控罷了。只不過有一個弊端就是要躲避那些陰司的追查,不然的話現在白骨道人也不會這麼的狼狽了。
“哈哈哈哈,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捉到我了嗎?我告訴你們,雖然陣法不在了,但是我要走你們誰都留不住我。”白骨道人冷笑著望著我們,似乎是胸有成竹一般。我看到這個傢伙的樣子,心裡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也不知道這個傢伙哪來的這麼大的自信,面對一個鬼王還在這裡放屁,他難道以為自己是鬼魂就了不起了嗎?
“哦?是嗎?”江辰聽到這裡,也是十分不屑的動了動手裡的長劍,一臉冷漠的看著他。
“正好現在我也想試一試我最新煉製出來的這個符咒的威力了。”紅姐笑著拿出了一張紅色的符咒,目光冰冷的瞪著那白骨道人。
“你們不要這麼浪費好不好啊,這可是一個百年以上的老鬼啊,要是收掉的話,說不定就可以煉製出來一個五級的鬼丹,這都是一大筆的錢啊,真不會過日子。”我一看到這裡,也連忙上前去湊熱鬧。
“你說的不錯啊,要是捉到這個傢伙的話就交給我把,我煉製鬼丹可是有一手的。”鬼王韓振天冷笑著看著對面的白骨道人似乎早就已經這麼打算了。
此時那白骨道人看著我們似乎並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氣的是滿臉通紅,好玩至極。
就在這時,只見白骨道人身子一晃,瞬間化作一團黑色的陰氣,就想要逃走。此時韓振天笑了,開玩笑,一個鬼將在鬼王的眼裡那陣的不夠撒牙縫的。更何況還是這麼一個心狠手辣的鬼王呢,於是乎,瞬間的功夫只見一團更加巨大的黑色陰氣開始追趕著那團陰氣。
我一看時機已經成熟了,就連忙的拿出陰司令牌對著那空中唸了一道咒語,瞬間的功夫,那被逼的走投無路的白骨道人的魂魄就被一陣青光卷著收進了這個陰司令牌之中。
“呼呼,打完收工。”我笑著拍了拍陰司令牌,狡黠的對著紅姐他們笑了笑。
“哎,真是可惜了,還有另外的兩個人走掉了。”鐵牛十分惋惜的站在一邊看著我說到。
我聽到這裡,心裡也是一驚,是啊,現在走掉了兩個敵人那就無異於是放虎歸山。等到他們回到了天鬼宗之後,就會通知這裡的事情,我們依舊是多了一個敵人。
、“沒辦法了,人現在都不知道走哪裡去了,你上哪追去。既然他們答應過來幫助這個白骨道人就說明他們的宗門早就知道了這個太陰八卦鏡是在你的手裡了。走吧,這裡好冷。”
說話間我就走到了老媽的身邊,伸手脫掉了身上的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老媽十分詫異的看著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早在林紅那件事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我不是一般的人,但是她估計是想不到現在我的實力這麼恐怖吧。
我們幾個人沿著原路返回之後我就讓老媽先回去了,表妹我讓鐵牛去送。雖然我們身上都有一點傷,但是並不是什麼大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等到我們回到家裡之後,我就問老媽:“老媽,你是什麼時候學會道術的?”
“這件事其實我並不是要刻意的隱瞞你的,只不過是我不想你知道的太多。這都是我以前的往事了,你爸爸都不知道,算了,我也不想跟你多說什麼了。總之你相信我,我不想攙和這種事情,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同樣的,我也希望你做一個普通人,平平安安的渡過一輩子,這才是我最大的心願。”老媽嘆了口氣似乎是早就知道我會問這個問題一般。
“恩,你沒事就好,我也不問了,我相信你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既然老媽這麼說,我也就不再多問了,關上門之後,我就退了出來。
來到自己的房間,我脫掉身上的外套,臥槽,現在我的背十分的痛,估計是剛才被那些白骨弄傷的,也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我慢慢的脫掉衣服,照著鏡子這麼一看,差點沒把我嚇死。只見此時我的背上到處都是黑色的印記,就好像是被一雙漆黑的手在上面拍了一遍一般,十分的恐怖。
“看來是受傷了。”我苦笑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以前紅姐給我的一個療傷的藥,就自己照著鏡子慢慢的按在了那些手掌印之上。可是這麼一按下去可就出事了。
“嗷——”一股子鑽心的疼痛傳來,我忍不住的嚎叫了出來。
“怎麼了?”門外的鐵牛和江辰聽到我的喊叫聲立馬就踹開了門跑了過來。
“沒。。。沒事。”我強忍著那鑽心的疼痛,對著鐵牛說到。
“我說你小子叫什麼呢,你以為這是普通的跌打損傷啊,還用這個藥來弄。我告訴你,你身上的傷是陰氣弄的,不及時的祛除的話,你小子就算是完犢子了。鐵牛,過來,按住這個小子,我來。”江辰皺著眉頭看了看我背上的傷痕,對著鐵牛吩咐到。
“嘿嘿,你放心,我會十分的溫柔的。”鐵牛獰笑著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看著這個小子的表情瞬間就冒出了冷汗。
只見鐵牛怪笑一聲坐在了我的肩膀上,那江辰更是直接按住了我的雙腿就坐了上來。也不知道江辰是用了什麼辦法,我感覺一陣灼熱的感覺襲來,還帶著一股的血腥味,就這麼在我的背上慢慢的挼搓了起來。
臥槽,當時那種感覺別提多酸爽了。我的嗓子都吼的啞掉了,最後直接是昏死了過去,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背上的那些黑色的印記已經消失不見了。面板再一次的恢復了潔白光滑,依舊是那般的粉嫩。
只不過我剛才在昏迷的時候,再一次的做了一個夢,還是那熟悉的宮殿,依舊是一個小孩子坐在丹爐邊上,依舊是熟悉的面孔。
“主人,我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懲罰我,我求求你了。”那個看守丹爐的小孩子看到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立馬就驚恐的求饒起來。
“哼,你真的不知道這裡面是什麼東西嘛?我不想跟你多說什麼,你錯了就是錯了。”那個被叫做主人的人走到那丹爐的前面,冷聲喝道。
“我知道,我知道,這裡面是主人的一個對頭,當年為了降服這個妖精,主人耗費了很大的力氣。”那小童聽到這裡,連忙喊道。
“這不是重點,我問你,你可知道你的二弟是怎麼死的?”那主人嘆了口氣,十分哀傷的說到。
“我的二弟。。已經不在了,都是這個妖怪,是他吃掉了我的二弟。”
小童瞬間就變得悲傷了起來。
“你起來吧,希望你不要怪我,我這麼做也是為了給你二弟一個交代。不然讓這個妖怪走掉的話,我們誰都沒好日子過。這裡面的妖精要一直的煉化七七四十九天,一天不能少。我現在有事情要出去一趟,我等一會會叫冷月過來幫你。”那主人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宮殿。
差不多過了一分鐘的時間,我看到一道紅光閃過,一個身穿黑袍的道人,落在了地上,那張臉赫然就是白無神!
“主人,你放心吧,我身為太陰鏡的精靈,就應該做自己本職的工作,我和小童看守這個丹爐,你放心的去吧。”那冷月看著主人離去的背影,跪在地上誠懇的說到。
我此時知道自己在做夢,就這麼一直的已一個局外人的眼光來看著發生的一幕幕。當我知道這個人就是白無神,也就是所謂的冷月的時候,我心裡更是大吃一驚。因為白無神跟我說過,我上一輩子的名字就叫無為!是他的主人,而這個跟我一模一樣的少年,難道就是他口中的無為?
我到現在算是知道了,原來這個白無神竟然會是太陰八卦鏡的器魂!
後來畫面就開始發生了變化,我看到白無神跟那個看守丹爐的小童在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然後兩個人就一起離開了那個大殿。轉眼之間,畫面變成了一片灰濛濛的空間。我看到一頭黑色的巨獸,正在和一個白色的巨龍翱翔在天空之中。
白無神和那個小童就這麼看著這兩個神獸,似乎是感到十分的好奇。
可是他們忘記了,那宮殿裡面的丹爐此時已經徹底的沒了火焰。。
畫面到了這裡之後,我就驚醒了過來。
這一覺我睡的時間特別的長,就好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一般,但是那個夢是那麼的真實。
“臥槽,不好了,忘記一件大事了!”我剛一睜開眼睛,突然想到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昨天我光顧著去跟那個白骨道人較量了,忘記王偉還在那裡,還有張叔也在那裡,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