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出了你這種敗類,真是師門不幸啊。”明月藍見到自己的陣法竟然這麼就被破掉了,心裡多少還是有點驚訝的,他沒想到的是,那個人竟然渾然不顧自己鬼奴的損傷,這麼硬著來,完全的不合乎章法。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能是硬著頭皮上了。
“哈哈哈哈,好一個茅山的敗類,我張洪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的。”這個人頂多也就是三十多歲的年紀,但是說話的口氣,倒還不是一般的大啊。
老子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仗著自己有那麼一丁點的本事,就來這裡臭顯擺,還真當是沒人打得過他呢?
此時的張洪說完就大步流星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我看著這個傢伙的步伐,不由的心裡一驚。因為他的步伐十分的古怪,明明就是走了一步,但是卻出現在了十米開外,就好像是瞬移一般。
“你們想要躲到什麼時候啊?這人都已經在這裡了,再不出來我可就不管了啊。”此時的明月藍看到正主出現了,l立馬就衝著躲在樹後面的我們喊了出來。我聽到她這句話,心裡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啊。我的姑奶奶啊,你瞎叫喚什麼啊,我本來打算是陳其不意來個突然襲擊的,這麼一弄,我的計劃可算是泡湯了。
“呔,那誰,給老子站住。”我大喝一聲,從樹後面跳了出來。
“張洪是吧?想不到你竟然利用你的邪術,害自己的學生,你是怎麼當上老師的?”趙靈兒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冷哼一聲說到。 我原本以為這貨見到我們這麼多人出來,會有點驚訝,或者是驚慌失措的樣子。但是我錯了,眼前的張洪似乎是有什麼底牌沒拿出來,看到我們突然出現的幾個人,竟然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是緊緊的盯著我說:“你們人沒到齊全啊,那個江辰,在哪裡?”
“誰告訴你江辰會來的?”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是追問了過去。
“哈哈哈哈,笑話。你以為我盯著你們是一天兩天了嗎?告訴你,早在你來到學校,我就注意到你了。交出你身上的茅山八卦鏡,我就放你走。”張洪冷笑著看著我,似乎是心裡早就有了打算。只不過此時的場景,我們五個人,對付他一個,是什麼給他這麼大的自信的?但是話說回來,這裡確實是少了一個人,因為紅姐沒出來,至於她躲起來想幹啥,我就不知道了。
“想要我的東西,那就看看你又多少的能耐了。”我冷笑一聲就想過去收拾這個傢伙。誰知道我身邊的吳天早就看不慣這個傢伙傲慢的模樣了,率先衝了過去。這個小子最近貌似是進步了不少,他學習的東西頗為的奇妙,似乎是紅姐交給他的一種古武術。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誰知那張洪看到吳天衝過來,非凡是沒有慌張,反而是十分淡定的從懷裡拿出兩個紙人,還有兩根頭髮。接著,就把頭髮,綁在了紙人的身上,看著我們,詭異的笑了笑。
“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厲害、。”張洪獰笑一聲,口中開始念起了咒語。
隨著他的動作,我和吳天突然就感覺自己的肚子一陣的痛楚,頓時我的臉上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臥槽,我知道了,他剛才拿出來的頭髮,是我和吳天的。看來這個小子還真是早有準備啊,現在給我們下咒。
“乖,把舌頭伸出來。”張洪冷笑著看著我,對著紙人說到。
然而下一刻,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舌頭自己慢慢地 從嘴裡伸了出來。
“對了,就是這樣。現在給你們一場好戲看看吧,哇哈哈哈哈。”說完之後,張洪嘴裡繼續的說著什麼東西。然後下一刻,我和吳天兩個人,就不受控制的朝著明月藍走了過去。
我現在的意識是十分的清醒,但是自己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就好像是一個被控制的木偶一般,只能任憑張洪的擺佈。
“糟糕,你們著道了。平時讓你們小心自己的東西,不要隨便的亂丟,現在好了,頭髮乃是身體之物,被控制了。”明月藍臉色陡然的一變。她知道我們不是想要傷害她,現在對我們出手,難免會傷到我們的身體,所以她選擇了逃避。就在這時,張洪冷哼一聲,再次的召喚出三個鬼魂,對著明月藍衝了過去。
本來我們這邊是大好的形式,瞬間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們變得十分的被動。
明月藍一邊躲避著吳天的攻擊同時也提防著那些神出鬼沒的鬼魂,一時之間,場面頓時混亂了起來。那趙靈兒現在是急的團團轉,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僵硬的邁著步子,朝著明月藍走去。邊上的小黑見到我,就竄了過來。然而就在這時,我的手突然不受控制的一巴掌打在了小黑的臉上。小黑頓時就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十分不解的看著我。也許此時他的心裡在想,我平時這麼和藹可親的一個主人,為什麼就會打他了。
“小黑,不要再過來了,我現在被控制了。看來是那個女鬼趁著我們睡覺的時候,偷走了我們的頭髮,才被下了咒。”
我十分艱難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儘量的不去攻擊明月藍。這種被人控制的滋味,十分的不爽。但是值得慶幸的是這個張洪還沒對我下手,萬一要是控制我的身體撞地面,或者是自殘,那可真的不好了。
小黑是何等聰明的小貓啊,他聽到我的話估計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就不再朝我衝過來。然而是死死的盯著手裡拿著紙人的張洪,嘴裡發出一陣嗚嗚的低鳴聲。下一刻,就竄了出去,直奔張洪而去。然而此時那鬼魂見到小黑,也對著他撲了上去。小黑嘴角微微的翹起,手上露出鋒利的指甲,衝進了鬼群之中。這些都張洪控制的鬼魂似乎跟一般的鬼不大一樣,他們在小黑的身邊遊走著,並不攻擊,只是這麼纏著他,讓他抽不開身子。
我被控制著不斷的攻擊明月藍,明月藍慌忙的躲避著我,不敢跟我硬碰硬。我估摸著這個張洪是根本就沒把小黑放在眼裡,此時是想全力的攻擊明月藍這個心腹大患。只有幹掉了這個明月藍,再對付小黑和我就好辦多了。
雖然我們的身體被控制了,但是隻是憑著肉身搏鬥而已。明月藍還算是敏捷,一次次的躲過了我們的攻擊。
然而就在場面逐漸的失控之時,只見遠處的樹上,突然射出了一道紅光。那道紅光瞬間就射穿了張洪的手臂。那張洪根本就沒想到我們還有一個紅姐躲藏在裡面,悶哼一聲,握著手臂連連後退。
“你要是敢動一下,我就讓你死。”就在這時,一把冒著寒光的匕首,慢慢的貼在了張洪的脖子之上。
此人,正是一直躲藏起來的紅姐!
“交出你手裡的紙人,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紅姐緊了緊手裡的匕首,冷聲說到。
“別。。我給你。”張洪乖乖的交出了手裡控制我和吳天的媒介。然而就在紅姐伸手接過去的時候,我看到張洪獰笑一聲,突然一掌對著紅姐拍了過去。
“師傅小心啊。”我看到這裡,頓時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雖然修道之人都沒有多大的力氣,但是看著這個傢伙人高馬大的,這一掌的力道估計也夠受的。
此時紅姐已經躲不過去了,但是她也沒慌張,反而是拿出一根銀針,對著張洪的手,紮了過去。、
“啊——”一聲慘叫傳來,那張洪捂著正在流血的手掌,臉色難看的盯著紅姐。
紅姐看著這個張洪,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冷笑。拿著那個紙人,就撕掉了那貼在上面的頭髮。與此同時另一邊小黑已經吞掉了那幾個鬼魂,和明月藍正在往這邊走來。
“哼!你們人多欺負我一個人,有本事下次再分出高下!”張洪臉色難看的望著我們幾個人。二話不說,轉身快速的離開了這裡。那速度,簡直就跟子彈一般,也不知道是什麼身法。
“這個人的步伐,怎麼這麼奇怪?”我動了動身體,發現恢復了正常,看著這個張洪離開的身影,不由的問道。
“這不是什麼功法,而是茅山的縮地成寸的符咒。”紅姐冷冷的收起了手裡的匕首,扔掉手裡的紙人。
“好東西啊,下次打不過,還可以用這個跑。對了,明月藍你沒事吧?”
我尷尬的看著臉色煞白正惡狠狠盯著我看的明月藍,小聲的問道。
“不要跟我說話,本姑娘現在心裡十分的不爽。我要走了,回去閉關修煉去,要是我的實力回來了,不要說這個小小的張洪了,就算是。。算了,不跟你說了。”說完之後,明月藍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我苦笑一聲,這個明月藍身為上一屆道士大賽的冠軍,心氣當然是高了。今天晚上被一個茅山的弟子弄得這麼的狼狽,心裡估計是不好受。但是我也知道,要不是因為被控制的人是我的話,明月藍也不會有那麼多的顧慮。倘若真的是光明正大的對決,那張洪肯定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