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偷聽
管仲問翠花上吊自縊的日子是什麼時候,翠花看著他很是不解,一個陌生的年輕人問這個幹什麼?
關心自己?有必要麼?
翠花不知道管仲的目的,看著他,表情怪怪的,管仲笑了笑,說:“嬸嬸,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能告訴我麼?”
翠花想,一個陌生人,他好奇,那就滿足他的好奇心吧!他把日期說了出來,管仲算了一下,那個時候,跟母豬受`孕的時間竟然能吻合,這個事,巧合?還是有著必然的聯絡?
管仲又問翠花為什麼想不開?活得好好的,何必要自尋短見?
翠花嘆息一聲,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像是撞鬼了,自己就拿了根繩子上吊了!”
管仲從翠花的表情中發現她對自己說謊了!
翠花為什麼要撒謊?她有什麼隱情麼?管仲想著,卻也不好追問,他笑了笑,繼續問:“嬸嬸,救你的那個人是不是名叫水龍?”
“是呀,你怎麼知道?大叔跟你說的麼?”
翠花的臉上飛上一朵紅雲,管仲心裡一怔,他的腦海裡出現了奇怪的畫面,這個畫面,竟然把翠花上吊,水龍救人,母豬下人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了!
不會吧,怎麼會這樣?
管仲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聽見外面有動靜,好像有人在偷聽裡面的說話聲,他情不自禁地問了一聲:“誰?”
管仲話音剛落,外面竟然被碰下來一個物件,發出響聲來。
管仲快速站起來,衝了出去,只見一個黑影朝著房子後面的樹林裡跑去了,跑得飛快!
“誰?站住!”管仲緊追過去。
翠花聽見管仲的喊聲,臉色大變,她在心裡祈禱著什麼,手竟然不自覺地放在大胸的中間,雙手合十,默默地念叨起來。
凌雲她們已經跟著老伯回到他的家裡,伯母安排了她們房間,一個大房間,裡面有一張很大的木床。
凌雲看了看古老的木床,心裡在想,這個大木床,也許就是大伯和伯母成親時候的大床。
伯母問她們三人睡一張床可以不?
三個人看著大床都沒有沒問題。
的確沒有問題,床比普通的大床好大多了,而且,床架上雕刻著一些花鳥,看上去,那是人工雕琢的。
伯母見三個女子很滿意,她退出來了。
林玲關門,坐在床沿上,笑著說:“你們說管仲留在那個寡`婦中幹什麼?我看,他肯定是想吃寡`婦的豆腐!他是看著那個寡`婦的大胸,邁不動腳步了!”
“你說什麼呢?管仲不是那樣的人!寡`婦都可以當他的娘了,他怎麼可能吃寡`婦的豆腐?他分明是想弄清楚人崽子到底是什麼回事?說不定,人崽子就是妖怪作祟!”
小芳看著林玲,喋喋不休地為管仲說著話。
“林玲,你怎麼總是把管仲看得那麼壞?我相信管仲不會那麼壞,我表妹說的沒錯,管仲不會那麼沒有品位的,翠花雖然是胸大,但是,畢竟是一個寡`婦。”
凌雲看著林玲說到這裡,意識到了,自己的老同學也是寡`婦呀!
果然,林玲像是被刺著了痛處,她看著凌雲,說:“寡`婦怎麼了?寡`婦豐滿,管仲照樣想吃她的豆腐!”
林玲後面還有話,自己心裡說了:我是寡`婦,那個小流氓不也想著法子吃我的豆腐麼?
凌雲趕緊笑起來,打趣說:“林玲,你別生氣,我剛才說的,可沒有說你的意思,你跟翠花,不一樣的。你才二十多歲,跟我一樣年紀。翠花多大了?四十多歲了!管仲如果吃過你的豆腐,也不會看得上翠花的。嘻嘻,老同學,你總是說管仲壞,他是不是真吃過你的豆腐?對了,他說了,打了你的PP,是不是藉著由頭,把你吃了?”
凌雲是故意說這些,想讓話題變得輕鬆一點,她不想林玲生氣,把空氣弄得那麼緊張。
“你說什麼呢?他怎麼會吃我的豆腐?我可是一個寡`婦!他真要吃豆腐,也是想吃你的豆腐!你不是跟他在一個房間好幾夜了麼?”
林玲看著凌雲,她雖然知道凌雲厲害,但是,管仲沒有被她修理,她心裡本來就不舒服,她甚至想,凌雲是不是心甘情願給管仲吃了豆腐。
“你們說什麼呀!我不相信管仲有那麼壞!我不管你們了!睡覺!”
小芳心目中的管仲是正直的,即使跟女子有過R體接觸,那也是為了捉鬼除魔,怎麼可能是想吃女人的豆腐?
自己送給管仲,他都不吃,怎麼會想著法子對女人使壞?更別說是翠花那個四十多歲的寡`婦了!
小芳不會相信林玲的話,她躺在床`上,想著管仲,倒是擔心他:管仲留在翠花哪裡要查清母豬下人崽的事,他會遇到危險麼?
管仲朝著樹林裡追去,他發現奔跑的是一個人影,不是什麼妖怪,他也沒有使用法術,只是憑著體力窮追。
這個人會不會是救翠花的水龍?他是水龍,為什麼要晚上來偷聽?難道,他真是自己想的那樣?
一定要抓`住他,問過清楚明白!
管仲追得更緊了:“站住!你跑不掉的!”
但是,奔跑的人卻像沒有聽見一樣,繼續朝著樹林深處跑去,他的腳步明顯地慢了!不是想站住,而是力不從心了!
管仲終於追了上去,並且超過他,攔住了他的出路。
“跑啊!我看你有多能跑!”
管仲看著眼前的大男人,這個男人看樣子,很強壯,若不是自己道力高深,緊緊憑著體力,根本追不上他。
“你……你別多管閒事!”
男人瞪著眼睛,出氣有點急促,他的拳頭早已握緊了。
“為什麼要偷聽?”
管仲看著男人問,他也瞪大著眼睛,心想,你半夜聽寡`婦的牆角是什麼意思?
“你管得著麼?我偷聽怎麼了?你半夜裡進了寡`婦門!還問我?”男人臉上的R都成了橫條兒了。
“我光明正大地問翠花情況!你卻是偷偷摸`摸的,你不說清楚,休怪我對你不客氣!”管仲說。
“好大的口氣!憑你?有本事,你放馬過來!”
男人也許看管仲沒有自己高大,又是一個般大小子,自己雖然跑不過他,但是,打架,他似乎不把管仲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