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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俏醫生-----第284章 李睿淵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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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李睿淵之死

第二百八十四章 李睿淵之死

他挽了一個劍花,再度衝上,一劍划來,我運劍相抵,卻覺得力氣大的異常,自己絕非對手,身子向後躍去,他身子快的異常,又繼續趕上,一劍朝著我腳下刺去,我腳尖點在他的劍身,再度躍起,他一劍順勢扎入腳下磚地,將地面的青磚連帶一旁挑了起來,我在半空劃出一道圓弧劍氣,將青磚劈落。

他紛紛用劍撥開。

我落地之時,只覺身後一陣火燙,原來不斷的跳躍,已經臨近正在燃燒的寺廟大殿。

看著已經被火焰燒開的大殿樑柱,我心思一動。

他眼睛一睜,又是一劍刺向我左肩。我側身一避,用寒光劍背拍了他五雷劍身一把,朝著右側滑了一步。他順勢身體瀟灑的轉了半圈,夾著破空之聲又劈來一劍,我又向後躍了丈許,已經在大殿的梁底。

李睿淵左手虛空畫符,向左側拍出了一個降魔咒。雙手持劍再度向右重劈。

就現在!

我身子微側左手虛空畫符,抵擋住降魔咒後,身子面對身後大殿樑柱,劃出一劍。寒光一閃,咔!本就被火焰吞噬的樑柱斜著出現了一道整齊的切口,接著樑柱出現了下滑的錯位。我就地一滾,一劍刺向李睿淵的腿部。

只要能取了他的命,什麼姿勢有什麼要緊。

何況,這是我從未使用過的絕招。於此同時,陳迎筠的口中傳出一聲驚呼。

李睿淵一驚,身子向後躍起,狼狽的避開一劍。我就地一滾,半蹲的站起,寒光劍閃出一道藍弧,擊在另一邊的樑柱上。劍氣將另一隻樑柱劈斷!

轟!

大殿兩側的樑柱已斷,支撐不住屋簷,連帶著瓦片橫樑塌了下來!

塵土飛揚,面前皆是一片瓦礫,沒了李睿淵的身影。

我將劍抵在前胸,緩慢的向後退去,心中的感覺並未如此輕鬆,我能聞到燃燒火焰焦糊的空氣中,那一股陰寒之氣。

他沒死。我確定!

蓬的一聲,瓦礫震開,李睿淵從廢墟中躍了出來,如同開閘的猛虎,橫過劍身,呼嘯著朝我劈來。

我心中一沉,盯住了他腰腹,低下身子,朝他刺去。

嗆!我的劍身劃過他的劍尖。身子停了下來。

李睿淵半膝跪地,肚腹處一陣潮熱。“依塵,你贏了。”噹啷一聲,他扔掉了手上的五雷劍。

卓芷雪嘿嘿的笑出聲來,“殺了他!”

即使她不威脅,我也要做到。他活著,死的人更多。

陳迎筠發狂般的大喊:“睿淵,你跑啊!快跑!”

半蹲的李睿淵伸出左手,摸著自己肚腹的傷口,看著手上的血紅,臉上泛起慘笑。

我持劍走到他的身側,嘩的一身,舉起寒光閃閃的冰魄寒光劍,一劍朝著他脖頸處砍去。劍身劃出破空之聲,在他脖頸處嗡的一聲停下。

腦海裡閃過我曾經親吻他的畫面,還有趙幼容臨死前的一幕,我竟無法砍下去!

王萱和卓芷雪同時叫道:“殺了他!”

李睿淵斜過眼神,看了看擔在脖子上的寒光劍。右手撥開劍身,撿起地上的五雷劍,慢慢站起,看著已經是滿臉淚痕的我。

“依塵...”他眼中佈滿溫柔之色,突然轉得凌厲。一把拽過我的身體扯到一旁,噴出一口鮮血,挺起手上的五雷劍蘸上血跡,朝著卓芷雪劃去!

一道筆直的劍氣,衝出五雷劍的劍尖,撲的一聲卸下了卓芷雪的右臂,卓芷雪登時放開白、陳二人,左手捂住自己的傷口,呼嘯的竄出了廟門!

噗!

一把匕首插入了李睿淵的肚腹。李睿淵定神一看,面前卻是一臉冰霜的白蕊,“你刺我一劍,我還清了。”白蕊冷冷的回道。

李睿淵的身子朝後退了兩步,哼笑了一聲,“秦逸,你和依塵...”他說道此處,猛地停了下來。

“呵呵...”李睿淵慘笑兩聲,回過頭來,竟不看倒在一側的陳迎筠一眼,“斷雨銷雲辭君泣,折戟沉沙傾雪溟。依塵,你的世界,我也想看看呢。”

身子朝著右側歪去。噗的一聲,連人帶劍倒在了地上。茫然看了一眼秦逸,接著轉到我的身上,停止了呼吸。陳迎筠一聲怪叫,撲到了李睿淵身上。

他死了。

我心裡沒有輕鬆的感覺,反倒被堵得嚴嚴實實。他早就已經能夠吞吐劍氣,卻沒有一劍劃在我身上。寺廟大殿裡傳出噼啪的火焰聲,我卻渾身冰涼。他的死本應該大快人心才是,但是我卻倍感沉重。

一切結束了。秦逸在偏殿裡找到魯墨等人。

“王萱!”看著眾人無事,我懸著的一顆心也就放下,不多時,曹小韻和李飛雲、趙曉妮也走進廟門。李睿淵已死,想是道咒已破。

“師父,我們贏了!”王萱笑著跑到我的面前。

“跪下。”

她看我一臉平靜,臉上也嚴肅下來,乖乖在我面前跪下。“從今開始,你為化陽術士掌教,鏟滅天下聚陰術士!”

秦逸聽到我說這句話,臉色一變,低頭沉吟不語。

白蕊從地上拾起李睿淵的五雷劍,放在陳迎筠的肩膀上,“逆徒,你為虎作倀。為師清理門戶,你可有話說。”

陳迎筠身體一斜,躺在一側,臉上兀自帶著笑容,已經泛出鐵青之色,竟已經死去了。

白蕊眉頭一皺,不再言語。

“蕊兒。你有什麼打算?”我徑直走到她身邊問道。

她長嘆一聲,“師徒一場,還是我葬了他們吧。”

“從今日始,”我看著眾人說道,“白蕊、杜子石、魯墨為化陽術士長老,協助掌教王萱!”

王萱朝著秦逸望了一眼,不明白為什麼我不給他一個職位。

“蕊兒,你以後要好好的,我是個不稱職的母親。”我低聲對她說道,一切已經告以段落,如果我再留下,勢必會給白蕊身份抹黑,我怎麼能讓她原本的資歷扣上**之女的帽子呢?

“呃,”白蕊看了一眼秦逸,“你們是要一起走嗎?”

我不語。李睿淵的死,讓我心裡有些亂。不知道該怎麼和秦逸相處,我想安靜一段時間。

“那個......”白蕊忸怩的沉默半晌,壓低了聲音,“媽。要是想回來。就回來看看我跟爸爸。”

我的眼淚再一次止不住,將白蕊緊緊抱在懷裡。“有你們,我夠了。”

“師父,你要去哪?”王萱看我給諸事做了安排,隱約感覺我有離去之意。

“南雲,你父親和莫清去找靈石,結果下落不明,只要找到,我就回來。”我說道,一方面我確實放心不下,一方面,我能冷靜一下,說不定再和秦逸見面,會比現在要好。

“那讓秦逸陪你去吧。”王萱閃著大眼睛說道,“我是掌教,您現在是化陽術士,總要聽我的話吧。”

我伸手在她頭上敲了一記,“你還給我甩官腔了。我是你師父。什麼時候輪到你教訓我!”

白蕊在一旁咳嗽了兩聲。

我看向她,只見她白希的脖子高高仰起,一副清高的模樣。

她做過我師父,但是現在我是她媽。

“王萱,師父的話一定要聽。”白蕊一語雙關的說道。我知道她是要給秦逸做說客。

“好了,知道了。我帶上他。”我無奈的說道。一個徒弟,一個女兒,叫我這個當長輩的怎麼辦?

其實,我和秦逸遠走他鄉,只要不給白蕊抹黑,倒也是最好的結局。

與眾人告辭,秦逸默默跟在我身後,出了廟門。

“我是應召入伍的吧?”秦逸在一旁說道。

“你跟著就行,我想靜靜。”我說道。

“你說,李睿淵死時想對我們說什麼呢?”秦逸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

總之,這一切都結束了。

明天,將會是一個新的開始。其實我也明白,帶著卑彌呼異能的卓芷雪一定會捲土重來,但是那時,術士們又是一個新的格局。

我不是個做規劃的料,每次我的決定總是因為事態的變化,而變得面目全非,拿這次潛入普渡村來說,本來只是想著在一旁做只黃雀,卻還是捲入其中,本想一個人靜靜,還是帶上了秦逸。

跟他一起,我怎麼靜的下來?

等到找到莫清和王西成,還有久不露面的周天佑,我就隱居。

自己做鬼了一段時間,確實遠比有軀體要自由太多,至少不會像現在一樣,又困又餓。身上混雜著血腥和汗味。

應該找個地方好好休整一下。

“這裡靠近京城,要不我們先回我那裡休整一下,然後坐飛機去南雲?你說呢?”秦逸說道。這確實是個比較好的選擇。

坐飛機要比火車時間短,舒適很多。

就是不知道這次做飛機還會遇到什麼事。反正只要是我經歷的有關長途的交通記錄,從來沒有安全過。

京平的風很大,到了晚上遠處街道上熙熙攘攘、車來車往的場景,與時尚街區酒吧中閃爍的彌紅燈融為一體。

在京平轉悠了這麼多次,竟沒有去過喬麗酒店或是lounge樓頂俯瞰夜景,不能不說是場遺憾。但是我的人生就是這樣,掙扎在生存線上,根本沒有時間,更加沒有精力去看。

其實如果不是接觸了靈異事件,我根本不會走上這樣一條歧路,有的時候,我寧可自己無知,這樣會有更多的時光虛度人生。

像現在,我有著長生,卻始終沒有享受過一天的生活。

活的實在太憋屈了。

“我們去吃頓晚餐吧,”秦逸說道,我也許能找到那家西餐廳,”秦逸說道,“我活著的時候,每天都會定個晚上22點10分的預約。去吃點東西。”

“好吃嗎?”我眼中露出驚喜的光芒,想不到他這麼有心,居然能撒謊騙我。你都死了多年了,誰還會給你留位置,明擺著,這是專門給我定的。

“除非你想吃他們的招牌菜,因為招牌菜都在這個時候賣完。牛肉和沙拉也賣完了,哦,還包括甜點。肯定不錯的。”

我擦,那還吃個屁啊。

“我跟你開個玩笑,依塵,你知道,你能讓人跟隨你的腳步學道,還能真正的殺鬼除魔。但是你一直沒有好好的跟人約過會。”秦逸說道。“包括跟我。所以我想讓你知道,吃什麼都不重要。”

我撥出一口氣,這個禍害真是害死人不償命。

“不,我還是乖乖跟你回家吧,要是萬一再遇到什麼東西......”我擺著手說道。

“你得適可而止,你不可能救每一個你認識的人。依塵,我拜託你,先享受約會好嗎?”秦逸說著衝我伸出手,“在我們還能有這個機會的時候。”

我就知道,只要這個人在我身邊,我一定沒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因為他會把我的心填的滿滿的,包括身體也不例外。

當我把手放進了他冰涼的掌心,“我們也算是金婚了吧?”他問。

從某個角度上來說,是。

“我們足夠跌宕起伏的了,依塵,其實我想說,很多事情,你做了我的導師,你知道,我父母離開我都比較早,很多事情是我一步步摸索出來的。不管你知不知道我這點。”秦逸說道。

“我的童年還算完美,不過在我養父母去世後,我一直很難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我在林蔭道中站下,看著他說道。

“沒有人是正常的。”秦逸的俊臉湊了過來,我原以為我能夠控制我對他的情感,可是當他吻來的時候,根本毫無招架之力。明知和他不應該繼續下去,但是我一點也忍不住。

叮的一聲鈴響,傳入自己的耳膜。

我睜開眼睛,面前已經沒秦逸的身影。

只有一個手裡舉著雨傘的年輕人經過。

“你站住,你有沒有見到一個...一個...”我遲疑著,不知道該怎麼訴說秦逸的身份。

“一隻鬼。是嗎?”那人回頭,抬頭看了一眼月亮,“今天晚上是個賞月的好日子。願意跟我走一趟嗎?”

我抬頭看著天空上的彎月,又不圓。

“當然,你也可以不來。”他晃了晃手中的傘。

“請你放了我的朋友!”我一手捏起道咒。

“你的道行還不錯,不過,站著那麼背陰的地方接吻,可不是好事情。而且,你似乎不應該跟鬼有接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些東西會讓你原本**的身體更加**,會遭遇更多的事情啊。”

這個年輕人看上去與我同齡,似乎已經發現了我這個術士身份。

“對不起,”他轉過身說道,“我們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才不得不尋找人幫忙。你是得道的高人,也有著死亡的經驗,對於我們現在的發生的事情更有辦法。要知道,我們已經聯絡不上李睿淵了。”

我立刻停下腳步,他是李睿淵的人!

“聽我說,我們是個地下組織。在王氏集團的公司下,專門負責處理靈異事件,你知道,當靈異事件出現,會引起人們的恐慌,我們存在的目的,就是把真相隱藏起來,不被人們所發現。不管是編造一種事實,還是用徹底抹除的方法。”

“你們受李睿淵的管轄?”我問道。

“所以,在我來之前,就已經請教過雲白觀的高功。他們給了我這把傘,可以當招魂幡用。抓了你朋友,不這樣做的話,你不會跟我來。請相信我,真的並無惡意,你們術士之爭我們不關心,但是無論是誰掌權,都要把這著件事做下去。”他邊走邊說道。

他們是除了術士、僧道外的戰場打掃人員。

可是他們憑什麼知曉哪裡發生了靈異事件呢?除非可有探測的儀器。

“夢掌教,我聽說過你的一些事情,如果告訴你我們是什麼,希望你不會因為我們的身份,而對我們報以偏見。我們是神媒。”他回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神媒最大的能力,就是附身請動鬼神上身,其次就是占卜。他們往往依附於道士、術士,因為一番降魔滅鬼之後,總有一些氣息無法處理,他們負責掃尾,可以安全的吸取其中的氣息,使得自己的通靈能力更強。

比請鬼神,請來送不走的的要安全太多了。

“為什麼不找僧道,偏要找術士?”

“高功們不屑與我們神祗人員為伍。”那人答道。

“那你憑什麼肯定,我一定會幫你?”

“我們可以隨時發現靈異事件,這些事件中有些失去能力的半死人。如果你願意幫助我們,我們也可以幫你朋友找到最合適的軀體,我聽說你還在找三個失蹤的朋友?”

條件好的我幾乎沒有辦法拒絕。他解決了我的問題。“我有什麼要做的義務?”

“沒有。我們只是協作。至於遇到一些東西,你得自己解決。但如果你還想做醫生來掩飾,我們可以向公司申請,給你一個醫生的身份。”

“好。我答應了,你現在可以放我朋友了。”

他將傘打了開來,秦逸從裡面飄出。“依塵,我不需要什麼軀體,只要我們都平安就成。”他不想因為自己成為我的負累。

“你沒有身體,始終是個死人。同你相處,就算我們不去找,我遇到不乾淨的東西會越來越多,但是如果你活過來,我可以製作符水替你延壽,而且生活總會有一天平靜。更何況,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莫清、王西成,是比較困難的事。”

“她說的對,只要跟我們合作,我們也會幫你找。”那男人說道,衝秦逸伸出手,“我叫劉博,剛才抱歉了。如果你們想現在就找副軀體,我們手上有一些,說不定,就有合適的。”

“要是你們傷害她,我要你們一個也活不了。”秦逸說道。

“我非常相信你有這個本事,我已經說過,我們是神媒,要是害人,得請鬼神,要是伺候不好,自己命也沒的。跟我走吧。”他說著,拿起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

沒多久,一輛毫不起眼的黑色別克停在面前,我們一同上了車。去他口中說的神祗人員的聚集地。

“我帶你們去周大師那裡。他算命已經有十幾年了。也是我們的骨幹力量。”劉博衝我們說道,遞給我一瓶水。

司機開著車,沒多久駛入了一個小區。

我和秦逸面面相覷,這竟然是秦逸的家。

上樓的時候就更讓人吃驚了。這位周大師,竟然就住在秦逸家的隔壁,和他是鄰居!

“周大師不願去雍和宮附近,說是這裡風水更好。能養人,也能養鬼。”劉博說道,“待會進去,你們不要說話。一切聽我的安排。”

且不說他長沒長三頭六臂,單是住在秦逸隔壁,能接觸到國家領導人的後代,這風水學就了不起。

剛進屋子就聞到了一股檀香味兒。

房間的擺設很有古風,似乎造價不菲。

“大師,最近一段時間,不知是怎麼回事,心裡總是莫名其妙的一種感覺,工作不認真,精神恍惚萎靡不振,好像這個世界對我來說一點感覺都沒有,對周圍的事情漠不關心,彷彿整個世界對我來說是另類的。朋友和我說話,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朋友說我你是不是跟上什麼東西了,整天魂不守舍的,說我現在的樣子很可怕,勸我找個大師看看,是不是的了什麼役病?我也有感覺出來這段時間自己有點反常?”一個女人聲音說道。

現在都已經是晚上,還有人來算命?看來是白天的人太多,一直算到晚上了。說不定,這個大師真有真才實學。

“你心氣太弱,是不是撞見冤魂?最近是不是見到過什麼東西?”

“前一段時間我早晨上班,看見了一起車禍,因為當時人少我就好奇的過去看了一下,那個人死的很慘,腦子被車輪碾出來濺了一米多遠,我當時腦子就的一下嚇蒙了。”

“這就是了。現在已經晚了,不適合做法事,明天早上你八點,洗漱乾淨再到我這裡來,我給你開個道場,就沒事了。”

那女人連聲道謝,出門的時候看了我兩眼,徑直出去了。

“周大師,我是劉博,您還記得我嗎?”劉博恭敬的輕聲問道。

“人太多了,我記不住,晚上已經夠累了,你明天微信上排號吧,等我來約你。”周大師迴應道。

“大師,我不是來算命的。”劉博解釋道,推開房門一角。走了進去。

透過裡屋門閃過的一瞬,我看到了裡面的人臉。

我去。

咣噹一聲,我踢了房門,“周天佑!你少在我面前裝大尾巴狼!”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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