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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俏醫生-----第268章 傾心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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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傾心補償

第二百六十八章 傾心補償

記得那時和白蕊談論她的身世,只是知道她是孤兒,被師傅們利用,卻一直沒有多加關注,後來關係突然轉惡,也就對她充滿了反感。,

在穿越之前,才終於又原諒了她,可是誰又能想到,她竟然是我的女兒。看來趙洪文知道這件事的始末,對燕翩遷說白蕊是他的師叔。

趙洪文的道書中,寫著卓芷雪狠毒的話,說明了他們在以後的歲月中有接觸。

還好,我曾經給她了一隻膽,會不會是大蛇臨死前,就已經定下了我生下轉世的它?

看著面前殘破的道觀門,我心裡很難過。章薇在我面前死了兩次,憐行同樣在我面前死了兩次。他們曾經都是好朋友、好夥伴,現在都已經離我遠去了。

走過大殿的空地,我還記得憐行在這裡舞棍的情景。現在,只有在我的記憶裡,才有他們存在過的證據。

秦逸和我到了大殿,掀開了供桌,下面並沒有那個露出的洞口。在我們面前,只是平整的石磚。

“我們在供桌下面等吧。希望媽媽感應的到。”秦逸說道,接著飄進了供桌下。

“等回去,我去找尹子默,一定要弄清楚,他是怎麼死而復生的。”我也鑽了進來,我在星空夜總會杜子石的辦公室時,他已經被一條鋼筋戳透了。可是到了封山,他卻大搖大擺成了掌教。這一定是李睿淵的方法。

如果掌握了這個方法,秦逸就能再度擁有身體。

“依塵,其實不用去找。死人永遠不會復活。那個人根本不是尹子默,是謝弘闊扮的。他在毀滅術士中的威望不高,根本輪不到他做掌教,李睿淵讓他戴了面具而已。畢竟尹子默有些弟子追隨。”

長生不老固然有,死後復活的事情還是渺茫。原來這一切並不是真的。是李睿淵的障眼法。

“哦,原來是這樣的。”這時,一陣冷風吹了起來,我覺得身子一寒,低下頭我鑽進了秦逸的懷裡。嘴裡輕輕說道:“那怎麼辦?”

秦逸慘笑了兩聲,“我們還是想想,回去怎麼面對孩子和曹小韻吧。我對不起她。”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對不起她,因為真正的擁有了秦逸,所以對曹小韻多了一份愧疚。

“我們是兄妹的事,一定不能讓人知道。”秦逸蹙著眉頭,用力的把我攔在懷裡輕聲說道。

“你怕丟人?”我知道他說的對,但是仍想知道他怎麼想。

“我一個死人,怕什麼?”他反駁道,“就是擔心你。”

“我也不怕。隨便說好了,我這輩子有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當我把臉埋在他的懷裡,秦逸和我的臉卻都變得沉重而凝固。

我可以沒臉沒皮的活著,就算秦逸也能,但是白蕊呢?我不能做那麼自私的母親,我欠她的實在太多了,以至於她受了那麼多苦。我一定要好好補償她。

又怎麼能讓她的人生因為我而蒙上灰暗?

如果能回去,那現在和秦逸的一段時間,是我最後與他親近的時光。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受這個罪。

“你想好了嗎?”秦逸問道。

我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我與他心意相通,已經到了一種不用多說,就完全明白的程度。可就是這樣,我們也無法在一起。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沒什麼說的,先養孩子。”秦逸說道,“等有天她找到了合適的意中人,我們就在一起,找個沒人能找得到的地方,過完這輩子。”

估計這是一段很長的時間,長生一點也不長。要知道,白蕊是惡魔術士,可以靠吸食人命延命。

不知道蕊兒喜歡誰。我腦海中出現了她魅惑的笑靨。我曾經感嘆,她和秦逸都是世間少有的禍害,沒想到,現在要為她的終身大事發愁。

這個事情上,她也不會聽我這個母親的話。我現在只有一個簡單的想法:回到未來,抱抱她!

“只要她一天不接受你我這父母,我們就先不要在一起了。”我說道。

“要是她一輩子都不接受呢?那我們”

“那我們就一輩子不在一起。”我咬緊了下脣。

“依塵,我們是她的父母,生下她就已經”

“不。”我打斷了秦逸的話,我知道他想說我們對白蕊並無虧欠,因為我們給予了她生命,“秦逸,我們不能這麼自私。”

我心裡十分清楚,這注定是一場折磨,但也是我的命。

她做的惡,自己償還不了,作為母親,我必須幫她還。

秦逸呼了口氣,沒有說話,將我抱緊。這一刻,我們又再度心意相通。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我只覺得時間過的飛快。我們相擁著,絲毫不覺得寒冷。

只是,無奈。

真希望時間能夠永遠定格。不再走下去。

“你說,媽媽能找到我們嗎?我有些渴了。”我衝著秦逸說道。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弄些水來。”

我點點頭,說實話,有他在,我什麼都可以假手於人。在等待他的時候,我看到地上一片散落的指甲。

看上去,就像新剪的一樣。

我心頭猛地一緊。耳邊聽到滴水的聲音。腦海裡出現積雪融化後從房簷的瓦片上滴落的情景。覺得風聲似乎有些怪異。

“吱”的一聲門響,像是大殿的門被人推開了一般。

“秦逸,是你麼?”我輕輕喚道。雙手已經捏上了道咒。此時只能聽到呼呼的風聲。我慢慢的挪動了身子,靠在供桌的左腳處,隨著我身體的移動,地上傳出沙沙的響聲。

雖然只是傍晚,但是大殿的寂靜,卻始終帶著那種死一樣的氣氛。

滴水聲彷彿一聲就在耳邊,另一聲又響在空靈。

還沒有到深夜,我身邊沒有一隻跟隨卑彌呼的鬼。猛地供桌的布簾掀開,我拍了一記降魔咒過去。

眼底藍色的物體一閃,避開了。

“你幹嘛?”秦逸在一旁說道。顯然被我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

“你可回來了。”我撥出了一口氣,“這裡幾乎把我嚇得半死。我以為又有什麼東西闖進來了。”

那些指甲的存在,給了我非常不好的預感。

無論是修習哪一種類別的道士,都十分清楚,那些指甲和頭髮的功用,有時運用得當,完全可以當做人的替身。

卓芷雪在這裡獨自呆過一段時間,也許,是自己的指甲長了,所以剪下來的。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我拿不準。

秦逸用乾淨的瓦片盛了一些水來,我伸手接過,呡了一口,卻是鹹的。

“咚。”

供桌外猛地傳進一聲撞擊的聲音。

秦逸起了警覺,正欲掀開布簾去看,我一把抓住了他!

這一聲響,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我想起一件事來。道咒之中有一些如同咒降的法咒,卻是寫的有如遊戲一般。

我手中的瓦片裡是帶鹽的水,而供桌下,是一堆剪下的指甲。像極了請神!

以自己的指甲供奉,給自己獨自招出結界來。作為一種特殊的保護方式,就像捉迷藏,請出式神在外遊蕩。

我急忙按住了秦逸的嘴巴。心裡突然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在我和憐行不在道觀的時間,卓芷雪怕遇到更強大的敵人,獨自躲在這供桌下,削下指甲,擺上鹽水,招出式神。

方圓五里都是式神的範圍。就是大羅神仙,也無法破解闖入。

這個式神是那一路的神仙還是惡鬼,就不知道。這種方法其實最為繁複,事前準備的花樣繁多,在神婆、咒婆中使用最廣,有時為了影響效果,還會準備糯米、草人等物。

這是一種大敵當前保護自己的方式,不過,帶著非常大的危險和you惑。

傳說之中,能夠擊敗式神,便能位列仙班。算是一種捷徑。但是由於式神的未知,往往一交手間,便被式神取了性命。

所以更多修道之人,只是用於自保,而不作為修煉方式。

很顯然,卓芷雪為了保護自己和腹中的胎兒,用了這種危險的方式。唯一的破解方法,就是帶著鹽水走出。

式神到底什麼樣,我沒有見過。現在更不是見的時候,總之,現在不能出去,就算出去,非要拿著鹽水不可。

但是若是我帶著鹽水出去,秦逸就立刻會被式神發現,而魂飛魄散。我們在供桌下,必須一點聲音、動靜都沒有,等待一炷長香的時間。

大約近兩小時。

無論做些什麼,都不能發出聲音。

就像捉迷藏。式神就是捉鬼的人。

秦逸雖然不明就裡,卻十分配合。我們躲在供桌下,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偏偏就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候,出了一個大狀況!我按住秦逸的嘴巴,示意他不要發出聲音的同時,一隻老鼠從供桌下跑過。

“啪嗒”它吱的一聲,將盛著水的瓦片掀翻了!

於此同時,供桌外的響聲突然戛然而止。

完了!被式神發現了!我不禁透體冰涼。

眼前一黑,夜晚正式到來。

我抱緊秦逸,將腦袋湊了過去,堵住了他的嘴巴。

我不期待能夠活下來,這一路走的實在太辛苦。供桌下的空氣有些渾濁,我似有似無的聞到的一絲氣息,像是柑橘香甜的味道。

“師父”一句女生低聲的叫喊,傳進了我的耳朵。

“不是給你說了嗎?怎麼又跑進來偷看。”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叫道。

我鬆開了秦逸。從地上站了起來。

秦逸飄起,衝我問道:“剛才的是什麼東西?”

看著面前的兩個眼睛放光的女人,我撥出了一口長氣,轉頭看了看深邃不見底的通道,不禁悵然若失。

“王萱,白蕊。”秦逸的嘴裡叫道。

媽媽在在萬分危急的一刻,將我們送回來了。

“師父,你太猛了。”王萱笑著低聲說道,“直接推倒。比我說一萬句話都簡單。”

“你閉上嘴,曹小韻正在恢復,說不定馬上就能醒。”白蕊在一旁斥道。

我再也忍耐不住,撲上前去,一把將白蕊抱入了懷裡。雙臂使上了勁力。

“夢依塵,你幹嘛?”白蕊驚呼道。顯然不明白我為什麼如此親熱。

一旁的王萱張大了嘴巴,自己才是師父的徒弟,就算要表達什麼重要的情感,也應該朝著自己才是,怎麼把這個女魔頭抱懷裡了。

更讓自己驚訝的是,秦逸飄了過來,將兩人都抱住了!

白蕊看著秦逸,眼中一片驚愕。“你們搞什麼?”

她當然不明白,我們都經歷了什麼。現在,我們一家人永遠不分離。

我擦去臉上的淚痕,看著美的妖冶的白蕊,笑道:“白蕊,你真美。”

白蕊皺緊了眉頭,心裡不禁有了一絲驚怕,難道,夢依塵竟患了失心瘋,也想把自己推到嗎?

取向太怪異了。

“秦逸,你說她美麼?跟你一樣,都是禍害。”我衝著秦逸說道,我從未細看過白蕊,她每次都太豔乍。細細看去,如果她卸去妝容,也是極美的。

“那當然,蕊兒最美。”一張俊臉上帶著迷人的光彩。

蕊兒?

白蕊身上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兩個人是不是都被鬼迷了?這般想著,一把推開了我,手中畫符起來,符咒畫到一半,右手就被我攥入手中。

“蕊,以後我們在一起,我發誓,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我衝著白蕊說道。

白蕊只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一把鉗子夾住,絲毫抽離不得,不禁莫名其妙。

“夢依塵,你搞什麼花樣?”她一時開了腦洞瞎想,難道是想報復我?想到自己的曾經的劣行,不禁心裡擔憂了起來。

“蕊,我什麼花樣都沒有,以後有機會,我慢慢講給你聽。”我衝著她說道。

“秦逸。”通道處站來一個窈窕的身影,曹小韻輕輕喚著。

看著秦逸飄去,我心裡有些無奈。

如果不是因為白蕊,我們應該會同曹小韻攤牌。

可是,現在我和秦逸得為自己女兒的名聲著想。

“小韻,我們分開吧。”秦逸說道,“我害了你,要我做什麼補償都行。”

我猛然抬頭,想不到秦逸竟然坦白的如此之快,完全不打算與曹小韻虛與委蛇。

曹小韻冷哼了一聲,沒有作答。

其實,拋開感情不說,我與曹小韻確實有相似之處,我們一樣的野蠻,一樣的固執。唯一不同的是,我只是囫圇做了一陣子掌教,但是她卻做了曹操。

那個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的千古殲相。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夢依塵的意思?”曹小韻說道。

“小韻,我很抱歉,但是到了今天,我必須給你坦白,我對我的妻子,是親人的依賴,對你,是刻骨銘心的初戀,但是,對夢依塵,是愛。”秦逸頓了一下,“所以,對不起。”

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好樣的!秦逸!”王萱在一旁叫道,我敲了她頭一記。

他說了自己人生的每個階段,儘管聽上去對曹小韻十分殘酷,但是這是事實。

“哈哈哈”曹小韻慘笑幾聲,“你對我不是愛,對她才是,所以,現在就不需要我了,是麼?”

言語中帶著一絲怨毒。

“小韻。”白蕊說道,“為師勸你一句,修道者,講究緣法。既然緣盡,不必強求。自有人在等候,過於執著,反而害了自己修煉。”

“行了!”曹小韻怒喝道,“我知道了。就此作罷。”說完,竟頭也不回的走到外邊的通道去了。

白蕊轉過身來,長嘆了一口氣,衝我說道,“依塵,抱歉了,儘管我這徒兒無論樣貌、氣質、資質各方面遠勝於你,但是說到氣度,卻始終望塵莫及。我真是羨慕燕翩遷收的你這麼一個好徒弟。”

我笑笑,仍是攥著她的手,說道:“你不用羨慕我,我的就是你的。如果你願意,讓王萱跟著你學習也行。”

“當真?”白蕊眼中的驚喜一閃即逝,“你又來取笑我,你的徒弟,又怎麼會聽命與我。”

王萱在一旁說道:“這個當然,你也比不上我師父。”

我推了她一把。

“蕊,以後我們在一起,可以相互研究,你要是願意,我也可以教你劍術。”看著她,我真恨不得把整個心都遞給她。

生平第一次,有了做母親的感覺,只是,她都已經長大了。

我又忍耐不住,朝著她臉上摸去,眼眶又溼潤起來。

“啪。”白蕊伸出左手,將我的手攔下,“夢依塵,你到底想幹嘛?我也曾算是你半個師父,你怎地對我如此不敬!”

“蕊兒!”秦逸在一旁喝道,“不要對.依塵這麼說,為了你,她差點沒了命。”

白蕊皺緊了眉頭,想不明白到底我和秦逸想做什麼。

“蕊,我一直沒有好好了解你。我們現在在這通道里躲避國安的圍捕,你就慢慢給我講講你的故事和遭遇吧,我想聽。”我說道。

白蕊淡淡的說道:“我沒什麼好說的。”

算是給了我回答。

我知道,對於她,我不能太過心急,她畢竟在充滿仇恨的卓芷雪門下長大,受盡了折磨和欺凌。心態和遭遇絕不是一張白紙。更何況,她對秦鴻澤剛剛有了情意,卻被曾經喜歡的李睿淵的毒計害死了。

她的一生,過得比我還苦。

從現在開始,我必須沉下心思,拿出我的耐心面對她。

相信與我相處一段時間,所有的事情都會有所改觀。

“依塵,我幫你看著,你給她休整一下吧,她體內的氣息太過於混亂,不是好事。”秦逸說道。

他現在已經是靈,對於我們的狀態,自然瞧的一清二楚。

惡魔術士的弊端,在於吸食活人元陽的調息,如果能夠循序漸進,慢慢疏導,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但是如果急於求成,勢必導致體內氣息的散亂,最終導致體內戾氣滋生,走向毀滅。

如果我來幫她引導,將她體內氣息歸整,算是解決了她的問題。

“蕊,你坐下,我來幫你調息。”

白蕊自然清楚自己的問題,但是沒有一個人願意消耗道法來幫助自己。對於體內紛亂的氣息,也只能自己慢慢疏導。但是一直以來,自己始終在生死邊緣掙扎,自然沒有多餘的精力。聽到我自願犧牲,不禁瞪圓了雙眼。

“夢依塵,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白蕊驚道,“你會耗盡你的修為的。”

我輕輕一笑,我的修為,即使耗盡,也有異能的卑彌呼。單憑召喚眾鬼,依劍命屍,世間也少有敵手能過避開我的劍氣。

修道,我一直都不專心。

“沒關係。你專心坐好,讓我幫你調息就行。”

白蕊明顯有些受寵若驚。“為什麼?”她實在理解不了,是什麼促使我能放下一切,心甘情願為她去做這樣的事。

因為你是我的女兒。

但是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我只能加倍的對你好,來償還沒有好好照顧你的時光。

“因為你不是做過我的師父嗎,”我說道,將她按坐在地上,“燕翩遷已經死了,我不想再失去你。”

我的道咒,燕翩遷教的很是有限,他實在忙,只是讓我看書,倒是不少道咒,是白蕊手把手的教會的。

這是一種緣分,可能冥冥之中,讓我和她相遇,卻沒有勢同水火,只是若有若無的相互牽連。她的死敵,是燕翩遷。我和她當時只是因為目的不同而已。

她一心想要讓惡魔術士成為術士正宗。不惜為此用盡心思手段。

而我,只是為了毀滅術士的一切而努力。

可是現在,事態的發展已經不斷的拉近毀滅術士和惡魔術士的界限,我還沿用古名,弄了化陽術士出來。可以說,照此發展下去,兩者術士勢必重合。

當然,術士最終的問題,還是要我來解決,張角被我說動,已經入道隱居,自然不會再出來解決這個問題。

這是我要面對的事,解決修鬼道的術士們,徹底讓他們真正的開始修道,不再害人害己。

還有李睿淵。

我暫時放下了心思,將手掌按住了白蕊的後背。

現在我要為自己的女兒做點事。好好補償她。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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