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除魔俏醫生-----第180章 疼


忘情都市 都市黃金手 奴兒七七 孕婚:凶勐狼少吻上癮 我是衙內 縱意人生 蝕骨溺寵,法醫狂妃 和野獸同居的日子 天道殘劍 特工王妃:御王有術 穿越之茶言觀色 風傾天下:凰妃歸來 侏羅記 黑騎 亂世奇門 最後一個護陵人 hp巫妖 大唐神道 天下節度 絕地迷戀電競
第180章 疼

第一百八十章 疼

章薇和憐行跟在我身後,慢慢的向封山鎮走去。

我什麼話也說不出口,我還有6年的命,睿淵,對不起,我不能繼續下去。我不想做一個只讓你快樂6年卻失去的女人,我更不願意去想,在我死後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逐漸的忘卻我,那不是我要的感情。

可能,我早就不適合去戀愛,先是莫清,接著是李睿淵。

儘管與燕翩遷的遭遇不同,但我的感情也支離破碎。我看到了山下聚集的封山鎮的村民。他們手上握著佛像,回頭衝著章薇和憐行說道:“你們不要跟來。”

走近了幾步,就聽到有人喊道:“抓這個妖人!”

我的臉上被衝上來的一個農婦扇了一巴掌。接著長髮被拽住狠狠在後腦勺被人推了一把,我踉蹌的撞到人群裡,後背上又被人砸了一拳。我絲毫感覺不到疼痛。心裡和眼前一片恍惚。

無所謂了。

人群中不停有人咒罵著。我知道,死去的人都因為寧初雲的放棄而入土為安。封山鎮再也不會出現百鬼夜行的事件,我心裡也不期望誰來解脫我。麻木的身軀被村民推來推去,身上不停的被村民咒罵和毆打著,我渾然不知,只是隨著村民的打罵,擺動著身體。

我身上一點也不痛。一點也不。

也不知道是誰,一鐵杴敲到了我的頭上,我的額頭流下鮮紅的血來。我轉過頭,冷冷的看著那個村民。

吵鬧的村民見到額頭流出血來,也逐漸安靜了。

眼前的村民看看身旁,也知道自己下手過重了。嘴裡喊叫著:“你是個妖女。妖......”,明顯帶著忐忑的語氣。

人群中突然被人撥開,喘著氣的燕翩遷緊張的衝到我的面前。一把將我抱在懷裡,“依塵!依塵!你沒事吧!”他發紅的眼眶看著眾人。“你們誰動的手!”他發狠的說道。

在外圍的幾個村民轉身偷偷走開了,村民們看著他發怒的模樣,沒人介面。

“她引來了不乾淨的東西,她是個盜墓賊!”

“對!她挖了山上所有的墳!”人群中說道。

燕翩遷抱著身體微微發抖的我,一掌拍在路邊的石墩上,將碗口粗細的石墩打斷,飛了出去,將祠堂的後牆砸出一個洞來!

他臉上怒得通紅,從牙縫擠出一句:“誰再說一句。”

我終於紅了眼眶,虛弱的抓住他青筋迸出的臂膀,“師傅......”

村民被他的舉動驚呆了。這一下再沒了任何聲音,自發的讓出一條道路來。燕翩遷攙扶著我,走了過去。

我們逐漸走遠,一個老頭衝著用鐵杴打我的年輕後生說道:“小伍,你小子下手也忒狠了,出人命怎麼辦?”

那後生說道:“她,她就是個盜墓的,我打她也不過分,打死她都不過分......對,不過分......”他瞅了沾著鮮血的鐵杴,不停的眨了眨眼。

我被燕翩遷扶著向著鎮外走去。“依塵,疼嗎?”他關切的問道。

嗯。師傅。我心裡好疼。我在心裡說道。

燕翩遷撕開結界,進了封山。扶我在地上坐下,雙手小心翼翼的撥開我的長髮,檢視我額頭的傷,“依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百鬼夜行,山上死去了不少人,我一直在和道長們處理死傷。他們為什麼打你?”

我發愣的坐在一旁,沒有回答他的話。他看我沒回答,也沒再問。

章薇和憐行走了過來,章薇將我抱住。憐行給燕翩遷說了事情始末。他說的很是清楚巧妙,避開了我所有的感情內容。

我感激的看他一眼。他英俊的臉龐衝我微笑了一下。我心裡很疼,疼過身上的傷。

“是我的錯,就不該許你去喝酒。”燕翩遷說道,“依塵,以後師傅不會再離開你半步了。”

“師傅,是我沒學好道術,這一切都是我的命。”我說道。“我們去找莫師叔吧,我去給他的弟子去說一下,怎麼和術靈交流。”

我能做的就是這麼多了。等我教會了他們其中的一個,就回來好好陪陪父母。

“嗯。”燕翩遷點點頭。

憐行和章薇簡單的處理了我的傷口,坐在回去的車上我看著窗外的景色。從來沒有覺得,這世界有這麼美。

我開始有些責怪上天,恨他在設計我的時候,也把心裝在我身體裡。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到江州時,天空下著濛濛細雨,天氣開始轉涼,估計沒有多久,就該冬天了。我受了傷,不敢回家。住在了酒店裡。

燕翩遷在我房裡認真的貼著符咒。又讓憐行和章薇住在另一間房。在確定沒有髒東西後,才放心的回房去睡了。

我身體覺得很疲憊,腦海裡昏昏沉沉,卻沒有睏意。起來上了衛生間,洗漱一番後,就又躺上床來。

身邊傳來嗯的一聲響。

我轉頭過去,看到了秦逸。

師傅不是已經貼上符咒了嗎?他怎麼......再說,我怎麼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進來。

他衝搖晃著他的食指,挑了挑眉毛。他用了定身的超能力。

“你回來似乎沒有找過白蕊?”他見我又躺下,就湊過來說道。

我不想說話。給頭也蒙上了被子。

“你是不是拉肚子了?這麼臭?”他突然說道。

我掀開被子聞了聞,沒有啊。難道,剛才去衛生間忘記衝了?我不禁臉一紅,走下床來,準備去衛生間看看。

“不是衛生間的。味道在**。”他招手說道。

難道我......不會吧。自己也沒有留意。忙掀開被子,被窩裡乾乾淨淨。什麼也沒有。

他笑著說道:“我忽悠你的,其實是我拉的。好像忘沖廁所了。”

我捂住鼻子,衝進衛生間,直接按了馬桶的開關。皺著眉頭回到室內,打開了視窗,“你真噁心。”我說道。

他牽著嘴角笑了一下,“我忘記了,我是靈體,不用拉屎。”

“你低俗!不要臉!”我罵道,再一次進了被窩。

耳朵上上一涼,他趴了過來,賊兮兮的說道:“好像還是有臭味。”

這個惡棍。我皺起眉頭。

“不過,有臭味我也不介意,還是能睡。”他在一旁說道。

我忍不住又聞聞被子的味道,根本就沒有味道。他知道我是個醫生,有著或多或少的潔癖。故意消遣我的。

我的心情已經到谷底了,他還要落井下石!

“你這是做什麼!”我不得不承認,他把我弄噁心了,“這麼大的人還玩小孩的把戲!難怪曹小韻討厭你。”

“聽著,她不討厭我,只是不理解。再說,人長大後,也不能像小時候那樣自由自在的玩了。你能不能不要帶著有色眼鏡抨擊我。”秦逸說道。

“你本來就讓人討厭。沒有人會喜歡你。我也沒帶有色眼鏡,因為你本身就是......無恥!”我指著他全身說道。

秦逸用手指指著我:“勢利眼!”

“我什麼時候勢利了?”我不禁發怒起來。

“你還沒資格跟大人物一起探討問題吧?”秦逸說道。

“狗屁大人物,你就是個無賴,你才就沒資格說我,你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就會賣你的嘴!”我罵道,“你除了每天像攪屎棍一樣的工作和生活以外,還做過什麼事?最後還把自己弄掛了。你的人生就兩個字,失敗。”

“好。我不跟你吵,哈利波特,你要是討厭我,我可以離開,然後在陪護中心等你來。聽著,我在長達8年的時間裡沒有跟人發生過任何興關係。我根本就不是無賴,”他頓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賴過你!”

他從床坐起,“其實你應該感激上天,今天晚上你是幸福的。”

“你信不信我可以一巴掌把你拍牆裡去?”我說道。

“好了,不說了,睡覺。”他躺了下去。

我從桌子上抓起電視機的遙控器,向他砸了過去,“滾下去。”就是把這個無賴趕出門,他還是會死皮賴臉的溜進來,不讓他躺**好了。

他見我生氣的模樣,“好吧,看你頭破的份上。”起來坐到床邊上。

我這才尚了床,蓋上了被子。

“我聽白蕊說了你的事。”他平靜的說了一句,“我在知道曹小韻嫁人的時候,和你心情一樣。”

“你可以趴我身上哭,但是不能留下眼淚,小韻要是見到,一定會不高興。”他背對著我說道。

鬼......才趴你身上哭......

我眼淚又奪眶而出。

“你真的有點臭。”他又說道,“你放屁了?”

我一腳就踹了過去,接著坐起來拿著枕頭使勁砸他。“你臭,你才臭,你都死了那麼久,又不脫衣服又不洗澡!”

“別打,再打我定你!”

“你敢!”

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依塵,你沒事吧。”是師傅的聲音。

“沒事。枕頭掉地上了,我撣撣。”我說道。

我扭頭看著秦逸,他牽著嘴角一笑,“想不想跟我出去吃點東西?”

這個禍害,還真是拿捏我很準。

“哐當!”房間的門突然被踹開,一個身影閃過,一道符咒衝著秦逸擲了過來。“中!”闖進屋內的燕翩遷喊道,身體輕輕將我從**帶了下來,隨即擋在我身前。

秦逸一閃身子,避開了符咒,腳在牆壁上踏了一腳,敏捷的上了天花板,身子窩在西北角的天花板上,頭輕輕歪了一下,一道藍色的符咒在右臉邊炸開。不禁皺起眉頭。接著左手一涼,被一隻纖手抓下,他反應極快,反手立刻扭了抓住他左臂之人,隨之右掌就要一掌拍下,發覺扭住的是一個纖細的身影,左手向前一推,將那女人推了出去,餘光掃到旁邊似乎還有人形,右掌變爪向那人形咽喉抓去。

“住手!”我和燕翩遷同時喊道!燕翩遷喊是撲上去的章薇,我則喊得是捏住憐行喉嚨的秦逸。

“和尚?”秦逸看著面前的憐行說道。

“都是自己人。”我走到了燕翩遷的前面說道。

此時卻從視窗處竄進一條黑色的鐵鏈,迅速勾住了燕翩遷的脖子,燕翩遷淬不及防,撞碎窗戶被拉了出去!

“師傅!”我喊道。從視窗又伸來一道紅色的繩索。我的身體被章薇推了一把,踉蹌到地上的我看到秦逸已經把章薇的身體板到一旁,伸手抓住了紅色的繩索。用力向回一扯。那紅色的繩索從中間撕開斷為兩截。

我伸出頭去,看著一個黑影拉著燕翩遷順著酒店牆壁向著樓頂處跑去!立刻轉身向著房間裡跑。

秦逸伸手攔住了我。“穿好衣服。”他說道。順著窗外飄了出去。

我確實衣衫不整。章薇掏出一套衣服來。正是秦逸為我挑選的那套黑裙。

憐行轉了身體過去。背對著我。

5分鐘,確實是很長的時間了。我知道,這是秦逸保護我的託詞,還不知道師傅和他現在怎麼樣了。

我到了樓頂。卻什麼也沒有發現,根本一個人也沒有。師傅和秦逸難道都消失了?

憐行喊道:“在這裡!”他單手在空中划起符咒來,在空中開啟一個裂口。

原來是在結界裡。

憐行撕開了一道豁口,我急忙衝了進去。憐行喊道:“不要!”他也著急的進入,卻被結界波的一聲,和章薇一起擋在了結界之外。

我剛一進到結界,便看到燕翩遷吐了一口鮮血,向著邊緣處撞去。

接著脖子一涼,一把細長的唐刀抵在了我的喉嚨,“你別動!”我向右邊看去,只見陳迎筠面色冷靜的站在面前。

“表妹你!”

“住口!叫師姐!”陳迎筠怒道。

我看著面前的情景。樓頂上的煙囪已經被砸出一個人形,地上有著一個倒塌的廣告牌,滿地的玻璃碎渣,在另一端的一側,一個道人正一手捏著秦逸的喉嚨。

而正與我師傅鬥法的,不是別人!正是無為島上偷走我道書的趙英傑!

在他的身旁,同時圍繞著5只術靈。

“你竟然欺師滅祖!趙英傑!”我喊道。

“我現在已經不是毀滅術士了。”趙英傑說道,“我現在是惡魔術士。滅掉毀滅術士,是惡魔術士的職責。”

陳迎筠在一旁說道:“說的不錯。等燕翩遷一死,我一定向師傅表你一功。”

“白蕊!”我喊道,“你給我出來!”他們要除掉燕翩遷,白蕊不可能不知道,也絕不可能不在場。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身白色職業裝的白蕊從一側閃了出來。

“想不到,你能猜到我在。”白蕊說道,“算啦,你來了也好,把雙龍耳環給我吧。”

“我給你,你馬上放了我師傅和秦逸!”我衝她說道,又瞅了那個掐著秦逸脖子的道人,只見他矇住臉,不知道長得什麼模樣。

“你沒有籌碼,這耳環,是你答應給我的。”白蕊笑道,“當然,你也沒有多少日子可活。等你死了之後,這耳環自然歸屬與我。”

說完,從我耳朵上,扯下了雙龍耳環。放進自己的衣兜。

“明覽道長,這次多虧你,能抓住這個小子,讓他喊不出定字來。我還要多謝你上次用定身咒救小徒一命呢。”白蕊媚笑道。

原來這個明覽道長,上次在那民辦醫院帶走了陳迎筠,這麼說來,他也是殺死那個老醫生的人了?

他擺了擺手,沒有說話,難道是個啞巴?

陳迎筠在一旁說道:“明覽道長道術高深,可惜,他不會說話。不然,也不會找靈石醫他的聾啞了。”

“嗯。”白蕊點點頭,“惡魔術士確實有一塊白虎靈石。你到時把白虎靈石給他,別讓江湖上的人說惡魔術士不懂得知恩圖報。”

“是。”陳迎筠說道。

“明覽道長,我知道,我們術士和道教頗有淵源。但是,此乃我術士正宗的內鬥,我在此承諾,燕翩遷死後,我一定幫你找到毀滅術士的青龍靈石。”白蕊說道。

明覽道人回過頭去,手上仍是捏著秦逸的脖子。

“依塵,你現在是江州執事,按照登籙大會的約定,很快,江州就會派來一個長老。協助你一起掌管事務。你本來可以得我衣缽,但是你放棄了,也不要怪我。”白蕊說道,“既然是長輩,我就再叮囑你一下,執事和長老的關係一直都微妙,就像是市長和市委書記,誰的權利大,話語權就大,是去是留,你自己決定。”

言下之意說的再清楚不過,她能推我上去,自然也能踩我在腳下。

“你放了我師傅!”我喊道。

“哈哈......";白蕊笑道,“你們在封山鎮一場浩劫,這是最好的機會,你讓我放了他?休想,你似乎忘記了,是誰讓我三年無法運用道術,你知道,因為這個,我有多少次差點被人殺掉嗎?”

“當然,我不會主動害你,你給我一顆膽。只需六年,我等的起。”白蕊說道。說完轉過身去,不再看我。

“只要你放了我師傅和秦逸,讓我做什麼都行!”我喊道。

“我說過,你沒有值得我這樣做的籌碼。”她冷冷的說道。

“白蕊!”燕翩遷慢慢的站直的身體,指著面前的趙英傑說道,“就這麼一個叛徒,你覺得我會受制與他嗎?”

“手下敗將,何足言勇。”白蕊不屑的說道。

“哈哈...”燕翩遷大笑起來,他抬頭看了看夜空,“知道今天什麼日子了嗎?”

白蕊一怔,哼笑了一聲,“今天是你的忌日。”

“你錯了,今天是我的生日。”燕翩遷說道,“你知道為什麼這二十五年以來,我一直躲你不讓你殺掉的原因嗎?不是因為我怕你。我在五歲的時候,和你一樣,被人封了道咒。”

“你師傅米書寒,被人誣陷的事情還記得嗎?”燕翩遷笑著說道,“知道她為什麼受牽連?因為封住我道咒的,正是她!是她看出我的強大,日後一定強於她和你。所以寧可遭受被人誣陷她殺人未遂,也要封住我。”

“是你不懂得抓住時機,在我二十五歲以前殺掉我。”燕翩遷說道。

“現在殺也一樣!趙英傑,你還在等什麼!”白蕊厲聲叫道。

“掌教,對不起了。”趙英傑雙手結起手印來。他手上一揮,身邊的五支術靈呼嘯而去,自己雙手拍了一個降魔印,接著抽出了腰間的鐵劍,對著燕翩遷衝了過去。

燕翩遷輕蔑的一笑,單手甩出五張道符來,向面前衝上的術靈擲去,自己右手伸出掌去,接下趙英傑的降魔印,頃刻將道咒化為無形,接著右手捏了劍指,夾住了趙英傑刺來的鐵劍劍身,向前走了兩步。趙英傑看著手上鐵劍被他的劍指捏得彎了過來,心口大驚,身子躍出已經收發不住,脖子上已被燕翩遷左手扣住,咔吧一聲,未曾吐出一個字來,腦袋就提溜下去,整個身體頓時軟倒。

身邊的術靈中了道咒,發出淒厲的哀嚎,迅速燃燒,變成灰燼,整個過程一氣呵成,趙英傑在一分鐘裡魂歸地府。

白蕊大驚。從懷裡甩出神遁符來,一把扯過陳迎筠,甩出了道符。頃刻沒了蹤影。

燕翩遷看著面前的明覽道人,衝了過去,“妖道,扯下你臉上的布來!”他捏了劍指,一道黃色的光芒衝出指尖,刺向那道人的面部。那道人臉上的面紗被開啟,出現了一張京劇武生的面具。

燕翩遷皺了皺眉,只一息間,面前的道人失去了蹤影!

結界頓時破開,章薇和憐行出現在我身後。

秦逸捂住脖子,表情非常痛苦。“他用的是定身咒脫身,這個咒沒有術士能用,所以,他一定是正宗的道士,看來,我要好好查一下,有哪個道人是啞巴,還精通此咒了。”燕翩遷說道。

“依塵,我道法已然超凡,已經不用再躲了。”燕翩遷說道,“至於長老,你也不用操心,我已經知道,江州的長老是我師妹趙幼容。她雖然人潑辣些,但是個正氣凜然的人。”

我根本不在乎,誰做這個長老。經過這件事,白蕊一定會躲在暗處,還有那個明覽道人,究竟他們在做著什麼樣的預謀?

趙英傑已經死了。遲宇寰,你安息吧。

秦逸在一旁說道:“依塵,你養好傷,就趕緊去醫院辭職吧。不要再耽擱了。莫清去了第三人民醫院,好像找什麼東西,已經消失一個禮拜了。”

一隻鬼都感覺不到他的位置嗎?他又能去哪裡?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