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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靈手記-----第96章 兵分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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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兵分兩路

事情的進展實在太出乎我的意料,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還會和那幫凶神扯上關係,更沒想到還是因為白毛這小子的事,看來我也少不得要出一趟遠門了。不過在此之前,還是按桃仙人說的,把白毛追回來再說。

待這桃夭爺孫倆一路把我送出桃林,我才發現這桃林外的時間好似並沒有流逝,太陽還停留在我被桃夭帶走時的那個位置,馬車也好端端的停在路邊,馬車伕和馬也依然呼呼大睡著,也不知做著什麼樣的美夢。

“快去吧。別回頭。”那桃仙人笑呵呵的說道。我一路小跑著回到車裡,便見道士和飛廉他們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醒來了,一時間都有些莫名其妙。飛廉一眼看到那車伕居然也躺在車廂的地板上睡得正香,不容分說的抓住他狠命搖晃了起來,那車伕原本就身子瘦弱,哪裡經得起飛廉這番晃,醒是醒來了,但自然就沒有什麼好臉色,極其不耐煩的甩開飛廉的手,說道:“別晃了別晃了!好不容易醒了我看你是又想把我晃暈過去!不就是桃花障嗎?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說了,時間上也沒有什麼損失,一個個幹嘛這麼火急火燎的?”那車伕邊說邊從車廂鑽出來套馬,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卻意味深長的特別打量了我一下,說了聲“命大”。

片刻之後,馬車再次開動,那漫山遍野的桃花卻早已沒了蹤影,只隱隱約約還能感覺到那桃林在起起伏伏的自己移動著。我們三人都沉默著沒有說話,車廂裡的氣氛就這麼莫名其妙的降到了冰點,特別是飛廉,好奇心旺盛如他,竟然也沒有問起這桃花障的事兒。

我暗自思量著桃仙人的話,若那印記對道士也有影響,莫非……我一言不發的起身就要去掀道士的上衣襟,自以為速度已經夠快,誰知道士好似早有防備似的準確無誤的攔開了我的手,反倒是飛廉對我這冷不丁的行為表露出了驚訝。

“不用驗證了,正如你想的那樣……”道士捋著鬍子淡淡一笑,說道。

“這就是你最近道力和精神力都不斷下降的原因嗎……”說話的卻是飛廉,這下輪到我驚訝了,難道他早就察覺到了道士不對勁?但飛廉卻極其少見的慍怒了起來,十分嚴肅的說道:“剛才,在我徹底醒來之前,雖然只有短短一瞬間,但我的確是感應到了臭狐狸的異常靈力,混亂、暴戾、掙扎,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不過,你的式神也不是隻有臭狐狸一個吧?我們也是你的式神!萬一要是因為你的問題讓我們發揮不出全力,到時候別說保護你了,只怕我們自身都難保!我感覺到了,用不了多久,等著我們的就是一場惡戰!”

飛廉這麼一說,我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該怎麼說呢?從我認識飛廉開始,這傢伙的直覺,或者說第六感就超乎常人的準。何況這一次,對於飛廉所說的惡戰,我也並不是完全毫無察覺,說實在的,自從遇到了那事

到如今,互相糾纏成一團的事我總算是理清了頭緒。

“還真是對不住各位。原以為憑我自身之力可以抑制,但現在的情況,似乎有些超出預期。”道士說著,抱歉的笑了笑,又擺了擺手,道:“不過,從祖師爺那裡繼承來的道心,我不會讓他有半分毀損,一起繼承過來的式神,我也並不想就此輕易拋棄……”

“既然如此,等出了這山,就兵分兩路吧。白毛那邊你們去追,我要去南邊拜訪一位故人……”我說道,又拍了拍飛廉的肩膀,道:“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辦完事我會和你們匯合的。”

“既然荒兄你開口了,那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只盡我式神的義務,臭狐狸的死活我可不管。”飛廉說著,從道士那裡拿了兩張靈符,從衣服兜裡掏出一隻金色的甲蟲來,二話不說抓起那甲蟲就往那兩張符篆上隨意畫了幾道,便見幾道乳白色的蟲液漸漸滲入了符篆裡,飛廉將其中一張遞給我,說道:“靠這個找我們吧。這種蟲你也是知道的,我就不多說了。”

我接過那符篆貼身放好,回想起來頭一次和飛廉一起捕蟲,第一個捕到的就是這月光飛甲,由於這種蟲只在夜間出沒,而夏季的深夜尤為活躍,所以代價就是我們倆都被蚊子咬得滿身是包。

雖然我早就聽聞月光飛甲是一種奇異的蟲,但真正捕到的時候,也還是被它黃金一般的甲殼震驚了一番,在月光下,甚至閃耀著金屬般的光澤。不過,更為奇異的是,為了吸引雌性,雄性月光飛甲會留下體液指示他自己的所在地,雖然這種乳白色的**在很短時間內就會變成肉眼看不到的透明,但在晚上卻會發出光芒。這光芒不僅能根據留下體液的月光飛甲的距離遠近呈現出不同的顏色,而且色澤的鮮豔與否也直接反映了雄蟲的身體狀況,同時也是俘獲雌性的利器。據說,雌性月光飛甲甚至會為了自己心儀的顏色不遠萬里一路追蹤雄蟲而來,進行**。

但拿月光飛甲的這個特性用來尋找彼此方位卻是飛廉的創造,不得不說,這傢伙的頭腦與白毛不相上下,甚至在白毛之上也未可知。

萬事俱備,只等馬車駛出這山谷的時候,就即刻連夜出發。先前被桃夭給折騰了一回,這其後的路倒是出奇的順利,反正閒坐馬車之中也是無事,我也把那礦山與桃林中所經歷的事和盤托出。飛廉聽完,立即就明白了我要去拜訪誰,說起來,那赤紅之凶神和飛廉倒是意外的投緣,若不是時間緊迫,我倒的確想再帶飛廉去見他一見。

倘若桃仙人的訊息沒有錯誤,那時隔這許多年,那傢伙竟然還真的在老老實實履行著那個承諾,這麼一來,它在凶神裡也可謂是個怪胎了。不過,那傢伙的本領也是實實在在的,或許單打獨鬥敵不過那東方青木之凶神,但任誰想要制服它,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

我和那傢伙的相識其實沒什麼特別的,簡單一句話概括就是不打不相識,只不過那時候我並不知道它想當凶神,而我也沒有成為式神。在我們關係交好之後,那傢伙才告訴我自己想一統南方的牛鬼蛇神,把南方之凶神取而代之,甚至還三番兩次的邀請我也去當一當凶神,與它一起各自稱霸一方。

至於想當凶神的理由,我也曾不止一次的問過它,但它也永遠只有那麼一句話回答,說是看不慣所謂正道的假惺惺,反倒是那些邪道上的鬼鬼神神,雖然常常所行不義,甚至連邪惡的慾望都暴怒得**裸,但至少,都很直率坦誠,更美與什麼勾心鬥角,而凶神,則是可以統率這一方牛鬼蛇神的存在,若是不聽它使喚而隨意作惡,就可以施以懲罰,似乎在它的觀念裡,凶神才是懲治邪惡的正義化身。說實在的,我當時還真是被它說得動了心,要不是因為我年少輕狂的那一點桀驁不馴,說不定還真的被它說服去當了凶神。

自他不辭而別後沒多久,就聽聞南方發生了異變,在一夜之間,那座據傳有凶神居住的山竟然變成了天坑,坑裡的大火直燒了七天七夜,大小妖魔鬼怪都如喪考妣一般紛紛逃出,鬧得整個南方地區不得安寧。但那火熄滅之後,卻不知怎的,南方自此十分安定,都說是神仙可憐他們平民百姓,所以放一把火燒死了凶神,那些妖魔鬼怪既沒了頭領,又領教了那火的厲害,自然也就不敢再囂張了。

當時我並沒把這當一回事,畢竟傳說之類總有那麼些添油加醋的嫌疑,或許那只是場普普通通的山火罷了。但沒過多久,那傢伙就特意差了個小鬼告訴我,它已經成功謀權篡位,將南方收入囊中了,我才知道它真的去當了南方的凶神。

雖然那傢伙一直邀請我去它的地盤玩樂一番,我也只去了一兩次而已,說是玩樂,其實不過是想和我炫耀炫耀實力,再跟我比劃比劃過過招罷了,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起我們變成了這種相處模式。上一次見到它,是和飛廉前去降靈的路上,恰好經過了它那山頭,這傢伙竟然不容分說的指使一幫牛鬼蛇神強行把我們給綁了過去,我少不得又要和它大打一架,不過,飛廉卻用那些奇奇怪怪的見識讓它心服口服,它甚至還一度想拜飛廉為師,真是哭笑不得。

這麼想著,不知不覺天已擦黑,這車伕的車速似乎比那鬼使的車速還要快上許多,還不到晚上八時,我們就到了山的那端,遠遠望見不少晚來的人正翹首期盼著這馬車把他們載到山中那歇腳的村落去,見是這孱弱的車伕,立即有不少人露出不安的表情來,有幾個已經打起了退堂鼓,看來這山路半夜鬧鬼的事兒對普通人的威懾力依舊,只是,早已知道真相的我們卻似乎並沒覺得有什麼了。我又想起了莊晷世家的那小子,倘若哪天我們真和那跛子遇上,要了結的事只怕還真不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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