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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靈-----正文_第436章 冤家在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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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36章 冤家在自家

那不是,熊貴的手機號嗎?

熊貴居然在此時打他手機,什麼意思?

接,還是不接……

手機還在吱吱叫喚,楊彪極力揣測著手機那頭的熊貴,是什麼目的,不會在這時刻主動說好話求和吧?

不可能,如果求和就不是熊貴,熊貴一定是挑釁來的。

好,先接了,就讓熊貴的挑釁新增我的怒火,增強我下手的意志吧。

電話接通,楊彪裝得漫不經心地問:“什麼事?你不會是打錯了吧?”

“沒有打錯,”手機裡傳出熊貴的聲音,雖然儘量裝得平靜,但那有點急迫的喘息聲還是格外清晰,“我就是打給你的。”

“你想說什麼?”

楊彪發現自己分外冷酷,沒有那麼躁動,反正熊貴是要死的人了,自己就跟他先周旋周旋,就像貓戲老鼠一樣。

“你真的要這樣做?”熊貴在問著。

楊彪沒反應過來,“什麼這樣做?”

“就是,報仇。”

看來熊貴對於楊彪心中的憤恨是有評估的,知道楊彪會有行動的,而且是復仇行動。

怎麼回答?如果說不,那就是言不由衷,假惺惺了;如果說是,那不等於告訴熊貴我要行動了?

楊彪還在揣摩時,電話裡傳出熊貴斬釘截鐵的聲音:“你來了,對嗎?”

“我來了?”

“對,我看見你了。”

“看……看見我了?那你說,我在哪裡?”

“就在我家前面。”

楊彪一驚。

他看見我了?難道,這是真的嗎?

“你是說,你看見了一個人?”

“是。”

“你肯定那個人就是我?”

“當然是你。”

“你是怎麼看到的?”

熊貴的回答仍那麼幹脆利落:“你就在我們家前面,躲在南邊化工廠圍牆的轉角處,是不是?”

楊彪這下的吃驚不亞於十米處打下一道霹靂,讓他眼前火花四濺。如果熊貴是信口開河,怎麼會說得那麼準確無誤?

難道自己躲在此處,真被熊貴看見了?

如果熊貴真發現自己的行蹤,自己今天的行動豈不功虧一簣了?如果熊貴只是擺噱頭,怎麼又一言中的呢?

難道自己躲在此處,真被熊貴看見了?

如果熊貴真發現自己的行蹤,自己今天的行動豈不功虧一簣了?如果熊貴只是擺噱頭,怎麼又一言中的呢?

不行,得搞清熊貴的話是真是假。

“你撒謊,你怎麼可能看見我。”楊彪這麼說,等於承認自己就在熊貴家前面了。

熊貴毫不隱瞞說出原因。

“因為,我家外面裝有監控,有夜視效果,現在我正看著你呢。”

監控?楊彪恍然大悟。

“什麼時候裝的?”

“前幾天剛裝的。”

“就為了防備我?”

“不是……”

“那為什麼要裝?”

“我家成了釘子戶……你懂的。”

明白了。

“你是為了防備有人夜裡來搞強拆吧?”

“沒錯,這些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白天他們不會明目張膽地來,就怕他們夜裡搞襲擊,要是把房子拆了,我再怎麼強硬也沒用了,只能乖乖接受他們的條件。”

楊彪不由得一聲冷笑,用陰惡的聲音說:“別人都搬走了,就你這王八蛋不肯搬,還不是想多賴幾個錢,可你想過沒有,就因為你留下來了,你也完了。”

“你是說,我留在這裡,你方便找我報仇了吧?”

“不是這樣嗎?”

“不一定。”

“為什麼?”

“你想得太簡單了。”

“怎麼?”

“你想過沒有,我既然防備那些人夜裡來搞強拆,我肯定也能防備到你,他們來的不會是一個兩個,我都沒有怕,而你只是一個人,我怎麼可能怕你呢?”

楊彪心頭的火頓時竄起來,他對著手機咬牙切齒地吼:“你認為我一個人鬥不過你?你不怕我,我還會怕你?”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主要是,你得想想,這麼做值得嗎?”

“你認為我不值得?”

“肯定不值得。”

“怎麼的?”

“我這屋子裡有好多東西,有刀,有棍,還有槍……”

楊彪一愣,“你怎麼會有槍?是玩具槍吧?”

“是我從一哥兒們那裡借來的,自制的*,打不死人,但把人打殘還是行吧?我還準備了很多*呢。”

楊彪驚訝地問:“*?人家一哄而上,你有機會點燃嗎?”

“不是靠點燃的,只要一扔就炸,一炸就起火。”

“那麼厲害?”

“是的,我就等著他們進來,拿*跟他們同歸於盡。”

楊彪霎時一陣毛骨悚然,他彷彿看到*爆燃,眾多強拆人員在烈火中掙扎著,呼號著,發出淒厲的慘叫後被熊熊的火焰吞噬,而其後趕來的消防隊員只能在餘燼中找到一具一個焦化的屍骸。

一時間楊彪不知如何迴應。

電話裡傳出熊貴的聲音。“楊彪,你要好好想想啊。”

楊彪不由自主地問,“想什麼?”

“你找我復仇,這事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

“就為了吳蜜香,對嗎?”

“你知道就好。”

“沒錯,吳蜜香是自殺了,可是,你和我為了這件事要自相殘殺,值得嗎?”

一聽此話,楊彪就像被狠狠地踹了一腳,剛剛還這樣那樣的揣測一下子黯然失色,復仇的主題一下子湧上心來,蓋過一切,他吼道:“你害死我老婆,還有臉說值不值得?”

“她不是你老婆,你們根本沒結婚。”

“沒錯,我跟她沒領結婚證,但我們在一起過了一年了,難道她不算我老婆嗎?”

“沒結婚就不算夫妻,這一點你還不懂嗎?既然她不是你老婆,她就有權利另外選擇物件。”

熊貴的話擊中楊彪的要害。楊彪在心裡悲嘆,熊貴也不是孬種,畢竟跟他一樣讀過大專,都是有文化的人,說道理都會有一套一套,楊彪最怕的就是跟熊貴論理了。

他們的恩怨,其實很簡單,幾個月前,楊彪發現戀人吳蜜香的行為有異常,他像偵探柯南一樣經過了一系列細緻縝密的跟蹤監視,最後發現吳蜜香居然跟熊貴在悄悄約會。

熊貴跟楊彪都來自鄉村,不是一個地方的人,但他們在同一家公司打工,在這個小城裡,他們這種打工者很容易因身份類似而成為鐵桿好友,楊彪多次主動把熊貴請到城裡的“家”,讓吳蜜香做幾個好菜,然後他與熊貴把盞暢飲,一醉方休,開心無比。

那個所謂的家,當然是臨時的,是楊彪在城裡打工而找的租房,狹窄,背光,又暗又潮,然而自從楊彪結識了吳蜜香,讓她歡歡喜喜進入這個租房來同居,他就覺得這是他的別墅,他的豪宅,他的幸福的家。

可是這種幸福被熊貴給打破。熊貴在來了幾趟後,竟把賊眼盯上了吳蜜香,最後竟把吳蜜香勾引到手,至於這其中是怎樣的過程,楊彪也不知道,他也不需再知道,反正吳蜜香和熊貴有了私會,他們揹著楊彪幹起了類似偷情的浪漫把戲。

楊彪得知後,幾乎是傷心欲絕,他曾經想把吳蜜香一劈兩半,但還是忍住了,只要吳蜜香能念舊情,懸崖回頭,他還是希望跟她一起展望未來。然而吳蜜香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情感掙扎,竟然因難以抉擇而選擇用自殺了結一切。

楊彪在一陣天旋地轉後,想到一個事實,吳蜜香是自己的女友,甚至算得上自己的老婆,她死了,不管是什麼原因,自己一定要替她討公道。

最重要的是,大丈夫受不得這個恥辱,吳蜜香的死,是熊貴勾引造成的,自己決不能放過熊貴。

而現在,熊貴居然對他說,吳蜜香算不上他老婆,她有選擇物件的權利。

楊彪知道,這話沒有錯。但正因為這話從熊貴嘴裡說出來,是對他更大的蔑視。他赫然發現自己跟熊貴隔著手機鬥嘴,純屬扯蛋。

何必要婆婆媽媽扯這廢話,我是來複仇的,上就是了。

楊彪罵了一句粗話,吼道:“她就算不是我老婆,也是我女朋友,你勾引她,玩弄她,逼得她跳了樓,血債血還,你說什麼也沒用,我今天就是來取你狗命的。你就算有監控,有刀有槍,我也不怕,咱們拼個魚死網破吧。”

楊彪手執西瓜刀,毫不遲疑地向小屋衝去,反正是來同歸於盡的,勇者無懼,一往無前,就算地獄之門也跳進去。

轉眼楊彪已衝到小院門前,他起腳就把院門踢開了,為了防備熊貴就躲在小院裡自衛,楊彪沒有直接奔進去,而是先閃在院門一邊,留意裡面的動靜,他得提防火光一閃,*的霰彈迎面射來,也得小心尖刀之類的利器扎向腦門,更要注意點燃引線的*從裡扔出來,一旦爆炸那他將深陷火海,仇未報反被燒成一具焦屍。他不怕死,但在死前先得把仇報了,把熊貴給幹掉。

小院裡一片靜默。

沒有槍響,沒有刀光,也沒有嗤嗤作響的*划著弧光飛出來,只有靜寂,無聲的靜寂。

但這也不意味著熊貴沒在院中搞第一道防線,說不定自己衝進去,機關陷阱就顯現了,這種情形,是影視里老掉牙的鏡頭了。

稍稍遲疑一下後,楊彪一咬牙:衝,反正是來拼命的,怕死就報不了仇。他一頭扎進小院裡。

月色下的小院並不大,中間放著一個石桌,石桌邊圍著有三個石凳;東北角放著一個筐子,明顯是用來上山採東西的;西北角種著幾棵植物,搭著一個秧架子,藤蔓沿著架子攀緣而上,在架子上來回纏繞,擴充套件為一把巨大的傘,在白天這裡一定是納涼的好地方。除此以外都是水泥地面,沒有任何可以掩藏的東西了。

楊彪的第一個反應是那個植物架子下,有沒有可能隱藏著人,如果熊貴躲在這下面,還是可以發動突然襲擊的。楊彪舉起西瓜刀在架子下一陣亂劃,沒有碰上像人一樣結實的物體,只削落了幾段秧杆和一些植物葉。

看來熊貴並沒有守在院子裡,對楊彪進行伏擊,那麼他就躲在屋子裡了。

從楊彪踢開院門,到拿刀在秧架下亂劃,這些聲音早就傳進屋去,熊貴肯定躲在窗口裡,把一切看在眼底,說起來,楊彪的進攻是被動的,很像一頭獵物,倒是熊貴在暗處,手持獵槍瞄準著,這場決戰的主動權掌握在熊貴手上,只要他一開槍,楊彪就完蛋了。

楊彪心裡還是有點七上八下,不要打不了虎,反被虎給傷了。

他站住了。他得換一種手段。

“熊貴,你給我出來。”他朝著屋子裡喊。

還是明火執仗地來吧,把熊貴逼出屋,來個正面交鋒。

屋子裡沒有回答。

楊彪湊近視窗,窗戶閉得緊緊的,熊貴是不是正站在玻璃後?

“熊貴,你別玩深沉吧,痛快地出來,咱倆來個面對面決鬥。”

楊彪舉起刀對著窗子狠狠一捅,乒地一聲脆響,窗玻璃應聲而碎。

裡面響起一聲驚叫,聲音粗糙而喑啞,非常古怪。

不像是熊貴的聲音,是他媽媽的吧?

沒錯,明顯是老女人發出的,乾啞的喉嚨音質太差了,只表達了一種驚恐。

從捅破玻璃的視窗望進去,裡面一片烏黑。楊彪閃在一側,他在想,這會熊貴肯定有反應了吧,會不會開槍?

但仍沒有任何反應。

熊貴擺的什麼迷魂陣?楊彪有點疑惑,他朝窗裡喊:“你再不出來,老子要殺進來了。”

還是沒聽到熊貴的回答,倒是熊貴孃的嗓子響起來:“熊貴不在,不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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