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奇怪了,為什麼許迪觸碰了這青銅鎖後,會變成這樣啊,我當初記得自己在貴婦家觸碰那青銅鎖後,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啊,我還仔細的看了看呢,等等~~當初第二次去貴婦家時,好像那貴婦要我當她面去開這鎖,我告知她自己已經觸碰過這鎖了,壓根打不開,我還問過這鎖怎麼開啟?因為這鎖壓根就沒鎖眼,結果當時貴婦話說到一半,那隻哈士奇衝了進來,我就一直沒機會知道這鎖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才能開啟。
這鎖在我的記憶裡,除了造型奇怪外,並沒有什麼危險的訊號啊,許迪為什麼觸碰了這鎖後會變成現在這般?我現在想著要不要自己也碰碰這鎖,看是不是我碰就沒事,如果真是這樣,我就可以把鎖拿開,從而讓它跟許迪分開了。
此刻我竟然看到許迪的嘴角流出了血,許迪怎麼了?我想了想,肯定是因為碰了這鎖的原因,現在已經沒時間過多思考,我怕再耽誤一會兒,許迪出現了生命危險,我快速的朝那青銅鎖伸出了手,讓我沒想到的是,自己並沒有任何的不妥或者是不舒適,就把那鎖請許迪手上移開了。
移開的瞬間許迪就一口鮮紅的血從嘴角吐了出來,他現在可以動了,整個人半跪在地上,手還捂著自己的腹部,我注意到他腹部已經有鮮血從衣服裡透了出來,剛才可沒有任何人接近過許迪,他怎麼就受傷了呢?
我問許迪剛才究竟怎麼了?許迪嘴上說著沒事,可我看到他額頭上已經明顯出現了汗珠,許迪問我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我把剛才他觸碰那鎖後就定格不動,以及我觸碰那鎖救他的事快速說了一遍,並且問他為什麼會受傷?
許迪聽完後眼睛失去了聚焦,他好像在想著什麼。
突然他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他讓我過去把箱子抱起來,我問許迪就這樣直接抱?不會出事吧?剛才他可是出了事的,許迪堅毅的目光對我點點頭,說不會出事的,聽了許迪這話,我深吸了一口氣,就走過去抱起了那箱子,我日~~~這箱子好沉啊,不過還好~~這箱子目前對於我來說也只是沉一些,並沒有讓我如許迪那般失去了感知。
“你看箱子下面有張紙條。”許迪喊住了我,許迪撿了起來,我回頭一看,上面寫到:你不是你,但卻是唯一。
這紙條我想肯定是老吳留給我的,可上面這字是什麼意思啊?我注意到許迪看到這字條時,眉頭都寧成了麻花,我問他想什麼呢?
許迪這才回過神來說沒什麼,現在先趕緊走吧,我抱著那箱子就和許迪出門,真心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一路小跑回到了家裡,連超市都不敢去啊。
到了家裡,我問許迪這箱子放哪裡好些?許迪讓我先抱著,他在我家裡到處看著,最後說放主臥室的床下,我問放那裡有什麼講究嗎?許迪說要不然放你臥室?原來許迪是覺得我房
間也沒有合適的地方,之所以放他的臥室,是覺得有什麼事的話,關於應對這些,他比我強許多。
我沒想那麼多就放進了主臥室的床下,接下來就是等天一的人聯絡我,我此時還有點不相信,天一的人真的有那麼神奇嗎?我拿出箱子後就會通知我?
箱子放好後,我和許迪坐在客廳,許迪此時用我給他的紗布包紮著腹部,我看到他的腹部此時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刺進了一般,看得是血肉模糊,許迪邊包紮著邊問我觸碰那鎖後人有什麼特殊的反應嗎?我搖搖頭說什麼反應都沒啊,我反過來問許迪,當時究竟是怎麼了?怎麼一動也不動?
許迪解釋是當時失去了知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雖然他這麼說,但我感覺似乎有什麼瞞著我,我又不好繼續問。
許迪突然問起我父母現在在這個城市嗎?雖然我現在對許迪慢慢的信任了起來,可突然被問到自己親人的事,還是讓我警覺了起來,我問許迪問我這個是怎麼回事?許迪說沒什麼,就是問問,看我平時都是一個人,只是關心我而已,我笑笑道:你這關心有點過了啊。
接下來我們兩人都沉默著,回憶著今晚的事,覺得真的對我太過震撼了,我怎麼都不敢相信貴婦家的樓下的臥室,竟然放了那麼多的棺材,就連許迪當時臉上都露出了慌張的神情,我問許迪那些棺材上面為什麼貼著符紙啊?
許迪此時還在沉默著,好像在思考著什麼,我問了2次,他才回應到我:那些符紙是為了鎮壓裡面的屍體,要不然屍體就會屍變,那裡的屍體因為是在極陰之地,所以長期接觸不到陽光,屍體會腐而不爛,再加上樓上的鏡子把孤魂野鬼的能量都反射到了樓下,而樓下四周又有鏡子,讓孤魂野鬼被困著出不去,最後能量只能被那些棺材裡的屍體吸走,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屍體屍氣越來越重,最後就可成都成了殭屍。
殭屍?我日~~世界上真有那東西?我問許迪殭屍真的咬人嗎?
許迪搖搖頭說道:我從來就沒見過殭屍,那東西只是傳說中才有,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咬不咬人,我也只在一本書裡看到過,而且那書裡說的殭屍和現在你們看的電影的殭屍有所不同,那書裡說殭屍是生命另外一種方式下的延續而已,我今天也只是推測棺材裡的是殭屍,如果真是如此,萬一今天我們不小心觸碰到哪裡的機關了,箱子裡只要出來了一個殭屍,我都怕應付不過來。
還有許迪說應付不過來的事?
我問許迪那房子的棺材就這樣放著?如果以後萬一有別的人觸碰了呢?那不是•••••••
許迪沒說話,只說有些事我們管得了,有些事管不了,許迪問我知道那箱子裡是什麼嗎?
我奇怪許迪為什麼問我這,我搖搖頭說道:我哪裡可能知道啊,那鎖怎麼開都不知道,如果知道箱子裡是什麼
的話,剛才也不會說讓你先去開鎖了。
許迪說道:我累了,先休息吧,有什麼明天再說。
回到房裡我哪裡睡得著啊,想著不知什麼時候就可能遇見天一,那時他們會真的放掉老王嗎?究竟那箱子有什麼重要的?不對~~我說錯了,應該是究竟那箱子裡有什麼東西啊,現在也是讓人毛躁,竟然有傻逼製作出沒有鎖眼的鎖,這讓我們是怎麼開啟啊?我們又不能破壞箱子,要不然到時給天一那邊的人不好解釋。
不知不覺我晚上睡著了,半夜我突然被許迪給叫醒了,他說他把箱子打開了,我驚呼打開了?我問他怎麼開啟的?他說也不清楚,就是想著把箱子拿出來看看,也不知道是觸碰到哪裡了,那箱子的鎖就自己打開了,現在他讓我別說這些了,讓我起來一起過去看看。
我連忙跑到他的臥室,一看那箱子真的開啟著的,箱子裡面有一份芳香的味道,好像是什麼植物,箱子的正中間有一個我沒見過的蟲子,那蟲子頭頂有一根針頭一般的刺,蟲子整個現在已經乾枯,身體的水分似乎已經枯竭,換句說就是死了好長時間,這個很好解釋,把蟲子關到密封的箱子裡,能活下來那才是怪事。
我問許迪就只有這些了?許迪點點頭,那我就奇怪了,天一和那個叫白鷺背後的組織,千辛萬苦想找這個箱子,難道就是要找這隻死了的蟲子?
我問許迪這個蟲子會不會是什麼珍貴的藥材?我可聽說過有些蟲子可是珍貴的藥材,那可比黃金還要值錢啊。
許迪沒說話,他默默的把盒子重新裝好,許迪最後把那鎖輕輕一扣,就再次鎖上,從外面看並無法得知箱子被人開過沒。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可許迪卻讓我不要想那麼多了,反正箱子裡面是什麼情況,他們也不知道,到時能放了老王就行,我想想也是,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擔心還是什麼原因,接下來我就一直沒有睡好過,一直到了天亮,我手機的微信就響了,我一看是一個陌生人加我,那人沒有頭像,發了條驗證訊息:一個小時內到達拆遷區。
我立馬就通過了這人的驗證,點開發現並沒有任何的資料,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暫新的小號,我給他發了個‘?’過去,可卻顯示對方不是我好友,怎麼這麼快就把我刪了啊?
我知道此人肯定就是天一的人了,我怎麼都沒想到他們會以這樣的方式來聯絡我,而他們又究竟是怎麼知道我拿到了箱子呢?
我起床跑到許迪的臥室,把剛才的資訊給他看,許迪說趕緊吧。
我們洗簌完畢,就往拆遷區敢去,我心裡很疑惑,為什麼天一的人選擇在拆遷區?
到了拆遷區沒有看到什麼人,這裡就算白天都沒什麼人,我和許迪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