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許迪遮護,我立馬**一緊,趕緊也打起精神看了眼房子四周,卻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啊,跟當時我和吳光彪來的時候沒什麼不一樣啊,我趕緊問許迪哪裡不對勁了?
許迪首先是指著那張桌子說道:這上面明顯之前放過一張紙和一個圓形的東西,因為這裡的灰塵和桌面上其它地方的灰塵不一樣。
我一聽這話,反而是我奇怪了,咦~~這當初上面不是許迪放的一張紙和一個紙杯嗎?那紙上上有一個V字的圖案和我的名字‘陳西’,我驚呼道:那些東西不是你放在這裡的?
許迪問我什麼東西?我連忙解釋了起來,並且還說當時我和吳光彪進來發現臥室裡丁點血跡都沒有,許迪聽完連忙跑進了那間臥室,此時我看到許迪的眉頭已經擰成了麻花,可我此時比他還要困惑不解啊,因為本來我以為知道答案的事,此時卻被全部的推翻!
許迪此時問我道:當時那紙上畫著什麼?我解釋了起來,有一個V字,和我的名字,那V字上有一個點,並且解釋起來那個V字和原點的意思,許迪聽完後又問我道:當初你在那房間裡,就只看到了滿地貓血?就沒看到別的什麼了?
我問還有什麼?當時雖然沒光,可手機的燈光還是讓我看到了所有,那臥室本身又不大,只有滿地的貓血和一盒子貓啊,許迪眼睛睜得好大,大聲說道:什麼?
他一下把我嚇得一跳,許迪把我拉到了他的身邊,他把我的衣服給強行扒開,然後讓我轉了半圈,看了眼我的後背,我問許迪究竟在看什麼啊,許迪自言自語道:糟糕。
我又問究竟怎麼糟糕了,別老是這樣有話又不說,弄得我很害怕啊,許迪此時讓我穿上了衣服,對我說道:這裡不能久留,我們先趕緊去隔壁找到東西就走。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我知道一種未知的危險感油然而生,我見許迪要往涼臺跑,我心想涼臺過去可能對於他來說簡單,可對於我來說困難啊,我跟他說上次我是從關著我的那臥室翻到貴婦家廁所的,許迪點點頭就和我去從那臥室翻過去,許迪很輕鬆,而我費了些力氣,2人終於到了貴婦家廁所。
現在到了貴婦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第一反應就是去那個之前灑滿米粒的房間,而等我開啟那門的瞬間,我竟然又看到了那熟悉的木箱,它就如最初第一次我看到它時,那般詭異的放在那沒窗戶的臥室正中央。
許迪快速的去別的房間看了看,他說都沒什麼特別的,我明白了,這個箱子可能就是老吳要交給我的東西!
我把自己的想法說給許迪聽,許迪沒吭聲。
老吳可是一直不知道這箱子的事,當初我也沒有和他說過,他為什麼會得到這箱子呢?而且為什麼又要交給我呢?
許迪先我一步走
進了那房間,繞著屋子走了一圈,他好像是在看這房間的佈置,我不敢進去啊,說句老實話,我對這房間還是有所忌諱的,我所有一切不好的事,都是從進了這個房間開始。
我此時想到老吳問過他們的顧問,解釋過這裡的情況,我對許迪說這裡屬於‘極陰之地。
我說這個完全是為了買弄,作為一個以前極度自信的人,自從認識許迪後就變得不那麼的自信,此時正是我裝逼賣萌的時刻,我後面還把老吳和我對這裡的解釋,全部都裝作自己的話跟許迪說了出來,可我話還沒說完,許迪一擺手讓我不用說了,他看向我,問我知道‘極陰之地’一般是幹什麼用的嗎?
這個我倒還真的不知道,當時老吳解釋的沒那麼的細,大概就是說從這屋子的佈置看來,可能是這裡的‘五黃位’上鎮壓著邪物,因為當時的老吳是不知道箱子的事的,那麼現在看來其實就是箱子裡鎮壓著某個未知的邪物啊,我不想在許迪面前露短,我說當然知道,極陰之地不就是鎮壓邪物的麼,這箱子就是鎮壓之物,我說話的時候儘量裝作‘深藏功與名’。
許迪皺著眉頭說道:你說的這些是鎮壓這裡五黃位上的邪物,風水學裡面多一個物件或者少一個物件,意義和解釋就可能完全不一樣,這個箱子是放在‘五黃位’上面的,如果說這箱子是鎮壓‘五黃位’法器你會信嗎?反正我是不信的,我從沒見過這樣的法器,這屋子的佈局就好像是故意把附近的孤魂野鬼給吸引過來一般,而‘極陰之地’則是最好的養屍地,鬼魂有時用科學的解釋,其實就是一種磁場,換種說法就是一種能量,附近招過來的孤魂野鬼全部被放在這裡的屍體給吸收走了能量,那麼這箱子放在五黃位上只有一個可能,吸收那屍體的屍氣,箱子裡的某件東西需要那陰氣。
箱子裡究竟是什麼東西啊?我問許迪要不然我們開啟看看吧,許迪說先別慌,他問我難道不奇怪剛才他所說的屍體在哪裡嗎?我一想是啊,如果說箱子裡的東西吸收屍體的屍氣,那總得有屍體啊,我說道:難道在地板裡?
許迪斜著眼看了我下說道:你電影看多了。
許迪說他要驗證下,他提出讓我出門在貴婦家樓下那戶人家等著,他要從貴婦家翻到那樓下去,到時給我開門,沒時間多問,我趕忙出去下了一層樓,我站在門口,內心是忐忑的,我心想許迪難道不怕這家裡面有人住著?他不會真的如之前說的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吧?很快許迪就給我開了門,我透過許迪的肩膀看到屋子裡面,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我進門後發現貴婦樓下竟然裝修和樓上一模一樣!臥室、廁所、廚房都是一樣的,而正對著上面那間詭異臥室的門是關著的,門並沒有鎖,很輕鬆就打開了,開啟后里面很黑,許迪讓我開啟手機光,他則先進去,
可許迪走到門口卻走不動了,被什麼東西攔腰攔住了。
這時我打開了手機光,往房間裡一照,瞬間就嚇尿了!
這房間裡面擺了整整一個房間的棺材啊,每個棺材有規律的併攏放在一起,而剛才許迪就是被最靠近門口的棺材給攔住了,每個棺材上還貼有一張顯眼的黃色符紙,這些棺材把房間都快擠滿了,而這個房間和上面房間不同的是,它天花板上並沒有鏡子,有鏡子的地方是四周的牆壁,從鏡子裡看到那些棺材密密麻麻的,都快把我的眼睛看花了,許迪趕緊把我拉了出來並且把這臥室的門關好,我此刻竟然看到許迪的臉上露出了慌張的神情。
他拉著我出了這家門,還不忘記把門關上,又一次回到了貴婦家,此時我和許迪同時大口喘著粗氣。
以前的時候遇見危險的事,只要許迪在旁邊我就會覺得安全,因為我每次看到許迪,他都是一副‘老子最牛逼’的神情,可剛剛看到他慌張的神情,這個可是我印象中從來沒有發生的事,此刻就好像心中的一盞明燈突然熄滅了一般,我的心慌亂無比。
我問許迪現在拿著箱子走吧,我現在站在這裡,一想到樓下比這裡還恐怖,我就腿發抖啊。
許迪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他並沒有迴應我,而是看著臥室裡那箱子,好像在想著什麼。
他讓我在臥室外等著,我站在門口看到許迪進了那臥室後,他先是盯著箱子看了半天,最後用手去觸碰了下那箱子上的鎖,瞬間整個人就如被電到一般把手縮了回去,我問許迪怎麼了,他沒理我,自己把右手的手指給咬破,然後用咬破的手指在左手掌心快速畫著什麼,畫好後他慢慢的把左手再次朝那箱子的鎖伸了過去。
當許迪的手再次觸碰到那鎖的瞬間,他整個人就像錄影帶裡的畫面定格一般,瞬間整個人就一動也不動了,我不明白許迪此刻究竟怎麼了,我也不敢打擾他,想著是不是他又用了什麼我不懂的招呼,我靜靜的看著許迪,周圍的空氣都已經凝固了,此刻只能聽到我的心跳聲,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眼前的許迪卻絲毫沒有變化。
我這時感覺到不對勁了,我吞了下口水,鼓起勇氣嘗試著喊了聲許迪的名字,可他就好像完全沒聽到一半,整個人還是完全定格在那裡。
我已經感覺到許迪可能會有危險了,我走過去輕輕的又喊了聲許迪,可他還是沒動,我鼓足勇氣用手推了推許迪,卻發現他現在如石頭一般完全就推不動,許迪究竟怎麼了?看著許迪左手抓著那鎖,我想著難道是那青銅鎖有問題?
我過去抓住許迪的手,想把他的手從那鎖上給拿開,可我卻怎麼都無法把許迪的手從那青銅鎖上給拿開,甚至我都使勁去拔許迪的手了,卻發現許迪的手似乎好像已經牢牢的粘連在了青銅鎖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