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是能說話的地方,你們先跟我們走吧。”那男人說著同時,招呼我們跟他走。
我回頭跟許迪和青青說道:你們願意跟我去嗎?我想弄清楚老王的事。
畢竟他們沒義務和我一起。
許迪點點頭,而青青看到許迪點點頭,她也點點頭。
旁邊的松子我還沒開口問,他就笑著指著天一那男人說道:我是他們的人,所以我肯定會跟著一起走,要不然你覺得天一為什麼會來得這麼的即時?希望你別介意。
說完就對我笑笑然後走到天一那男人的身後去了。
我沒想到松子竟然是他們的人,天一真的是無孔不入啊。
接下來那男人帶著我們還在繼續往林子深處走,不過這次和剛才不一樣,周圍拿槍的人都沒有把槍對著我們,更沒有防備著的我們,正相反他們好像在防備著周圍的人,反而對我們是保護的態度,松子這時和我們解釋,是怕吳光彪的人反撲偷襲。
最後我們來到了一個空曠的草坪上,遠處就看到一輛非常顯眼的直升機,這直升機和普通民用的不一樣,民用的只能坐2個人而已,而這種直升機相當於一輛小型載貨車,後面的人可以面對面坐著,至少可以坐10幾個人。
到了直升機跟前,天一那男人讓我、許迪、青青一起上了直升機,而松子和其他人並沒有上來。
我問他們怎麼不上來,那男人說他們目前還不夠資格。
直升機很快就飛了起來,天一那男人分別遞給我們三幅耳機樣式的對講機,他自己也戴了一副上去,剛才以為直升機的噪音讓我無法去溝通,現在有了這個對講機,我立馬就讓那男人解釋老王的事。
那男人說道:現在先別急著問,等你呆會兒見到我們的長老,一切就會明白了,現在先休息吧。
說完我注意到那男人看了眼許迪,而許迪對那男人的目光似乎並不為意。
我問他飛機現在是要飛去哪裡,他也不說,直接閉上了眼睛。
旁邊的許迪和青青此時也閉上了眼睛,我想他們都累了吧,我也直接閉目養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竟然睡著了,迷迷糊糊之中我被人拍了拍肩膀,我一看是許迪,好像是直升機降落了。
咦~~~這是什麼地方啊?
直升機降落的地方一個人工的降落平臺,這個平臺修得是異常的大氣,估計這個平臺同時降落幾十駕飛機都是沒有問題的 ,可這平臺周圍是一圈的洞壁,正上方是是空的,抬頭看去,我們現在就好像是在井底一般。
就好像是一個很深的火山口一般。
那男人讓我們跟他走,跟著他往前面走就看到一個人工升降梯,電梯那裡沒有上下樓的按鍵,只有一個指紋密碼機,那男人把手指放在那指紋密碼機上,電梯門很快就打開了,電梯裡面也沒有任何的樓層按鍵,只有兩個上下的指示,進去後看到那指示燈就知道電梯就自動下降,不得不說這個電梯真的很好,下降的時候我幾乎一點沒感覺到電梯在動,我以前
一個做電梯的朋友告訴過我,越是好的電梯,上下的時候電梯裡的人越沒有感覺。
我問他電梯怎麼沒有按鈕?那沒指紋的人不是進不來嗎?
他笑笑說道:這裡本來都不是給外人進來的。
電梯開啟的那一刻,我竟然看到很大一片地方,外面就猶如一個小型的村莊一般,看到外面到處都是人來回走動著,他們似乎各有各的事在忙乎著,而房子全部都是用活動板房的方式搭建的,有的區域可以明顯的看到有人在拿著武器互相搏鬥,還有的區域看到有人拿著符紙在手中轉動著,沒多久就看到那符紙竟然憑空在空中飄蕩了起來,最後變成了一團火消散不見。
如果上面看到的兩個地方說是他們訓練的地方我還好理解點,可這裡竟然還有類似酒館的地方,看到幾個人坐一桌子上喝著酒,大聲聊著天,而周圍走過的人們,也沒人會去看他們。
突然我們面前串出來了一個15.6歲的孩子,他指著青青說道:你是誰?
青青還沒回答呢,帶我們進來的那個男人就過去摸了摸那男孩的腦袋,說我們是長老請過來的人,那男孩朝青青笑笑,就往旁邊跑去。
這裡的一切真的讓我目接不暇,不過更為奇怪的是,這一切竟然是在一個山洞當中,要不是之前我去過那個墓室,我真的無法理解這裡的情況,現在我到是明白了,天一的人把山洞整個挖空了,他們就生活在這個山洞之中,估計這座山比那墓室還要大至少十幾倍,光從這裡都可以看到內部空間是異常的巨大,裡面的照明裝置全部都是燈,也就是這裡是通電的。
那男人指著遠處最大的一個活動樣板房說道:長老就在那屋子裡,你們別看了,趕緊和我一起過去。
進了那活動樣板房後,就看到兩個人,一個是吳秀波,和一個陌生的老者。
老者躺在**,似乎精神不太好,吳秀波則站在床邊,他們剛才似乎是正在聊著什麼,因為我們的進來從而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我們先進去,那男人關好了門,轉而那男人先是和我們說到:我叫灰,他叫恆(指吳秀波),那個就是我們長老,你們就直接叫他為長老吧。
我發他們的名字都是一個字的,包括青青那邊天一的人,好像名字也都是一個字的,青青名字雖然是兩個,但也是一個字重複了兩遍而已。
我想著既然恆都對**躺著那長老畢恭畢敬的,那麼他肯定就是這裡最大的了,我問灰現在可以問自己的疑惑了吧?
長老聽我這話,乾咳了兩聲,轉而讓灰搬椅子給我們三人坐,灰搬來椅子後我們也沒客氣,就直接坐了下來,我發現此時灰和恆卻沒有坐,還是站在旁邊。
我問道那長老,為什麼你們會要老王去天一?算了~~你們這裡也是天一,那邊也是天一,我乾脆就稱呼你們為天一,那邊為天二吧,這樣也好區分,你們為什麼要派老王去天二?剛才一路走來,看到你們這裡各種奇能異士都有,為什麼不讓你們的人去?
長老聽了我的話,
和藹的笑了笑說道:老王?哪個老王啊?
這時恆在長老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長老轉而才明白了過來,他說道:那個老王啊,不是我們強迫他去的,是他自己提出來要去幫你的,這樣的任務是強迫不來的,要不然他隨時會背叛我們。
我問究竟是怎麼回事,老王怎麼可能會自己去送死呢?這時旁邊的恆給我解釋了起來。
當時老王的神志已經越來越不清醒了,但是某天他既然大聲喊著陳西的名字,這裡的人以為他恢復了甚至,誰知一檢查還是沒恢復,但他就是記得陳西的名字,可這時大長老知道這事,之前大長老是不知道老王這號人的,知道了後大長老用他的能力幫助老王恢復了神志,但也只是恢復了神志,老王的身體還是個活死人。
說到這裡,恆和我解釋道,老王其實就和我去的那間墓室裡的那些屍體一樣,死了後還可以呼吸還可以動,只不過老王這樣的活死人等級比那些屍體高了幾個,至於為什麼會這樣,老王自己不清楚,他們天一的人可是清楚的,只是以前一直沒想和我說。
現在老王也死了, 以及另外一個原因••••••
所以現在就可以直接告訴我了。
當初老王在武漢醫院的時候,有人去找過老王,這個是老王媳婦不在,而老王又在昏迷的時候,那人給老王打過了毒針,雖然那毒針讓老王最後沒有死去,不過卻讓老王變成了活死人,老王也不知道應該是感謝那打毒針的人呢還是恨那人,如果沒拿毒針老王肯定會死,可有了那毒針,讓老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我問道:當初老王變成那樣,是因為見了那貴婦,也不知道那貴婦施了什麼法術,讓老王變成那般,可我後來也是見了那貴婦啊,我怎麼就沒事,按照我那朋友劉君的辦法,後來讓我狀況完全好轉了,怎麼可能如你們說的那麼嚴重呢。
恆繼續說道:你不同,你比較特殊,你聽我繼續說完就明白了。
當時那人給老王注射毒針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做實驗,看看老王最後會變成什麼樣,而恰巧這個實驗就是需要老王這樣的人,當時老王肯定觸控過這個那個箱子,而且是在你所說的那個貴婦提前佈置的情況下,如果普通人觸碰到那箱子,輕的話會產生幻覺,重的是直接被吸完精元,讓身體變成一具乾屍。
那箱子其中的一個能力,就是吸收附近人的精元。
老王當時肯定只是近距離看過那箱子,而沒有觸碰,所以沒像其他的人那般快速的變成乾屍,可當時的老王離變成乾屍也只是個時間的問題,而正是這樣情況下的老王,從而被那個人盯上,他覺得老王是很好的實驗苗子,從而就對老王打了那毒針,完全是把老王當試驗品。
那之後老王就出現你所看到的那種情況,當時長老雖然讓他神志清醒了,可老王這樣下去還是會變成墓室那些活屍一樣,身上都已經腐爛到發臭,可人卻還可以活動,把這種情況跟老王講明白了後,老王那段時間就很消沉,覺得自己沒活下去的意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