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順道吃了你
陰風裡面夾雜著陰森森的鬼嚎,聽起來駭人至極。我聽著這聲音,只覺得寒毛直豎。
我能夠感覺到這陰風是鬼弄出來的,但是除了能隱約的聽到淒厲的鬼叫聲之外,我卻是連個鬼影兒都沒看到。
“澈,別鬧了,我知道是你。”
想到前兩次許澈用這種方法來鍛鍊我的膽量,我便下意識的覺得這可能是許澈故意弄出來的。
可是這種時候,最怕的是空氣突然安靜。這種感覺,讓我的心裡毛毛燥燥的。
“澈,你嚇到我了。快出來好不好?”
我對著空氣的一個方向輕輕的呼喊道,但這一次許澈卻愣是一個迴應都沒有給我。不僅如此,我覺得我的背後有一雙眼睛正盯著我。
那種陰森詭異的感覺,讓我後背生了一陣涼嗖嗖的感覺。
“澈知道我害怕這種東西,他一定不會開這麼過分的玩笑,難道又是哪路厲害的鬼物找上了我?”
這個可怕的念頭突然湧到我的腦子裡面,我心裡慌到了極致。但是我背後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強烈到我根本就忽視不掉。
我想要回頭,但我又害怕突然回頭會看到一張血肉模糊的臉。但是我又不敢不回頭,要是不回頭,這東西會不會突然偷襲我?
想到這裡,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一下子就轉過身去。
果然,一個面目極其猙獰,頭髮長有三尺的女鬼正呲著滿口血牙正對著我。
看著這個面目恐怖的東西,我嚇得身體直哆嗦。趕忙將手搭在頭上的金裳月上,伸手就將金裳月給拽在了手心裡。
我一邊後退,一邊威脅道,“你、你別過來。告訴你,我手上的東西很厲害的,一刻鐘不到就能夠讓你魂飛魄散。”
我結結巴巴的話聽起來很沒有底氣,上一次和趙青寧手中的女怪物對上之後,我的金裳月似乎是失靈了。而現在,握在我手中的金裳月也沒有產生它該有的反應,所以我非常擔心。
而那隻披頭散髮的女鬼,卻是衝著我猙獰的一笑,“好氣運啊,我循著那小道士的氣味過來,本來是想要了結那小道士,卻沒想到遇到這麼個好寶貝。這真是,天要助我啊!”
女鬼那雙詭異的紅眼睛凌厲了幾分,繼而沉聲說道,“別反抗,乖乖讓我吃掉,否則你會很痛苦的。”
她話音剛落,鬼影一閃就到了我面前,我閉著眼睛慌張的將自己的金裳月給刺了出去。
等了一會兒,發現那個女鬼沒有什麼動靜,心裡疑惑,難道說是金裳月已經將那個女鬼解決了?想到這裡,我趕忙睜開了眼睛,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被自己握在雙手當中的金裳月刺穿了女鬼的手掌。
只是那女鬼的手掌一點事都沒有,這一下沒傷到女鬼,反倒是將女鬼給激怒了。她怒吼一聲,一手就奪過我手中的金裳月,當著我的面將金裳月給折斷了。
看著被當著廢品一樣扔在地上的金裳月,我瞪大了雙眼,完全不相信金裳月竟然這麼的脆弱。
可是現在不是在意金裳月的時候,折斷了金裳月的女鬼,立馬就盯上了我。
她飛快的上前,帶著鋒利指甲的爪子一把將我的脖子給掐住。
“我說過,反抗我你會更痛苦。”女鬼掐著我脖子的力道越來越大,而我只感覺自己的呼吸越發的困難。我伸出手拍打著女鬼的手,可是大腦缺氧的我,也開始沒了力氣。
“成為我的營養品,增長我的修為吧!”
女鬼森森一笑,血脣中兩顆利牙突然伸長,她嘴巴一張,利齒一下子朝著我的脖子而來。
我心裡唉呼死定了,突然又想到正在印章中的許澈。
“澈,救我!”
我衝著床頭的方向大吼一聲,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到了許澈的身上。
我盯著女鬼,心裡默默的念著許澈的名字。就在這時,一陣濃郁的陰氣在床頭擴散出來。女鬼靠近的頭顱突然停住,她納悶的轉過頭去。
只見床頭的位置,那一片濃黑的陰氣當中,一道身形頎長的身影從裡面走出來。在我看著他的時候,他也是緊緊地盯著我,當他的實現落在掐住我脖子的手上時,眼睛裡面滿是肅殺之氣。
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的眯起,蹦出的殺氣,將他的氣場拓展得像是地獄冒出來的殺神。他一步步的朝我走過來,右手往外一張,濃黑的陰氣凝聚成駭人的長劍形狀。
“放開她!”
許澈聲音裡面帶出來的威壓讓那個女鬼掐住我脖子的手不自覺地鬆了幾分,我見女鬼被許澈的氣勢駭住,手上猛地使力,掙開女鬼的爪子後便朝著許澈衝過去。
誰知道我才剛跑出兩步,便感覺到背後一股濃烈的陰氣朝我襲過來,我下意識的轉過身,只見女鬼的利爪正朝著我逼近。
就在女鬼的爪子靠近我胸口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大力一下子將我往後面一扯。緊接著,我便落入到了一個冰涼而又寬實的懷裡。還沒來得及驚呼,女鬼那伸過來的爪子,就被許澈用陰氣凝聚而成的長劍給斬斷。
女鬼慘嚎一聲,房間裡面就全都是一陣陣迴音,聽起來可怕極了。
她哀怨的瞪了眼許澈,轉身就要逃跑。可是滿目凌然的許澈哪裡會讓她跑,他伸手五指虛空一抓,那女鬼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拖了回來。
隨著許澈的動作,女鬼被許澈給扔到了地上。
“消失吧!”
許澈說著,緩緩地抬起頭手中用陰氣凝聚成的長劍,我抬起頭看著他的臉,才發現他的眼中不帶有絲毫感情。這樣的許澈,看起來有些陌生。但是,這樣被他緊緊地護在懷裡,卻讓我無比的有安全感。
看著緩緩落下的長劍,女鬼就在原地轉著圈,這個時候的她,就像是被禁錮在了一個小空間一樣,根本逃不出去。
看著慌張而又恐懼的女鬼,我沒有向許澈求情。這個女鬼傷了安醫,又想要吞噬我,這種惡毒的女鬼,一點也不值得同情。
就在這個時候,安醫突然衝了進來。看著身上還繃著紗布的安醫,我叫了一聲“安醫”,還沒來得及說其他的,安醫突然大喝一聲“住手”。
冷寒著一張臉的許澈,根本就沒有停手的意思。我看安醫臉上的急躁之色,害怕他會突然衝過去,擋在女鬼身上,我趕忙拉住了許澈的手。
許澈眸光一轉,不解的看著我。我對著他搖了搖頭,“讓安醫處理這個女鬼吧!”
聽了我的話,許澈看了看安醫,最終點了點頭。
“多謝!”
安醫說完,抬手就將我放在桌子上面的塑膠空瓶子給拿在了手中。
他咬破手指,快速的在塑膠瓶子上面虛畫一陣子,我看到那塑膠瓶子上面出現了一個血符。心裡納悶的想了想,並沒有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來。
而這個時候,安醫打開了塑膠瓶,衝著女鬼唸了一陣子長咒語,女鬼慘嚎一聲,就被安醫收進了塑膠瓶中。
見安醫將瓶蓋給蓋住之後,我才走到安醫跟前,有些不解的指了指安醫手中的塑膠瓶子,“你這個真的能夠困住女鬼?”
安醫點了點頭,虛弱的咧開嘴,露出那一口大白牙。
“這是我研製出來的獨門祕方,她進去了,就甭想出來。”看安醫臉上的自信,我才點了點頭。只是看著他胸口上面滲出來的鮮血,我趕忙將安醫拉到凳子上坐下。
“澈,你看好他,別讓他亂動。”
許澈哦了一聲,有些不情願的走到安醫跟前。安醫衝著許澈一笑,“就知道你不情願,嘿嘿,你不情願也得做。這可是你媳婦吩咐的!”
我看了看安醫臉上那犯賤的笑容,暗暗地看了看許澈的表情,生怕許澈被他激怒,然後對他一陣暴打。
不過還好,我看許澈根本就不理會安醫,只是劈手將安醫手中的塑膠瓶奪了過去,才放心的去拿閆翼留下的藥。
“喂喂喂,你可小心著點,這東西我還得拿給僱主看呢!不然,僱主不付錢,我就纏著你媳婦。”
我剛進去,就看到安醫去搶許澈手中的塑膠瓶。而這個時候,許澈正一臉不屑的用手使勁的搖著那個裝著女鬼的塑膠瓶。
看著呆在塑膠瓶裡面正在痛苦掙扎的女鬼,我為那個可憐的女鬼默哀了一秒,便走過去。故作生氣的白了眼許澈,“好啦,別逗安醫了。”
說完,就要給安醫上藥。許澈見了,眉頭皺了皺,一把將藥奪了過去,“老婆幫我拿著這個。”
我愣愣的接過塑膠瓶,而許澈則是粗手粗腳的將安醫的紗布往外面一扯,而後粗暴的將藥粉撒在了傷口上。
“哎喲,小盼,你看這人公報私仇。”
安醫抓著凳子,一臉痛苦的向我哭訴。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面對一隻吃醋的鬼,外加一個搞怪的人,我還真有點應付不過來。
看許澈給安醫上好了藥,我才故作生氣道,“還不快點回去歇著,閆翼說你要好好休息,要是再這麼不消停,你這個傷恐怕十天半個月都好不了。”
“放心啦,有你的精心照顧,我才不怕呢!”安醫說著,不怕死的朝著許澈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而我正準備讓作死的安醫消停下來,誰知道許澈一把將安醫從凳子上面提了起來。
“哎喲喲,我可是重病患者,這麼粗暴的對待傷員,太沒有仁慈之心了吧!小盼,你快管管他!哎喲,我的胸口喲!”
安醫一個勁兒的誇張叫喚,我看許澈寒著一張臉將安醫往外拖,有些擔心的跟著追了出去。
“澈,你幹什麼呢?”
許澈冷冷的道,“把他扔出去!”
聽到這話,我臉色一變。趕忙衝過去攔他,卻沒想到許澈並沒有要將吵鬧的安醫扔出去,而是將他拖回了安醫剛剛住的客房裡面。
看著被大力摔在**的安醫,我鬆了一口氣。
“雖然方法欠妥,你也總算是沒被他給扔出去。”
我走進安醫的房間,正打算交代幾句,就將許澈拖回去問問,他剛才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猛。
誰知道我這才剛走到許澈的面前,許澈的臉突然就變得扭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