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又中花招
我尖叫一聲,披上衣服就對著門口大喊。
“安醫,快來,出事情了,快點過來啊!”我的聲音響徹整個旅社,聽到對門的響動,我知道安醫已經起了,趕忙又跑了回來。
“澈,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了?你快說,你是不是要消失了,你是不是要魂飛魄散了?”
我盯著許澈大聲的質問,眼睛裡面的淚再一次決堤。我知道,這一此的情況比上幾次的都嚴重,上幾次,許澈只是靈魂變得越來越透明,而這一次,他的靈魂竟然在一點點的化成小碎片,這絕對是不好的徵兆。
“老婆別哭,我沒事。”
許澈費力的扯著笑,這個時候他的腿已經沒有了,我想要過去抱著許澈,但我害怕,我害怕我一碰他,他僅剩的半個身子會立馬消失。
“澈,我求求你,你千萬別消失。”我哭著搖頭,看許澈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我的心裡越發的慌張,最後我的臉色變得恐怖猙獰起來,“許澈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消失,我就死給你看。”
說完之後,我跑到桌子邊,將水果刀拿過來,比劃在我的脖子上。許澈的臉色一變,“老婆,好好的代替我活下去,別讓我走得不安心。”
我看得到許澈眼睛裡面的留戀,可是我不甘心啊,憑什麼許澈說來就來,說消失就消失。他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啊,他為什麼不能夠負責到底啊!
我死死的盯著許澈,“許澈,是你先招惹我的。既然你把我的心攪亂了,你就要一輩子負責。不然,我不會原諒你!”
手中的水果刀往脖子裡面刺進了幾分,可我根本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哎喲,小盼,你這是幹什麼?”
我的目光一直集中在快要消散了的許澈身上,沒注意到突然進來的安醫。安醫一過來,就將我手中的水果刀奪了過去。
“安醫,你終於來了,求你幫幫我。”
我差點就要給安醫跪下了,安醫看了眼許澈,“那個負心的傢伙,你到現在還要幫他?”
“求求你了安醫,我只有他,我只愛他,我也只要他!我不要他消失,不要!否則,我寧願去死!”
我急切的說著,慌亂的我沒有注意到安醫眼中的受傷。總之,最後安醫還是答應我了,他說許澈只是鬼力全失而已,要是他幫許澈聚集力量,許澈便不能消失。
只是當安醫幫許澈聚集力量的時候,許澈卻有些彆扭的想要躲開。我心急如焚,這許澈竟然還敢鬧彆扭。我狠狠地瞪著他,用眼神威脅他,“要是你魂飛魄散了,我也不會苟活。”
“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不是因為小盼,我才不理會你這個死鬼!”安醫憤憤的說了一句,就開始對著許澈念一些我不懂的咒語。
後面我看到許澈的身體終於沒有分裂成碎片了,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小盼,你去我房間裡把我的揹包拿過來。”
“要那個幹什麼?”我盯著許澈空空的下半身,有些緊張的問道。
“幫他聚魂。”
安醫淡淡的吐了四個字,看著正經起來像是變了一個人的安醫,我哦了一聲,飛快的跑了出去。
只是我在安醫的房間裡找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安醫的揹包,最後我才想起,安醫來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帶揹包。想到這裡,我不禁有些生氣。
我沒想到這種時候,安醫還給我開玩笑。氣沖沖的跑回我的房間,卻發現許澈不見了。
我心裡一慌,剛剛升起來的怒火一下子消失不見。
“安醫,澈呢?”
我小心翼翼的問他,聲音不敢太大,生怕一個大聲之後,會聽到不好的訊息。安醫看了我一眼,擦了擦額頭上面的冷汗,“放心吧,他沒事了。只是他魂魄現在非常虛弱,現在已經到這裡面去休養了。”
安醫說著將床頭的印章扔到了我的手中,我小心的接著,透過印章看到裡面完好無缺的許澈時,才鬆了一口氣。
“你們兩個是不是……”
安醫看著我,眼神怪怪的,又表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看著安醫,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是好朋友,想說什麼儘管說便是了。”
誰知道安醫搖了搖頭,說沒事。我想了想,才問道,“安醫,許澈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也不清楚,他昨晚應該是在藉助印度神油幫你修復靈魂創傷吧。按理將,這對他根本就是小事一件,怎麼到最後竟然會落得差點就魂飛魄散的地步?這有些讓人費解啊!”
我嘆了一口氣,將之前他多次為我身受重傷的事情告訴了安醫。安醫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小盼,你好好休息吧。等會我跟阿三出去幫你買早餐,你靈魂剛修復好,還是不要出門了。我看你眉宇間多了一層黑氣,恐怕你這兩天會黴運纏身了。”
聽到這話,我的眉毛不自覺地上挑,“安醫,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上次不是說看不到黑氣嗎?就算是有黴運,那你能夠看出來,是不是能夠破解啊?”
我看著安醫,面露期冀的問道。誰知道安醫又給了我否定的答案,“我不懂印度的這些奇怪詛咒,先看看事情怎麼發展,現在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不如我們回國吧,現在已經幫阿三找到了家,而且阿三的後輩也是有工作的人,相信他們很快就能找到住的地方了。再說,我這裡還有些富餘的錢財,足夠他們在這個不富裕的地方買一個便宜的小房子了。”
安醫擺了擺手,“還是不妥!你現在中了別人的黴運咒,要是解除不了,回去也是個麻煩。還是等到這事情解決完了,再回去吧!”
“好,我相信你。”
我看著安醫,重重地一點頭。與其將黴運帶回去禍害他人,還不如暫時在這裡待著。
安醫看了我一眼,便離開了。看著安醫的背影,莫名的覺得他的背影有些落寞。嘆了一口氣,安醫的心思我大概能夠懂一些。
而我剛才也想明白了,安醫剛剛讓我去找包不過是故意支開我,他應該是對許澈說了些其他的話吧。
但是不管怎樣,許澈是我的愛人,我相信他。而安醫,是我的好朋友。他是用命保護過我的人,我也相信他。
我相信他們兩個都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因為中了詛咒的事情,我今天是一天都沒有出門。還好,我無聊了,能夠盯著印章裡面的許澈看,他那張好看的臉,真的是看一天都不會覺得膩。
這也恰好說明了一點,在這個看臉的時代裡,有一張高顏值的臉到底有多麼重要呀。當然,我喜歡上許澈,也並不是因為他這張臉。
要是因為他這張臉,那他還是人的時候,恐怕我就被他迷得團團轉了。
而我,現在會這般的深愛他,全都是因為他這個無賴對我付出了太多太多。對他,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愛上的。
也許是從他一次次從小鬼手中把我救出來開始的吧,那個時候我才發現,其實身為鬼的他,也不是那麼的討厭。
當然,除去他動不動就想跟我幹那事情的混球行為。
躺在**,靜靜的想著我跟許澈一起走過的日子,雖然不長,卻也是經歷了風雨和生死。雖然他只是一隻鬼,卻比人還要靠得住。
相比於趙天羽那個偽君子,許澈卻要比趙天羽會做人多了。
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對著裡面的許澈輕聲的說道,“澈,晚安,我愛你。”
說完之後,我便小心的將印章掛在了脖子上。小心的放在懷裡,因為安醫說了,現在的許澈,魂魄勉強聚集好了,但是現在他不能夠輕易地走出印章。否則,就算是安醫的師父來了,也救不回許澈了。
一想到這個警告,我就不得不警惕起來。雖然我沒有安醫他們那樣的修為,但我一定要儘自己的全力去保護許澈。
這也是我唯一能夠做的了。
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驚險了,害得我神經緊繃了一天,現在放鬆下來,強烈的倦意便席上腦袋。閉上眼睛的我,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迷迷糊糊的時候,我感覺到身上有什麼軟軟的東西再爬。那感覺,讓我心裡有些發寒,但我實在是太困了,所以根本沒多想,就繼續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醒過來,我聞到**有一股子怪異得羶味。我有些納悶,卻沒有跟安醫他們說。
卻沒有想到這樣的怪事情,到了晚上又開始了。
我記得有一天晚上我睡得正香,突然感覺到一個軟軟的滑滑的東西從我的手邊爬過去。半迷糊的我,一把抓住了那玩意兒,迷茫的睜開雙眼,我大叫一聲“蛇啊!”
我嚇得一抖,趕緊往床角縮過去。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的**有十幾條蛇。
想到這幾天晚上,這些玩意兒都在我身上爬,我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阿三和安醫趕過來,看到我**的東西時,臉色也不怎麼好。
我從**跳起來,這個時候的我,早就被這些東西給嚇得有些腿軟了,腳都有些站不穩,幸好安醫扶著我,不然我真的要摔下去了。
“阿三,你是不是看出了些什麼?”我看阿三的臉色有些不好,我趕緊追問道。阿三點頭,“應該是你身上的黴運詛咒又開始發作了,只是我看不懂,為什麼走黴運的你,會有蛇圍繞過來呢?難道說,你身上的詛咒變了?”
“甭管變不變,得去找旅社老闆要個說法,我們從新換個房間。實在不行,到時候重新換個旅社。”
安醫盯著那些蛇,目光有些發狠。我看了眼安醫,對於他這個眼神有點害怕。
後面,旅館的老闆過來幫我們處理了這些蛇,按照他說的,這間旅館是這個地方最乾淨的了,以前也沒有出現過蛇。我們半信半疑,最後還是換了個房間。
我本來以為換個房間,就會沒事了,萬萬沒想到,問題開始升級。
一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感覺到身下不對勁,當我低頭看過去的時候,再一次發出了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