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老一輩的事
“沒事兒，民不告官不究，殺了他之後，反正也沒人告訴我，相信也不會有人來追究。”方不同笑道，“其實五爺的死就跟這傢伙有關。”
“有關？這怎麼講啊？”
“說五爺是他，害死了都不為過。”方不同說道，“五爺做的叫做絕陰食，也就是說，這是一種跟鬼搶吃的生意。
本來就是一門缺德買賣，但是搶來的食物到哪裡去了呢？都是塞到這傢伙嘴裡，然後這傢伙就給五爺換來錢財。
這雖然是一條生錢很快的道，但是畢竟是缺德道。
五爺，喂不飽這個傢伙，這個傢伙就要吃五爺。這一次就是為了你五爺才把這傢伙給請出來的。”
“難怪墨雨這麼生氣呢。”我不解的說。
“但是為什麼五爺要幫我幫到這個程度呢？本身就是非親非故的。”
“其實他幫你從某種程度上講，也是幫自己。”
方不同說道，“關於這個問題啊，早晚你會明白的。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將這個東西的血喂，給那些吃的午夜飯菜之後，被冤魂纏身的人。有了這傢伙的血，來祭奠這些冤魂，就讓這些冤魂能夠平息了，回去之後睡一覺，萬事寧靜，啥都沒了。”
我點點頭。
“這樣總算也是息事寧人了，”我說道，“算是有些事情就過去了，相信以後也就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那是啊，其實五爺也只不過是給你做出一個榜樣而已。”方不同說道，“五爺曾經說過，只要不讓你走上他這條道，他可以上刀山下油鍋。讓你看到這眼前的一切，就是為了防止你，魚見餌不見鉤，人見利不見害呀。”
“防止我？”我突然想到第一次見到五爺的時候，他就對我的身世非常的清楚。這看起來還有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五爺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非要用這種辦法聚財呢？難道就沒有更好的方法嗎？”我問道。
“有的時候啊，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用在五爺身上正好。”方不同，一邊操持著手裡面的活，一邊說道，“默默無言的過去，我是真不知道，但是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只能說從他的過去的話中，我依稀聽到一些。大體上的事情就應該是，老頭年輕的時候不學好，吃喝嫖賭抽，將家裡敗了個一乾二淨，還欠了一身高利貸。
後來他想躲上山去，那高利貸又怎麼會放過他呢？於是連連的搜山搜了好幾遍，嚇得他躲在山洞裡面，任誰叫都不敢出來。
後來五爺就說自己陰差陽錯的學會了這些東西。這些東西掙錢特別快，而且掙得特別多，拿來還高利貸是綽綽有餘。”
“但是這反彈起來也是綽綽有餘吧，”我一邊看著方不同做東西，一邊說道，“這就是五爺說的，人見利而不見害，魚見食而不見鉤？”
“對！”方不同，一邊做著手上的活計，一邊說道，“一開始的時候是很爽，非常的好，但是這報應一旦來到的時候，那是毒楚萬分呢。五爺更希望的是，你不要學這一手東西，去找一些正經的營生來學，一些正好和這些東西相反的東西來學。”
“可是他並沒有告訴我去找什麼東西，到死都沒說過。”我是真的茫然了，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哪怕給我留個隻言片語的呢，這也好說。
“他可能以為你知道吧。”方不同說道，“畢竟你是霍家家譜上的最後一個人了，他可能覺得你早晚會回到霍家去，所以也就認為你早晚會知道，可是沒想到的是，你壓根兒就不知道霍家在什麼地方是吧？”
“你算說對了，”我感覺非常非常的贊同這句話，“我的確就不知道，從小到大壓根沒去過那地方。”
“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去查一查吧，看看能不能去那地方走一走。”方不同說道，“如果說五爺希望你回去的話，相信你在那裡一定能找到什麼東西，畢竟對於老一輩的事情，沒有人比五爺更熟悉。”
這句話算是一個結束，在這句話說完之後，方不平手中的血豆腐也就做完了。他將罐子封起來，然後便走了出去，只留下我留著原地慢慢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