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夜探鬼樓
不管那個朝我豎中指的傢伙是誰，但我確定他不是人，也就是說，我們一群人與鬼有了約定。
而齊小強，則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了一場華麗的夢遊。
雖然我知道他不是真夢遊，但是隻有我一個人知道。
不管那個朝我豎中指的傢伙是誰，但我確定他不是人，也就是說，我們一群人與鬼有了約定。
而齊小強，則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了一場華麗的夢遊。
雖然我知道他不是真夢遊，但是隻有我一個人知道。
宿舍的人都回去了，所有人都沒有睡意，他們都知道齊小強的夢遊行為意味著必須要進鬼樓去。
他們是唯物主義者，但是他們怕，那是對未知的恐懼。
每一個都安靜地坐著，坐在下鋪的**，但沒有一個人說話。似乎這樣就可以逃避即將到來的現實。
窗外的蟲子歡快地叫著，好像在為入夏以來難得的清涼夜晚而歌唱。
可是宿舍內，卻有著一股昨天晚上都沒有的燥熱，那是因害怕而不停地流汗導致的。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兒，不知誰先說了句：“靠，怎麼這麼熱，感覺比昨天晚上還熱呢。”
人們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口，紛紛說道：
“是啊，真奇怪，明明白天剛下了場大雨的。”
“恩，是很熱！”
“孃的，什麼鬼天氣！”
突然間，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隨著這個鬼字出口，一聲響亮而又空靈的嘆息突兀地在宿舍內響起，除了我和大膽兒之外，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這一天之內的經歷太過豐富，以至於我現在都有些麻木了。我站起來，朝著屋頂喊了句：“不知是哪位師兄或者前輩，如有需要，還請明示，如果我能幫忙的，一定不會推辭。”
顯然，我這舉動在他們看來比那嘆息聲更加突兀，他們都像盯著怪物一樣看著我。
“嘿嘿”一笑後，我說道：“不好意思，我也就試試，說不定有用呢，是不是？”
沒有聲音回我，但我的話音剛落，大膽兒也站了起來，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脣上“噓”了下，之後緩緩說道：“聽，蟋蟀在**！”
“靠”
“擦”
“咳”
“幹”
……
大膽兒這句話好像是神來之筆將之前的壓抑一掃而光，眾人明顯輕鬆了不少。
之後大家故意選擇性遺忘，全都避開了關於與齊小強約定的話題，也不知過了多久，大家紛紛上床睡覺了。
我知道，他們多數都睡不著，都在擔心關於夜探鬼樓的事兒。
之前“齊小強”說了，要我們去一趟，但沒說讓我們在裡面待多久。為了大家的安全，為了防範可能的風險，我決定帶他們一起，進去之後馬上出來，不在裡面多待一分鐘。
這樣的話，我們也算沒有失信。
但是，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這只不過是美好的希望而已。
第二天一早，我便醒了。與平常的吵鬧不同的是，現在宿舍裡一片安靜，我一瞅，原來都在睡覺。
這時候，大膽兒也起床了。
“估計他們是昨晚沒睡，現在天亮了，放鬆了，也都睡著了。”我小聲跟大膽兒說著。
“恩，那就讓他們睡會兒吧。”
“走，咱們出去到街上轉轉。”
“幹嗎去？”大膽兒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沒跟他說為什麼，而是賣了個關子。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跟大膽兒回來了，買了護膝、護腕兒、頭盔等一些護具。
回到宿舍的時候，他們有的人已經醒了，有的人還在睡。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醒了過來，吃過晚飯後，大家都在宿舍集中，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我說申凝之，你買這些頭盔什麼的做什麼用的？”
我說：“每個人把這些都拿一套，該穿的穿，該項戴的戴，把自己裹嚴實點兒。”
“這大熱天兒的，還不得捂出痱子來啊。”
“我不穿，醜死了。”
我好說歹說，最後還是有幾個人不穿。正在我無奈的時候，大膽兒說話了：“如果你們還想活著從鬼樓出來的話，那就趕快把這些都套到身上。”
大膽兒是進過鬼樓的人，這個大家都知道。聽他這麼一說，剩下的那幾個人也麻利地把裝備都套在了身上。
天黑了。
“我們、我們能不能不去啊？”不管之前說的多麼好，臨了的時候，還是有人怯場了。
“是啊，我們白天去不行麼？”
這時候，我想不是藏著掖著的時候了，我淡淡地說了一句：“如果你們想安安靜靜地過完下半輩子，那就什麼都不要說，一起去那棟樓。否則的話，今後會發生什麼事兒，誰也不能保證。”
我不是故意說得這麼嚴重，但不這樣的話，誰知道他們身上會發生什麼事兒，與那東西的約定，還是完成的好。
弄好之後，我們20個人便出發了。
往常的這個時候，學校裡還很熱鬧，可今晚卻顯得異常冷清。
“怎麼今晚他們都睡得這麼早嗎？”
“不是睡得早，昨天考試結束後就放假了，難道你忘了嗎？好多人都回家了，沒回家的都在宿舍待著呢。”
“怎麼都不出去玩兒呢？”
“昨天在考場有人跳樓了，難道你沒聽說嗎？這時候，誰還敢出去瞎晃盪，萬一碰到、碰到那啥怎麼辦。”
說到那啥，大家再次沉默，生怕觸及什麼似得。
鬼樓距離宿舍區並不遠，但卻有一堵牆從中間隔開，更詭異的是，牆上沒有門，一個門都沒有。要想進去的話，必須翻牆。
穿著笨重的裝備，所有人都跳了過去。
牆裡面是叢生的雜草，有一人多高。本來歡快的蟲鳴，在我們落地的剎那便停止不語。由於常年沒人過來，這裡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腐朽味兒。
“你們看，星星怎麼不見了？”有人小聲地叫了出來，聲音裡充滿活力了驚訝。
我抬頭看向天空，沒有一絲雲彩，本來的掛著星星和月亮的夜空，此刻只剩下灰濛濛的顏色。
“這顏色好怪啊，好像、好像——”
“好像不屬於人間。”接話的是大膽兒，他這一句話把所有人嚇了個激靈。
本來我還算鎮定，不覺得害怕，聽到他這句話，我越看越覺得他說得對。
如果不是人間，那這是哪兒？
“別說了，趕緊進去吧。孃的，既然來了就別再怕，怕也沒用。說不定厲害點兒，還能把那玩意兒給嚇跑了呢。”
“嘿嘿，說得不錯呢，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有這個膽兒。”那個同學的話音剛落，一個聲音空靈地從空中響起。
與宿舍的嘆息聲不同的是，這個聲音裡面充滿了調皮、戲謔，還有不屑。
我察覺有些不妥，問道：“我們進來這裡多久了？”
“半個小時了，怎麼了？”
說完這句話後，那個同學也張大了嘴巴，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圍牆到那棟樓也就只有幾百米，可是我們竟然走了半個小時！
沒有睡意，他們都知道齊小強的夢遊行為意味著必須要進鬼樓去。
他們是唯物主義者，但是他們怕，那是對未知的恐懼。
每一個都安靜地坐著，坐在下鋪的**，但沒有一個人說話。似乎這樣就可以逃避即將到來的現實。
窗外的蟲子歡快地叫著，好像在為入夏以來難得的清涼夜晚而歌唱。
可是宿舍內，卻有著一股昨天晚上都沒有的燥熱，那是因害怕而不停地流汗導致的。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兒，不知誰先說了句：“靠，怎麼這麼熱，感覺比昨天晚上還熱呢。”
人們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洩口，紛紛說道：
“是啊，真奇怪，明明白天剛下了場大雨的。”
“恩，是很熱！”
“孃的，什麼鬼天氣！”
突然間，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隨著這個鬼字出口，一聲響亮而又空靈的嘆息突兀地在宿舍內響起，除了我和大膽兒之外，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這一天之內的經歷太過豐富，以至於我現在都有些麻木了。我站起來，朝著屋頂喊了句：“不知是哪位師兄或者前輩，如有需要，還請明示，如果我能幫忙的，一定不會推辭。”
顯然，我這舉動在他們看來比那嘆息聲更加突兀，他們都像盯著怪物一樣看著我。
“嘿嘿”一笑後，我說道：“不好意思，我也就試試，說不定有用呢，是不是？”
沒有聲音回我，但我的話音剛落，大膽兒也站了起來，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脣上“噓”了下，之後緩緩說道：“聽，蟋蟀在**！”
“靠”
“擦”
“咳”
“幹”
……
大膽兒這句話好像是神來之筆將之前的壓抑一掃而光，眾人明顯輕鬆了不少。
之後大家故意選擇性遺忘，全都避開了關於與齊小強約定的話題，也不知過了多久，大家紛紛上床睡覺了。
我知道，他們多數都睡不著，都在擔心關於夜探鬼樓的事兒。
之前“齊小強”說了，要我們去一趟，但沒說讓我們在裡面待多久。為了大家的安全，為了防範可能的風險，我決定帶他們一起，進去之後馬上出來，不在裡面多待一分鐘。
這樣的話，我們也算沒有失信。
第二天一早，我便醒了。與平常的吵鬧不同的是，現在宿舍裡一片安靜，我一瞅，原來都在睡覺。
這時候，大膽兒也起床了。
“估計他們是昨晚沒睡，現在天亮了，放鬆了，也都睡著了。”我小聲跟大膽兒說著。
“恩，那就讓他們睡會兒吧。”
“走，咱們出去到街上轉轉。”
“幹嗎去？”大膽兒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沒跟他說為什麼，而是賣了個關子。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跟大膽兒回來了，買了護膝、護腕兒、頭盔等一些護具。
回到宿舍的時候，他們有的人已經醒了，有的人還在睡。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醒了過來，吃過晚飯後，大家都在宿舍集中，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待著夜幕的降臨。
“我說申凝之，你買這些頭盔什麼的做什麼用的？”
我說：“每個人把這些都拿一套，該穿的穿，該項戴的戴，把自己裹嚴實點兒。”
“這大熱天兒的，還不得捂出痱子來啊。”
“我不穿，醜死了。”
我好說歹說，最後還是有幾個人不穿。正在我無奈的時候，大膽兒說話了：“如果你們還想活著從鬼樓出來的話，那就趕快把這些都套到身上。”
大膽兒是進過鬼樓的人，這個大家都知道。聽他這麼一說，剩下的那幾個人也麻利地把裝備都套在了身上。
天黑了。
“我們、我們能不能不去啊？”不管之前說的多麼好，臨了的時候，還是有人怯場了。
“是啊，我們白天去不行麼？”
這時候，我想不是藏著掖著的時候了，我淡淡地說了一句：“如果你們想安安靜靜地過完下半輩子，那就什麼都不要說，一起去那棟樓。否則的話，今後會發生什麼事兒，誰也不能保證。”
我不是故意說得這麼嚴重，但不這樣的話，誰知道他們身上會發生什麼事兒，與那東西的約定，還是完成的好。
弄好之後，我們20個人便出發了。
往常的這個時候，學校裡還很熱鬧，可今晚卻顯得異常冷清。
“怎麼今晚他們都睡得這麼早嗎？”
“不是睡得早，昨天考試結束後就放假了，難道你忘了嗎？好多人都回家了，沒回家的都在宿舍待著呢。”
“怎麼都不出去玩兒呢？”
“昨天在考場有人跳樓了，難道你沒聽說嗎？這時候，誰還敢出去瞎晃盪，萬一碰到、碰到那啥怎麼辦。”
說到那啥，大家再次沉默，生怕觸及什麼似得。
鬼樓距離宿舍區並不遠，但卻有一堵牆從中間隔開，更詭異的是，牆上沒有門，一個門都沒有。要想進去的話，必須翻牆。
穿著笨重的裝備，所有人都跳了過去。
牆裡面是叢生的雜草，有一人多高。本來歡快的蟲鳴，在我們落地的剎那便停止不語。由於常年沒人過來，這裡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腐朽味兒。
“你們看，星星怎麼不見了？”有人小聲地叫了出來，聲音裡充滿活力了驚訝。
我抬頭看向天空，沒有一絲雲彩，本來的掛著星星和月亮的夜空，此刻只剩下灰濛濛的顏色。
“這顏色好怪啊，好像、好像——”
“好像不屬於人間。”接話的是大膽兒，他這一句話把所有人嚇了個激靈。
本來我還算鎮定，不覺得害怕，聽到他這句話，我越看越覺得他說得對。
如果不是人間，那這是哪兒？
“別說了，趕緊進去吧。孃的，既然來了就別再怕，怕也沒用。說不定厲害點兒，還能把那玩意兒給嚇跑了呢。”
“嘿嘿，說得不錯呢，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有這個膽兒。”那個同學的話音剛落，一個聲音空靈地從空中響起。
與宿舍的嘆息聲不同的是，這個聲音裡面充滿了調皮、戲謔，還有不屑。
我察覺有些不妥，問道：“我們進來這裡多久了？”
“半個小時了，怎麼了？”
說完這句話後，那個同學也張大了嘴巴，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圍牆到那棟樓也就只有幾百米，可是我們竟然走了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