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敵為友,一盞茶
“道歉!”
七殺一句話說下來,連破軍都楞了。
“大哥,那個老頭兒是這次……”
“我叫你給這位兄弟賠禮道歉!”
七殺一句話給猶自狡辯的破軍嚇到了,破軍一哆嗦,然後口不應心的對我說道:“這位兄弟,我對不住你,都是我的錯。”
這一下讓我也有些傻了,我看著七殺一個一米九二的漢子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然後推金山倒玉柱的跟我面前單腿跪下:“這位兄弟,我二弟這個人心直口快,但是本性還是純真的,為人太過不拘小節,這是我管教不嚴,還望你海涵,兄弟能夠不畏暴行挺身而出,就衝這份俠義,你也值得我一拜!”
七殺這一番話我心中也是一驚,我沒想到這個七殺這麼通情達理,我還只當他是故作虛偽呢,但是這一番話實在是坦誠,所以我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怎麼回答。而且本來做出了兩個準備,要麼我把破軍打暈瞭然後利用他去將殺破狼這哥三個一舉擊敗,要麼剛剛跟他們四個火併一番,然後藉機逃走,但是現在這一弄反而不知道怎麼辦了,這是打還是不打?
“沒什麼沒什麼,那我就不打攪了。”
我說話間給老道士使了一個眼色,本以為老道士能夠藉機就走,沒想到老道士居然嚴肅的點了點頭,然後一瞬間變得無比的和藹。
“啊,這裡陽光明媚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我二人既然路過此地,那麼就是和四位的宅子有緣,不如請我們二人進去做做,品一杯香茗如何?”
我聽到這話我都要給這老王八蛋跪了,現在跑還來不及呢你說這話是鬧球呢?我尷尬的瞥了一眼老道士,然後小聲對老道士說道:“你作死啊?不進去死一回你是不是不開心啊?”
沒想到老道士志得意滿的擺了擺手,就這會兒那倒黴破軍也及其狗腿子的跟七殺說道:“大哥,我回來的這個路上,這兩個人一路上沒少跟著我,一直跟到這兒,我懷疑這兩個人不是什麼好人啊!”
嘿你還好意思說我不是什麼好人!
“兩位,如果你們還對我二弟有什麼異議的話,完完全全可以當著面打一架,就算是打不過他,那你們也可以挑我們四個之中任何一個人來比試,何必做這種暗中偷襲的買賣呢?實在不是君子所為啊!”
就在這會兒七殺的目光也盯上了我手中的這一塊兒板磚,就在這會兒我還要推辭拒絕,貪狼眼睛一轉,然後在七殺的耳邊耳語了片刻,七殺面色驟變,然後一瞬間掏出了懷中的一柄匕首,衝著我們比劃道:“喲,是你們兩個?”
果真還是認出來了!
我也不攔著,就在這會兒功夫我板磚也掂量著分量差不多了,這會兒功夫我要是用法術的話肯定是不夠這四個人人瞧瞧的,所以我乾脆就用這板磚了,四個雙倍攻擊還有八個暴擊點,在我掂量這會兒也差不多順手了,破軍呲牙咧嘴的走上了前來:“我說你這老頭兒怎麼這麼讓我眼熟呢,合著讓我打過一頓啊!”
而他目光又看向了我,我也打過他一頓,算是給老頭兒報仇消了氣了,他們雖然不認識我,但是既然在清局者這個組織之中,那麼肯定是見過我的簡歷的,就衝他們這個鬧心的行為,我們肯定是見面就打的。
就在箭上弦劍出鞘這會兒功夫,眼看劍拔弩張了,老道士倒是極有閒心的擺開了雙手:“等會兒!”
四個人都面色疑惑的看著老道士,連同我,老道士清清嗓子說道:“要論打架,我們肯定是打不過你們的!”
臥槽你說這個幹毛啊!
就這會兒功夫破軍已經衝上了前來,雙膀有力虎虎生風,掄圓了就要蓋在我臉上,但是老道士突然衝破軍比劃了一個掌心符:“定!”
破軍果真聽話的定住了。老道士這才慢慢說道:“但是要論拼命同歸於盡的話,你們就是再來六個湊個整也玩兒不過我們!”
貪狼嗤之以鼻,發出了不屑的笑聲,但是老道士突然揪住我的肩膀,一搭肩一墊背,我胳膊就被扳到了後背上,老頭兒一摁我尺寸關,突然一股凌冽的劍氣從我指尖兒飛射而出,居然把道邊兒的路燈給打碎了,不僅如此,連同燈後的一節鋼管兒都被我的劍氣平滑的切割掉了!
“嘶!”
在叮噹的一聲鐵管兒落地的響聲中,連同我和這四個凶神惡煞的壯漢們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是感覺我實在是厲害,就這一匹劍氣,他們是絕對躲不開的!所以說按照老道士的說法,想要和他們同歸於盡,還真不是什麼問題!
我倒是驚訝於我居然能夠使出這麼厲害的本事,但是隨即的念頭讓我想把老道士燉了的心都有了,這渾身又疼了起來!
這一疼實在是太疼了,今天這一道劍氣我一會兒就試了三次,這還是我控制使用之下,但是這一次明顯沒有第一次那麼疼,這次才疼到我鼻涕眼淚滿臉。老道士不著痕跡的把沾染了我鼻涕眼淚的手暗暗的往我身上摸了一遍,然後才慢慢的說道:“敢問各位,我可騙了你們?”
七殺悶不做聲,一分鐘之後才權益出利弊,向宅子裡一比劃:“二位進來吧。”
在五分鐘之後我擦乾了滿臉的**,抬頭打量這小屋。別說這小屋還真是挺清淨的,屋外就是一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子,院子周圍種了幾棵桑樹,這會兒沒有葉子,就滿樹的吊死鬼和吊死鬼。第一個吊死鬼是那種外面裹著一層厚厚的繭的蟲子,吊在樹上就跟吊死鬼一樣,跟蠶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它醜。另外掛了一樹吊死鬼,因為桑樹是陰木,一般種在墳墓的前頭,所以也常常掛滿了吊死鬼。
這會兒樹上能有五六個吊死鬼正晃晃悠悠的在樹上吊著呢,我沖人五個打了個招呼,人家也沒心思搭理我,其中一男一女正互相交流感情呢。我再抽了抽這小屋,好啊,坐南朝北顛倒陰陽,西高東低家內不和,一進門廳就看見蹲在廁所馬桶上的破軍,這又不納財又晦氣還精神汙染。我瞥了破軍一眼,廁所裡的玻璃都是透明的,我就看見破軍的一雙吊梢眼白了我一眼,然後繼續低頭撇翔。
“我說老大爺你能告訴我你怎麼想的嗎?你下回兒要用大招的時候你能不能商量我一聲?你用的是我的身體啊大爺!”
“我知道啊,但是我一個人唬不住他們啊,所以我用你的身體也是逼不得已啊。”
“你知道逼不得已那你還非要進來看?現在進來了開心嗎?這屋子喜不喜歡?”
“哎小夥子你生什麼氣嘛,這不是要進來打探一下嘛。你想,老殷既然是他們抓走的,那肯定就藏在這個屋子裡的,你不進來你怎麼知道他們給藏哪兒吶?”
“那萬一沒進你得來呢?啊?萬一這四個人就死乞白賴的非要跟你拼命的呢?到時候怎麼辦?”
“那肯定是你跟他們同歸於盡咯,我一個七八十歲的得道中人沒心思和你們小年輕一起打打殺殺!”
“我靠!”
我一個起身兒就揪起了老道士的衣服領子,老道士一臉的好死不如賴活著的表情勸我坐下,我一瞥馬桶上看好戲的破軍,還有坐在椅子上滿面嚴肅的另外三位,我撒開了手又坐了回去。
“你一見到客人就非要撇翔嗎?”
破軍嘿了一聲算是回答,七殺覺得氣氛不對,然後低垂著一對兒丹鳳眼,看著我撇了撇杯子中的茶,然後說道:“好了,現在屋子也進了,這茶也喝了,有什麼貴幹就說了吧。”
老道士一臉的正經,一抬腿就踩太師椅上了,那茶碗跟喝大缸子茶一樣敦敦敦喝了個底兒朝天,然後呸呸呸的吐茶末子,老道士一隻手撓胳肢窩一隻手摳鼻屎:“我說,老殷呢?你也別藏著掖著了,這輩子我還沒見過天煞孤星命的人呢,趕快叫出來給我見見啊。”
貪狼最坐不住,一個蹦高就起來了,指著老道士的鼻子就罵:“你跟誰來這套呢?這是誰家啊你跟這兒耍大牌,你裝什麼大鼻子象呢?”
老道士一掃開貪狼的手,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年輕人說話客氣點兒,老道士我這輩子什麼人都見過了,也不怕你個吃奶的娃娃。你們別以為我不知道清局者這個組織是個什麼玩意兒,你們真當自己找到組織了麼?別鬧了,自己都快讓人給當狗給燉了還沒明白呢?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狗既是伴侶又是食材,現在你們伴侶都演完了,該被燉了!”
貪狼被這話一激三尸神暴跳,他就要動手,然後七殺給攔下了:“老大爺你這話怎麼說?”
“怎麼說?天煞孤星都讓你們抓過來了。你們四個人的殺破狼命能留著你們?別鬧了,你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