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套麻袋,敲悶棍
老頭兒說的沒錯!
按照兩絕命的說法,那肯定是殺破狼和天煞孤星共同成為陰魂,加持在人身上的時候效果最強,但是殺破狼是三個人啊,就算是他們一起用一個鬼僕,他們總不可能共用一個殺破狼命嗎?也就是說如果他們三個人均分一個天煞孤星的陰魂,無疑會將天煞孤星弱化為原來的三分之一!
就清局者的混蛋勁兒,會允許這哥仨兒這麼浪費資源?
這仨只是小頭目,撐死了算中層,按照根本不會啊!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們也是被煉成陰魂的物件!三條殺破狼的極品命格,再加上一條天煞孤星,四條人命祭成的極品鬼僕,就衝著這一點,足以讓清局者的混蛋們痛下殺手了!
你說一個組織,不圖名不圖利,持之以恆持之不懈的給我添堵,就衝這份兒毅力,這份兒精神,普通人這樣早成百萬富翁了。這麼一個組織就是集體去賣豬肉,估摸著現在也差不多能壟斷整個衛海市豬肉市場了。
就這會兒那光頭也吃個七七八八了,這兄弟也真是能造,一個人造了快三斤糧食了。我瞅了一眼老頭兒,跟他說道:“這仨人既然是組團出現的話,組團的戰鬥力遠比仨人加一塊兒強,咱倆一會兒等他出來後給他打暈了捆上,再單獨對付另外兩個就簡單了。到時候咱們把道理給他們說清楚,你看咱們能整明白就整,整不明白就再說,你看這樣行不行?”
老頭兒跟我比劃:“你說的太有道理了,那一會兒你悶棍我麻袋。”
“嗯不,我悶棍你麻袋。”
“好我吃點兒虧吧,我麻袋就我麻袋吧,我這麼大歲數了不擅長體力活兒了。”
“早這麼說不就得了嗎,麻袋呢?”
“我沒有啊,我尋思你有呢!”
“你神經病啊,我能帶著麻袋去洗澡?”
“那我這麼一個體麵人兒我能隨身帶麻袋嗎?”
我看著老頭兒一臉理直氣壯地模樣,還拾搗拾搗他那破棉襖,吐了口吐沫斂了個分頭,我就覺得心中一陣無助。
“行了咱也別悶棍麻袋了,直接悶棍吧。誒我問你,你這麼大本事怎麼還讓這三混蛋給整服帖了?要是咱倆不行我就再叫上我倆兄弟,揍他們應該跟玩兒似的。”
老道士不屑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然後忿忿的說道:“這群混蛋玩兒陰的,居然跟我使悶棍麻袋!”
“……”
老道士捋了捋他那蟈蟈兒兩根兒鬚子一般的頭髮,一搭我肩膀,這剛剛一搭肩膀老頭兒看著我就睜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氣:“噫?”
“有話說話別學河南腔。”
“你這一身的法力哪兒來的啊?”
我看著老頭兒,老頭兒一臉的嚴肅認真,剛剛一捏我兩肩琵琶骨,就他鬆手的時候,他微微收縮著雙手,他笑著對我說道:“好強的劍氣。”
我一低頭看,就這一會兒老道士滿手都是血口子!大大小小居然能夠有上千道!老道士低頭笑了笑:“就這麼一會兒,上個樓的功夫你就遭遇瞭如此奇緣,你小子真是天大的運氣啊。”
我一聽到這話心中一顫,我扭頭看老道士:“這話怎麼講?”
“你可知道清局者是怎麼誕生的?你如果瞭解了清局者的起源,那麼……來了!”
老道士話還沒說完,我就看到他四肢明顯一顫,果真光頭吃飽喝足出門了!這會兒我也沒心思管那個玻璃了,老道士低頭又劃了一道掌心符,我不得不敬佩,好快的畫符速度!就這會兒他又畫出了兩張!老道士一抬手的功夫,我倆就已經成了兩個衣衫襤褸的叫花子,我看著老道士濃眉大眼的樣子心中又是一樂,合著他就不會變別人了!
老道士在這一會兒突然眼光銳利,左手衝著玻璃虛抓,右手攥緊了我胸前的衣襟!
就這一會兒,我突然感覺這玻璃的一舉一動,包括他的身體狀況,如同我瞭解了多年一般,居然詳詳細細的畫在我心理了!
好強的本事!
老道士跟我比嘴型:“幫你個小忙。”
我衝他拱拱手小聲對老道士打手勢:“跟上他,我們悶了他!”
“好!”
我們倆一塊兒跟著這光頭走,光頭的腳程很快,就這會兒騰騰騰硬是走出了十多米!我倆撲騰腿緊忙跟著,這光頭倒是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七扭八拐的在小巷子裡走,我看著他走到一個死衚衕的交叉口的時候,我心中就門兒清了!
老殷是他們抓走的,我一想到老殷一生多舛,少年父母雙亡,中年喪妻,晚年喪子,這人生三大悲就已經體會了個乾乾淨淨,現在兒媳婦高位截癱了,孫子又魂魄不全,而這一切僅僅是因為這幫子混蛋想要變得強大!一想到這裡我心中無名火生氣,三尸神暴跳七竅生煙,我衝著老道士比劃:“來把磚遞給我,我去悶了他。”
我等了半天沒動靜,這光頭都快進衚衕了,老道士依舊沒反應,我扭頭一看,老道士用一張老且萌的臉看著我,雙手一擺:“什麼磚頭?”
“我特麼用來悶人的磚頭啊!”
“不是說好了我來麻袋你來悶人嗎?你跟我要有啥用?”
老道士一臉的無辜,我這股鬥志就洩了一半兒,我費勁巴拉的解釋:“這不是說好了我悶棍你麻袋嗎?那現在沒有麻袋了,直接悶棍了,你沒活兒了,你不能主動點兒給我找個板磚來?”
“鬧球呢,說好了你悶棍你悶棍我就沒找磚頭啊,那你這個人手裡沒有轉頭你還悶什麼人啊?”
老道士梗著脖子一臉理直氣壯,我看著老頭兒我真想順便把他一塊兒悶了,就這會兒我四處找轉頭肯定是不顯示了,我從我兜裡掏出了我那一斤多的諾基亞手機,為了怕一下再給光頭打死,我仔細的給手機上裹上了一層外套,邊裹我便跟老道士說話:“你幫我盯著點兒光頭去哪兒了,我好出去悶了他。”
“來了。”
“啥?”
老道士悶不做聲,抬手一指,就等我一抬頭,面前突然多出了四個人!
剛剛消失的破軍站在最外面,在他旁邊則是一個大高個兒,一米九二的個頭,穿著一身工裝,四方大臉,丹鳳眼濃眉低垂,整個人就是一副不怒自威的神情,儼然是一副領頭人的感覺,這應該就是七殺了!在他身邊的則是一個穿的挺潮的小青年兒,站在那兒就是一副七扭八歪的模樣,穿著一個過膝的大外套,長得倒是挺俊俏的,可是就是有一股賊眉鼠眼的感覺。在他旁邊則是一個挺文靜的姑娘,穿的挺職業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整個人都是一種知性的恬靜美。
這就是七殺,破軍,貪狼,廉貞四人了!
這四個人站在這裡就是一種無法匹敵的氣勢,七殺眯縫著眼睛,然後客氣的問我:“這位兄弟來這裡有何貴幹啊?”
我沒來得及說話,倒是貪狼接上話茬了,一張嘴就是一股子京片子:“大哥你問這個幹嗎啊,你看看這倆人長得賊眉鼠眼的有一個有正形的嗎?要我問我就問你丫是來幹嘛的啊,跟著光頭進來你們倆是想幹啥啊?你信不信小爺我把你們腸子給你們抻出來當風箏飛啊?”
而破軍則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了一個小學生跟老師打報告的神情,動作語言極其的狗腿子,指著我就小聲說道:“大哥就是他倆!你看著那個混蛋沒有?我在澡堂子裡泡澡呢,這個逛蕩就給我一群,這傢伙給我整的,尼瑪眼泡子都是冒金星啊。”
七殺聽到這句話面沉如水,然後看著我聲音也變了:“兩位,我兄弟說的可屬實?”
我看著這四個,就七殺破軍貪狼三個人,我們兩個都未必是對手,老道士再強但是也總是一種不靠譜的感覺,而且就算我們兩個能夠和殺破狼三人打個平手,這不是還有廉貞呢嗎,廉貞的戰鬥力絕非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子那麼簡單,可以說廉貞能夠和貪狼打個平手,那麼我和老道士倆面對他們四個,就完全不是個兒了!
我眼神兒四處逡巡著,尋找著可靠地退路,現在有一種法子,那就是他們四個還不知道我們倆是學過道法的,所以一上來不可能就開大招,但是我們會啊,所以一上來我倆就開大招,我不行拼死再把心中這柄劍給匯出來,幹個你死我活!就在這會兒我也接著回答:“是,我是打了你兄弟,這我承認,但是你兄弟幹了什麼事兒?一個六十歲的老大爺了,他居然能夠下的去手侮辱人家!你自己問問你兄弟,我打的這拳該不該,我有沒有錯?”
七殺聽到這句話,眼神兒看向了自己的兄弟,沒想到破軍這麼大個兒一個漢子,被七殺掃了一眼居然低下了頭,嘴中還不住辯解:“大哥你別生氣,這不是要抓那個老頭兒嘛,所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