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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詭判-----第21章審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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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審陰

第21章審陰

難道我能感知陰陽就靠的是額頭上隱藏的眼睛?趙老太太說這隻眼睛發出的正氣令她害怕,這就不難解釋當初我剛到來富叔家時,他們看見我就嚇得一溜煙爬到白楊樹上去了;同時也能解釋我和玻璃第一次去山南尋找骨骸時,玻璃看見背後的趙老太太要推我下去為什麼卻遲疑了;而我撤下釘魂釘時,那兩股旋風也因為我的一個回頭而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個似乎也能解釋了。可是既然如此,曹老五怎麼還敢來呢?

“趙老太太,你怎麼和曹老五混在了一起,曹老五性情暴躁,做事傷天害理,和他在一起瞎鬧怕是要增加你的罪孽。”

趙老太太並沒有立即回答我,只是臉上逐漸流露出憤怒的神情,平靜了好一會才說話。

“來富不仁,當初他挖地動我屍骨,我就找他媳婦桂花算賬。其實一開始我並沒有要害她的意思,就是想給他一點教訓,況且李小哥也為他求情,於是我就順個人情給他,所以來富送了些錢給我,我就一刻也沒耽擱就走了。但是來富太不仁道了,他以為我走了就不能回來了,於是二次上山破我屍骸。起如此歹心,我哪能饒他,於是我也就跟著他回來了。我回來的時候,老五已經上了桂花的身,我們一聊才知道我們的目的一樣,於是我們才共同折磨她,就是這樣她快點死。老五什麼人性,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和他就沒說過幾句話。”

“包括那天晚上,迷住桂花嬸使其飲酒也是為了讓她早點死嗎?”我知道桂花嬸當時身體非常虛弱,如果大量飲酒,是極度傷害身體的,搞不好就會猝死。

趙老太太點了點頭,又補充道,“那也是你們將我孫子困在白楊樹上用天火燒,我一時氣憤才挺而走險。可是你當時好像發現了,我不敢再待下去了,就走了。”

看來趙老太太的動機很單純,就是因為來富叔壞其骨骸,所以才二次回來報仇。而玻璃下釘魂釘困住了其孫子,所以他又上了玻璃的身。對於玻璃,我只能說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最終導致引火燒身。而直到目前為止,趙老太太的所作所為基本上是事出有因,並不是故意生事,還算可以原諒。相當這裡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就是趙老太太說的“李小哥”,根據那句話不難推測這個“李小哥”就是如今的花狸貓,可是她怎麼會這麼稱呼他呢。

問了她之後我才明白,原來趙老太太生前就認識花狸貓,當年她逃荒過來,花狸貓曾經不止一次救濟過她,然而那個時候都比較艱難,所以最後花狸貓也無能為力了。趙老太太和她孫子雙雙餓死後,還是花狸貓把他們埋下地的。原來花狸貓的“偏見”,是因為有這一層關係,難怪他對來富叔挫骨揚灰的行為這麼憤怒,並且也不願意再次幫他,並不僅僅是因為曹老五太凶,花狸貓鬥不過他。

我嘆了口氣,來富叔和趙老太太的之間的這場人鬼恩怨竟然是一場誤會引起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我看著燭火,心想他們兩人之間的誤會很好解決,只要說開了就行,但是趙老太太回家訴求該怎麼解決呢。

“陰陽各有法則,如今你們畢竟誤會一場,沒必要再鬧的對方不得安寧。至於來富壞你骨骸問題,我就用送你回家作為補償吧。但是,你不能在鬧了,早點投胎去吧。”

趙老太太連連道謝,轉身走了,臨走時留下一句話,“山南那地兒,你要多注意!”話落音時,人早就消失在黑暗中。

我和栓子對望一眼,栓子指了指手中的香,香已經燒了一多半,那意思是提示我時間不早了,需抓緊時間。我當下問道,“你來的時候看見曹老五了沒有,他就從窗戶走的。”

栓子笑了笑說道,“我怎麼會看見他,你想審他?”

“他剛走你就進來了,怎麼會看不到呢。”我疑惑道,心裡清楚的很,今天必須把他審了,否則明天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亂子。

於是我一拍驚堂木,喊道,“曹老五!”

四周一片寂靜,三根蠟燭依然燒得正旺,照的周圍顯得格外的明亮,並沒有要發生什麼事情的預兆。這時栓子轉過身來,彎下腰在我耳邊說了一個名字,這個名字我很熟悉。栓子又接著說了一句話,“他讓我帶信給你,讓你嚴懲曹老五,但是你又叫不出曹老五的真實姓名,所以還是先問他為好。”

栓子這麼一說,我心裡一下就明白了,於是喊道,“宋德書!”

宋德書是來富叔的父親,安輩分叫的話,我得叫他一聲爺爺,屬於祖父輩的。這個人,我是有印象的,腰弓的厲害,非常瘦,下巴很長很尖,留一撮鬍子,和阿凡提非常像,左臉上有一道刻疤,據說是年輕的時候游泳,扎猛子太猛了,不小心磕到石尖上了。以前我們上山的時候都能看到他坐在門前的棗樹下,不過現在那片棗樹早就沒了,因為他一死,來富叔為了蓋院子就全部砍掉了。

話剛落音,我就看見文書案前邊黑暗與光亮的交界處慢慢出現了一個人的輪廓,蹲著的。因為那個位置光線晦暗,而這個人出現的也比較快,好像他蹲在那裡等了很久似的,就等我開口叫他。

我盯著這個人看了看,卻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楚,因此也不能肯定是不是宋德書。

“宋德書,你過來坐下。”我說道,文書案右前面有個石墩子,類似於古時候的繡墩,專門供人坐的,這個東西一開始我是不知道的,直到剛才趙老太太坐在上面,我才發現。我心想宋德書生前極為老實,與人和善,對我也還不錯。之所以說對我不錯,那是因為小時候我和栓子偷他家棗子時,被他抓住了,他不但沒打我們,而且每次看見我,都會從身上掏出幾枚棗子給我吃,所以在我心裡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現在他已經作古,出於尊敬,我還是請他坐著。

他還是蹲在那裡,只是抬頭看了看,然後直說,“不用,不用,俺蹲著就行,蹲著就行!”聽起來那語氣顯得非常客氣。

“你還是過來坐下,讓我看看你。”

“沒事,沒事,俺習慣蹲著了。”

出了奇了,這生前老實過了頭,死後怎麼還這麼老實。我也知道他不過來並不是因為蹲著舒服,說白了就是膽小,膽小和老實有時候是一回事。

於是我又喊道,“宋德書,過來坐下。”這一次我說的很嚴肅,語氣明顯強硬起來。我心想也許這樣,他感覺到壓迫,才會乖乖走過來坐下。但是萬沒想到,他聽了之後,竟然站起來轉身就往黑暗裡跑。

我徹底傻了,沒想到他竟然害怕到這個程度,眼看他跑得沒了蹤跡,我立即喊道,“我是二郎,你不管來富叔的事了。”

我剛說完,身邊栓子就用手指戳了戳我,然後對我擺了擺手,暗示我不要透露姓名。

這時宋德書也停住了腳步,轉回身子探頭探腦走了回來,隨著他一步步走近,我終於看清了他的臉。一切都沒變化,甚至包括他駝背和走路方式,但是一看到他,我心裡就感覺極不舒服起來。可能是因為看見一個死過的人,並且又是熟人,一想到和這個人坐在一起,心裡總有點莫名其妙的恐懼。

宋德書聽到我的名字似乎就不再害怕了,好像更多的是疑惑和不解,只見他伸著脖子一步步挪了過來,眉頭都快鎖在一起了。突然他雙眉一展,嘴巴一列,拿手一拍大腿又指著我笑道,“哎呦,還真是二郎,你怎麼當判書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心裡卻想這可不行,他現在這個態度,看樣子是想和我拉家常了,現在時間這麼緊,我哪有時間跟他耗著。於是,我一拍驚堂木,喝道,“去那邊坐著!”

宋德書嚇得抖了一下,又不敢說什麼,只得轉身走到石墩子跟前坐了下來。

“曹老五和你有什麼過節?”

“過節?”宋德書眉頭一皺,從表情看,好像是在竭力的回憶,過了好一會慢慢說道,“過節?這個要說是過節,其實也算不上,因為俺和他不怎麼打交道,也就那麼一次。是因為土地的事,他佔俺家的地,要說少也就算了,但是那一次他做的太過了,整整耕了俺家三犁地,俺實在看不過去,就和他幹了一仗,他媳婦死得早,沒兒子,所以沒打過我們。最後他賭注發誓就算死也要找俺們算賬,俺病倒的時候,硬是被他拉走的,現在又來俺家鬧。俺自己也打不過他,只能來這告狀。情況就是這樣,二郎,你我關係可不算遠,這事你可一定得幫俺。”

原來來富叔和曹老五到底還是結過樑子的,可能是時間比較久了,來富叔一時也沒想起來。從這個事上看,錯誤並不在於來富叔這邊,看來還得找曹老五。

“還有其他什麼事沒有?”因為我認為宋德書說的這個事並算大,按道理不會產生這麼大的仇怨。

“其他的還真沒有了,這個事還是重分土地之前發生的,後來再分地的時候,他和俺也就不再臨邊了,因此交往就更少了。”

“那你知道曹老五的名字嗎?”

宋德書一愣,好像並沒有弄清楚我的問題,嘴裡嘀咕著,“不就是曹老五嘛!”

“我說大名!”我補充了一句。

“應該是叫賈來,從嘉山縣來的。問這個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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