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以為我再也醒不過來了,沒有想到睜開眼睛後,發現已經回到自己的家中,柳如煙正一臉擔心的看著我。
在她身後胡一,上官奇也在,透過他們的介紹我才知道,是胡一帶著上官奇救了我,原來在我走後,上官奇就有一陣不詳的預感,碰巧胡一也來找我,便一起找到了佛像店。
他告訴我追著我的殭屍便是飛屍,能夠在黑夜當中讓自己的腦袋飛行,去抓捕自己的獵物,一般喜歡生吃小孩子的屍體。
第一時間我便想起那兩隻全身乾癟的小鬼,想必他們生前也是被飛屍活活給吸食了。
但我記得這種飛屍一般只生存在陰氣濃郁的地方,甚至墳地這種地方都有點滿足不了他們的生存環境。
想著我便向胡一提出了我的疑問,他告訴我昨天晚上的那一隻是飛屍沒錯,但卻是一隻被人控制的飛屍,頭頂之上三寸銅錠,雙眼之中式神牢咒。
“式神?這不是日本的邪術師才會的法術嗎。”
日本式神,來自地獄的惡魔,它只能夠依附在人體當中才能夠生存,很多邪術師都是用自己的很體來韻養,他們的食物也是靈魂,一般養一隻小一點的式神,需要斬殺掉的人便是一百個,而高階一點的上千個人都有可能,我估計像昨天遇到的那一隻飛屍就需要一個人的靈魂。
一時間我的房間都被一股叫做驚恐的陰霾所籠罩,就連我都倒吸一口冷氣。
我記得在我的《清微神烈祕籍》也有關於這種飛屍的記載,銅牆鐵壁,萬法不侵,靈魂跟身體緊密結合在一起,失去了飄忽的形態卻更不容易殺死,想要除掉他的辦法只有一個,制服住它,揪出他的靈魂從而湮滅。
這談何容易,不說飛屍的靈魂已經跟身體融合在一起,就說制服他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就在所有人都有點沉悶的時候,張隊長到來了,手掌拿著一疊厚厚的資料。
原來他回去以後,便再次調查了對面佛像店一下,發現,每一個星期這一家佛像店都會有從一個地方進貨,送貨的是一輛黑色火車,包裝得很嚴密,目擊者都沒有見到過裡面的東西,而這一輛車最終到哪裡去他們也不知道。
“監控錄影當中看不到這一輛車子嗎?”
我忍不住皺起眉頭沉聲問道。
“沒有辦法,錄影我帶來了你自己看看吧。”
苦笑一下,張隊長直接把一盤錄影遞過來,所有人都圍著看了起來。
畫面剛開始是一片漆黑的天空,依稀能夠分辨出來這裡還是早晨,兩排建築我們都十分熟悉,不正是我們的店鋪嗎?
時間上顯示的是三點,寂靜的街道上,突然響起馬達的聲音,由遠及近,是一輛黑色的貨車。
正如目擊者說的那樣子,整輛貨車都是黑色的,根本看不見他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當貨車停下來的時候,佛像店的門緩緩開啟,一個人影從中走了出來,也不見貨車上面有人下來,這個人便徑直的走到後面,一手一個箱子的提起兩個。
“這力氣未免也太大了吧!
箱子很大,一個箱子都有半個人的大小,而面前這人竟然就這樣子一手一個的提起來。
咽咽口水,我震驚的發現,這個人影是一個女子,提一半的時候,竟然轉身朝我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這是怎麼樣的一雙臉,臉上沒有任何的器官,只有白茫茫的一片,詭異的是我們彷彿還能夠看到她在對我們笑。
“你們,你們看到了沒有,這,這是一隻鬼啊。”
第一個受到驚嚇的是柳如煙,顫抖的接連後退好多步,手指指著螢幕。
我心中忍不住想到“他是不是看到我們了?”卻沒有如同柳如煙那樣被嚇到,繼續緊緊盯著女子看。
接下來她的動作都十分正常,把貨車當中的東西全部搬完以後,直接進入到貨車當中,開著貨車消失在我們的面前。
“你們,你們注意到沒有,她進入的是駕駛室。”緊緊盯著的上官奇沉聲說道,別說我們還真沒有發現這一點,連忙把影片轉回去來回的看了幾遍。
“那當時開車的是誰,難道是……”
當時張隊長提出了一個設想,說不定駕駛室的人直接坐到副駕駛上了,可是這一個理由太過於牽強了。
“後面的影片呢,這一輛車子最終到什麼地方了。”
接下來的影片就比較簡單了,都是車子在馬路上行走,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這一刻我心裡面想到,這樣子也好,就能夠追尋到它的目的地,可事情遠遠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上一秒車子還平穩的駕駛在馬路上,下一秒已經消失不見了。
“怎麼會這樣子,車子呢?”
影片再次調出來看,頓時我們全身都冒起了一陣冷汗,車子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不是說突然的消失,而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在我們面前出現過。
僵硬的轉過腦袋,張隊長瞪大眼睛看著我們,雖然他也處理過很多的案件,但像今天這樣子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
“看來事情真的棘手了,這一個店鋪從頭到尾都是鬼在經營,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一隻車子是紙車。”
人死之後,往往要燒很多的紙錢,紙人還有紙車……這一類的東西。
但是那麼大的紙車我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也不太敢相信。
後來胡一挑了幾個詭異的地方跟我們說。
第一,車子全身都是漆黑的,沒有任何其他的色彩,第二,如果是一般車子的話,運來這麼多貨物以後,必定會在地上留下車輪印,但看看現在的地板,別說車輪印了,就連一點點泥土什麼的都沒有看到,第三,如果有認真看的就會發現,其實它的輪子根本沒有在轉動,幾乎是飄著在行走了的。
“這一個佛像店果然很詭異,我這就去把他們都給抓了。”
此刻對面的佛像店彷彿完全沒有發現昨天晚上的事情,照常在營業當中,張隊長低呼一聲,便準備帶著小弟去抓人,但下一秒便被我阻止了。
“你現在就算帶人過去也沒有用,他們既然敢繼
續的開門做生意就肯定敢被你查,難道你要拿著這一盤錄影去嗎?”
這一盤錄影現在基本上都沒有用了,車子完全消失了不說,就連人影都沒有,但就算這一輛車子在,張隊長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去搜查人家的店。
經過商量,我決定晚上再去一次,有了胡一和上官奇的幫助我的底氣會比較大,如果說對付靈魂比較厲害的人,那麼便是上官奇了。
還是一樣的時間,十二點打烊,等了一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佛像店的後門。
依舊是寂靜的店鋪,一點生氣都沒有,站在外面甚至能夠感覺到一陣陣冷冽的氣息。
“這是死氣,你們都小心一點,今天比昨天更為濃郁了。”拿出桃木劍,輕輕揮舞,看著它上面閃爍的紅色光芒,冷氣才被驅散了一點。
院子和我昨天看見到的沒有什麼區別,兩棵大槐樹始終就像兩個衛兵,在黑夜當中,彷彿是兩道鬼影,讓他們小心一點,我從懷中拿出一片柳葉和小罐子。
罐子裡面裝的是牛眼淚,牛的一生只會流一次眼淚,那便是在他們要死的時候,充滿了對於這一個世界的留戀,輕輕滴一滴到柳葉上,隨後抹在我的眼皮。
一時間,我感覺整個院子都不一樣了,一團團黑色氣體在天空之中蔓延,彷彿有千萬只的鬼魂在上面飄蕩,看向槐樹,槐樹當中的兩個洞穴還在,只是那兩隻小鬼已經消失不見了,顯然是被胡一他們給殺死了。
“小心一點,我總感覺到有一股不想的預感。”小心翼翼的舉起銅錢劍,胡一站在門口輕聲說道。
點點頭,我跟著舉起桃木劍,同時遞給上官奇一張五雷符籙,昨天來過一次,今天再來想想都知道人家有防備了。
“咯吱。”大門一點點被胡一開啟,木質的房門推開的聲音在黑夜當中是那麼的突兀,好似有人在譏笑,黑漆漆的門口就像一張血盆大口,等待著我們進去。
胡一是第一個走進去的,我便緊緊跟在他的身後,剛走進來忍不住打了一個抖索,這裡的溫度起碼比外面低了十度,陰風陣陣的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過來。
讓我詫異的是,這裡今天的佈置跟我昨天看到的竟然是天差地別,本來擁擠的房間在此刻變得寬敞起來,不,應該說是空洞,一排的佛像整齊的擺放在四周,呈一個圓形,每一個都是高大的,並且都是七足。
七足八手,正是鬼陀的標誌,雖然昨天我也有見到過,他們身上並沒有任何的邪氣,但今天好似出現了錯覺,面前這些佛陀不,鬼陀好似都是活的一般。
正當我準備近距離的去觀察佛像的時候,走在前面的胡一猛的發出一聲驚呼,“不好,快點走,這是一個陣法,養鬼鎖魂陣,所有的鬼陀都是他的養料。”
從走進來到現在,我們的神經都是處在緊繃的狀態當中,聽到胡一這一喊,全部都是一驚,來不及去看前面發生了什麼情況,轉身開始逃跑,可是沒有機會了,轉身的剎那,房間的門突兀的自己關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