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子下去我們都要死在這裡,怨氣滔天,陰氣瀰漫,這裡完全就是一個**之地。
咬咬牙,我睜開眼睛對著身後的兩個人大聲喊道:“走,你們現在,我來纏住它。”
情況十分危及,馬興根本幫不上忙,聽到我的話,倔強的不願意離開。
無奈我只能夠再次的喊道:“給我滾開,在這裡你們只是累贅,這裡有我一個人就好了。”
當時我能夠看到馬興眼中濃濃的不甘,深深看了我一眼以後,在炎軍的帶領下跑開了。
我不知道在外面他們能夠活多久的時間,但我知道在這裡,下一秒他們就會死。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大大的出了一口氣,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一撒手倒在了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黑色手掌朝我靠近。
手掌之上那顆眼珠子不斷的眨動,瞳孔之中滿是嗜血,那眼神我曾經在動物的眼睛裡面看過,只有在看獵物的時候才會有。
下降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便從遠處衝到了我的面前,十米…五米……。
“沒有死在跟蔣波的戰鬥當中,沒有想到卻要死在這裡,真是可笑啊。”
苦笑一聲,我認命的閉上眼睛,聽著手掌呼嘯而過的聲音,心中忍不住想到,在地府之中不知道能不能夠見到張倩,還有自己的師傅。
久久,我並沒有感覺到疼痛,耳邊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小夥子,快點走吧,這裡不是你們應該來的地方。”
張開眼睛,面前哪裡還有黑手的身影,一位老者暮然出現,身穿青衫,滿頭白髮。
“元靈?老人家你是。”
老者身體十分模糊好似虛幻的一般,隨時都有可能隨風飄散,但卻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把他牢牢給抓住。
“我是誰,我只是張家村一個普通的老人家。”
老人家叫做張海,是張家村的村長,暗地裡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便是陰陽師。
一直一來張家村都過著平靜的生活,戰爭的到來摧毀了整座村莊,凶殘的日本人不停的屠殺村子裡面的老人,欺辱著婦女兒童,壯年人則是被他們帶到了這一個試驗基地做小白鼠。
屠殺進行了整整三天三夜,血流成河,大部分的人都變成了怨魂飄蕩在村子的上空不願離去,他們想要殺了這一些日本人,卻沒有想到這一些日本人之中還帶著一個邪術師,不僅防禦住了全部怨靈的攻擊,甚至還把怨靈封在了屍體當中,準備拿他們來做實驗。
沒有想到悲劇的是,當然們把基地完全建好之時,張老帶著解放軍部隊攻了進來。
說來也巧,張海當時因為在外面務農,從而躲過一劫,氣憤的他在基地當中跟邪術師戰鬥了整整三天三夜,最後用自己的生命把整個基地給封印起來。
點點頭,我聽著老人家的話準備離開,不離開,我也沒有戰鬥力了。
可突然,我看到老者的臉色猛的發生了變化,虛影一閃便在原地消失了,根
本不給我任何詢問的機會。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情了。”
皺起眉頭,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我的心臟跳動得格外的快,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不行,得趕緊找到馬興兩個人。”
出了房間馬興跟炎軍根本不知道要去哪裡,沒有了我的帶路兩個人根本尋找不到方向,無奈只能夠一個勁的朝前面走去。
作為一個半吊子的道士,馬興義不容辭的走在前面,同時手中握著兩張符籙,心情緊張到極點,不斷跟身後的炎軍講話。
“這裡還有一個岔路?”
走著走著,突然面前出現了兩條路,頓時馬興猶豫了。
慶幸的是,羅庚此刻還在他的手中,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同時在羅庚的地底下貼上一張符籙,本來不轉動的羅庚這一刻開始瘋狂旋轉起來。
“這一個方向,炎軍我們快點走。”
兩個路口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一陣陣陰冷的寒風源源不斷從其中灌注進來,馬興看著羅庚指示的方向,著急的想要衝進去。
可炎軍卻傻傻的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顫抖的指著前方。
“那裡,那裡有一張臉,啊,鬼追來了。”
驚恐的叫喚一聲,在馬興還沒有看清楚的時候直接拉著她的手,朝著另外一條道路衝了進去。
他們沒有發現當他們衝進去的時候,整條通道變得更為黑暗。
通道很長,一眼根本望不到頭,炎軍一直走在馬興的面前,好似前面有什麼吸引他的東西,逐漸的放開了馬興的手,在一個轉角的時候,馬興終於失去,炎軍的身影。
著急的呼喚兩聲,除了驚起一堆的蝙蝠,便只剩下迴音。
沒有方向沒有目標,馬興慌張了,快速的跑動著,一直走了很久才發現前面的一道亮光。
“有燈光,太好了。”
驚喜叫喚一聲,馬興毅然決然的衝了進去。
微弱的燈光竟然是一個廣場當中釋放出來的,這是一個圓形的廣場,或者叫做洞穴吧,在洞穴的上空,一顆夜明珠閃爍著融合的光芒,這就是馬興剛才見到的光芒。
地上大大小小的擺放著一塊塊石頭,遠遠看過去就好似一個陣法,每一塊石頭的擺放都有他特定的規律,正中間是一個太極八卦,還伴隨著封鬼陣,銀靈陣……
很多陣法,甚至在書上都沒有介紹,石頭之上,一根鎖鏈把他們全部都給竄連起來。
同時也罷所有陣法都給連線在一起,因為年代的久遠這個陣法失去了原有的光澤,好似一對廢墟。
讓馬興驚喜的是,炎軍此刻正站在陣法之中,一道石門的面前。
這一道石門很大,單單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厚重的感覺,而在石門上兩條鎖鏈正緊緊的鎖著,跟陣法完美的融合在一起,那感覺好就好似整個陣法只是這個石門的一個鎖而已。
走到炎軍身邊,炎軍正緊緊盯著這道石門看著,根本沒有發現馬興的到來。
“炎軍,剛才發生什麼事情……”
“吼。”
伸出手輕輕觸碰了一下炎軍,下一秒馬興便被嚇到了,就像一隻野獸,炎軍瞪著通紅的眼睛轉過頭來,嘴巴大大張開,彷彿要把馬興給吃下去。
“炎軍,我是馬興啊,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清醒一點啊。”
跟炎軍保持了一段距離,馬興驚恐的看著他,披頭散髮,瞳孔之中滿是血絲,兩隻手黑漆漆一片,那傷痕,好像是被火給灼燒到,血肉模糊。
“嗯,沒有事情,我剛才只是受到驚嚇了,嗯,我想,我好像找到了出口。”
一點都沒有去注意身上的傷勢,炎軍緊緊盯著馬興說道。
看著此刻的炎軍,馬興總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也沒有多想,便把注意力放到大門之上。
“冷陰沙。”
剛才遠了沒有看清楚,當站在石制大門的那一剎,馬興便失聲叫喚出來。
冷陰沙傳說中韻養在屍體之下,墳墓之中,需靠著紅木棺材的鎮壓,死屍體不死,心中有一口怨氣,經久不衰的沖刷凝聚而成,也叫做口中沙,是至陰之物,聽說連靈魂都能夠冰凍,在以前就有陰陽師用來冰封怨靈,形成條件苛刻在這一個世界上存在非常的少,許久都不能夠見到一塊。
這麼一大塊的冷陰沙如果讓全世界的陰陽師看到,那麼他們都會瘋狂的。
常年鎮壓在地下,通體藍色夾雜一絲黑色,站近以後便會有一股寒冷的感覺從腳蔓延到身體。
不一會兒馬興一隻腿已經麻木,反觀炎軍兩隻腿都已經化作冰塊。
“炎軍,快點離開這裡,不然你會被冰凍起來的。”
詫異的看著炎軍,馬興大聲叫道,同時拉著炎軍的手想要跑出去。
可是用力一拉竟然拉不動炎軍的身體。
“這裡是門,我們能夠離開,能夠離開。”
不斷反覆的說著這一句話,炎軍好似進入了魔障一般,眼中只有面前的這一座大門。
“出去,對啊,出去了就好,這裡面應該是被封印起來的。”
隱隱猜到什麼,馬興興奮的說著,隨後猛的舉起手中的銅錢劍,身體之中剛修煉出來的一絲絲靈氣瘋狂匯聚了起來。
怕自己的攻擊不夠強大,馬興還把我給他的幾張符籙都貼在了長銅錢劍之上。
紅色的光芒,夾雜著爆破的聲響,把他自己都給震得不輕,接連後退了兩步。
“一點裂縫都沒有?”
銅錢劍插在地上,馬興苦笑的看著這一座大門。
真不愧是傳說中的存在。
“鎖鏈?鎖鏈……”
冷酷的表情帶上一點瘋狂,炎軍突然興奮起來,指著兩道鎖鏈歇斯底里的叫喚著。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銅錢劍再次揮舞,沒有去攻擊石門,而是摔在鎖鏈之上。
“小子,住手!”
銅錢劍綱要觸碰到鎖鏈的那一刻,一道蒼老的聲音驀然在四面八方響起,儼然就是我剛才見到的老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