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畫面讓我們三個人的心都糾起來,心中揮之不去的便是小女孩最後那驚恐的眼神。
我連忙走到村子當中,可這個時候哪裡還有一個人影,甚至一個鬼影都沒有,入眼看見的只是滿地廢墟。
“他們呢。”
跟在我的深身後,馬興著急的問道,同時眼神不斷朝周圍看。
“你們剛才看到的只是一道幻影,努,這就是剛才的村子。”
斷木殘枝,因為第年代久遠,木頭也都已經腐爛,唯一還儲存完整的便是倒塌的牆壁,牆面上已經長滿了青苔。
房間的佈置很簡單,一個坑坑窪窪的土炕搭攏著靠在牆角,就好似年邁的老者,整個房間基本上沒有什麼傢俱能夠儲存下來,一張破碎的椅子,一口大缸,還有那已經腐蝕成為碎片的布條。
“你們看這個。”
突然馬興指著一塊石頭對我們說道,在石頭上面模模糊糊的能夠看到幾個字,“東廠製造。”
四個繁體字,不是那麼好辨認,但一直在看《清微神烈祕籍》的我還是在第一時間分辨了出來,同時透過這四個字的形態,判斷出來,這一座村子是清代便建立起來的。
“日本鬼子,果然是如此。”
和我的猜測沒有差,這一座村子就是在抗戰時期犧牲的,按照日本人的殘忍確實能夠產生很多的怨靈,但很多的怨靈早在新中國成立之初便被陰陽師給收服了,面前的這一座森林顯然是一隻漏網之魚。
想到這裡,我的眼中忍不住閃過一絲苦澀,日本人的行為可謂天怒人怨,殘生的怨靈極其恐怖,更何況又是幾十年過去了,隱藏在這裡的怨靈不知道已經成長到如何的地步,就算是沒有受傷的我,都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對付得了這裡的存在,更何況是現在的我了。
想到這裡我不準備繼續探查下去了,或許這裡的真相對我來說有一定的吸引力,但還沒有什麼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
我決定離開,帶著兩個人朝原來的方向走去。
但我們好像又陷入了另外一個陣法當中,不管從任何一個方向離開,最終還是會走到村子的中間,一根破碎的柱子面前。
“有人不想我們出去?”
緊緊盯著村子的一根石柱,我低沉的說著。
這是一根方形的柱子,建立在一個圓形廣場之上,不像我們今天的水泥,整個廣場都用鵝卵石鋪設而成,經過歷史的沉澱顏色都發生了變化,有點偏暗紅色,紅得就像血液在流動。
當站在鵝卵石上的那一刻,我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身體,耳邊傳來無數悽慘的叫聲。
“救我!”
“救救我們!”
“放我們出去。”
捂著腦袋,一陣陣的疼痛不斷傳過來,能夠看到鵝卵石底下一個個滿身鮮血的村民拼命的想要抓住我的腳。
我連忙後退,想要跳出來,結果就好像被定身了一樣,半天都挪動不開身體,咬咬牙用力的伸出手想要抓住旁邊的大樹。
而在馬興他們的視角當中,我一個人站在大柱子下面,先
是表情戴萌,隨後捂著自己的腦袋一副痛苦的模樣,最後竟然倒在地上,不斷的撲騰。
“李尋你怎麼了。”
知道我中邪術了,馬興走過來用力想要把我拉出來,但卻沒有我的力氣大,直接被我震飛出去。
“紅砂清明陣給我出來。”
焦急的看著我,馬興穆然想起自己在一本《陣法基礎》上面一種簡單的陣法,死馬當成活馬醫,拿出手中的紅砂,雙手結印交織在一起,隨後中指伸直插到紅砂之上,圍繞著我開始畫圈。
別說,這歪歪扭扭的陣法還真有一點效果,當最後一筆連線在一起的剎那,紅色光芒就好似一團火焰。
“啊啊。”的叫聲此起彼伏,我面前的幻覺猛的消失。
迷迷糊糊的看著周圍,一時間我的腦袋竟然有點轉不過來。
“李尋你怎麼樣了,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
擦擦腦門上的汗水,馬興興奮的走過來。
“剛才是你救了我?陣法是你佈置的。”
晃晃腦袋,我清醒了一點,看著腳底下歪歪斜斜的陣法,詫異的看著馬興。
這一個陣法我認識在《茅山陣法》當中就有記載,紅砂清明陣,屬於一個基本的陣法,類似於冰心決,能夠讓人擺脫幻境,效果很好。
而我沒有想到的是馬興這樣子一個沒人教導的新手也能夠佈置出來。
一時間我的心裡面對馬興又高看了幾分,雖然他現在不算強大,但憑藉著這一份悟性遲早都會是一位強大的陰陽師。
微微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轉過頭盯著柱子看,柱子本身不算很大,一個人合抱都能夠抱過來,每一邊都有一條鎖鏈在晃動,隨風發出叮叮的聲響。
越看腳底下的圓形廣場,我越感覺感覺就好像是在一個陣法當中,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這一個陣法的名字叫做什麼。
想到這裡忍不住抬起頭看向馬興。
“馬興,你既然會陣法,那麼幫我看看腳下,能不能夠看出點什麼。”
點點頭,馬興先是在我身邊逛了一圈,隨後圍繞著整個廣場開始繞圈圈,同時懷中的羅庚也被拿出來,奇蹟的是,剛才沒有轉動的羅庚在此刻竟然受到刺激般瘋狂的運轉起來。
最後竟然指著柱子定格下來。
“李尋我好像看出什麼了,這一個陣法我也有看到過,鎖魂陣,沒有錯就是鎖魂陣……”
興奮的馬興就好像是一個渴望得到誇獎的孩子緊緊盯著我看。
我則是被這個陣法給震驚了一下,每一個鎖魂陣的出現,都代表著一個偉大陰陽師的墮落,難怪我剛才看這四條鐵鏈會那麼的眼熟,他們就是鎖魂陣上面的鏈,而最大根的柱子便是鎖魂陣上面的鎖,鎖鏈鎖鏈,有鎖才能夠有鏈。
別看這一根柱子只是普通的石柱,在四個面上面都刻畫著各種符文,需要花費陰陽師很多的心血,雖然經過上百年的時間,但此刻還是能夠隱隱的看到。
鎖魂陣一般是用來封印怨靈和厲鬼,效果十分的強筋,一般的厲鬼都逃脫不出來,甚至就算修煉有成
的綠毛殭屍都有可能被封印,但它付出的代價卻是最大的,它需要佈置的陰陽師用盡全身血液去韻養,同時用靈魂永生永世的鎮守在其中。
那麼這一個森林當中的陣法會不會跟鎖魂陣有關。
緊緊盯著面前的柱子看著,我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絲崇敬。
“我們走吧,這裡不會有我們想要的線索的!”
地底下埋葬著一定是恐怖的存在,在沒有恢復實力之時,我可不想去招惹他們。
但天不如人願,就當我要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慘叫聲。
只見炎軍不知道為什麼,倒在了柱子上面,正巧不巧的是他這一倒連帶著腦袋都撞擊到在柱子之上。
鮮血順著柱子便往下流淌。
“不好,快點走。”
心中疙瘩一下,我著急的呼喊了起來。
血染鎖鏈,天怒人怨,意思是,這一個鎖魂陣只要在外面染到鮮血,便會被揭開。
果然,在我嘶吼的瞬間,我能夠感覺到腳底下的鵝卵石都開始顫抖,,“嘩啦啦。”的聲音彷彿在下雨,一個坑洞穆然出現在我們腳下。
根本沒有時間去反應,三個人都掉落了下去。
碩大的柱子被連根拔起,鐵鏈瘋狂的甩動,想要便抓住它,卻也無濟於事,好像有一個巨人抓住它一般,最終還是倒塌下來,蓋在了我們剛才站在的地方。
坑洞之下很深,我們滑了好一會兒才是跌落在地上,幸虧了在腳底下野草還是很茂盛,讓我們不至於被摔死。
可看著面前的環境,我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暗無天日,甚至比在上面還要黑暗,伸出手幾乎看不到自己的手掌。
“馬興,你們在什麼地方!”
站起身子,看不到周圍的場景我只能夠大聲的呼喊。
因為站得近,馬興第一時間便朝我走了過來,可是卻怎麼都找不到炎軍的身影。
燃燒起一張火焰符籙我,微弱的光芒讓我麼終於看清楚了山洞的佈局,整個山洞呈圓形,山洞頂端是用鋼鐵般固定而成,四周同樣是鋼鐵從而撐起了山洞這碩大的框架,一直往地底下眼神出去,靠著肉眼根本看不清楚他蔓延到什麼地方。
我們站著的地方顯然是這一個坑洞的起點,還有半截沒有毀壞的樓梯暴露在外面,每一階樓梯之上都貼著一張符籙,奇異的是上百年過去了,這一張符籙沒有一點腐蝕的跡象。
“這是烈火符籙,這麼多的烈火符籙。”看清楚了符籙的紋理以後,我忍不住失聲叫喚出來。
就算毀壞,臺階整整還有三十多層,而每一層都貼上上這樣子的一章符籙可要整整的三十幾張,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是我,製作一張幾乎都要一天的時間。
頓時我的心中滿是好奇,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如此興師動眾。
“炎軍,你在什麼地方。”
耽誤之急還是先把炎軍找到,但怪異的是,我們在入口處翻找了一圈以後哪裡還有炎軍的身影,就好似憑空消失一般,一種詭異的氣氛圍繞在我們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