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從這棟廢棄的房子中出來之後,饒過房子,來到房子的後邊,竟然是一條深溝。現在是晚上,且是在農村之中,目力所及,都是一些草木之類的東西。其他的東西,卻是一個都看不見。
我和鍾正又繞到前邊,剩下的房屋,竟然沒有和這棟廢棄的房屋挨著,中間正好把這棟廢棄的房屋孤立起來,而且他們的房屋背後,並沒有正對山谷。
我心中疑惑,其實這棟廢棄的房子的風水不怎麼好,為什麼竟然沒有人把這棟房子拆了呢?
這種風水,叫做過堂風,後背為北,卻是正向著南,本來風水極佳,卻不想,竟在山谷之間。溫州這個地方,常年刮的是南風,所以風向向北。此屋正對南方,南風一過,不能迴流,是以這家必留不住錢財,甚至即使自己有好運,也會被這南風吹得四零八落。
難怪這裡會被廢棄,但是,屋子裡邊的幾具屍體是怎麼來的?他們為什麼要到這裡?這始終是一個疑問。
而且房中有老有少,顯然正是一個家族,這就更加的可疑了。現在正是五月,溫州這邊已經開始炎熱,如果他們是出來乘涼,也不至於會來這裡乘涼的啊。
“鍾師傅,你怎麼看?”我實在想象不出來,這些人為什麼會這麼做,於是問向鍾正。
鍾正滿臉嚴肅的說道:“這件事情,想要知道答案,應該向正南方向,或者正北方向尋找答案,只是現在天黑,看的並不真切,所以我建議,明天一早過來尋找答案,必定能解開這幾人的死因。”
我看向正南方向,只見這是一個釘子路口,廢棄房屋正對著的,正是一條土路,也不知道這條路有什麼古怪。
我心中擔心,對鍾師傅說道:“那今天晚上,還會不會有人喪命?”
鍾正卻是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情,我也不知,只能在這裡守著,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兩人索性就分批值守這裡,如果一有異動,便出聲警示。”
有了這個計劃,我們兩個人就開始輪流守夜,在這裡看守者。只是一夜無事,等到第二天天剛亮,鍾正和我兩個人為了解決這裡的事情,所以都紛紛起來。
“李尋,我們先向北尋,順著山谷,看看裡邊到底有什麼東西?”
十二具屍體,都面向北,非常的詭異,所以我的心中也是這樣想的,既然鍾正和我想的一樣,我們就饒過這棟廢棄的屋子,向著山谷而行。
山谷中有一條細長的路,昨天因為深夜,不曾看的清楚,今天一看之下,證明這條路肯定有人走過,只是不知道這條路到底通向哪裡。
我們順道而行,行了大概有一千米距離的時候,突然發現,在我們的不遠處,竟然是一片墳地。
只是這片墳地竟然沒有一個墓碑,走進一看,這裡的墳地,少說也有七八十個,但這些墳頭都長滿雜草,而且也不見有人來這裡祭拜。
清明節剛過,但這裡不像有人來往
的樣子,所以這個地方,肯定不是新居村村民的墳地,那麼這塊墳地到底埋葬的什麼人?
“這裡陰氣凝重,聚而不散,不知是誰把人埋在這裡,難道他們想斷子絕孫嗎?”鍾正非常不解的看著這片墳地對我說道。
“或許這裡發生過什麼事情,這裡現下沒有一個墓碑,我們又到哪得知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看著陣勢,絕對是村民葬送在這裡的。”
對於這塊墳地,我們不得而知,現下只是要找到那些屍體的死因。於是,我就對鍾正說道:“這裡跟那些死屍有沒有關係?我們要不要繼續前行?”
“走吧,我們再去前邊看看。”
於是,我們繼續前行,只是這一次,我們兩人都沒有說話,顯然都是在思索剛才發生的事情。
但是行了不到百米,卻看到山谷當中竟然有一堆堆白骨,人的,動物的,應有盡有。有的甚至被長出來的草遮掩住。但是這些怎麼能逃得過我和鍾正的眼睛。
我們互相忘了一眼,接著迅速走到這些白骨的跟前,只見這些白骨的姿勢,竟然和那座廢棄房屋的一般無二。都是面向北部。
這讓我和鍾正非常的詫異,而且,現在的光線本應該更加的足,卻不想,我們越走,反而越加覺得有些昏暗,似乎太陽在慢慢落山一般。
這就更加的讓我們好奇,前方到底有什麼東西,以至於這些屍體的方向竟然面向北方,且這條山谷竟然不曾曲折,似是一條直線。
但是我們越往前,草木漸漸奚落,不似剛才那麼茂盛,而且草木都不高。再行有一公里左右,已經全部是石頭,二這裡已經非常昏暗,就彷彿太陽剛剛落山一般,光線非常不足。
“怎麼會這樣?難道前邊有什麼東西存在?”心中疑惑之下,不禁問向鍾正,畢竟他的經驗老道。
鍾正眼睛微眯,接著說道:“前方有什麼,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有極其厲害的東西。”
我皺著眉頭,看向前方,只見前方,似乎直通黑暗,在往前,兩座山的距離非常至今,從這裡看去,只能容一人行走。
到了那裡,應該也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只是不知道前方到底有什麼。
從那座廢棄的房子,到這裡,已經行走了大概十公里了,現下差不多十點,正是光線充足的時候,但是這裡,卻並不受外界影響,而且陰氣凝重,冷不丁的,我竟然打了一個寒顫。
“看來前方必定有東西了,我們現在先做一番準備吧,到了哪裡,不至於被弄得手忙腳亂。”
鍾正笑了笑,道:“正有此意。”
於是,我們也不著急趕路了,鍾正從自己的包中,掏出符紙,硃砂,毛筆,開始畫符。而我和他一樣,掏出這些東西,開始畫符。
我們兩人準備充足,才再次行進,但是這一次,我們走的格外小心,那種陰冷的感覺,也越加的濃重。
行走了百米,突然,我的手機竟
然想了。溫州的山不是很高,但是這裡,也很難收到訊號,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非常的突兀,反而嚇了我一跳。
我看向鍾正,鍾正對我點點頭,說道:“你接吧,沒事。”
接通電話之後,一看電話號碼,竟然是胡一打來的,我連忙說道:“你這麼快就到了,你現在在哪?”
“我已經聽說了這邊的事情,現在正在這座廢棄的房子之中,你們現在再什麼地方,我過來找你們?”
我看向鍾正,對他說道:“胡一要過來,讓他過來嗎?”
鍾正沉吟了一番,對他說道:“前路不明,我們在這裡稍等片刻,讓他過來吧。”
於是,我對胡一說道:“順著房子的背面,一直向北而行,我們大概在十公里之外。”
“好,我知道了,等我一會。”
說完之後,我們結束通話電話。因為我們都修行有氣,十公里的路程,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要走上半天,但是對於胡一來說,基本上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
而且我們現在並無把握,胡一的實力很高,有他過來,至少我們這邊還能有一個幫手。但是這個地方非常的陰冷,站在這裡,竟然微微有些不適。
我對鍾正說道:“鍾師傅,我們要不先往回走一點,這裡似乎有些不對勁,站在這裡,感覺渾身冰冷,似乎置身冰窖一般。”
“這裡本就是極陰之地,加上前不久剛下過一場雨,這裡極為潮溼,本來這也沒有什麼,但是我總感覺,我們感覺到的這種感覺,似乎不是自然形成的。而且,這種感覺,是由腳向上而來。所以這地下之中,肯定有我們想象不到的東西。”
剛才沒有注意,經過鍾正這麼一說,我立即就感覺到,的確如鍾正所說,這個地方,的確是從腳開始,向上滲透,最終至全身都感覺冰冷。
我們兩個不在猶豫,向來時的路,疾行而去。
一直行道一里處,這處山谷微微有些開闊,才感覺好了很多。
我們一邊開始畫符籙,一邊等待胡一的到來。
本以為,這一次只有胡一一個人來,沒想到,他竟然還待了一個人過來,這個人就是王有為。當他們到達這裡和我們會面之後,我把這裡的情況簡單的告訴了胡一,並詢問他為什麼和王有為一起過來。
原來,胡一正在西北剛剛處理完一件靈異事情,聽到我這邊有事情,就帶著王有為直接過來了。
既然有一個高手相助,那是再好不過了。現下我們四個人,紛紛都是好手,即使碰到實力比我們高的人,想來也能戰勝他。
於是,我們幾個人都是手持桃木劍,又向北行去。
一直到的兩山基本相連,我們才放緩速度,這裡幾乎已經沒有光線,光線全被這裡的陽關阻擋,透不過一點光線。
走到這裡,鍾正停了下來,他告訴我們說道:“這裡陰氣陡增,你們都要小心,千萬不要讓這些陰氣侵入體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