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吃煤猴子鬼燈蟲子
礦‘洞’裡煤渣的味道很濃,空氣也比較渾濁,雖然對人的危害不會太大,但是這樣一直待下去也會消耗很多體力,不及時解決這個‘陰’魂,看了很難走出去了。
‘陰’司道雙手做了一個喇叭狀對著煤礦大喊道:“你趕緊說你在哪裡,我數三下你不回答就被怪我們了!”
“一……二……三……!”‘陰’司道數了三下,悠長的聲音在‘洞’窟裡回‘蕩’著,他看著我問有沒有回答,我搖搖頭說沒有。我們三個聚在一起耳語了一下,他倆也連連點頭。
我們背起麻袋就跑,這時我聽到身後有一個嗒嗒嗒……嗒嗒的磕地聲,急忙回頭看到一個黑影閃動了一下不見了。和我猜測的差不多,看來這東西不是普通的冤魂野鬼,恐怕是那種凶煞了。
所謂凶煞,就是人死後的怨念凝結成的一種東西,比冤魂惡鬼要可怕的多。凶煞只要見到人的生氣,就會纏上然後吸食人的陽氣用於滋養自身,而且被吸食的人將會永世不得超生,是非常凶險的東西,一般人惹上必定喪命。作為‘陰’陽解夢人,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不乾淨的。凶煞對降‘陰’符有一定的抵抗作用,畢竟凶煞屬於怨念,不屬於‘陰’物,所以這次算是攤上事兒了。
我和‘陰’司道三人快速的奔跑,說是快速其實也沒有多快,畢竟身上扛著麻袋,而且尕司令的小身板早已經勒的吸呀喉呀的。我聽到詭異的聲音逐漸靠近,急忙和‘陰’司道三人放下麻袋倒穿著鞋向凶煞跑去。只見凶煞向我們撲來。我急忙拿起腳上的鞋子劈頭蓋臉的打了下去,‘陰’司道尕司令二人也沒閒著,用大鞋在空中跟著我‘亂’砸。
鞋子自古就有辟邪的說法,鞋著邪也,倒鞋則是倒邪,我們用‘亂’鞋擊打凶煞,它自然是受不了。
淒厲的叫聲在煤礦裡回‘蕩’著,我咬破中指撒了一點血,地面上瞬間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腳印,慢慢的變成了兩團墨汁一樣的**,散發著刺鼻的怪味。
幾秒後黑‘色’**變幹了,地面上顯現出了一團黑血,我知道凶煞已經被我們打死,心裡舒了一口氣。但奇怪的是為什麼地面的黑血竟然發出了淡淡的紫光,這讓我‘迷’‘惑’不解。‘陰’司道咦了一聲說:“那那邊是什麼東西?”
我扭頭看到黑暗裡出現了一雙雙淡藍‘色’的眼睛,撲楞撲楞幾下之後出現了幾個銅錢大的蛾子,亮光比螢火蟲強多倍,非常的詭異。這時,我看到遠處亮起了一盞油燈,火焰抖動著非常恐怖,一個骷髏狀的東西在火光裡若隱若現。
“我的個親孃啊!好傢伙,這是白骨‘精’咧!”尕司令往後跳了一步急忙穿上了鞋子。我和‘陰’司道也急忙穿上鞋子,扛起麻袋就往‘洞’口的方向跑。藍‘色’的蛾子撲扇著翅膀向我們飛來,那個鬼燈也忽悠忽悠的飄動著,非常的詭異。鬼燈蟲通體藍‘色’,長著一對複眼閃著紅光,讓人不寒而慄。
一隻鬼燈蟲落在了我的額頭上,我感到額頭一陣刺痛,急忙伸手拍了一下,發現鬼燈蟲被拍遍沾到了手心,但是像橡皮似的又恢復了,在我的手心啃食著,我一下子將其送入嘴裡嘎嘣幾下咬爛吐掉了。口裡麻酥酥的泛著臭蟲的味道,真是一陣噁心,繼續和‘陰’司道他們狂奔。
詭異的一幕出現在了我們面前,那個白骨就像一道風似的,不知何時竟然堵在了我們前面。說實話,我雖然有過很多和鬼有段的經歷,但是對這種無形的東西始終有著幾分敬畏,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將那凶煞打死。可能就是打死了凶煞才引起了‘洞’‘穴’格局的變化,導致一些千年以前的老古董復活了。
白骨魔在《姬氏‘陰’陽解夢》中和凶煞魘不相上下,是及其‘陰’毒詭異的處境,能使人的恐懼達到最大化。
鬼燈在白骨魔的頭頂閃爍著,緊接著鬼燈蟲瞬息而至,藍‘色’的火焰在空氣了散發著冷光,寒氣‘逼’人的就像臘月的生鐵,刺骨的惡寒襲擊著我們的天靈蓋,直擊靈魂深處。
我拿出了三道降‘陰’符,分給了‘陰’司道和尕司令,讓他二人小心些。我們調轉方向退回了一個分支‘洞’‘穴’,這是我做過最愚蠢的決定,將我們置於了逃無可逃的死地。鬼燈蟲迅速包圍了‘洞’‘穴’口,並且不斷的向我們‘逼’近。分支的‘洞’‘穴’只有五六米,我們的屁股已經靠在了牆上,都驚出了一聲冷汗。
這時,那骷髏魔頭頂的鬼燈瞬間發白,緊接著鬼燈蟲的顏‘色’變成了青‘色’,馬蜂似的向我們湧來,冰涼的氣息充斥著‘洞’‘穴’,我心想完了完了。急忙招呼‘陰’司道二人打出了降‘陰’符,幾隻鬼燈蟲被符文打落了,但更多的卻並沒有改變方向,眼看就要吞噬我們。
我們三人不約而同的將麻袋頂在了頭上,半天后沒有任何聲音了,悄悄的偷眼一看白骨魔消失的無影無蹤,鬼燈蟲也不知道的死哪了去了。
‘陰’司道已經癱軟在地,尕司令嚇得臉‘色’煞白,我也好不到那裡去。我看到麻袋上散發著一道道白‘色’的氣體,聞起來有些惡臭,看來是麻袋裡的屍骨幫我們躲過了一劫。真是好人有好報,若不是我們帶出來這些屍骨,恐怕現在我們已經被白骨魔‘弄’死,亦或是被鬼燈蟲吞噬。
看到沒事了我掏出礦泉水漱口喝了些水,還不等我們三人起身離開,我聽到了轟隆一下巨響,疑心是不是‘洞’窟坍塌了,或者是瓦斯爆炸了。急忙和‘陰’司道二人扛著麻袋往‘洞’口跑,萬一真的發生坍塌那就要葬身在這地底了。
剛穿過一個小‘洞’‘穴’,就快到豎井的時候我們到幾個半人高的黑影在那邊晃動,嚓叱嚓叱的聲音非常難聽,就像吃了滿嘴沙子似的。
我們三人停住腳步用麻袋掩護,走進一看原來是四隻野猴子。野猴子尾巴很長,黑‘色’的‘毛’油光發亮,不停的撿起煤炭啃食著,嚓叱聲就是吃煤炭發出的。這時詭異的一幕再次發生了,我聽到那猴子竟然說話了,頓時驚訝的差點兒咬掉舌頭。
一隻黑猴子說:“二哥,今天的煤比昨天的好吃,你多吃一點兒。”
另一隻猴子說:“唉,這都吃了無數個月了,啥時候是個頭啊!”
“吃吧吃吧!能吃一天是一天,……”
‘陰’司道‘激’動了喊了一聲:“爸!你還活著啊!”說話間衝了過去。我們尕司令急忙過去拉住了他,生怕那猴子做出什麼怪事要了他的小命。
只見那邊的猴子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陰’司道哭著說:“爹,我是姬奮!”
“姬奮,你是我兒子?”
我們頓時愣住了,‘陰’司道和他爹抱在一起哭了起來,其他幾個人也大放哀聲,真是就像‘迷’失的船隻見到了燈塔一般。
吃煤炭的古怪猴子。軍犯帶人來挖礦,和我們遭遇,之後在廢棄煤礦裡遇到了殭屍,偷心賊,尕司挖心喪命,被鬼手追擊掉入綠潭,被一股吸力拉扯衝出了水面,逃出生天。
原來‘陰’司道他爹當日和幾個工友看到情況不對躲避到了一個分支的‘洞’‘穴’,恰好避開了災難,但是分支‘洞’‘穴’也被大石頭封住了,他們不得不用手挖掘。但是一晃就是半個月,挖通時候已經救援結束了,他們不能離開就被困到了下面,這一待就是就是十年。
起初他們還能靠下面的一些事物充飢,之後便沒辦法,礦井下面的苦鹼水用來飲用,餓了就拿起煤炭啃食,在裡面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日子。
‘陰’司道問他爹:“爸,那我怎麼在土堆下找到了你的鞋?我以為你死了!”原來那幾個人也是和‘陰’司道他爹一起被困的,忍受不了苦難不久就自殺了。‘陰’司道他爹看到自己要好的那個朋友死去,就將自己的鞋給他穿上,作為一種告別,然後埋到了煤渣堆裡。
我看到活著的幾個人瘦成了皮包骨,顴骨高聳眼窩深陷,手臂比樹枝還要細,光著腳能看出腳已經完全退化變得凸了。
說話間我們將倖存者用安全繩拉出了礦井,回到地面的時候,太陽剛從東山升起,湛藍的天空帶著罪惡和死亡的氣息。幾個見到太陽的人都很痛苦,他們完全睜不開眼睛,而且面板快速的乾裂,非常的可怕。我急忙用礦泉水溼潤了他們的面板,打了120!!!
救護車來的還算及時,送到醫院掛號之後安排了病房,打了點滴之後幾個人的面板由黑‘色’變成了紫紅‘色’,我看著心裡非常難過。物傷其類,就像看到大街上殘疾的乞討者,即使他們可能是騙子,但是還是忍不住給他們幾塊錢。
一耽擱就是半個月,期間我和‘陰’司道尕司令去了飯店打工,算是用作醫療費。又給家裡打了電話,一過就是兩月,轉眼間幾人的身體都恢復了。說是恢復了,也就是死不了的樣子,比瘦猴子好不到那裡去。千方百計的透過公安機關聯絡到了家人,在火車站分別了。
回到南‘陰’村慶祝了一番,說話間那李道士再次來到了我家,和姬爺商量訂婚的事情。期間我給李菲菲打了幾次電話,但都是無法接通。先前她給我的那隻紙團寫的是什麼?我想到時候見到就知道了。
訂婚日期定在了下個月初三,不知道到時候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