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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解夢人-----第74章 癱瘓漸凍李道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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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癱瘓漸凍李道言親

第七十四章 癱瘓漸凍李道言親

我大腦一片血紅,心肺受到了劇烈的撞擊,接著眼前一片黑暗。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雪白的屋子裡,旁邊有兩張小床,白色的床單散發著消毒液的味道。我動了一下,發現半個身子硬邦邦的,胳膊上打著繃帶,輸液瓶的透明**嘀嗒著。原來我在醫院裡。

病房的門開了,一條苗條身影向我走來,美麗精緻的小臉略顯蒼白。李菲菲手裡拿著飯盒和一包水果,驚訝地說:“你醒了,醫生醫生,他醒了,他醒了!”李菲菲在門口大喊著,她眼含熱淚,激動地跑到床邊問我:“你感覺怎麼樣,試一下手指能不能動,還有,身體有感覺嗎?”

我想張口說話,發現自己帶著氧氣罩,只好努力地眨眨眼睛。我渾身僵硬,臉上的肌肉非常麻木,暗想自己不會癱瘓了吧!如果是那樣就太悲劇了。

不久醫生來了,檢查之後說我的命很硬。遭遇那麼嚴重的爆炸衝擊,若是普通人早就死了,昏迷一個月能甦醒也算是個奇蹟。

醫生離開了,我不知道我的傷勢到底怎樣,不會終身殘疾或者成為漸凍人吧!想到這些我心裡一陣難過。

李菲菲告訴了我那天的情況。

那天我剛從陽臺上跳落,就被爆炸碎片擊中,又被衝擊波帶著飛出了很遠,結果就昏迷了。可喜的是,方舟之已經被逮捕,白明義的公司也被查封,工人們都拿到了公司回家了。

我想問李菲菲藏北詛咒怎麼解除的,但是又不能說話,心裡非常著急。這時,尕司令,陰司道,殷花翎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個警察,手裡拿著鮮花和錦旗。

尕司令和陰司道激動著抓著我的手說:“狗日的,我們以為你他孃的要光榮了!”兩人說著同時在我胸口砸了一拳。我感到胸口有微微的疼痛,只要痛就說明我沒有癱瘓!

我好奇的看著那個警察,覺得他有幾分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他走過來把花放到了床頭,發覺我怪異的目光笑著說:“怎麼,才幾天不見就不認識了?”他說著脫了帽子,雖然頭髮已經染黑了,單從髮型上我認出了他是紅毛。我點點頭示意我知道。

一月後,醫生來到了病房。繃帶被一圈圈的拆開了,我感覺一身輕鬆。試著動了一下手腳,發現手腳毫無知覺,我感到一陣失望,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李菲菲推著輪椅走了進來,我的悲傷化成了河流,感覺窗戶上的陽光分外冰涼,屋子裡是那麼的黑暗。我被扶到了輪椅上,除了舌頭能動,全身都被禁錮了,這種痛苦比死亡更難受。

走廊裡,尕司令、陰司道和殷花翎三人靜靜地站著,從他們的眼神裡,我看到了一絲莫名的悲傷。

陽光灑落到了我的身上,有些刺眼,有些灼熱。我有些煩躁不安,企圖躲避他們,逃亡到黑暗裡,和這個世界永遠的隔絕。

我問陰司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陰司道說再差五天就是五月了。我又問方舟之怎麼樣了?尕司令氣憤的說秋後槍決,殷花翎聽到槍決二字臉色頓時難看了,可能是勾起了她的什麼傷心事。

我問李菲菲白明義如何了?李菲菲說白明義判了無期。

李菲菲眼睛裡帶著憂傷說:“白明義是我同母異父的哥哥,真是太可惜了。還有白畫妹妹,多麼漂亮的一個女子,就這樣……”李菲菲流出了淚水,她急忙過了頭。過了一會兒她說:“今天你出院,不提傷心的事了,我們幾個出去聚聚吧!”

下午三點,桌上擺滿了飯菜,陰司道開著啤酒蓋,殷花翎和李菲菲默然地坐著。尕司令不知所從,手裡玩弄著茶杯。

我舉起酒杯說:“大家都開心一點兒,別那麼悲觀,只要人活著就好,來,乾杯!!!”

叮叮叮叮酒杯撞擊著,我喝了一杯又一杯。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悲傷全部注入了酒中,在我的血液裡流淌著。

酒過三巡杯盤狼藉,我感到尿憋得慌,急忙起身去上廁所。我剛站起來就被陰司道一把抓住了。我問他為什麼抓我,他激動地說:“你,你能站起來了,你沒有癱瘓,太好了,太好了!”

我愣了一下,吃驚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我激動地說:“我竟然能站起來了,我竟然能站起來了……”我記得當時我反覆重複這句話,就像一個十足的傻子。

經過醫院的一次大檢查,醫生確定我的身體完全恢復了,而且比以前還要好!我握著醫生的手說:“謝謝,謝謝,太謝謝了你們了!”我感到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實在是太激動了。我抱著李菲菲哭了起來,她拍著我的背說:“沒事了,一切都會好的!”

我接到了姬爺的電話,他說我和陰司道歲星無光,五月必有大災,一定要在五月之前趕回南陰村,他幫我們避災星。

火車站,紅毛和李局長、李菲菲幾人前來相送,李菲菲將一個紙團塞到了我的手裡,我們揮手告別。殷花翎說她要去西藏散散心,和我們三人一起上了火車。一路上大家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西安站。我和陰司道、尕司令三人告別了殷花翎,坐上了去岐山的大巴。

一路風景平淡,卻是故鄉的親切。第一次離家,第一次返鄉,就像一次遙遠的旅途,感覺過去了很久,而現在的又回到了原點。

剛進村,我聽到了孩子們的童謠:

一個娃,不要臉,一天睡到十二點,房子拆了賣爛板。

爛板賣了三毛錢,去到城裡吃涼皮,辣椒吃了一鼻子。

來到河邊洗鼻子,山羊過來一蹄子。哎呦我的羊鼻子。

回到家裡換鼻子,換了一個豬!鼻!子!

貓鬍子是娃娃頭兒,帶著一群小不點兒跑來跑去,很是歡快活潑。貓鬍子眼睛賊亮,看到我們三個跑過來要幫我們拎包,幾個半大的孩子吊在包上要吃糖。

我到路口的小賣部買了一包奶糖分給了孩子們,他們跳著跑著散去了,就像一群活潑的小精靈。

陰司道和尕司令與我在村口分開各自回家了。

我剛到門口,發現大門上掛著一根麻繩,麻繩打四個結,結成十字。這是三日忌鬼,生人勿入的禁忌,在山村野店很是迷信。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發現院子裡放著一口棺材,心裡咯噔一下,暗想姬爺不會出事了吧!我快速跑進了堂屋,姬爺和一個陌生人正在喝酒,看到我進來同時轉頭看著我。

我打量了一下那陌生人,是個道人的模樣,一道濃眉入鬢,難道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李道士?道人一身青布長衫,肩膀上搭著一把拂塵,戴著青佈道士帽,驚訝地看著我。

姬爺笑著說:“茂茂,你回來了,趕快了見過你李大爺!這是我孫子姬茂!”

我問好後立在了一邊。道人看著我說:“你孫子長得不錯,骨骼奇葩,是塊好材料,不過得好好磨礪磨礪!”我暗暗說你才奇葩呢!

姬爺也笑著說:“道友所言甚是,我看這孩子很有前途,不如就把你那孫女嫁過來得了,結個親家你看如何?”

我暗想姬爺怎麼突然提這種事,這都什麼年代了,都自由戀愛了,哪能由兩個糟老頭決定。那李道士的孫女不知道長什麼模樣,萬一是母夜叉豈不是誤了我終身。再說我心裡還惦記著李菲菲,不知道她對我印象怎麼樣。

我這般想著,只見李道士高興地說:“大老雞,你說的可是實情?”

姬爺介面道:“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嘛!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只要你答應,他們的婚事就跑不了。”

李道士聽完樂的合不攏嘴連口答應,我心裡暗道:這李道士的孫女難道太醜,李道士看到孫女有著落了,這才樂開了花。

我剛想說我不同意。只見李道士突地一下跳在地上,鞋子也不穿哈哈大笑著跑了出去,就像瘋子一樣。

我看著姬爺說:“姬爺,這婚事我不同意!”

“你為什麼不同意?”姬爺看著我問。

“現在戀愛自由,婚姻自由,你們這屬於包辦婚姻,是犯法的……”

姬爺不等我說完就罵道:“狗日的,犯個屁法!你爸媽不犯法,哪來的你?”

我第一次聽到姬爺提到我爸媽的事,急忙抓著話頭說:“姬爺,我爸媽到底是誰,現在是生是死,你能不能告訴我實情啊?”

姬爺臉色略微變了變,咳嗽幾聲說:“我……我哪知道你爸媽的事,你是我在霸陵橋撿到的……”姬爺這話說了十多年了,每當我問起的時候他總是這麼說,但我總感覺姬爺瞞著我什麼。

姬爺接著說:“你和李菲菲的親事,是在你很小的時候,我和李半仙定就好的。這次也只是協商一下彼此見見面,至於成與不成,那就要看你們的了。一代人不管兩代人的事,兒孫自有兒孫福……”、

我吃驚的大張著嘴問道:“你是說李道士的孫女叫李菲菲?”

“是啊!怎麼了。”姬爺看著我說。

這下可把我給鎮住了,難道李道士的孫女就是李局長的女兒李菲菲?或者是同名同姓的。我百度了一下名叫李菲菲的有多少人,看到一個回答說:30萬!我暗暗吃驚,看來叫李菲菲的確實不少。

我記起了李菲菲給我的紙團,我在衣兜裡摸了半天沒找到,不會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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